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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病美人又成疯批反派白月光 第103章

一年又一年。

他再也没有见到心心念念的亲人。

闻诀看似没心没肺,其实最害怕离别,乱七八糟的思绪积压在心头,他的眼底罕见地积蓄了泪光。

这时,燕停从他的怀中挣脱出来,一手捧着他的脸,另一只手放到他的面前:“拉勾吧,我要是食言,就变成小猪。”

闻诀怔了怔,目光死死盯着他那只手,半晌才开口:“拉什么勾,小孩子才会相信这么幼稚的承诺。”

话是这么说的,但他的手却十分诚实,伸出小指,与燕停的手指头勾在一起。

哄好了幼稚鬼,燕停打开窗户,任由朝阳沐浴在身上,整间屋子光线充沛,温暖明亮。

闻诀很会编辫子。

将他满头的乌发编成一整条辫子,其间适时地散落几缕乱发,给人温婉的美感。

屋子里仅有的几件女子头饰是燕停刚来寨子里那日,从他头上拆下来的。

因为是婚服的造型,所以过于华丽,实在不适配他这根大麻花辫。

在闻诀犹豫不决,不知道该挑哪根簪子时,燕停道:“不如把我弄成寡妇打扮吧,头上戴一朵小白花,穿一身白衣,肯定很好看。”

闻诀错愕地看着他:“那万一县令看上你了,不愿意再娶杨寡妇怎么办?”

“那不是更好么,”燕停眨眨眼睛:“他提前把杨寡妇放出来,我一个人更好逃。”

如此,闻诀不再说什么,去屋外的花圃里给燕停现摘了一朵白色小花,又帮他换上一身雪白的衣裳。

人要俏,一身孝。

这话果然不假。

燕停本就生得脆弱易碎,加上这身白衣的衬托,几乎成了降落世间的仙人,随时都会羽化而去。

他拿起铜镜,仔细欣赏自己的美貌,随即道:“帮我在鼻梁上点一颗克夫痣吧,那样肯定更好看。”

“不行,”闻诀反驳:“你打扮成寡妇也就算了,怎么还点克夫痣,万一我真的被你克死了怎么办?”

嗯?

燕停的脑子一时半会儿没转过弯来,呆呆地看着他,放下手里的铜镜,不解道:“为什么会克到你?你又没有承认过我是你的压寨夫人。”

“我昨晚都已经说自己喜欢你了,”闻诀别扭地抬头望向房梁,又低头看着反射阳光的木地板,环顾四周,唯独不敢看燕停的眼睛:“你还想要我怎么承认呢?”

他不敢看,燕停非要掰过他的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我要你当着寨子里所有人,加上那条大黑狗的面,一字一句亲口告诉他们,闻诀喜欢燕停。”

寨里的人虽然住在这儿,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早出晚归,很难聚在一起。

以前有事,他都是让他们相互通知的,还未曾将人全部召集起来过。

但现在,闻诀看着燕停的眼睛,良久,点点头:“好吧,那本寨主就为你破一次例。”

第152章 从压寨夫人到燕帝(13)

燕停很满意,主动踮脚亲了亲闻诀的脸。

后者亲燕停时理直气壮,被燕停亲时却霎时脸红得冒烟,仿佛终于意识到亲吻这种事情有多亲密。

捧着他的脸,燕停笑吟吟地问:“寨主这是怎么啦?看起来好像要熟了。”

“没有,”闻诀将嘴硬的功夫发挥得淋漓尽致:“本寨主是热的。”

燕停笑得眉眼弯弯,不再逗弄他,牵着他的手离开房间,与铁柱叔他们会合。

一路上,闻诀和铁柱叔都在让燕停注意安全,随机应变,小心应对。

燕停耳朵都快要听出茧子来了,却还是耐心地应着,一遍遍地点头。

来到县令府外,他独自一人敲响大门,单手扶额,端的是一副弱柳扶风之姿。

待县令府的家丁打开门,看见的就是一位仙女似的人站在风中,衣摆随风飘扬,柔弱得仿佛随时都会晕过去的模样。

在这镇上,谁不知道县令是个色胚。

如此美人敢大摇大摆地出现在他们府外,这不是兔子主动进虎口么?

家丁们不约而同地对视,嘴角一勾,便露出了不怀好意的笑容。

燕停好似没有看见他们异样的表情,嗓子都快要夹冒烟,终于挤出还算柔软的声音:“你们看见我娘了么?她昨日一整晚都没有回家,邻居说她被县令请来做客了。”

领头那个家丁的眼珠子转了转,问:“你娘莫不是那个姓杨的寡妇?”

燕停点头如捣蒜,硬生生挤出两滴眼泪:“我丈夫死了,被夫家赶回娘家,如今与我娘相依为命。我在世上只有她这么一个亲人了,求求你们,让县令大人放她出来,与我见上一面。”

领头的家丁从他的腰看到他的脸,满意地点点头,道:“你在这儿等着吧,我去通报县令大人。”

他说完,便迫不及待地去通风报信了。

没过多久后回来,腰间的荷包塞得鼓鼓囊囊,显然是得到了一笔不菲的赏赐。

他走过来,朝燕停做了个请的手势:“姑娘,你娘是咱们县令大人的贵客,你是她女儿,自然也是府上的客人,我现在就带你去见她。”

周围一圈家丁的眼神更奇怪了。

那样赤裸裸的,晦暗不明的目光,足以让常人生出退却的心思。

为了不让他们怀疑,燕停假装吓退几步,而后低头仔细思索着什么,终究是想见到娘亲的心战胜了恐惧,他攥起双手,迈着虚软的步伐,走进府内。

大门被重新关上。

家丁领着燕停直走,来到府中的主屋。

刚打开门,燕停便急匆匆地往里跑,边跑边喊:“娘,女儿来了。”

当看清里面的场景时,他脚步一顿,怔怔地站在原地。

屋里没有杨寡妇,床上躺着县令。

他实在没有想到,县令竟然是这副模样€€€€

整个人骨瘦如柴,明明才三十来岁,那张脸上却爬满了密密麻麻的皱纹,面皮红斑遍布,一头长发好似干枯的稻草,瞧着半点生机也没有。

若不是他的手指还在动,燕停几乎以为那是个死人。

“啊!”

时刻没有忘记维持自己胆小的人设,燕停大叫一声,惊慌失措地想要往外面跑。

却被门口的家丁强硬地拽住手腕,将他拉扯到床前。

县令僵硬地转过脑袋,一双混浊的眼睛静静地打量燕停,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许久,他开口道:“真是个小美人,比你娘漂亮多了。”

燕停脸上毫无半分被夸的喜悦,有的只是无穷的恐惧,眼泪大颗大颗地淌下,手足无措地求饶:“大人,民女只是想见到娘亲,求您放过我们娘俩。”

“放过你们?”县令重复一遍这两个字,忽然笑开:“何谈放过,我可不是想欺负你们,而是想给予你们荣华富贵。”

燕停停止哭泣,迷茫地眨了眨眼睛:“大人的意思是?”

县令想开口,却忽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咳嗽几声后,吐出一口血来。

于是家丁帮他回答:“大人生了病,京城来的道士说,他被邪祟缠上了,需要迎娶极阴之时出生的寡妇,镇压那邪祟获得新生。”

闻言,燕停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娘正是极阴之时出生的,我也是。”

瞧着他白衣飘飘的打扮,家丁问道:“你也死了丈夫?”

“对呀,”燕停难过地抹了一把眼泪:“我们家的女人天生命硬,没有男人扛得住。”

“常人扛不住,那是因为他们没用。”家丁笑起来:“咱们县令大人不一样,他是极阳之时出生的,天生大富大贵的命。左右你死了丈夫嫁不出去,不如以后便和你娘共侍一夫,伺候咱们县令大人。”

燕停被他的话惊到,一时错愕不已。

这时县令缓了过来,朝两人摆摆手:“先别急,得让道士看过再说,阿大,你先带她去找她娘吧。”

被唤作阿大的家丁强行将燕停拽出去。

从主屋出来,穿过七弯八拐的小路,眼看越走越偏僻,终于来到角落的小破屋前。

看起来,这是一间堆积杂物用的屋子。

开门后果然不出意外,里面积满灰尘,乱七八糟的东西堆积在一起,杨寡妇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布团,模样憔悴。

外面有五六个人把守,还把她弄成这样,看来是真的害怕她跑了。

燕停冲进去,不管不顾地抱住她:“娘!娘你还好吗!”

杨寡妇愣住了,不知道自己从哪冒出这么大个女儿,可惜她嘴里塞着布,无法发出疑问。

家丁已经将门关上,还煞有介事地上了三把锁,确保连只苍蝇也飞不进去。

燕停松开杨寡妇,帮她把嘴里的布团取出来,紧接着压低声音道:“我是寨子里的人,闻诀他们让我来救你。”

杨寡妇连连点头:“那咱们什么时候能出去?”

本来嘛,知道杨寡妇的具体方位后,燕停就该想办法向外面的人传递消息的。

但看了县令的现状后,燕停产生了更大胆的想法。

他看向杨寡妇,道:“帮我个忙吧。”

第153章 从压寨夫人到燕帝(14)

杨寡妇连忙点头同意。

紧接着,外头的人就听见里面传出打砸声,伴随着杨寡妇的一声惨叫,一道身影狠狠摔在了门上,又缓缓滑落下去。

他们打开门,看到刚刚还母慈女孝的两人,此刻竟然扭打到一起。

“咱们一起伺候县令,享受穿金戴银的日子不好吗?你为什么还想着回到那个破破烂烂的茅草屋,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生活?”燕停使劲揪住杨寡妇的头发,怒目圆睁,满眼都是对钱财的贪婪之色。

杨寡妇不遑多让,掐住燕停的脖子,声嘶力竭地吼:“你这逆女,忘了我和你爹是怎么教你的吗!为了一点好处,连礼义廉耻都不要了,早知道会生出你这么个玩意,我就该把你扔地上摔死!”

两人打得披头散发,昏天黑地,让外头的几个家丁看得一愣一愣的。

他们终于反应过来,试图将二人分开,却被杨寡妇尖锐的指甲划得满脸都是伤痕。

这时候,县令府邸聘请的道士姗姗来迟,看见一群人乱成一团,好奇地凑过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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