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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畜和他的人夫小狗 第74章

但是现在已经九点多了,布兑明早要去港城集团谈合作,可不能晚睡,于是应该该硬着头皮聊了几句就让布兑去休息。

布兑也从应该该干巴巴的回复里看出了端倪,小少爷也似乎还在内疚?那可不行,他的小少爷一定要非常自信,否则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情岂不都白搭了?

于是布兑又暗戳戳开始引导应该该,东拉西扯硬是让应该该觉得自己当时没有做错。

不对:【你应该要求我时时刻刻站到你这一边,发脾气是可以的,气急败坏骂我也是可以的,因为我当时没有跟你解释就去出差。】

他也只是想让布兑站在自己这一边而已。

应该该:“……”

又开始了。

到后面应该该猛然回过神来,一看时间都快要到是点了,布兑那边还在滔滔不绝,他连忙制止让布兑先去睡觉。

布兑估摸着火候也差不多了,毕竟不能把人逼得太紧,于是两人互道晚安之后就结束了聊天。

然而两人却都没能睡得着。

应该该忽然发现他和布兑似乎从来都没有争吵过,就连今天发生的事也是他在单方面发脾气,布兑像个人机似的对所有他的恶意都照单全收。

应该该心里又疼又暖,但总有一股不安一直在萦绕,因为他发现自己莫名其妙起了一股陌生的情绪,只要和布兑聊天,那情绪就会左右他的大脑,有时会让他脸红,有时会让他不知所措。

这难道就是林渚清说的分离焦虑吗?

应该该若有所思,最终还是睡着了。

第二天,林渚清大清早敲响了公寓的大门,在门外催促:“主播!主播!到直播的时间了,先开开门让你的大粉进去啊。”

应该该迷迷糊糊从床上爬起,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然后把人放进来。

“你那么积极做什么?”

直播开始后应该该明白林渚清为什么那么积极了,因为他想抢布兑的“正宫”位置,甚至以好弟弟自居,对应该该的要求百依百顺。

“主播,揉面的力度有什么讲究吗?我这样对吗?”林渚清问。

他实在太听话,原本还有些排斥的弹幕也逐渐习惯了林渚清的存在,什么好吃的年下啊、乖乖的听话小猫啊都冒出来了,看得应该该只想扶额。

“主播,主播,帮我扎个头发呗?”林渚清又在叫他。

他的长发很柔顺,来公寓之前扎得松松垮垮的,没一会儿就散开了,发丝都落到了流理台上。

“自己扎。”

霸气主播冷傲退粉丝,表明立场免惹麻烦。

“可是我手上都是面粉和水,帮帮我吧~”林渚清捏着声音说。

应该该:“……”

他还想拒绝,偏偏林渚清用口型说:“咨询费€€€€”

拿捏住了应该该。

他估摸着这么早,布兑应该没看直播,最终还是答应了林渚清的要求,把他的长发揽起来梳顺再扎起。

林渚清不低头,应该该必须垫着脚抬起手臂梳头,偏偏这人还得寸进尺,扬声说:“扎高点,精神!”

应该该:“……你够了。”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把手臂又往上抬了抬,身上穿着的T恤随着他的动作上移,露出了后腰的一小片白皙肌肤,刚好切入了直播镜头。

弹幕开始刷屏,因为在此之前除了主播的手,他们从来没有看过主播露出其他的皮肤。

【啊啊啊!好细的腰,好白好滑!】

【哦,宝宝,我的宝宝,你怎么还有腰窝呢!】

【嘶哈嘶哈€€€€我吃!!等???】

只见林渚清不慌不忙地洗手,然后擦干净水珠,伸手虚虚捂住应该该的后腰,挡住镜头的可是。那是一个极具掌控力的动作,偏偏应该该无知无觉还在给罪魁祸首扎头发。

直播间的人简直土拨鼠尖叫。

【偷家了啊,有坏猫偷家!坏猫,坏猫!】

【我天呐!这手和这腰一对比,我到底该怎么站啊?不管了,太好磕了!】

【不行啊,我是坚定的正宫党……吃。】

他们原以为林渚清只是开个玩笑,没想到在应该该快要把头发扎好的时候,他添了句:

“这才是真正的营业。”

应该该:“?”

观众:“!!!”

第67章 网恋与擦边照

毫无疑问的, 弹幕又扣起了大片大片的问号,以肉眼难辨的速度闪过屏幕,几乎看不到直播内容。

应该该依旧迟钝得毫无所觉,他没明白林渚清话里的意思, 轻轻拍了下林渚清的后脑勺说:“别说这些有的没的, 扎头发呢, 不要乱动。”

应该该的声音依旧温柔平淡,偏偏刚才林渚清又说了营业这种话,这么一来就好像他在配合林渚清营业一样, 给人诡异、呆萌又带点牛头人的刺激感。

【不是朋友,为什么我会觉得刺激呀, 难道我已经被调好了吗?】

【啊, 就是这种有正宫的人夫, 却被外面的人趁虚而入堂而皇之公之于众,天, 太刺激了吧!】

【某些读书人估计又要文思泉涌了吧?正宫要气死了啊喂!】

正宫党只觉诡异无比,什么都吃营养均衡的杂食党却大快朵颐, 应该该看不清飞速闪过的内容,他直觉不对,又回想起了林渚清刚才的那句话,看着林渚清试图解释:“这怎么就营业了?是你要吃的早餐,认真做事。”

林渚清轻笑一声, 告饶:“好好好, 都听主播的。”

却没想到更是引起了反效果,弹幕的磕学家分析的头头是道:

【咱们家乖乖这是害羞了吗?】

【这一看就跟社畜哥不是同一种态度啊,在社畜哥面前是温柔人夫,在这位面前怎么有些侍宠而骄的味道?】

【楼上, 其实我还是站社畜哥的,毕竟在喜欢的人面前人会下意识展露出最好的一面,比如咱们温柔的乖乖~】

应该该眼神扫过最后这几条弹幕,看清楚后手一抖,差点连着菜刀一起丢进垃圾桶里去。

什么叫在喜欢的人面前会下意识展露出最好的一面?他在布兑面前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应该该紧紧抿唇,而且他在在林渚清面前哪里是什么恃宠而骄,他根本就完全把林渚清当成了个熊孩子,恨不得踢出公寓去。

应该该的思维刚刚向奇怪的地方扩散,却又被林渚清拉了回来。只见林渚清自然熟稔地靠近,伸出手在他眼前挥了挥,说:“主播别乱想,切菜要认真。”

“哦。”应该该回过神来。

他依旧不明白为什么林渚清会这么自来熟,应该该可以肯定在自己的记忆里并没有林渚清,当然很小的时候除外,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于是应该该和林渚清配合着做完早餐,然后关闭直播。林渚清终于吃上老应该该亲手做的早餐,把他给吃美了,情不自禁哼哼儿歌。

应该该听着熟悉的歌,只是端着豆浆静静看着他。

良久,他忽然问:“渚清,你认识我。”

这是个肯定句,因为林渚清哼的是妈妈曾经哄他唱的歌,而且探探也曾说过和林渚清相似的话语,他们都是单方面认识应该该,而应该该则完全不记得见过他们,所以林渚清应该也只是单方面认识应该该。

因为要吃饭,所以应该该给林渚清扎的高马尾并没有放下来,显得他整个人英姿飒爽。

他放下勺子抬起头来,看了应该该良久,那张美丽的脸庞依旧动人,静静看着你的时候仿佛一心一意都属于眼前这个人,仿佛只要你想,他会把自己一颗真心捧出来。

平常人被这样看着说不定就心动了,但应该该只觉得头皮发麻,像是被大麻烦缠上了一样,他只能硬着头皮分析:“你曾经叫过我小少爷,看样子是以前就认识我。我在郑叔那里得知你曾走失过,林伯把你找回来后就强制送你出国,你虽然百般抗拒,但还是被强硬送走。”

听着应该该的话,林渚清漂亮的脸染上一层阴霾,却没有阻止应该该继续说下去。

“再根据你的年龄和对我的态度,我有理由怀疑我的爸爸妈妈曾资助过你。所以林渚清,你就是他们给我找的职业经理人。你不愿意走是因为放不下我们和应氏。”

应该该一脸笃定,他虽然有时呆呆傻傻的,但认真起来还是挺聪明的。

林渚清看着他,眼里逐渐荡开笑意,如同春水从冰层里泄出。他撑着头,额发微散,漫不经心地问:“我什么都没说你就猜出来了,小少爷,你果然还是放不下我吗?”

虽然林渚清努力做出漫不经心的样子,但应该该还是看到了他眼中另一种情绪。

应该该忽然问:“我没见过你,为什么放不下?而且林渚清,你现在为什么想哭泣?”

这几句话直接把林渚清给干沉默了,他完全没有想过呆呆傻傻的小少爷居然这么敏锐,看出了他的悲哀。

林渚清人生的前半段可以说是恶梦,但自从遇到应家父母后所有困境都迎刃而解,应家对他来说是救赎,而那对父母也只是想他帮忙照顾自己的儿子。

于是,林渚清把小少爷应该该当成了自己的责任,想着一辈子照顾他。在他眼里小少爷生来就是需要被保护的对象,小少爷不需要多聪明,也不需要多有能力,只要做自己的就好。

所以林渚清完全没想到应该该居然能看出他隐藏得毫无破绽的情绪,甚至直接猜出了他的身份。

“小少爷还真是敏锐啊,”林渚清感叹,眼里的悲伤几乎要溢出来,“要是你对布兑也这样敏锐就好了,单单只对我一个人,真是……很伤人心呢。”

应该该所处的环境还有他的病症都让他天生就拥有很敏锐的感情洞察力,然而就如同林渚清之前所说那样,再怎么敏锐的人都有例外,应该该那样敏锐,却对布兑的感情却迟钝得要命,只能说是当局者迷。

但林渚清不会轻易放弃。

“渚清,你以前的名字是叫渚清对吧?”应该该问。

林渚清第一次自我介绍就说的这个名字,而没有带姓氏,说明这个名字于他而言有特殊原因,或者说这就是他之前的名字。

“嗯。”林渚清回答。

应该该勾唇,“不想笑就不要笑了,渚清。其实你不必感到悲伤,也不必感到愧疚,他们不会怪你的。”

“我难道只是为应先生和齐女士感到悲伤和愧疚吗?”林渚清看着他反问。

他不相信应该该不知道他为什么而悲伤,应该该回避他的视线看向客厅。

应该该当然知道林渚清在意的并不只有爸爸妈妈,还有复仇,还有他。只是他现在不想考虑这些,也不想激起林渚清的怒意从而摧毁他现在的生活。

现在的生活很平静,这就足够了,想必爸爸妈妈当时收养林渚清的时候也不想他为了应家放弃一切,。

“人总不可能一直活在悲伤和愧疚中。”应该该说。

林渚清自嘲一笑,彻底明白了应该该的态度。过去和身份是他最后的底牌,就这样被突如其来的意外的而亮了出来,偏偏应该该无动于衷,心死死地缠在布兑身上。

真是无情啊。

“是啊,我知道,但是需要怨恨。”林渚清说。

林渚清只是应家夫妇的其中一个选择,为了不给他负担,那对夫妇打算在应该该成年的时候再让他和林渚清见面。应该该比林渚清大两岁,他不知道林渚清的名字和模样,但林渚清已经通过照片把应该该的脸刻在了心里,就连手和声音都忘记不了,所以在直播间第一眼看到那双手听到应该该的声音时,他就知道这是他的小少爷。

他们本应该在几年前就见面,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林渚清却因为亲生父亲上门而阴差阳错的错过了相遇,又因为可笑的理由林渚清被送往国外,甚至没来得及见应家夫妇最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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