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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病美人又成疯批反派白月光 第27章

其实不用做什么亲子鉴定。

早在看见他的那一刻,她就已经确定了,他真真切切是她的血脉,母子间特殊的精神联结不会骗人。

在她压抑的哭声中,燕停伸手去抓祁越的手腕,善解人意地劝慰:“不提那些伤心事了,既然阿越已经回家,往后干爹干妈就能好好地补偿他,一家三口共享天伦。”

到了医院,祁父陪着祁越去做亲子鉴定,祁母陪着燕停接受检查。

他两侧手肘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右腿真的摔断了,需要打石膏。

医生帮他处理伤口时,祁母心急如焚:“我去看看阿越,小停你等一等,我很快就会回来接你。”

燕停乖巧地点点头,可直到医生帮他处理完伤口,祁母也没有回来。

怕那边出了什么事,燕停独自杵着拐杖往外走。

这家是私立医院,走廊上并没有多少人,好死不死,其中一个恰好认识燕停。

“哟,这不是燕少爷嘛?我刚刚可看见了,你干爹和干妈带着人去了亲子鉴定科,难不成他们的儿子找回来了?”

燕停稍稍抬眼,循着这道讥讽意味十足的声音望过去,面前的人一头极其嚣张的紫毛,长得不错,可惜品味实在太差劲,穿着皮夹克铆钉鞋,打扮得像玩世不恭的小混混。

回忆一下剧情,燕停想起这人是谁了。

赵凌。

他的追求者。

因为求而不得,从而因爱生恨,想尽办法针对他。

现在赵凌知道祁家真正的少爷已经回来,往后恐怕就更会明目张胆地欺负他了。

果然如他所料,赵凌一开口就是极具侮辱性的词汇:“这下真少爷回归,你就只有沦为丧家之犬的份儿了,不过要是你愿意说几句软话,我也可以不计前嫌包养你。”

燕停情绪稳定,见赵凌手里捏着几页纸,好奇地凑过去看了一眼,惊讶道:“肾虚?这就是你来医院的原因吗?”

周围人虽然不多,但在听见那两个字时,齐齐将目光放到赵凌身上。

对方一下涨红了脸,好似被踩到尾巴的猫般,将纸揉成团丢进旁边的垃圾桶里,伸手推了燕停一把:“什么肾虚!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

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出,燕停及时稳住身形,但眼角余光扫到一道正往这边来的身影时,他忽地改变了主意。

身体猛地朝后倾,他装作惊慌失措的模样,眼角噙泪,眼尾红红,端的是一副极其柔弱无辜又可怜的姿态,眼看着就要摔下去。

但后脑勺并没有撞上坚硬的墙壁,而是被一只手托住。

第40章 病弱假少爷是团宠(3)

那双水色盈盈的眸子适时露出几分意外。

燕停眨巴着湿润长睫,眸光颤动,错愕地抬头看去,见祁越来到他的身边,仍旧是那副冷淡无情的模样,但扶住他的那只手却稳稳当当。

借着对方的力,燕停得以站好,眼泪说掉就掉,脆弱之中掺杂着几分恰到好处的倔强,仿佛经受过风吹雨打,却仍旧笔直生长的小白花。

“我的确占了祁家少爷的位置,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取代祁越。”他看着赵凌,委屈又可怜地吸吸鼻子:“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有这么大的恶意。”

“装什么大尾巴狼,是你亲口跟我说的,往后祁家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你巴不得祁越这辈子都回不来!”赵凌冷笑:“怎么,你敢说不敢认?”

原主的确说过这种话。

但跟他有什么关系。

燕停蓦地倒进祁越怀里,四肢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手指颤抖着揪紧对方的衣袖,表情痛苦至极。

他的心脏病并没有完全地治好,一旦剧烈运动,或是情绪波动过大,就会犯病。

“救命……”他抬起满是泪痕的脸,用尽最后的力气,声音细如蚊呐:“我的药……在衣服口袋里……”

见他一副随时都会昏倒过去的样子,祁越在他口袋里摸索一番,拿出那瓶药,取出其中一颗喂给他。

吃了药,那股窒息感逐渐消散,燕停在祁越怀里睡过去,小脸儿惨白如纸,就连唇瓣都褪去血色。

即便如此也丝毫不影响他的容貌,依旧漂亮得惊心动魄,如同摆放在橱柜中,精致昂贵的人偶娃娃。

看着看着,祁越莫名想伸手帮燕停擦擦眼泪。

但最后还是忍住了,抬起凌厉的眉眼,直视着站在对面的赵凌:“怎么回事?”

赵凌幸灾乐祸地笑:“他有病啊,心脏病,你刚刚要是不给他喂药,说不定他就死了。”

没等祁越开口,他又贱兮兮地补上一句:“你是不知道,这些年他在祁家过得有多么耀武扬威,吃你家的住你家的,就差让祁家改姓燕了。他肯定会和你争家产的,你救他干嘛?”

祁越皱了皱眉。

赵凌看热闹不嫌事大,继续添油加醋:“别看燕停长得柔弱无辜,其实他可恶毒了。我向他表白,他表面上温温柔柔地拒绝我,背地里却骂我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我劝你一句,千万不要对这种人心软,要不然哪天他突然咬你一口,你连哭都找不到地方哭。”

闻言,祁越低头看看怀里的燕停。一脸的泪痕,睡颜却依然美如画,脆弱易碎,很能勾起人的保护欲。

再抬头看看赵凌,紫色头发显眼而张扬,乍一看仿佛修行千年的茄子成了精,再一看又像是杀马特在世。

“他骂错了么?”祁越嗤笑一声:“你不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又是什么?”

“你!”

好心给人提建议,最后却被阴阳怪气一通,换谁都不能忍。

赵凌气得呼吸不畅,当即扬起拳头,祁父祁母却在这时赶过来了。

祁家与赵家算是世交,赵凌泄了气,恶狠狠地瞪了祁越和他怀中的燕停一眼,压低声音警告道:“你们俩走着瞧!”

说罢,他捂着仍旧隐隐作痛的部位,灰溜溜地离开。

“又是那小子,整日正事不做,只知道过来骚扰小停。”祁母望着对方离去的身影,愤愤不平:“他爸爸为人和善,怎么就养出这么个混账儿子。”

祁父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朝祁越伸手:“你累不累?把小停给我抱吧,我们回家。”

亲子鉴定的结果已经出来。

毫不意外,祁越就是他们的孩子。

祁越倒是想松手,可昏睡过去的燕停牢牢抓住他的衣袖,两人根本分不开。

故此,他只好将燕停打横抱起,对父母说道:“没事,我抱得动。”

车上,祁母用纸巾把燕停的脸擦干净,提议道:“阿越,我们打算为你举办回归宴,到时候邀请亲朋好友和世家名流,带你认识一下他们,你愿意吗?”

“嗯。”祁越应了一声。

面对他的冷淡,祁母并未生气,而是试探性地伸手,轻轻触碰他的脑袋。

见他没有反抗,这才摸摸他的头,眼泪险些掉下来:“这些年你一定吃了好多苦,待会儿回家以后,慢慢跟妈妈讲,好不好呀?”

感受着她掌心的温度,祁越的身体微微一僵,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祁母终于控制不住,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

岁月从不败美人,她已年近四十岁,却依然如同十几年前那般艳丽明媚,只是增添了几分温和娴静的气质。

她陆陆续续说了好多祁越小时候的事情,谈起他三岁之前不爱吃什么食物,带他去过什么地方,看过什么风景。

可祁越脑海中的这部分记忆已经模糊,听着她的声音,竟然昏昏欲睡。

直到她突然讲了一句€€€€

“原本还担心你和小停相处不好,现在看见你们这么相亲相爱,我也就放心了。”

困意瞬间消散,一向冷静自持的祁越失去表情管理,眼皮止不住地跳了跳:“我什么时候和他相亲相爱了?”

“刚刚在家里,他摔了,你去扶他。在医院他摔了,你还是会扶他。”祁母眨眨眼:“而且他现在就在你怀里呢,这还不算相亲相爱吗?”

“……”

祁越懒得解释,干脆闭嘴装哑巴。

车到达目的地,这么短的时间之内,管家已经把别墅布置地焕然一新。

在路上铺了红毯,路的两侧摆上气球和鲜花,家里六个保姆站成两排,手持礼花筒,在他们走过来时,整齐地喊道:“欢迎少爷回家!”

祁越微微失神。

他真的回家了。

迎接他的不再是破破烂烂的小木屋,凶神恶煞的养父母。

而是明亮整洁,温暖漂亮的别墅。

他再也不用挨打,再也不用被当成出气筒对待。

怀中的燕停哼唧一声,像是被礼花筒爆炸的声音惊动,小猫似的蹭蹭他的手臂,栗色的短发变得乱糟糟。

顾不上思考,他赶紧将人抱上楼,丢在床上。

第41章 病弱假少爷是团宠(4)

说是丢,其实动作很轻,甚至算得上温柔。

倒不是祁越良心发现,而是因为他怕力道大了,待会儿把人扔出病来。

一根根掰开对方揪着他衣袖的手指,他转身下楼,祁母正坐在沙发上等他,给他倒了水,想听他讲这些年的事情。

祁越不知道,燕停一直在装晕。在他下楼时,悄悄地踮着脚下床,没有弄出任何动静,躲在楼梯后面偷听。

“我被人贩子卖给三水村的一对夫妻,他们俩结婚很多年也没有孩子,刚把我买回去时,对我很好,家里很穷,却愿意每天给我煮肉吃。”

听着祁越的话,祁母那颗悬着的心终于得到些许安慰:“你没受苦就好。”

但偷听的燕停觉得,不出意外的话,就要出意外了。

果然,祁越话锋一转:“我七岁那年,养母生了弟弟,从此我在那个家的地位一落千丈。他们只给我一口饭吃,却要让我包揽所有家务,照顾弟弟,要是稍有不顺心,还会拿着藤条把我打一顿出气。”

祁母张了张嘴,眼底泛起无边的愧疚与心疼,再度泪眼婆娑地抱住他哭。

哭够了,她这才问道:“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

“……”祁越停顿片刻,漫不经心道:“那天我照常去田里种菜,养父母和弟弟在家里面休息,不知道为什么,房子突然起火了,把他们烧死了。”

他说得轻飘飘,但偷偷从楼梯探出脑袋的燕停,分明窥到他在祁母看不见的地方,意味不明地扯了一下嘴角。

明明现在是大夏天。

燕停却感觉好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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