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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她们闹得太晚。
本身坦白局就耗了很久,后面白兰还一直诱惑她。
今天要不是最后一道闹钟响了,江雨浓就得迟到了。
江雨浓叼着袋子冲上车,一路飙到了办公室。
白兰瞧着雨过天晴,带上昨天绣得丑花布,去了之前的刺绣店。
“郁小姐。”白兰带了袋小吃,一是答谢之前调监控的事。
尽管最后江雨浓没有用上,但旗袍姐姐也还是把监控发了过来。
二是想要请教她刺绣的事。
“小白兰。来了啊。”郁青鸾还在照顾店内的花花草草。
白兰四下看了看,发现角落又多了两把团扇。
绣纹比得上之前那条旗袍,和店内别的款不是一个水平的。
“这两天绣的。如何?”郁青鸾拿着水壶,款款走到白兰身旁。
“很厉害。”只有自己试过,白兰才能明白为什么这扇子值这个价。
当然,那旗袍已经算高定,贵一点又很正常。
“是绣给谁的吗?”那绣纹里满是无处宣泄的情感。
简直和白兰此刻的心境一样,她瞬间便读懂。
而郁青鸾只是笑笑。“给谁啊……当然是自己。”
“能看出来它有感情,也算夸奖我了,谢谢。”
郁青鸾笑着,把白兰手里的布抽了出去。
白兰也就愣了下。
她随即跟了上去,就看见郁青鸾在给她拆线改线。
“你能看出来我想绣什么?”白兰自己都看不出来。
“看不出来,反正都要给你拆了。”
郁青鸾拆得自在,白兰也说不了什么。
她把带来的零食放下,找了个椅子坐在郁青鸾旁边。
“这个是想送给那天跟着你一起来的小妹妹吧?”
郁青鸾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
“对。”白兰说着,把自己画的绣图拿给了她。
“我又不会给你代工。给我做什么?”
郁青鸾表情一直和和气气的,说这些话就跟开玩笑一样。
“帮我参考一下。我不知道该怎么起势。”白兰也就继续给她塞了塞。
“你要拜师吗?”
“不吧?我只是想给喜欢的人绣衣服。”听她问的随意,白兰答的更随意。
“而且,我拿不出拜师礼。”
“也行。那我只能教你一点简单的。其实拿不出拜师礼也没事,我又不是图你钱。”郁青鸾已经开始绣了。
“我知道。”无非是生意人的八面玲珑,图个人脉,交个朋友。
“你这个图案……”把稿子帮白兰起好后,郁青鸾对着反复看过。
“是想用这个给她告白吗?”
她还以为白兰和那个妹妹已经交往了呢。
* * *
江雨浓来到办公室,径直朝Haly的方向走。
“Haly,严组长让我们一起去富人区调查。”
严嘉欣并没有下这个令。
但Haly被喊的懵懵的,也就没有多想,跟着江雨浓离开了办公室。
路上,江雨浓一直从后视镜在看她。
她一直在玩手机,江雨浓不能确定她是不是在找人通风报信。
富人区安保条件更好,江雨浓猜测,给她的坑不会是那么明显,能危及她的生命安全的事。
她这才敢来。
“你有什么想法吗?要调查哪些方面。”
江雨浓开口试探了一句。
“啊,我还以为严组长说了。”除了第一个字,后边Haly的声音都和平时无异。
柔弱得可怜,像要断气了。
谁都会被这种声音松懈警惕。
江雨浓之前都没有意识到办公室里还有这么一号危险人物。
“她全权交给我们办。你怎么想?毕竟这是你提的。”
“就……先看看这边的建筑标准,找一下施工地区吧。”Haly连停顿都不敢多停,接得很快。
江雨浓还是捕捉到了她的异样。
或许,Haly并不知道坑她的地方在哪儿。
否则怎么也该借机让她靠近那些地方。
两个人拿着公司的证进了富人区。
江雨浓看着一栋栋的别墅,不禁感慨。
其实这里有普通名字,叫月湾区。
只不过因为全是别墅,地段很好,房价奇高,买得起的全是有钱人。
几年下来,这里也就成了富人的代名词,形成了所谓的富人区。
真正的豪门,可能只会在这儿有房子,不一定会常住这里。
她们下车,附近的一番动静吸引了江雨浓。
一个十多岁的小姑娘在马路正中间闹,像是她母亲的人冷眼站在旁边。
不远处车灯正在闪,看着一辆跑车就要飞驰而来了。
也太危险了。江雨浓蹙眉,瞥了Haly一眼,也没管她在做什么,两步上前,拉住那个小朋友。
她动作够快,反应也及时,那跑车按着喇叭,从两个人身边擦过。
小朋友腿都软了。
“谢,谢谢大姐姐……”脸上的不屈也被惊慌取代。
江雨浓抓着她的肩膀,帮她稳了重心。
“过马路要小心啊,再怎么也不能在马路正中间傻站着啊。”
“我不是傻站着……妈!你真的是太过分了!为什么要阻止我?”
小朋友情绪来去都快,她一下又摆回来刚刚的臭脸,对着路边冷漠到骨子里的大人,嚎了一句。
被她喊做妈的女人按了下眼镜。
“说了很多次,你姐姐已经死了。”
“不可能!遗体都没有找到,你只是怕了那群人!不想找!我都知道她肯定还在某个地方活着……姐姐对你来说,还算你的孩子吗?”小姑娘说罢,眼泪吧嗒吧嗒的掉。
江雨浓听得很懵,也不知道该不该开口。
这好像是那家人的私事吧?
女人按了下太阳穴。
“你已经十三岁了,年纪不小。再跟我玩这套要死要活的戏码,我还会像今天这样,不会管你的。你就自求多福,祈祷下次还有傻瓜肯来救你吧。”
她二话不说,把小朋友从江雨浓这个“傻瓜”手里拽了出去。
江雨浓来不及说话,甚至没法用力阻止那个母亲粗暴的动作,只能这么愣愣的看着一对并不和睦的母女离去。
她不只是因为两个人话里太重的信息量而震惊。
更是因为那个女人的脸……
五官分明没有很像。气场也远不一样t。声音、气色……都差的太大了。
可合在一起看,那女人瞧着简直就像是……白兰老了以后的模样。
江雨浓在原地愣了好几分钟。
而后她揉了揉脸。
女人的女儿瞧着和白兰很不像。
或许只是她看脸不准,又或许是世界上确实有几个人长得一模一样呢。
等江雨浓再回到街对面,Haly已经不在原地了。
江雨浓蹙眉,开始寻找Haly,却没有给她发消息。
五分钟后,江雨浓靠着地上的痕迹,确实找到了Haly。
她在远处看着Haly正在和什么人交谈,拧紧的眉头终于松开。
上钩了。
江雨浓绕了路,到能听见Haly说话,又不至于被她发现的地方闷着。
旋即她听见一个很粗犷,还狠中性的声音,操着一口流利的粤语说道:“你确定月湾的事取消?我已经把人带到了……另一个项目已经发给你们的团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