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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月亮 第68章

而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白兰已经完全融入到她的生活里。

她连排异反应都来不及做,只能接受这个突然到来,又舍不得赶走的女人。

“好吃吗?”江雨浓把手放在白兰掌心里,随t便她玩。

“一般。味道是挺怪的。待会儿到家了,姐姐给你炒河粉。”白兰把江雨浓的手放在自己脸上。

在江雨浓侧头想探究这份柔软是什么的时候,冲她眨眼。

“那谢谢姐姐了。”江雨浓不由得笑弯了眉眼。

她试探着往白兰的方向挪。

白兰接住她,把她往怀里搂。

炒菜的时间里,江雨浓还在准备和陈渚韵的团队参加比赛的事。

白兰瞧她这么专注,干脆抱住她,把河粉喂进她嘴里。

“张嘴。”白兰发出指令,怀里的乖妹妹就老老实实的照做。

“这是什么?”喂完一顿饭,白兰才有空问江雨浓。

“一个比赛。很重要,在欧洲那边举行……姐姐,你之后应该没有事吧?”

“肯定。我们一起去?”白兰把头搭在江雨浓的肩膀上后,瞄了江雨浓在看的资料一眼。

IARPO……

原来是国际建筑设计大赛。

“就是这个意思。姐姐,你真好。”有白兰这句话,江雨浓就放心多了。

白兰蹭了下她的脸。“我又没事做,肯定要和你一起去呀。你不嫌我打扰就行。”

“怎么会。”江雨浓完成一页批注,旋即转过身,搂住白兰的脖颈。

“我需要你,姐姐。”不管是生活上,还是情感上。

她都离不开白兰。

而在垂眸的这一秒,她的潜意识或许已经意识到,这种感情意味着什么。

只是不愿细想,更不愿意直面。

她们只要保持这样的状态,一百年不变就好。

江雨浓想,她真的是一个很讨厌变化的人。

养宠物要养寿命长到能把她送走的品种。

衣服要穿到烂了才肯丢。

三岁听的歌现在洗澡的时候都在唱。

一个家住了二十年陈设没怎么变过,就连喜欢的吃食,也十年如一日的一成不变。

罗云笺是无奈,白兰是意外。

她对这个意外适应的比想象中要好,那就不要再有任何变化了。

她没法再接受失去一个人。

白兰被她这一句过于直白的话说得闷了声。

她稍稍低头,被江雨浓抚着头顶,送入胸膛。

呼吸阵闷着,在两个人的体内循环,加热本就温暖的怀抱。

肢体接触的地方渐渐发着烫,白兰听见江雨浓的呼吸,也听见自己愈快的心跳。

她闻到了江雨浓发梢的清香,衣服的幽香,也闻到自己心底□□烧出的焚香。

如果换一个人,说这样的话,已经算是告白了吧……

白兰眼底闪过一丝泪,就这样收紧手臂,想要吞没她可怜的爱人。

她们已经是互相需要的关系了。

什么时候,她才能让江雨浓接受,她们的关系就是那进一步的情侣呢?

而不是现在这样。江雨浓只是在以“家人”的名义,掩盖情.欲的本质。

“对了,想要什么味道的鸡尾酒,你还没有跟我说呢。”

白兰不敢放任自己的情绪流淌,怕它冲出体内,吓退江雨浓。

她找了个话题,要江雨浓结束这不伦不类的拥抱。

江雨浓还不想就这么走了。

她的催眠不间断,从早到晚。

此刻已经盖住了她的真心。

她很认真的觉得,白兰就是她的好姐姐,她们只不过是在进行姐妹间的拥抱。

她一下扯住了就要离开的白兰,攥紧她的衣角,神态带上些委屈。

“想要抱抱味的。”她再一次用了些力,把白兰拽入怀里。

这几日她疲于工作,都没怎么和白兰抱过。

白兰是想走的。

江雨浓困在自己的白兰地里,一个呼吸就醉得不分喜欢与依赖,爱恋与关怀。

始终不肯抬头正视她们的事哪怕一眼。

徒留白兰一个人清醒,一个人沉沦。

动着得不到回应的心,做着只有她会渴求更多的事。

再拥抱住江雨浓的那一刻,白兰停了呼吸,止住心跳。

原来喜欢的人太好,太可爱,也是一种残忍。

她做不到拒绝江雨浓。

就像最初,江雨浓做不到对她放任自由,不管不顾。

“我去给你调酒,你再看会儿资料?”

白兰在忍不住江雨浓的呼吸后,又一次开口。

“嗯……好。”江雨浓不懂白兰今天为何屡次想要赶开她。

她默在座位上,打开了资料。

也没有问白兰一句话。

她们不过是回到了从前。白兰调着那杯酒精饮料,玻璃棒转着,把液体搅成碎屑,拉扯着它们相融。

她调了和相遇那夜相差不大的酒,只不过让它看起来像活泼的夕阳,用粉橘与紫妆点它的苦。

两个星期而已。她怎么会适应不了,又怎么会无法再来一遍,她做过的事呢?

“所以是什么味道的?”江雨浓看见白兰来,收了资料。

她甚至不敢问白兰,为何不想和她拥抱。

“尝尝就知道了。”白兰把酒杯递到江雨浓唇边。

一点一点的把酒水往她唇瓣里送。

侵入她的口腔,强迫她接受这带着辣也带着甜的苦涩。

江雨浓被呛出了眼泪,捏着酒杯想要自己控制酒水的量。

她只碰到了白兰的手。

白兰的手始终是温热的。

这会儿也在给这冰凉的苦水加上些许温度。

一呼一吸间,酒精到了嗓子眼。

江雨浓不得不咽下这一口酒,而后是更多。

她被白兰缓缓的压了下去,不断把酒精吞下着,又被白兰抚过动个不停的嗓子眼。

白兰肯定看见她的眼泪,却还不放手……

江雨浓连这个,也不敢问。

甚至不敢把眼泪变多€€€€她很明白这样做的意味。

最后一口了。江雨浓眨着眼,睫毛粘着泪,瞥着那还有小半的橘粉色鸡尾酒。

白兰却一个用力,把它全倒在了江雨浓身上。

“对不起啊,雨浓。”白兰丢开酒杯,俯身。

“我帮你擦擦吧。”她低着头,抚过落在江雨浓身上的酒。

从下颌沾黏的酒滴,tian到锁骨汇聚的小洼。

而后她往下,隔着衣服,t舐着她的爱人。

“白兰……”江雨浓捏住白兰的发丝,试图阻止她。

“我在。是姐姐不好,把你衣服弄脏了。姐姐帮你清理,也是理所当然的吧?”白兰抬头,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

江雨浓一时间竟回不出话。

她好像没法反驳。白兰的说法在她划下的限制内。

于是白兰继续,把衣服都要帮她t干净了。

“不,不对……太脏了,姐姐,不要t衣服。”

但这些话,怎么奇怪得江雨浓头脑发热呢?

她真的很烫。是那种克制了一周,已经不够熟悉的烫。

江雨浓吐着粗气,有些原始的冲动。

可又不似从前那般果决,理智给她上了枷锁,让她连动都不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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