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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我脱了你来掐?想掐哪儿都行。”
曲明渊说着就要去脱衣服。
一个多星期没有亲密了。江雨浓看着若隐若现的腰线,耳根瞬间爆红。
“停!”她紧急拦住曲明渊。
曲明渊的衣服撩了一半。
优美流畅的腰肢线条化成钩子,扯着江雨浓的眼。
江雨浓眼皮跳了下。
她赶紧扯掉曲明渊手里的衣服,拍回去。
顺道按照曲明渊说的,狠狠的掐了一把。
曲明渊乖乖巧巧的受着,没有说话。
她在用行动告诉江雨浓。
不管她身份如何,名字如何。她们始终都可以按照熟悉的步调相处。
她可以在那种事上尽情欺负她。
也可以在生活上宠着她,养着她。
“小雨要是乐意,也可以继续在经济上控制我。”
曲明渊抚了下被江雨浓掐痛的地方。
明明是安抚伤痕。曲明渊的动作却好似舞蹈,妩媚至极。
江雨浓眼睛被她动作吸引,脑袋反应慢了半拍。
而后她弹了一下。“我,我,我没有那个想法,也不是,就,那只是偶尔会有的,很恶劣的想法,不是真的想控制你什么的。”
曲明渊慢条斯理的整理着衣角。“我知道。我只是想给你安全感。”
她说着,往后退了一点点,确保能把完整的江雨浓框进视野。
“小雨。我很爱你。也可以确定,你就是我这辈子的唯一。不管我们开始的时候,我多落魄你多狼狈,是不是一个意外,我都想把这段感情继续下去。只要你答应,我就不会走。”
曲明渊望着江雨浓,眼中含着一辈子的温柔。
江雨浓极力睁眼,眼皮都快开裂,就好像她睁得越大,眼前人的话就越清晰。
也越真实。
“我还准备了很多。不只解决掉我身上的联姻。我把你之前说过想要换的房子买了,定做了婚礼上要用的饰品,准备了蜜月旅行时的邮轮,给我自己的财产做了清点、公证,筹备婚礼相关事项。把公司打理好,以后不会很忙,可以陪着你上班、跑客户。”
“当然也有些没有做好。比如婚礼时你那边的亲属,要请什么人。时间也没有定,想和你一起定。婚纱做了几套,但没确定我们到底穿那套。”
曲明渊说着还有点不好意思。“我在这方面也没有那么善于表达。可能就想着,我做了就好。但是不是,我应该把这些都告诉你?不然也是一种隐瞒。”
从曲明渊开始说第一句话,江雨浓的心口就被猛地拍了一掌似的,闷到发酸。
原来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曲明渊已经把这些麻烦全都处理好了。
如果按照曲明渊的计划来。她只需要躺着享福就好。
一切有爱人在,最爱她的姐姐,连一丝累都不愿让她受。
“……是。”江雨浓捂了下脸,抹一把眼。
“你是该说。”可她们是一对恋人。
“这些事,我,我都想参与。房子也好饰品也好,我想我们一起挑,一起买。你的联姻……我,我也想和你一起解决。你公司的事就算我帮不上,我也想缓解你的疲劳。”
江雨浓深呼吸着,鼻尖的酸涩一圈一圈的弥散开。
“你都做了,不要不告诉我啊。我不要你自我牺牲。我要我们一起幸福。”
她把泪吸掉,随后朝曲明渊伸出手。
“我还是很气,可能还要气一段时间,但€€€€”
她迎接了曲明渊,给了她一个和好似的拥抱。
“你可以回家了。姐姐。”
“还有……我也爱你。”
第72章
肢体相碰,宛如天雷勾地火。
江雨浓的指尖不经意覆盖上那种黏糊又软到极致的感觉,忍不住抓了下手。
她不动还好,再柔软的触感也只是幻觉。
她这一动,碰到了曲明渊的腰。
似有烟花在触碰的地方炸开。
电光火石间,曲明渊先挪动了。
她腰本就起了些软,如今被冷不丁摸一把,那么轻,那么痒,她哪里受得了。
都是正值年纪的女人,被女朋友冷落了一个多星期,心里自然是想到要发疯的。
身体也就有了反应。
“嗯……”曲明渊把自己轻轻搭在江雨浓身上。
要江雨浓更清晰的感受自己的存在。
把每一点触觉都放大。
江雨浓久违的用肢体尝到了喜爱的线条。
温柔似海浪,又弯弯曲曲的舒展,仿佛要慢慢吞噬江雨浓,把她拽入永睡不醒的温柔乡。
耳畔也有海的声音。呼吸是风,嘤咛是浪拍礁石。
每一种都不一样,摩擦出截然不同的体验。
江雨浓发现自己真的好不争气。
明明还有点介意。
还想再冷落曲明渊一段时间,让她好好反省。
一个拥抱就把这些坚持打碎。
曲明渊的每一寸肌肤都在告诉她,她不必抵抗。
更别做不必要的挣扎。
坚持冷处理有什么意思。真要惩罚……
江雨浓想起曲明渊上周带过来的一带器具。
那里面什么样的都有。
无论是想束.fu,控制五感,还是想bian笞、牵引。
都可以做到。
隐忍只会让两个人一起难受。
换一种惩罚方式,两个人都会很愉快。
江雨浓被这个想法冷不丁的刺了下,惊醒过来,把曲明渊硬生生的按住了。
“你只是能住进来而已。我什么时候消气还要看你表现。”江雨浓一个眼神,让曲明渊定在原地。
曲明渊撇嘴。
她还以为她们都碰上了,今天怎么也该能来一次。
“可我都回南天了。”曲明渊执着,把衣摆往上撩。
“小雨看见了吗?”她按了下正中间。
江雨浓在看见曲明渊的动作时就脸红到受不了。
这会儿看见她的打扮,更是头脑发热到呆在了原地。
曲明渊的nei衣藏着心机。
蝴蝶结系的不紧,带子垂了好长一截,只要江雨浓伸手就能牵到,随意一扯就能让曲明渊缴械投降。
那松垮垮的布很薄。
透着一大片深,半透明的,江雨浓都能隐隐约约看见软芽的粉。
回南天,南方潮湿温热的气候。
空气密布着水分子,水汽均匀的爬满一个人的全部毛孔。
如今,被放在那被压着不断向外吐泡泡的一角小窗上,倒也合适得不得了。
毕竟每一个回南天的日子,所有的窗户都会结满剔透的果实。
就像曲明渊大tui的gen部,也渗透出了透明的琼浆。
曲明渊在拨动那可怜的,没有意义的布片了。
江雨浓感觉浑身都要烧起来了,想也没想,伸手就去按住曲明渊。
她……阻止成功了。
但她碰到了那柔弱不堪的小窗户。
也被回南天凝结的水沾了一手。
“你看。”曲明渊还似有不满的叹息了一声。
“都这样了……小雨不负责吗?”
江雨浓被曲明渊反将了一军。
曲明渊捏住江雨浓僵硬的手指,带着她就这么去开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