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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大夫握住拐杖狠狠一跺,“五十岁!”
布兑放出大招:“一百岁!”
蓝大夫:“?”
沉默。
应该该轻声问:“两位是在买菜吗?”
一个是他的恋人,一个是他的医生,应该该真的有些心累。
最后两人各退一步,把价格,哦不,应该该的存活年限定在了五十岁。
布兑还觉得少,应该该劝他:“人生无常,不还有二十来年吗?剩下的时间我天天陪你。”
布兑嘟囔着不够,但还是消停下来。
今日事毕,蓝大夫初步定下应该该的治疗方案,又详细为应该该撰写了病历本。
临走之前蓝亭对他说:“姓程的有问题,他哥是秦化的特助,应该该的病例不要经他手。”
老人背对着众人站在门口,背影有些孤独,却又回归了从前傲慢的态度。
他说:“我知道,秦化对你动过手,还借你来利用威胁我,我绝对不会放过他……明天你记得和应该该搬回来。”
他说完就走了,杵着拐杖溜得飞快,片刻也不敢留,生怕蓝亭说出拒绝的话。
没过多久符茹雪回来了,手里还提了两听可乐。
“怎么样,时机把握得刚好吧?我把程医生带回来的时候,刚巧看到蓝大夫出门,他们上车走了。”
符茹雪问了一圈,应该该和蓝亭拒绝了她的可乐,只有布兑要了另外一罐。
“哈,我算的果然没错,你们两个养生怪,”她打开快乐水,开喝,“你们真打算让程医生留在蓝大夫身边吗?该该的病怎么样?”
应该该将自己的病情和治疗过程告知符茹雪,她感叹:“不愧是我父母都说神的神医,真能治啊……既然都要搬走了,多我一个行吗?我可以给蓝大夫打下手。”
应该该摇头,指指蓝亭:“问蓝姐吧,我只是个添头,我和哥去收拾行李了。”
符茹雪看向蓝亭。
蓝亭:“可以,你们打算什么时候把该该回帝都的消息放出去?”
应该该想了想,“按计划来吧。”
“好。”
应该该和布兑坐上回小洋楼的车,他们的计划是应该该回归帝都后,配合警方指证杀手,然后把线索引导到秦化身上,减少他自由行动的范围。
而昨夜那一枪纯粹是意外之喜,现在双管齐下,秦化行动能力暂时受限,应该该和布兑的安全也就得到了保障。
“他现在得急得焦头烂额,最称手的黑手套程特助被关起来,我又搬到蓝宅和程医生一起住,说不定什么时候这两兄弟就会被策反。”应该该坏坏地笑着,“吓死他。”
布兑盯着他这模样,应该该目光缓缓移开,轻咳一声。
布兑:“主播,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坏的模样,主播,你的粉丝知道你这样吗?”
好牛头人的话。
应该该回怼:“你也有藏起来的秘密,咱们都一样!”
布兑的回应是一个响亮的亲亲,他叹了口气,然后把人揉进怀里低声说:“也对。”
再亲密的人也有藏起来的秘密,比如他到现在都没告诉应该该,他在应该该喝醉的时候做的那些混账事。
应该该在他怀里蹭啊蹭,把一头毛蹭得乱糟糟的,忽然,他抬起头和后视镜司机的眼睛对视,愣了一下。
“你没把挡板升起来吗?”
布兑摇头,“没有。”
应该该:“啊!”
他又把头扎布兑怀里埋着,说什么都不肯出来了。
布兑好笑地把挡板升起来,说:“好了,好了,挡板升起来了,现在司机看不见也听不见,别害羞了。”
布兑把人从怀里挖出来,移动坐姿时忽然皱眉,应该该知道他的腰又疼了,连忙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帮他揉后腰。
“又疼了吗?对不起。”
小狗可怜巴巴地看着他,一副讨好的模样,手心的温度也很烫,按摩后腰的力度不轻不重,刚刚好。
布兑捏捏应该该的脸颊,忽然开了个荤笑话:“还疼啊,而且还很胀。”
应该该一愣,然后下意识问:“哪里胀?”
布兑:“哪里都涨。”
应该该:“……?”
他火热的手掌依旧帮布兑揉着后腰,没有停下,只是脸上逐渐爬起绯红,片刻后,人成了个西红柿。
“都做过好几次了,怎么还是这么害羞?”布兑笑着问。
他也把自己的手探进应该该的衣服里,应该该浑身一抖,然后小声说:“你坏。”
布兑听罢又把手缩了回来,“行,我又坏活儿又烂,不弄了!”
应该该被他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心里面那股痒痒劲怎么都得不到缓解,他又在布兑身上蹭啊蹭,哼哼唧唧。
比起布兑,应该该好像才是憋了近三十年的老处男。
“哥……”
应该该到处乱蹭,布兑伸出一根手指,点着他额头将他推远。
“车窗没关。”
应该该张张嘴,愣住,又反应过来:“……啊!”
他瞬间枯萎了。
到达小洋楼后,司机本想先下车抽支烟等这两人,没想到他刚推开车门,应该该就先从后座冲了下去。
司机愣了一下,低声问:“这么快?”
随后下车的布兑盯了司机一眼,司机连忙捏着烟,从其他门溜了。
出门前他还回头看了一眼,发现刚才急匆匆跑走的应该该,居然又折了回来,挎着个小狗批脸去扶布兑。
“小情侣感情可真好啊。”司机感叹,“苦命鸳鸯终于修成正果了。”
……
工作室先是放出了应乖乖回归帝都的风声,将几个月前杀手追杀的热度再次点燃,紧接着就是布氏转发站队。
布氏继承人以友人的身份说明主播应乖乖曾向他求救,现在人已经平安回归帝都,正在他家休养,随时欢迎调查人员上门问询。
原本有些沉寂的主播遭杀手追杀的新闻,重新恢复了热度,于是官方的调查人员下午就到了小洋楼,就当夜的事做笔录。
能进别墅区的只有警务人员和官方记者,其余听闻风声的记者全被拦在了山下。别墅区的安保又加强了巡逻安保,自从应该该开枪打伤秦化后,所有人进入别墅区都必须核验身份和密钥,确定是本人后才能被放进来。
“是他!”应该该故作害怕地丢掉杀手的照片,然后往布兑怀里缩,“这男人他追了我一路,我记得他脸上有刀疤,手臂上还有纹身!”
应该该说的信息一字不差,已经确定是这个杀手了。那可怜兮兮的模样让女警员都有些不忍,应家遭逢巨变,小少爷又被杀手追了一路,真惨。
这孩子年龄不大就遭遇了这些,怕是以后心里都要有问题。
布兑也心疼的把应该该揽入怀中,以代理人的身份对两位警员说:“现在证据链已经形成,杀手追杀我家该该的证据确凿,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杀手背后的人。和应该该有利益牵扯,并且知道他真实身份的人很少,其中最可疑的是秦化,不知警方那边是怎么想的?”
警方这边确实也怀疑秦化,奈何一点证据都找不到,男警员有些犹豫要不要开口,女警员却摇头阻止了他,这并不合规矩。
应该该:“为什么就是找不到证据呢?明明就是他……他要杀我,他好可怕!”
他趴在布兑,怀里声音都有些哽咽,仔细观察的话,还可以看得出他在颤抖,像是一头受伤的小兽。
布兑:“……”
是不是有点用力过猛了?不是对着自己撒娇扮委屈,布兑忽然觉得无所适从。
于是,在女警员不赞同的目光下,男警员还是将他知道的事告知了两人:“秦化昨夜被袭击送到了私人医院,我们很难上门调查。但我知道他的伤情,小腿处硬物贯穿伤,大概率为子弹,到时候他也可以说有杀手追杀自己,从侧面证明他不可能是主谋,而且……”
男警员沉默,女警员接话:“没有实质性证据依旧是个问题,杀手只供出了程立一个人。即便程立是秦化的特助,也不能证明他有参与其中,包括布先生向警方提供的所有证据,都无法证明跟秦化有关。”
那些证据足够秦化枪毙好几个来回了,偏偏就是跟他扯不上关系。程立只是秦化的一个特助,这些事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他一个人做的,偏偏秦化确实没有经手过任何事,把自己摘的干干净净。
所以,一切的罪名都只是建立在怀疑的基础上,现在只能期盼程特助反口供出秦化,否则到最后,秦化都有可能无法被绳之以法。
“这样啊……”应该该垂眸,看起来更可怜了,“真是辛苦你们了,谢谢。”
这是他从秦化那里学的技能,利用自己谦卑柔和的姿态博得他人好感,以达到自己的目的。
警员大多都拥有正义心,常人则会不自觉偏向柔弱的那一方。他现在是所有案件的受害者,再表现得柔弱一点,警员大概率会偏向他,调查也会更加卖力。
“放心,司法系统永远公平公正,正义终会到来。”女警员说。
两人起身离开,布兑把人送到小洋楼大门,顺便在记者面前露了面,让其抓拍了几张照片,在广大人民群众面前刷脸,以巩固自己的正宫地位。
他还特意注意了自己哪个角度最好看,哪个姿态最帅气。
做完这一切,布兑忽然想到个词€€€€勾栏做派。
呸!他才是正宫,这是在宣示主权!
回到小洋楼,应该该在叠衣服。
“今天就搬过去吗?”布兑走过去帮忙。
应该该点头说:“现在记者都在别墅区外面盯着,越找不到我,他们应该就越着急。制造矛盾冲突有利于舆论快速发酵,现在只能麻烦哥哥把我带出去了~”
应该该给布兑比了个心,全无刚才的可怜模样,整个人俏皮又灵动。
布兑问:“你过去了,那我呢?”
“哒咩€€€€”应该该小臂交叉,在胸前比了个叉,“你目标太大了,天天出门上班,好引人注意的。我待在蓝宅根本不用出门,目标小些。”
应该该严词拒绝,晓之以理,然而布兑却不讲理,他跟个流氓似的问:“怎么打一炮就把我抛弃了?应该该你个渣男!”
应该该指着自己,眼睛辘辘转了两下手指,又缓缓放下,讷讷地说:“我好像是有点渣……我说不过你,这不是迫不得已嘛,我哪里想和哥分开呢?”
渣,太渣了,应该该说完这句话后感觉自己更渣了,他心虚地把自己埋进了衣服堆,布兑把人挖出来,坏笑着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应该该的脸一开始还有些木,听到后面就不对劲了,从耳根往上,整张脸又红透了,最后小声说:“好、好像早恋和偷情哦……”
“难道不是吗?”布兑咬了下他的耳垂,“命苦的我,你当真一点不心疼吗?”
应该该:“怪怪的,但是哥你放心,我晚上一定会给你留扇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