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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进来吧。”郁青鸾的声音从屋内传出。
白兰又看了眼那个等在店铺内的女人,匆匆进了屋。
“店里来了人。”于情于理,白兰都得通知一声。
但她不觉得郁青鸾不认识那个人。
“不管她。”郁青鸾给白兰递了一卷线。
“你看这个是不是特别好?新找的,分你一半。”
“哇,谢谢你啊。等我学成,你要是不嫌弃,我可以来帮你看店。”白兰也就收下了。
毕竟是给江雨浓的礼物,她想用最好的针线,绣出最好的手帕。
“你有空来就好。反正我一个人,这家店倒也没有多少客人,平日算不上忙,就是有点孤独。”
郁青鸾想着那张如雾如雨的脸,忍着痛与反胃,邀请道。
还好今天白兰要来。不然……
临近中午,白兰出门去买饭。她出了内屋,那女人竟还坐在店面内。
她似乎没有别的事要做,就这么痴痴的等着。
她已经入了画,让白兰以为,她就这样等一年都没有关系。
那个女人盯着绣品看,根本没注意到白兰。
白兰走得匆匆,回来,还给那女人丢了袋糕点。
“……谢谢,曲小姐。”玉泠雪笑容都被蹙眉牵出了苦味。
这回轮到白兰发愣了。
“你喊我……什么?”这人认识“她”?
“啊,抱歉。我认错人了吗?”玉泠雪摩挲过手里的保温杯。
她语气袅袅,和着周身的氛围,足以把人拉入江南的雨季。
“是吧。我不姓曲。”白兰盯着她眼角的泪痣多看了一秒。
此人确实眼熟。
但,那个姓曲的薄情女人认识的人,和她白兰有什么关系?
“不好意思。你和我一位旧识长得很像,认错了。”
她还以为就这样见到了旧友。
毕竟,所有人都说,没找到曲明渊的骨灰,就说明她一定还活着。
别说她们玉家,和曲家纠葛最多的邹家也依旧不停的在找人。
至于曲家内部……沆瀣一气的家伙,不说也罢。
“你们关系很好?”白兰还是多嘴了一句。
“或许。”玉泠雪也说不清,她和曲明渊究竟关系如何。
想来,她回大陆上学开始,她们就已经疏远了。
现在她竟把别人认作了曲明渊。
仔细看看吧,眼前的姑娘分明是黑发,颜色自然。
她的老友可是一头晶亮的白金色头发。
这都能看错,也是可笑。
“可以帮我给小鸟带句话吗?”她摸过手上的玉扳指,好似在对待什么珍视之物。
“小鸟?”问完,白兰才意识到青鸾是一种鸟。
“出去。”郁青鸾却在这个时候出了t内屋,拿着扫帚,指向玉泠雪。
“小鸟……”看见她,玉泠雪身上的雨气都快遮不住。
她一双眼里含着雾蒙的泪,神色也痛苦不堪。
“出去,别再让我说一遍。”郁青鸾态度却很坚决。
“……好,对不起,我这就离开。”玉泠雪敛了一声苦涩,按着心口,疾走出了店面。
白兰还以为郁青鸾态度坚决。
她回头,却看见郁青鸾拿着扫帚的手在发抖。
一个绣娘,最稳的就是手。
情绪得波动多大,才能让手都发抖了?
白兰识趣的没有多问。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三次呼吸过去了郁青鸾松了情绪,换回一如既往的笑脸。
“没事。先吃饭吧。”
两个人回到屋内,郁青鸾默了好久才问白兰:“小白兰,你认识她吗?”
她没有明说是谁,白兰也听得懂。
“不认识啊。”白兰又一次拒绝,忽略了心口的阵闷,头欲裂的痛。
* * *
江雨浓到单位后直奔陈渚韵的办公室。
“陈姐,早啊。今天这儿这么热闹?”以往陈渚韵办公室所在的这一层楼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
今天江雨浓来,半路就听见一群人吵吵嚷嚷的。
她也不敢多留,更不可能去看那个办公室里发生了什么。
能坐在这一层的,都是大佬中的大佬。
她还是个p1菜鸟,不想被暴打就得老实点。
“对家回来了。”陈渚韵摆摆手。
“我的团队参加了IARPO的每一届,成绩都很不错。你也是我们的一员了,怎么说,考虑准备一下吗?”
江雨浓才坐下就听见这么个惊天的消息。
个人赛和团体赛有大不同。
团体赛不止要考虑单个建筑的美观、实用,还要考虑一个整体的和谐,甚至要考虑城市规划。
“陈,陈姐,我连单人的都被首轮刷下去了……”
江雨浓有点发怵。
自己参赛输了就输了,团队就怕拖大家后腿。
能跟着陈渚韵的人,起码也是个资深设计师,恐怕只有她一个人是菜鸟。
“几年前的事了。我看过你的作品,挺有灵气的。你来这个行业,也不是为了整天给严嘉欣这种人跑腿吧?”陈渚韵语气忽然犀利。
“要是没点野心,看完这堆书,你也不用再来找我了。”
“我只是担心拖后腿……”江雨浓低下头。
谁没有过功成名就的梦?
只不过是被现实的繁琐与不公,天赋的局限与欠缺压垮了脊背。
便只能想着如何糊口,丢了梦想。
“我敢用你,你居然跟我说不敢做?”
陈渚韵发现,她带的新人最大的问题是不自信。
明明很有才华,作品很好,脑子钻的也快,人情世故不说很懂,至少不让人讨厌。
到了正事上,却退缩着不敢展现自己了。
“我……”江雨浓能明显感觉到陈渚韵生气了。
“我敢。”她深吸一口气。
这或许是她近期唯一能去做想做的事的机会。
丢了这个机会,她怕是真的要当一辈子职员,每天做备案,跑项目,拉客户……
尽是讨厌的事。
“嗯?”
“陈姐,我想参加这个比赛。可不可以给我这个机会?”江雨浓又说了一遍,这次态度坚决了不少。
“这还差不多。”陈渚韵敲了下桌子。
“资料拿去。过段时间带你见见我的组员。比赛在国外,我会给你请好假,这边的工作你不需要担心。”
“啊……谢谢陈姐。”江雨浓这会儿才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想到陈渚韵已经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她只需要去设计,去创造就好。
“我请你……”
“谁要你请客,赶紧回去给我好好设计,我要看到奖杯。”陈渚韵可不接受江雨浓的煽情。
“对了,你大学时期参赛的作品,我看过,很不错。”
江雨浓就要离开办公室时,听见了这么一句话。
她猛地回过头,嘴不受控制的张着。“你……你看了?”
“嗯,我有这个权限,调出来看过。”陈渚韵走到她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
“可,当时我那门课的教授说它很无趣……”
“你信他的话,还是信自己的心血?”陈渚韵啧啧摇头。
“而且,小朋友,你肯定不知道。那个老头偷了你的作品随便改了改,第二年参赛,拿了二等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