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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疑,如今孙兮涵和明骊是最合适的。
事实上,院领导起初一致同意的是邀请孙兮涵个人表演独舞。
是老师据理力争加上了明骊。
明骊听见这个消息时也开玩笑似地问过老师,她是不是孙兮涵的赠品。
老师没有正面回答,只道:“这对你来说是个难得的机会。”
在明骊还没考虑清楚时,孙兮涵已经拍板替她定下,而两人表演的就是《荆棘之冠》的双人舞蹈部分。
节目不长,意义却很好。
明骊为了这一天也跟孙兮涵没日没夜地进行排练,把原本就复杂的舞蹈加了难度,也更考验两人的默契。
但节目效果出乎意料地好。
明骊的行李倒是收拾好了,但没想到临走遇到了顾清霜生病。
发烧也不是什么大病,可她要是就这么走了,倒显得她太过冷漠。
明骊犹豫着回答:“是有些意外。”
“那你……”孙兮涵问:“不能去了吗?”
“应该可以的。”明骊看了眼房间里的顾清霜,整个人像只被蒸熟了的螃蟹,躺在床上奄奄一息。
只是发烧,却没见过烧得她这么严重的。
明骊都怕再烧下去变成傻子。
孙兮涵闻言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我以为你那边又不让你去。”
“不是。”明骊沉声。
孙兮涵问道:“那你那儿是出了什么事儿?严重吗?”
“我……妻子昨天发烧了。”明骊斟酌着说出这个称谓:“看起来有些严重。”
“发烧是会好的。”孙兮涵说:“你又不是医生,难道你在这她就好了吗?但出国表演的机会不多。尤其这个机会是代表学校……”
代表京安大学。
这几个字的分量有多沉明骊还是明白的,这意味着她毕业后不算丰富的简历里添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是以明骊这几天的练习没有半分松懈。
“我知道。”明骊沉声,像是下了某种决心:“我会准时到机场的。”
孙兮涵这才松了口气,但这口气尚未完全松完又想起前段时间的明骊€€€€她看起来不像是个特别坚定的人。
尤其是在顾家人面前。
于是孙兮涵又不太放心地在电话里叮嘱了一番,诸如不要轻易听她们的话,机会是要自己争取的,就算是生病也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病,总会好起来的,如果明骊的老婆爱她,那一定会支持明骊的决定等等,巴拉巴拉说了一大通,说到后边,明骊都已经神游了,只能依稀捕捉到几个字。
终于,明骊挂断电话,从衣帽间拿出自己的行李箱,开箱之后把自己的护肤品和化妆品简单收拾后放进去,然后封箱。
她的衣服是成套的穿搭,拢共三天,每天都有一套新衣服。
行李箱也不大,22寸的,将轻便出行贯彻到底。
忙完这些她才回到卧室,医生又给顾清霜挂了一次水,这次加重了剂量。
明骊便在一旁守着她吊水,期间顾雪蔷来过两次,看见明骊的行李箱之后多瞟了几眼,明骊便跟她提了去国外表演交流的事,直言这是很难得的机会。
顾雪蔷淡淡道:“是好事。”
又问及公司里事是否安排妥当,明骊一一报告,有条不紊。
顾雪蔷满意地点了点头,“你心里有数就好。”
明骊却看向躺在床上高烧不退的顾清霜:“但霜霜这里……”
“无碍。”顾雪蔷眼神里都是担心,却嘴硬道:“不过是个发烧,也烧不死人。正好让她长长记性。”
明骊闻言放松许多,在跟顾雪蔷提出这件事之前,还以为顾雪蔷不会同意。
但隔了会儿,顾雪蔷又说:“往后有这种事要提前说,要是跟家里的事撞了档,我怕是不会轻易放你走。”
明骊点头:“知道了,母亲。”
却在心里想,不会轻易放你走,并不代表不会放你走。
也就是说有机会。
顾雪蔷确实是嘴硬心软。
明骊晚上也没休息好,但这一上午也放心不下顾清霜,于是一直守着她,直到十点钟,明骊又收到孙兮涵的微信提醒她可以出发了。
临出门前,明骊又给顾清霜测了次体温,38度9。
温度节节攀升,这并不是个好现象。
挂的水对顾清霜来说没一点用,吃进去的药也像是失效了一样。
明骊皱着眉给顾雪蔷打了个电话,询问她要不要把顾清霜转到医院里做个彻头彻尾的检查,如今这种现象看起来不像是简单的发烧。
就在明骊给顾清霜打电话时,一直在床上躺着没动的顾清霜侧过身捂着心口干呕几声,而后把明骊在她昏昏沉沉时喂的药和水全吐了出来。
她快把苦胆都给吐了出来。
明骊急忙挂断电话去给她拍背,又看见她手背上回流的血管,立马伸手把针管给拔了,吊瓶里的药水滴答滴答流在地上,混着顾清霜的呕吐物。
看得出来,顾清霜昨晚应该也没吃多少东西,几乎都是苦水。
没多久,顾雪蔷就带了人来。
她也担心顾清霜,今天上午都没去公司,直接在家里办公。
顾雪蔷的形式做派向来雷厉风行,没一会儿就把顾清霜安排离开,再一回头发现明骊还没走,不由皱眉道:“不是说十二点的飞机?从家里去机场还要半小时,你还不走?”
明骊担心道:“霜霜这边……”
顾雪蔷冷声道:“我自有安排,你去忙你的便是。”
说完还吩咐家里的司机快点把明骊送去机场。
明骊拎着行李箱踏出「顾园」,看见不远处顾雪蔷那挺拔的身影,梳的一丝不苟的头发就像她这个人一样,心里忽然对这里产生出不一样的情感。
这里,像家了。
……
司机几乎是风驰电掣般地把明骊送到机场。
到了时还不到十一点,明骊一进去就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等待的孙兮涵。
很明显,孙兮涵看见她才彻底放松,随后就摆出了一张臭脸,“就没见过谁像你一样把老婆还看这么重的。”
明骊无奈摇头:“没怎么见过她生病。”
认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见顾清霜病成这样。
“可得了吧,人吃五谷杂粮哪还有不生病的。”孙兮涵说:“我看你病的时候她也没着急过。”
明骊早已习惯了她的口无遮拦,淡淡笑道:“我不怎么生病。”
孙兮涵打量她一番,把想说的话都咽了回去,反倒催促道:“走咯,办理值机手续去。”
这次出行因为孙兮涵和明骊是特邀,学校那边给订的是商务舱,从专用的通道去办理值机方便迅速。
不到十分钟就完成,而明骊的行李进行了托运。
到了这一步,孙兮涵复又兴奋起来,“这下你就没得跑了。”
明骊:“……”
“我能跑哪儿去?”明骊说:“只是特殊情况,我有些不放心罢了。”
“发烧而已,死不了。”孙兮涵说:“等你回国,她肯定都活蹦乱跳了。”
明骊温声道:“希望吧。”
话虽如此,明骊还是有些担心,反倒冲散了即将出国表演的兴奋。
可明骊没有任何得知她最新情况的途径,除了顾雪蔷。
但顾雪蔷就算对她温柔了不少,也不意味着明骊联系她毫无压力。
反之,明骊是需要极大的心理建树的。
孙兮涵见明骊一副忧心忡忡的模样,便提议她打个视频过去问问,说不准她人刚一走,那边就退烧了。
一切皆有可能。
明骊闻言便给顾清霜打了个电话,是顾雪蔷接的。
顾雪蔷接起来后语气不善:“忙好你自己的事就行,这边有我管。她是我生的,我还能害了她不成?”
明骊讪讪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雪蔷:“做什么事都要专心。”
明骊没想到打个电话还能听见顾雪蔷的说教,但这事儿她确实优柔寡断,做不到像顾雪蔷那样快刀斩乱麻。
明骊像个鹌鹑一样听着,只听顾雪蔷冷声道:“尤其是在这种时候,最忌讳心软。”
顾雪蔷说她选择了什么就要坚定走下去,不然瞻前顾后、畏首畏尾,永远都成不了事。
明骊起先还觉得她说得对,但越听越觉得有些夸大其词,便喏喏道:“不至于吧,我只是关心一下霜霜。”
顾雪蔷冷哼一声:“如果这是你的对手给你设置的陷阱呢?”
明骊:“……”
“用你最亲近的人给你设置陷阱,这是最好对付你这种人的方式。”顾雪蔷说:“商场如战场,对谁都不能心软,包括自己。”
明骊从未往那个层面想,而顾雪蔷说完也没给她留有思考余地,直接挂断电话,还让她不要再打来了。
明骊捏着电话还在愣神,不得不说,顾雪蔷那番话给了她极大的冲击。
以至于电话都挂断十分钟了,她还没回过神。
还是孙兮涵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了?出事了?”
问这话的时候,孙兮涵声音都在颤抖,生怕明骊突然变卦,眼神紧紧盯着她。
明骊缓缓摇头:“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