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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
这下, 程悯和巨型不明液体被关在一个房间内。
顿时,一股寒意顺着脚底往上蔓延,遍布到全身, 看着面前的紧闭的大门, 程悯感觉自己已经死了。
强烈的窒息感, 让他眼前慢慢发黑。
这下真完了。
眼前,开始走马灯似的出现之前与程聿生活的点点滴滴,如裹着糖的毒‖药般,让他一点点失去了反抗能力。
“小悯。”恍惚间,他听到已故大哥的生意响起, 还是和之前一般亲切。
“哐当。”
一到物体落地发声音响起,程悯整个人像是失了智般,缓缓靠在舱门上。泪水从眼角溢出, 很久就模糊模糊了眼眶,眼前的一切变得不再清晰。
他想说, 自己真的累了。
“哥哥。”心中一股声音响起,对着“近在咫尺”的程聿喊道,“我好想你。”
程聿看着他, 一只手覆在头上, 就像之前无数次做过的那样。
一股暖意自心底涌出,程悯彻底放下一切,沉浸在其中,意识也在不断瓦解。
他一把扑倒程聿的怀里, 视线交汇间,一个人影慢慢出现在对方的眼中。
是程允。
他眼圈泛红,心疼得看着自己。
程悯呆愣的看着这一幕,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忽然, 一道白色的虚影自眼前闪过,微弱的灼烧感从胳膊处传来,把他从程聿的怀中一点点拉扯出来。
眼前慢慢变得清晰起来,一个巨型不明生物出现在自己视野中。
叫嚣着要撕碎他。
够到一旁的能量刃,死死攥在手中,程悯扶着墙缓缓站起身,对着朝自己袭来的白色触手挥去。
一下一下,如枯叶般掉落在地上,却又以极速生出无数新的触手,不知疲倦般对着程悯发起攻击。
体力一点点消耗,抵御的速度慢慢降下来。
在一次抵御后的间隙,程悯喘着粗气,眼睁睁看着几秒钟的时间内,无数的新触手出现。
“咔嚓。”
回过头去,只看到了身后敞开的舱门,以及密密麻麻的脚印,都是程悯和先前那个同伴留下的。
一股蛮力过后,程悯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冷淡的声音在耳边袭来,“你真是犟种。”
听到这个声音,程悯一度认为自己听错了,可来自腰间的力道时刻提醒着他,这是真的。
应喧明来了。
“你怎么来了?”丝毫不认为自己做错的程悯扭过头,皱着眉头询问他,“你一早就知道了我的行踪对不对?”
“是。”应喧明言简意赅,“一个孱弱的小少爷到处乱跑,谁会放心?”
想到自己在下城区这段时间经历的一切,程悯有些不满,反驳道,“我才不像你想的那样...”
刚说到一半,程悯就被推了出去,紧随其后的还有一把能量刃,“哐当”一声,扔在了面前。
“乖乖等我。”
程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思来想去,只好乖乖待在原地等着应喧明,听后舱门后面传来的打斗声。
心莫名其妙跟着揪起来。
他要死了,自己会不会被告上法庭,罪名是间接谋害帝国中将,想到这里,程悯更加担心应喧明的安危。
自己可不像去荒星挖矿。
程悯攥着手中的极光刃,在狭窄的通道内,来回打转,数着自己脚下的金属地板砖,不知多少次了。
“咔嚓。”
终于,面前的舱门再次打开,一个高大身影缓缓走来出来,身上满是不明液体留下的痕迹。
“你终于出来了。”
程悯赶紧走上前,拽住应喧明的一条胳膊来回检查,生怕他感染致命毒素。
应喧明盯着他,脸色不太好。
好在,经过一通检查,发现他并无大碍。这时,程悯才松了一口气,“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悯悯。”下巴被抬起,对上应喧明的视线,眼中的愤怒几乎要化成实体,“你知道刚才多危险吗?”
“嗯。”程悯被他盯得发怵,不自觉吞咽了下口水,“但是我很缺钱,也是实在没有办法了,才...”
“难道我是摆设吗,”不等程悯说完,应喧明便打断了他,放在下巴上的手力道加重,“你的嘴就这么金贵,一句求人的话都舍不得说?”
面对他的咄咄逼人,程悯有些不高兴,正要反驳,却被他的眼神吓得再次吱了声,当起小鹌鹑。
“说话。”应喧明咬牙切齿,手臂气到有些微微发颤,“之前那么会狡辩,怎么现在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我...”程悯垂下视线,睫毛轻颤,一向巧舌如簧的他,在此刻变得结结巴巴,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不想...”
“不想什么?”应喧明彻底没了耐心,宛如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般,用力一拽,程悯就被他搂紧怀里。
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紧绷的下巴。
“你要...带我去哪?”这下,程悯彻底慌了,生怕应喧明又像之前似的,随便找个借口把自己教训一顿,“我...我不要。”
“闭嘴。”应喧明低沉的声音中,满是压不住的怒意。
€€
晚上九点多,别墅内。
程悯窝在沙发一角,身旁的应喧明倚靠在沙发上,面前的屏幕上翻阅着什么东西,周身极地的气压让他有些喘不上气。
随着他的视线向下,眉头皱的越来越深,忍耐度也快到达了极限。
他大气都不敢喘,手下的布料依旧被攥得发皱,心中紧张不安,丝毫没有了之前拿花瓶砸应喧明的勇气。
开玩笑,他可不想因为这种事被起诉。
“悯悯。”终于,身旁的男人开口,本以为会是对自己的处罚,结果,“以后别做那些危险的工作了,不适合你。程允接下来的各项开销,我承包了。”
听到这里,程悯忙抬起头,可在与他视线交汇间,又瞬间泄了气,缩着身子,像只小鹌鹑似的,嘴里依旧不同意,“我现在还不想嫁给你。”
言外之意,就是自己没办法和他做这一笔交易。
“程悯。”交谈之际,一个声音响起,打断了两人的对话。
顺着视线看去,少年长相精致,一头漂亮的栗色小卷发,搭配上那双浅色杏眼,活像一只古灵精怪的小猫。
可现在,那双水汪汪的杏眼中,却满是敌意,红润的双唇里蹦出各种恶毒的词汇,“就你,也配?”
程悯眯着眼,视线落在他那张精致的脸上,思索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见过他,又是什么时候树得敌。
不幸的是,由于程少爷仗着程家作为靠山,嚣张跋扈习惯了,光是在新娘学院的这几年,得罪的人都数不过来。
面前眼前的少年,更是一点记忆没有。那大概率,是属于那种和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人。
见程悯这幅反应,少年被彻底激怒了,整张脸变得扭曲起来,“下城区的臭虫不好好待在下水道里,跑到这里来,弄得哪里都是一股臭味。”说着,少年顺势捂住鼻子,视线落到一旁的应喧明身上,撒娇道,“哥,你快把他赶出去。”
熟悉的称呼一出,程悯才后知后觉,这人就是应喧明同母异父的弟弟,因为父母离婚,自小就跟着母亲生活。
曾经,程悯偶然听应喧明提起过这件事,不知道怎么回事,就一直记在了心里。
随着记忆慢慢苏醒,程悯隐约记起了,第一次见到他时,是在几个月前,当时正好是新娘学院的开学季,而他,就是这届的新生。
A班。
当时,他好像还特意找过自己,一副讨好的模样,而程悯见过了太多这种人,压根不愿意理睬。
就连他送来的礼物,也摆手拒绝。
“哦,是你啊。”程悯露出一个笑容,语气却很冷淡,“这么久没见,还是一点长进没有,让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听到这话,少年脸色大变,气得直接破口大骂,“程悯你是个什么东西,竟然敢这么和我说话?”
“为什么不敢?”程悯歪着头,一副天真的样子,询问他,“你只不过是一条只会舔人的狗罢了,还想要求别人做什么?”
视野中,少年抄起一个花瓶,要朝这边扔来,见状,应喧明皱着眉头,出声制止,“住手。”
话音刚落,程悯拿起茶几上的摆件,精致砸在了少年的侧边,伴随着一道凄惨的叫声,他的身影消失不见。
“够准。”应喧明笑着,调侃道,“和你之前砸我时一样。”
解决完这个麻烦,程悯正要再次接着说刚才自己没说完的话时,却被应喧明抢先一步。
他说,“谁说让你嫁给我?只是借给你而已,之后还需要还清。”
这句话一出,程悯当场愣在原地,眼神中闪过一丝光亮,大着胆子得寸进尺,“远哥哥,那利息方面。”
“你觉得我会需要吗?。”应喧明看着他,好笑的说。
脚步声响起,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一道阴影投下来。
“当然不会。”程悯眨眨眼,看着他说。
对于应喧明的脾气秉性,程悯早就摸清了,这个时候,很识趣的顺着男人的话说,来让他开心。
下一秒,两人紧紧贴在一起,炙热的触感在口腔中蔓延开来。
“悯悯。”
第91章
深夜。
在签好一份为十年还清的欠债协议后, 程允后续的各项费用不用在发愁,一颗压在程悯心上的大石头暂时放下,能够喘口气。
“悯悯。”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正要起身, 就听到对面的应喧明喊他。
程悯动作一顿, 不解的看向他,“远哥哥,还有什么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