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悍夫郎 第3章

  于庆隆抬头看看天:“行。那我去收拾收拾带过来的东西。”

  于庆隆去田埂那拿,发现大哥一早就把吃完的东西都给包好了,他只要提上拿走就行。

  离天暗大约还有一个半时辰的样子。

  于庆隆问:“父亲,一会儿用不用给你们拿……”

  于大有:“拿啥?”

  当然是伞。但于庆隆话出口才想起来,家里压根就没有这东西。一把伞不便宜,家里没买。

  家里只有蓑衣,草编的。

  “也没啥,想着帮你们拿蓑衣。阿爹说可能要下雨。不过我一人好像拿不动那么多。”

  “不用。这块地也快收拾完了。今儿我和你大哥二哥能早些回去。”

  “那行。我和阿爹先回去了。”

  于庆隆把东西提好,尽量在前头走。他要看看他能不能凭他做的记号自己找回去。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

  于庆隆跑到田埂外,猫个腰瞅他插的小棍在哪。他一共找到了十一根。可十一根以后就没有了。

  一直往家的方向走还是没瞅着。

  “阿爹,咱们没走错路吧?”

  “没有啊。”周月华说,“怎么了?”

  “我来的时候插的小棍少了很多。”

  什么鬼?!他只看到了洞洞,哪个嫌屁了没事儿干的把他的小棍给拔走了?!

  他插得那么深,肯定不能是自己被风吹跑的!

  于庆隆气得磨牙,那些他可挑了好久!

  周月华见他恼得脸都红了,笑说:“下回阿爹再陪你来,你再插一回。”

  于庆隆说:“下回我插完就看着,我看看是谁拔走的。我插在边上又不碍什么事,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呢?”

  周月华闻言又奇怪地看了小儿子一眼。

  于庆隆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原主平时从不抱怨。正巧他看见家门外的大杨树,于是赶紧转开话题:“阿爹,这天阴了,我赶紧回去收被子去!”

  说完泥鳅一样溜了,留下周月华暗自狐疑。

  €€

  邻村,下溪村。

  方戍把带回来的小木棍全部用水洗净晒干,接着便把它们分成两份。一份少点,弄成了一个篝火架一般的东西,上头岔开的地方正好能搁笔,他当个笔搁来用。

  还有一份多的,他用细麻绳编成了木帘子,固定在两条大木板上,然后在帘子上端钉了几个木钉,他拿来当个笔挂用。

  至于那些小木棍到底是谁插的,他个人认为是跟家里大人去田里玩的孩子,插过也就忘了,他拿来也不打紧。

  方戍抱臂欣赏自己的杰作,显然十分满意。

  方吴氏看得直头疼:“儿啊,你就不能不往家里拾这些破烂儿吗?”

  方戍说:“娘,这怎么能说是破烂呢?花石草木皆是上天馈赠,凭白扔在外面也是可惜了。儿子拿来做些可用之物,既能劳逸结合,又能省些家财,岂不甚好?”

  方吴氏一点点蹭着走,小心躲过地上的破石烂木头:“可是你再这样鼓捣下去,将来你娶了媳妇把你媳妇儿往哪搁?你让人家在屋里金鸡独立么?”

  方戍想想,是不太雅观。但让他把这些东西丢掉,那无疑是要了他的命,便道:“到时再说,反正儿子现下也没有中意的人。”

  “可你眼瞅都二十一了。再说娘和你父亲还想抱孙子呢。你说你是喜欢哥儿还是喜欢姑娘,娘找媒人好问问有没有合适的。想找个可心的那可得早早打听,不然现找哪里还有好的?等你想成亲,那好的哥儿和姑娘家早都有主了。若咱村子里没有你中意的,我到外村去找。咱就是去镇上找也不是不行。”

  “娘,真不急。明儿我还得起大早去搬石头,您也早些休息。”

  “搬、搬石头?”方吴氏警觉道,“又搬什么石头?!”

  方戍仿佛想到了什么美妙的事,脸上带着幸福洋溢的笑容:“儿子今儿去看上溪村的田,路上碰到一块特别平整的大石头,拿来以后兴许能用到。只是太大搬不回来才没急着带回家,明儿一早就去。”

  “家里都快被你捡回来的石头堆满了你还搬啊?!”

  “这块不一样。”

  “哪块你都说不一样!你以后干脆跟石头过吧!”

  “倒也不是不成。娘,明儿牛车套上我用用。”

  “不给用!稀罕石头自个儿搬去吧你!”

  方戍心想,不给套我自己套。

  第二天,他起个大早,自己套上牛车出门去找那块石头。

  路上他想了好多种可能性,是把石头弄成个石凳呢,还是把它当成个台子呢?再不然放在通风好的地方当个石板晒菜用?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然而到了地方一看,哪还有石头了?只剩下一个洗衣盆口大的坑!

  他看中的那块石头不见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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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石头是被于大有爷仨轮流扛回家的。

  那石头一早就在那,他们都知道。但往回谁都没想到能做什么用,见着也没动它。

  这次于庆隆提到多弄点蒲公英的籽种的事,他们就想着要不把菜窖再扩大一些。家里要添人口了,今年他们也想多种点萝卜白菜。没准那蒲公英也能存一些呢?

  放太久肯定是不成,但肯定比放外面存的时间久。大不了那些不必放的菜迟些吃,怕放的早些吃。

  于是爷仨把石头扛回家洗刷了,准备放进扩大的菜窖里放菜用。

  早上醒来之后,于大有带着大儿子和二儿子把菜窖挖深点,扩宽点,再把石头放下面。

  于庆隆蹲在窖沿朝里喊:“大哥二哥,里头凉吗?我也想下去看看。”

  于庆业说:“肯定凉啊,你还是先别下来了,小心摔着。”

  于庆隆问完蔫巴巴的,看起来没什么精神。他夜里几乎没怎么睡。

  家里一共就俩屋,东屋给了大哥和大嫂住。两人新婚,总不好跟弟弟们挤一处。

  于庆隆就跟他二哥还有双亲睡西屋一张炕上。二哥打呼噜,屋里还有一股土腥的味道,于庆隆本来就因为闹心睡不着,这下更没法睡了。

  后来好不容易闭上眼睛,他又开始做噩梦。梦里有个人拔了他的小木棍就跑,腿还特别长。他怎么追都追不到对方,气得心直蹦。

  “大哥,那有没有什么我能帮忙的?”

  “你去阿爹那看看他们那边有什么能帮忙的吧。”于庆家说,“这里没什么需要你干的活。”

  “阿爹也是这么说的。”他原本还想种蒲公英,结果都被这爷仨种完了。

  家里人初时不知道原主在爷爷奶奶那里受了多少委屈,后来知道他不仅被说还要被打,都很心疼他,平时也尽量不让原主做什么累活。

  原主也不说,反正就自己找点事做。洗洗衣服,弄个菜,或者蒸个馒头什么的。他记忆里倒是有这些事,但他担心做不好再把食材给毁了。这里的食物太金贵,可折腾不起。

  只是这样一来似乎就只剩下洗衣服这一件事。

  村南头有条大河,水还挺清。他出了家门往南笔直走就能走到,这倒是不用担心迷路。可他最不喜欢洗衣服。他从小到大连双袜子都没怎么动手自己洗过。

  算了,就当是体验新生活。

  于庆隆把家里人换下来的脏衣服放进洗衣盆里,抱起来道:“阿爹,我去洗衣服。”

  嫂子周简儿道:“隆哥儿你别忙,一会儿我去洗就行。”

  于庆隆说:“还是我去吧。嫂子你帮阿爹弄吃的也辛苦了。你还怀着孩子呢。”

  于庆隆脑子里想的是,他要去河边顺便看看有没有什么鱼啊虾的,要是有,以后可以想办法弄点。

  这里也没什么肥皂洗衣液之类的。胰子家里还用不起。于庆隆拿了个洗衣锤,还有点草木灰。

  周月华不放心。那河边常有洗衣服的人在,他怕小儿子去了又听人说三道四再闷在心里难过,便想叫住他。这时当家的道:“让隆哥儿去吧。他说的对,他越躲着那些人越当他好欺负。”

  周简儿说:“父亲,阿爹,那要不我跟着去看看呢?”

  她是昨儿从娘家回来之后才听说了小叔被退婚的事。虽然外面的人总是说小叔这不好那不好,可她嫁过来之后只觉得这弟弟十分好相处,是个很好的人。

  周月华说:“听你父亲的吧。你现在自个儿也得注意些身子。”

  当家的说得对,或许是该让小儿子强势一些。

  于庆隆便抱着盆,一个人去了南河。

  这个时间还没到中午,但他已经有些饿了。早上吃得不多,实在是没有胃口。可他也不好说提前吃。关键家里就那么点吃的,他干的活还最少,都不好意思张口。

  于庆隆一边走一边看周边的风景。正是春季,不少村民都在地里干活。老老少少弓着个腰,往旁边看的不多,一年的希望都寄托在脚下这片土地上了,也是不容易。

  “庆隆?”

  忽然有人在后头叫他一声。

  于庆隆下意识地:“啊?”

  回头,看到一个年纪跟他差不多大的男生。这男生个头小,下巴很尖,生得挺白净的,眼睛也挺大,记忆里常见的,叫胡波。

  胡波也抱着个盆,快几步小跑过来:”你也去洗衣裳?”

  一听这话于庆隆就不自觉皱眉头。这显而易见的事还用问?这不废话么?他笑着把盆换个方向抱,故意把自己跟这人隔开:“是啊,你也去?”

  胡波说:“啊,这会儿太阳好些,没那么冷,抓紧去洗洗。那个……昨儿个的事我听他们说了,你可千万不要想不开啊。”

  于庆隆瞄了瞄那双闪烁的眼睛:“你说王富贵那事啊?”

  “嗯。”

  “我有什么好想不开的?他家来退亲我谢他都来不及呢。你说像他这样瞅见点美色就走不动道的人,没有他邻居家的表亲哥儿,将来也得有他邻居家的堂亲哥儿。早点看清楚,免得将来被他骗都不知道。”

  “这倒是……”胡波狐疑,忍不住仔细看看于庆隆。还是那个高大粗壮的丑模样。他笑说,“你不难过比什么都强。你不知道我听着这事的时候多替你担心呢。”

  “哦,那真是谢谢你啊。”

  “我们之间客气什么?不过你也真不能太不把这些当回事了。你与我同岁,好些咱们这么大的哥儿连孩子都有了。你这又被退了亲,又得罪了王家,这往后来相看的人家肯定更少,你得多为自个儿想想。”

  “想什么?我父亲说了,我要是真不想嫁出去,他和我阿爹以后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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