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像只雨天出来一边觅食一边躲避路人的小松鼠。
“你真的会给我500吗?”
施瑛听到宋尧这话,好不容易停下来的笑又被‘续了杯’:“可以啊,但是这样的话你必须天天来给我暖被窝了,你想想吧。”
“唔......”
“少一天都拿不到500哦。”
那不行,过年期间她肯定是有几天要回爸妈那里住的。
施瑛见宋尧还真的思考起来了,变本加厉地打趣她:“别是玩不起了吧?宋老板?”
“那、那你那师弟被包养,也不是天天都干活的吧!”宋尧闷声抗议:“不得有个双休调休什么的吗?”
“干活当然不能天天干啊,但问题是我这儿又不需要你干活,你只要暖被窝就行,每天来这里吃和睡,还能一个月拿500,做梦都能笑醒。”
宋尧:“......”
好像有道理。
宋尧哼了一声,闷头躺好。
“暖了没。”
“暖了!”宋尧噘嘴。
“真的?”
“假的!”
只是这样闷着头,宋尧也能听到施瑛那轻盈的笑声迫近了,耳边有被子被拉开人进来时唏唏嗦嗦的声音,以及那顺带而来的淡淡香风。
施瑛,香香的。
好像是她的洗发露的味道。
真好闻。
“你洗发露能发我一个链接吗?”宋尧侧着身子半边正对着施瑛,施瑛躺下的时候,长发一散,有些就落在了她身边的枕上,味道又郁了郁。
“好闻吗?”
宋尧老实点头:“好闻,我喜欢。”
“明天发你。”
话音刚落,宋尧只觉得身边被窝里冷风一过,她下意识地双臂环住自己取暖,却在下一秒被人揽进了怀里:“......”
施瑛,靠过来了。
“你、你干嘛.......”宋尧被吓了一大跳,那么大的床,自己就占了那么一点地儿,旁边足够她睡了吧。
“什么干嘛,我倒要问你,你这暖床就暖自己一边啊。”
宋尧:“......”
无法反驳。
“换一边,你去那边睡,我要你这边暖的。”
“我不。”宋尧赶忙钻出一只手来死死地抓住床沿,不肯挪位。
她才不要再经历一次跳进冰窟窿的痛苦呢!冻死个人!
“500你还要不要了?”
“我不要了。”
“真的?”
宋尧委屈的要死了:“你这个无良奸商,你一开始就打定主意白女票我,不打算给钱的。”
施瑛忍着笑意,她就这么抱着宋尧,头靠在她的肩上:“怎么会,我说了啊,我肯定会给钱的,但是你得听话,你不按照金主的要求来,怎么能拿到钱呢?”
“但是你肯定会不断提我不想做的要求,然后只要我不做其中一样,你就不给我钱了,一般无良奸商PUA人都这样。”
“PUA...是什么?”施瑛可不懂这些年轻人口中的高级词汇。
“精神控制,就是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让别人心甘情愿做超出范围之外的事,让别人不仅要完成她下达的任务,还要感恩戴德,但其实根本没有给予对方想要的东西,一般都是说渣男骗人的套路,现在的话也会用在其他情感关系或职场立场上。”
不愧是大学生,解释起来一套一套的,像是在做什么学术报告。
“嗯€€€€”施瑛沉吟了一会儿,哼笑道:“我在你眼里...这么坏呀?”
像是一只蜷在你身边讨饶的小狐狸。
偏是这种软磨软泡的腔调。
让人气得牙痒痒,但是完全对她无技于施。
“嗯,你这个也算职场PUA范畴。”
耳边炸开一声她的气音,宋尧几乎浑身一颤,连腿都酥麻了,她开始不由自主地冒汗,蜷缩着脚趾,想要从施瑛的怀里撤出来。
只是她的背后就是床沿了,她又能退到哪里去呢。
宋尧秉着呼吸,想着怎么开口让施瑛松开她。
就听施瑛又是娇娇一声:“哼,反正我不是渣女就好啦。”
宋尧:“......”
救命。
不是。
她是上辈子捅了狐狸窝吗?
为什么这辈子要经历这种折磨啊!
作者有话说:
来啦姐妹们~你们喜闻乐见的场面来啦~呜呜呜好可爱哦!
宋:谁来把我身上这只狐狸扒拉下去啊,我忍不了了
施:抖耳朵~
€€€€
顺便简单解释一下,一开始明明感觉施瑛先不对劲但是现在看来还很直的一个原因是,其实她的内心是很封闭的,她所谓的忍不了寂寞已经不是单指爱情了,而是所有生活中关乎社交的范畴,她很难相信别人,也不会愿意交托真心,就算热情也会逢场作戏,所以当她想要对宋尧敞开的时候,才会产生那种反思和所谓的‘不对劲’,并非是说开窍啦~(但她上一章就能发现其实已经有些端倪了,因为她发现跟宋尧睡一张床与跟小吴睡一张床的感觉是不一样的)
所以开窍这件事,还是宋尧会比施瑛更早一些哦!(就是喜欢看一些年下被撩人不自知的大姐姐撩废的样子)
但另外说一点,虽然宋尧已经开窍了,但还处于被催化的非稳定化学剂状态啦,就是想要攻略别人,但还在不停自我攻略的状态中!
最后一提,那个电影有兴趣的小朋友也可以去看呀,很治愈的哦~(从看电影后的评价,也能看出来施瑛和宋尧在经历不同的过往后,那种性格和思辨差异)
呜呜,今天也欢迎多多评论收藏呀!
第26章 矜持
26. 矜持
宋尧从小就不粘人。
直到上学前,不会撒娇争宠的她,始终在众多亲戚孩子中成为最默默无闻的那一个。
四岁的时候能独立自己睡觉,晚上上厕所都不用叫爸爸妈妈来帮忙;四岁半就会骑俩轮的自行车,在一个黄昏默默地自己找了扳手将辅助轮卸了在弄堂里风驰电掣,把那天下班回家路过的宋天差点吓出毛病来。
这孩子省心是绝对省心的,什么都是一点就会,唯一不好的就是喜欢闷声不吭一鸣‘惊’人。
宋天和何文君一直都担心这样的小孩到了学校里肯定是要被欺负的,结果提心吊胆了大半个幼儿园时期,发现宋尧闷是闷,但脑子机灵,至少在同龄人里,从来不会让自己吃亏。
再后来,都没熬到两年级,宋尧那从母胎里带出来的病就越来越显了,三天两头往医院抱,不是感冒发烧就是流鼻血细菌感染各种问题,严重的时候,一个学期都没有一两个月是能够完整待在学校里的。
那时候一家上下几乎都被搞得心力交瘁,尤其在一次社区医院不专业用药导致过敏,大半夜下病危通知书之后,何文君更是软弱地想着,这种孩子要不就别让她去上学了,乖乖养在家里最好,折腾来折腾去,不仅学不好东西,还对身体一点好处都没有,弄得家长和老师都心烦。
但万万没想到的是,即使是这样,宋尧的学习成绩一直都还能维持在班级中游,一到五六年级,抵抗力强了,身体转好,学习成绩突飞猛进蹿上第一第二,宋天和何文君才松了一口气。
所有人都觉得宋尧是好起来了,以后家里的日子也总算要好过了。
可......
宋尧从梦里转醒,当年做完手术麻药一过自己在病床上动弹不得的感觉依旧历历在目,即使过去了那么久,再回到过去体验一遍的时候,她依旧会控制不住地哭,好像连带着心智都回到了过去,没有了坚隐与勇敢。
抹掉鬓边的湿意,她喟叹一声。
不同的房间味道,不同的天花板灯,宋尧揉了揉眼睛,想起她昨晚是睡在施瑛这边了。
黯淡的光透过帘隙攀进来,大抵能让人猜想到,今天依旧不是个好天气。
虽然睡得一夜到天亮,但不得不说,她是有点不太习惯跟别人一起睡啦。
毕竟独立睡觉之后,她几乎就再也没有跟别人一起睡过的经历了,甚至连爸爸妈妈都没有。
被角不能完全塞住肩颈,一晚下来,其实冻得有点发僵发硬,在转身,看到施瑛也远远地缩在靠近床沿的地方,中间空落落的一大片撑起,冷风能随意的灌入,怪不得后背都是凉的。
这真的能算是暖被窝吗......
要是施瑛醒来看到这情况,怕是要倒着跟她讨500了吧。这么想着,宋尧默默地往中间挪了挪靠了靠,好歹是将那窜风的空档给补上了。
其实直到现在,宋尧还是有一种莫名的不真实感。
施瑛不是一个难相处的人,她勤劳能干也热情主动,大多数时候宋尧只要放开了跟随她就好了,反正施瑛总有办法去填补她们之间的空档的。但也恰是这种紧锣密鼓,让宋尧并不能有闲暇去思考什么。
只能跟着本心,随着本意,以当下的心情和想法,是怎么样就是怎么样。
那种紧张和喜悦,从大脑发出指令的开始就被牵引着,总是无法真实地落回心里。
真上头啊......
蒙头抱被,周身全是陌生但好闻的味道。
以前她看过一篇文章上说,人的气味是从新陈代谢中来的,皮肤表面、汗液□□、呼吸器官等等几百种化学物质与一个人特定的生活习惯与年纪相融相佐,就会产生无数种不同的味道。
婴儿香、老人味又或是酒鬼烟客的呛臭,不同性别必然会因着荷尔蒙产生或轻或浓气味,而爱干净常换洗衣物的人身上总有皂角的香味,开羊肉面馆的厨子身上有着经年不散的羊膻,喜欢胭脂涂粉的人一出场就带着各种化妆品的味道......
所以在远离了一楼二楼‘店’的味道后,宋尧才知道原来施瑛的味道是这样的。
洗去了浮于表面的香精香氛香水化妆品等等,她的香味其实很淡也很干净,只是光从这样的味道来看,施瑛一定是个好女人。
她不买醉也不嗜烟,她有着正常且良好的生活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