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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僚们都有病啊! 第24章

陆玄笑了:“政敌是两个字,情人也是两个字,苏大人,你说这会不会有点太巧了?”

“没准,政敌就是情人呢?”

苏听砚:…………

面对变态,有时候真的会因为脏话词汇量不够丰富而感到无助。

脑子里系统给他涨魅力值的提示音停都停不下来,他知道,一定是因为陆玄又双€€€€变成硬汉了。

苏听砚闭了闭眼,颤声:“陆大人,太医署今日净身只要半价,要不你去一下……”

陆玄被他这话又惹得忍不住笑出声来。

他已经走到了苏听砚面前,还将那雪白大氅抖开,望着他,柔声地哄:“好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你穿我这件大氅,别冻着,好不好?”

苏听砚:“我自己有。”

陆玄看了眼地上已经被自己踩得不忍直视的玄色大氅,两手动也不动,维持那个披衣的姿势,“你的脏了,不要了。”

苏听砚终于不再咳嗽,直起身子,眼神冷了下来:“我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替我不要?”

他侧身避开陆玄,脸上没了刚刚那股和对方周旋的兴味。

尽管病得身形都有些摇晃,却依然坚定地走到自己那件大氅面前。

他将地上的玄色大氅拾起,侧着脸,淡声道:“我倒觉得,这大氅比你干净。”

陆玄此生从未一次又一次地在一个人身上受此侮辱,偏偏还乐此不疲,无法自拔。

人就在他的地盘,周围也都是他的势力,若他真要强行做些什么,哪怕鱼死网破,今日也没人能拦得住。

可看着对方眼角刚刚咳出来的那丝水光,还有那烧得泛红的唇。

太楚楚可怜,也就让人意兴阑珊。

陆玄最终没有再逼近他,而是停在悬崖边般的距离,略微抬手,就将手里的雪白大氅也扔到地下,踩了上去。

“罢了。”他轻叹一声。

“既知病体未愈,下次便不要逞强,你那手底下的人究竟是怎么伺候你的,怎么反倒越病越重了?”

这一句,再没有针锋相对,也没有虚情假意,不带情欲,更没有试探,只是一句真切的关心。

但苏听砚没再回他,直接抬手叫来了外头的清海来扶自己。

陆玄并未阻拦,站在原地,静静看着苏听砚单薄如一片落叶的脊背。

“陆大人。”就在快要跨出门的前一刻,苏听砚终于才又恢复了正常的语气。

他认真道:“你我之间,除了敌人,别无可能。在我这里,殊途不可能同归,萧郎也只能是路人,既然君向潇湘我向秦,咱们俩道不同,还是绝对不要强勉。”

“希望你不要执迷不悟,若是真要自欺欺人,也不要忘了,你如今凌山而孤,皆是因为你从前卑鄙无数。”

“你怨不得任何人。”

留下此话,他不再停留,借着清海的搀扶,慢慢向外走去。

他那最后几句话,一字一句,如同整座雪山崩塌在滔天烈焰上,势同水火,两不相容。

而听完的陆玄却并没有愤怒,也没有出声反驳,甚至脸上所有表情都渐渐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空茫。

他凌山而孤?因为他卑鄙无数?怨不得任何人?

是了,他当然知道。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是如何一步步爬上这权势之巅的,脚下是累累白骨,掌心是腌€€污秽。

他早已习惯了世人的唾骂,同僚的忌惮,清流的攻讦。

可他从不屑,亦无悔。

官门弯曲,脊梁太直的人如何挤得进去?

就连你苏照,扪心自问,你身上就真的那么清白?

你曾怀抱圣贤书,于没膝的深雪中艰难跋涉,可你以为,我就未曾走过那白雪皑皑,不曾怀揣过崇高抱负?

只不过这宦海浮沉,世事沧桑,胸中那颗赤子之心,早已在日复一日的机关算计中活活捂死了。

死得冰冷,死得彻底。

陆玄自己也说不清缘由,他那颗埋葬已久的毒心肝,竟然因为苏听砚,就如衙外那面蒙尘的大鼓,又重新鲜活地搏动起来,浩大之声震得他耳底嗡鸣,胸中滞闷。

这一番话从苏听砚嘴里说出来,字字如刀,威力十足,刺得他心头泛起久违的尖锐痛楚。

可这一切又怎能算是他自欺欺人?

分明是对方先耍的他。

那一句喜欢,假得要命,可他还是心甘情愿地上了钩。

既然给对方怜惜,他不要,那自此以后,他想要的,只会是将人按在巅峰处淦烂,淦死。

要将他满身凰羽根根拔了,还要断了他的傲骨,按下他的头颅,让他从高踞金楼变成委身胯/下。

陆玄缓缓抬眼,望向苏听砚离去的方向,那处早已空无一人,只有珠帘轻晃,冷风穿堂而过。

半晌,他放下手中茶杯,朝暗处的心腹道:“去查,赵述言死前最后接触了谁,弹劾了谁,哪怕是最微不足道的线索,都给我挖出来。”

“是,大人!”

心腹领命,迟疑一下,又问:“大人,我们为何要帮苏大人查……”

陆玄淡淡瞥他一眼,那眼神让心腹瞬间噤声。

“帮他?”陆玄道,“我不是在帮他。”

苏照说得对,他们是敌人。

但那又如何?

就算是敌人,也注定要彼此纠缠,至死方休。

苏听砚想划清界限?

晚了。

从他踏入这漩涡中心,从他欲擒故纵引他注目,从他脱口而出那句喜欢开始,他就已经跑不掉了。

陆玄转头望向窗外,金乌西坠,暮色四合。

“苏听砚,你最好真有通天的本事。”他缓缓低语,“否则接下来,我不会再对你留有半分温柔。”

-

已经坐上马车的苏听砚,正打开系统静静分析着。

系统:【检测到目标人物陆玄情绪剧烈波动,好感度数值稳定(1000/1000),但情感状态发生未知转化。[绝对迷恋]状态进阶为[黯蚀之拥]。效果:占有欲与保护欲转化为更深的执念与潜在毁灭倾向!他无法放手,亦可能无法用正常方式去爱。危险等级:极度危险!请玩家务必谨慎!】

苏听砚:“什么黯蚀之拥,起名也别起这么中二啊,好玛丽苏。”

系统继续道:【爱恨本就是一体两面,极致的迷恋遭遇清醒的拒绝,产生异变是正常概率事件,恭喜玩家解锁隐藏状态!】

苏听砚:“…………”如果没有可恭喜的,其实也可以不恭喜。

苏听砚问:“你之前不是说过,我是这游戏里的绝对主角吗?是不是只要我不愿意,谁也强迫不了我?”

“那陆玄就算黑化了,他应该也不能把我先女干后杀吧?”

这点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要不是因为系统这句话的保证,他也不敢随便去这样招惹陆玄啊!

系统:【当然,一切以玩家的意愿为主。但意愿这个东西非常主观,假如监测到玩家在床上有感觉到爽,那就会自动判定这为你情我愿。】

苏听砚越听越不对,“什么?你还能监测到我爽不爽???”

系统:【理论上是可以的。】

苏听砚:“太冒昧了吧!这玩意都要监测?我倒是不举,不担心这个,但要是别的玩家来,你们岂不是……”

系统:【呃,其实我们就是根据玩家的表情及肢体动作分析得出结论而已,系统是感觉不到你的感觉的!】

苏听砚:“你们他妈能看到别人的这个过程已经很冒昧了啊!在哪里可以给你们开发者发信息,我要投诉这个功能!!”

系统:【别投诉我啊!!大不了你不想要被监测的时候我给你关闭就好,主要也是为了保护你啊,玩家!】

苏听砚:“……最好是!”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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砚砚:那些玩个游戏就谈上恋爱的,你们到底有没有在好好玩游戏?

第18章 绿茶苏,好手段

回了府上,苏听砚毫无倦意,不知道为什么,他也觉得赵述言死得太简单粗暴。

正如陆玄所说,那场大火来得太巧,太急,就像仓促搭好的戏台子,反而破绽百出。

他又重新展开崔泓送来的卷宗摘要,这次看得更慢,也更仔细。

忽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指尖停在了一行看似不起眼的记录上:

“康宁十九年冬月十七,赵御史曾上疏弹劾闽州柳江河道总管,后未见后续奏报。”

闽州,柳江河道总管?

那赵述言远在玉京,好好一个京官,为何会去弹劾一个偏远之地的河道总管?

而且为何此事再无下文,是没来得及上报,还是被人暗中压下了?

一个个疑问如藤蔓缠绕,缠得苏听砚头昏脑涨。

他下意识伸手取来桌上清海备好的酥饼,这些日子,下面的人也都看出来他爱捏酥饼来解压了,房里随时都备着,以备他不时手痒。

薄而脆的饼皮在他指尖碎成一块一块,簌簌落下,如同他此刻纷乱的思绪。

他手上搓来搓去,眼睛却一直锁在那行关于河道总管的字眼上。

闽州风雨频发,经常还有飓风之灾,河防工程自然比别处更繁重,却也正因如此,在建材,报灾等环节极易动手脚,历来是贪墨重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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