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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霜喝酒,继续。
春柳依都有点看不下去,毕竟顾清霜看起来已经摇摇晃晃,垂下眼问:“结婚纪念日。”
顾清霜微顿:“9月……”
“9月25 。”祝寒星说。
春柳依耸了耸肩,“就这样吧。”
她都放水放出一整个太平洋了,顾清霜还不行,她有什么办法?
顾清霜却皱着眉,一言不发又要喝酒,手刚覆在酒杯上就被明骊摁住:“够了,结束吧。”
顾清霜不愿就这样认输。
祝寒星抱臂看着她,“你连你们的结婚纪念日都记不住,怎么还好意思说喜欢她的啊?”
顾清霜沉默不语,但脸颊通红,眼睛泛红,看上去破碎感十足,像是下一秒就摇摇欲坠碎掉了。
明骊睨了祝寒星一眼:“差不多得了。”
祝寒星抬起头€€瑟道:“骊姐,我给你报仇了,厉不厉害!”
跟小学生求夸奖一样,明骊看着都无奈。
还报仇。
她跟顾清霜不至于到这种程度。
明骊喊柳思往把顾清霜带走,但祝寒星拍了拍顾清霜:“记住答应我的事儿,灵英山,平安符,必须得跪够两天一夜啊,不管我骊姐要不要,你都得求。”
顾清霜嗯了声,声音颓丧,深受打击后愈发沉默寡言。
等祝寒星€€€€瑟瑟硬要往明骊身边挤的时候,顾清霜忽地问:“为什么是这个要求?”
祝寒星歪着脑袋,吊儿郎当:“想知道啊?”
顾清霜点头。
“我就不告诉你。”祝寒星说。
“……”
-
今晚这场闹剧最后以顾清霜的失败告终,并且在结束后不到五分钟,顾清霜醉晕在桌上,柳思往和春柳依一边一个带着她离席。
而在她们离开后不到五分钟,祝寒星起身飞奔去卫生间,打开隔间的门就开始吐,足足吐了十分钟。
明骊等在门外听着她的呕吐声,洗了把冷水脸。
也不知道她们图啥,最后谁都没落着好。
明骊认命把祝寒星带回家,在回程途中祝寒星睡得昏昏沉沉,还醒过一次,低声吐槽:“还想知道为什么,你这辈子都不配知道!”
明骊正坐在后座稍稍打开一点车窗吹风,试图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些。
下一秒就听祝寒星声音蓦地拔高:“你丫不配!你配不上我骊姐的好!”
明骊:“……”
热血又中二的笨蛋又在为她打抱不平了。
明骊拍了拍她的背:“好了好了,她不配。”
跟哄小孩一样。
祝寒星在车内蜷缩起来,窝在角落似哭非哭地说:“我骊姐多好一人啊,顾清霜你太混蛋了。”
明骊想笑,又想哭,最后被她弄得哭笑不得。
等回了她家,明月揉着惺忪的睡眼出门,看见满身酒气的祝寒星很认真地问明骊:“姐姐今晚有应酬吗?”
明骊点头,揉了一把她的头发:“乖,去睡吧。”
结果祝寒星抱住明月就开始哭,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明月一边拍着她的背一边抱得她很紧。
明骊好不容易把发酒疯的祝寒星给弄到床上,又给她弄了醒酒药顺着水给她喝了,这才算结束。
再一回头就看见明月正目不转睛地盯着祝寒星,明骊牵着她的手出了祝寒星的房间,明月睡意全无,问明骊:“我姐姐在外边受委屈了吗?”
明骊摇头:“你姐今天特厉害,没有受委屈。”
明月问:“那她为什么哭?”
明骊也想知道为什么。
顾清霜给介绍的那个医生很好,明月有定期去治疗,如今虽然耳朵还没好,但她已经可以打开心扉,用语言跟人对话了,而不是用手语。
她这个学校环境也很好,明月比之前开朗了很多。
明骊跟明月在客厅里聊了会儿,终于把明月哄去睡觉,今晚祝寒星哭得明月心疼,所以她直接去了祝寒星房间,跟醉酒以后的祝寒星挤在一张床上睡觉。
明骊不放心她们,等过了半小进房间给她们盖好被子这才去客房睡觉。
但还没睡着,放在枕头边的手机微震,是柳思往打来的语音电话。
明骊一怔,接起来温声喊了句:“Geek。”
电话那端却传来柳思往的声音,“依依,你不能再这样纵容她……”
“霜姐就一小孩儿。”春柳依说:“她今儿不把这些话说出来就不睡,我有什么办法?”
“那你也不能把我手机给她。”柳思往无奈。
但她们的声音都是背景音,几秒后顾清霜低低地喊了声:“阿骊。”
明骊晚上也喝了几杯,听到这个称呼不太舒服,直白地说:“别这样喊我。”
顾清霜:“那我喊你什么?”
“叫我名字就行。”明骊说:“你这样喊我不知道你在喊沈梨灯还是在喊我。”
“……对不起。”顾清霜声音软软地说。
感官在黑暗中无限放大,就连心软都是。
明骊轻叹一声:“你打电话来就是为这个?”
顾清霜声音低得像是在她身侧耳语一般:“不是。我想跟你说句话。”
“什么?”明骊问。
顾清霜那边顿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道:“我会了解你的,会好好表现的,也会好好成长,你……等等我好不好?”
第119章
顾清霜说这话的时候趴在床上, 大半张脸都埋在枕头里,小心翼翼的姿态,语气近乎虔诚。
在酒精的驱动下, 她大胆了些。
顾清霜清晰地认识到跟明骊之间有很远的距离,在今晚春柳依的每一个问题里,她都很惶恐。
惶恐到不敢去看明骊的眼睛。
甚至,她连明骊的生日都不知道。
祝寒星说得很对,这样的她怎么敢说喜欢明骊?
可顾清霜还是不甘心,毕竟是第一次迫切地想抓住一个人,所以在短暂醒来后要了柳思往的手机给她打电话,她真的会去了解明骊, 从现在开始, 她会成长为明骊想要的样子, 但明骊……能不能等等她呢?
顾清霜问完以后便屏住了呼吸,不敢去听明骊的答案。
可意识混沌, 酒精在她的身体里挥发,让她的眼皮子一耷一耷。
不远处柳思往和春柳依还在为她拿手机给明骊打电话这件事争执,但对顾清霜来说只是个背景音,她专注地聆听着电话拿端的动静,根本听不见她们在讨论什么。
但明骊很久没说话, 呼吸平稳。
明骊被她这句话惊到没缓过来, 因为顾清霜很少露出如此示弱的姿态。
顾清霜孤傲冷漠, 许是从小顺风顺水惯了, 所以没学过如何低头,更不懂何为示弱。
离婚以后, 她跟明骊之间永远是冷静在交谈,试图用利益来诱惑明骊, 也曾失控发疯,但无论何时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自说自话的时候也很多。
但现在,顾清霜小心翼翼地询问自己,能不能等等她?
实话说,明骊心软了。
哪怕没看见她的模样,却也因为她那清清冷冷的嗓音里带着的几分可怜而心软,差点就脱口而出答案。
然而明骊及时刹住,最终还是理智占了上风。
明骊沉默应对,不一会儿沉声道:“不行。”
话音刚落,就听见电话那边传来平稳均匀的呼吸声,听起来像睡着了。
下一秒似是在印证她的猜想,春柳依的声音传来:“她昏睡过去了。”
明骊:“……”
果然是喝多了以后的醉话,明骊嗯了声准备挂断电话,就听春柳依问道:“你带着她平安到家了?”
没点名道姓,但她们都知道说的是谁。
“嗯,她休息了。”明骊说。
春柳依:“辛苦。”
明骊一怔,“星星是我朋友,以你们之间的关系大概还不用你跟我这么说?”
这话多少带点刺,既来自于大半夜被影响睡觉的烦躁,也来自于得知春柳依和祝寒星是炮|友的不屑。
就像祝寒星会为她鸣不平一样,明骊亦如此。
她不喜欢春柳依钓着祝寒星,恋爱就是恋爱,炮|友就是炮|友,关系界限要分明,但春柳依和祝寒星现在这样儿很明显超出了炮|友的范畴,却也不是恋爱。
春柳依闻言并未生气,反而笑了下:“成,谢了。”
说完挂断电话。
明骊被这一通电话折腾得睡意全无,到后来望着天花板发呆到意识不清醒后短暂地做了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