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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笑,张安愣了,这脸变得跟川剧变脸一样,上一秒还要吃了他一样阴冷,下一秒怎么变成阳光大男孩了?
关键是蓝宁也能露出温柔阳光的表情?看了直让人起鸡皮疙瘩。
像被夺舍了一样。
张安拍拍自己脸,怀疑人生:“我好像在做梦。”
自从蓝宁养了鱼,鱼被养的膘肥体壮。
并且请了一周的假,每天沉迷养鱼。
男寝里阳光明媚,蓝宁穿着一身柔软的家居服坐在桌子上,单手撑着下巴,一只手伸进鱼缸里,手心里躺着一条小鱼。
“我怎么变成鱼的?那时候我刚死不久,只觉得自己的灵魂飘在空中,我的下面是一条河,我还没飘多久呢就莫名地被河里的什么东西吸进去,醒来之后就变成鱼了,然后我就在河里生活,后来不知道什么时候,有人把我捞出来了.......”
许君言一边吃着鱼粮一边回忆,“我想第一时间让他救我,发现那人听不懂我说话,不止那人,所有人都听不见我说话,他把我带到了一个摊位上,5块钱就把我卖了,草他二大爷的!”
蓝宁手摸摸鱼头安抚着,目光沉沉地看着小鱼,“然后呢。”
“然后我就被摆在地摊上了,一直摆了三年,他妈的那老头真不是东西,每天把我放在太阳底下晒,一天吃给我吃一顿饭,还往鱼缸里磕烟灰,还不换水,不如把我扔河里呢,我他妈的想起来就生气。”
“他叫什么名字?”想起刚遇见许君言时候的样子,蓝宁眸色慢慢变深。
“我不知道啊,叫徐什么的。”许君言吐槽完躺在手里,叹息:“好饱啊,我好久没吃过这么饱了。”
蓝宁喂了张安平时三倍的量,鱼肚子撑的鼓起来,像一个充气的河豚。
蓝宁抚摸着隆起的鱼肚子,说:“你以前都没吃饱过?”
“是啊,要么在河里吃水草,要么吃那个地摊老头的塑料鱼粮,难吃的要死。”
“还好我把你买下来了。”蓝宁轻声说,慢慢地抚摸着鱼尾,充满怜爱,“我们以后想吃什么吃什么,想要什么我给你买。”
“啊,你不恨我了?”许君言抬头瞅他。
我恨你,但我更爱你。蓝宁没说出口,手指在尾巴尖尖上刮过。
许君言只感觉€€€€€€€€的电流通满全身。
鱼身上轻轻的抖了几下。
“呃......”许君言声音有些发虚,“轻点摸。”
“这样?”蓝宁指甲在鱼尾上轻轻的刮痧。
许君言发出了一些上不了台面的声音。
“很舒服?”
“嗯。”那条鱼在手心里扭来扭去,说:“好奇怪啊,怎么这么奇怪?我好像.......好像身上被摸了一遍.......”
“我不是在摸你吗?因为你要长出新的尾巴了。”蓝宁低声说:“所以才痒痒,很正常的。”
“这,这样啊。”许君言说话声音变得断断续续,不一会儿,鱼从他手里跑了,慌慌张张的,“改天再挠吧,我吃的太饱了。”
“好啊,言言。”蓝宁收回手。
许君言钻进山洞里,觉得脸红耳赤,怎么摸尾巴跟摸他的鸡一样,这简直太诡异了。
他这不争气的尾巴。
居然被蓝宁摸爽了。
他是直男啊,做鱼也是直鱼,怎么会被蓝宁摸爽啊,丢死人了。
难道鱼的鸡长在尾巴上?许君言第一次对自己鱼身生理结构产生质疑。
正当他研究自己的鸡究竟长哪里时。
蓝宁起身,伸手摸摸里面的鱼头,“我出去一趟,等我回来。”
“哦,好。”
手指勾勾小小的鱼鳍,许君言迎合地拍拍,“拜拜。”
“嗯。”
第30章 启动超级进化形态---鱼のplus
三天后的晚上, 蓝宁待在寝室陪鱼玩球。
桌子上的手机响了一声,蓝宁拿起来看,收到一组照片, 照片上一个中年男人满脸惶恐, 带着手铐, 被押解进警车。
过了几分钟电话打了进来,蓝宁按下接听键, 里面传出一个公鸭嗓, “事情办好了, 这人以前做包工头,工地死了人携款潜逃到南林市,这案底被翻出来, 没个十年八年的出不来, 另外啊,你提起的那条斗鱼据他说确实是三年前从一个钓鱼佬手里买回来的, 也确实用了五元巨款, 哈哈哈。”
“好。”
“怎么忽然对一个摆地摊的老头下手啊, 惹到你了?”
“嗯。”
“怎么惜字如金啊,二少爷。”那边笑了笑又说:“不过这件事也瞒不过大少爷。”
“你觉得我会在意?”蓝宁收起手机,外面晚霞一片,他抬起头,放松的笑了笑,“你只需要当好一条合格的狗。”
“哎呦呦。好好好。”那边吹了一声口哨,挂掉电话。
许君言把mini篮球抛给他, 说:“谁啊?什么好狗?”
“没谁。”蓝宁心情有些愉快,接着轻飘漂的小球扔到鱼缸里,鱼纵身飞出水面截胡。
又落在水面上被蓝宁的掌心接住。
鱼在他手里游来游去, 嘴里叼着球,含糊不清,“你在跟谁通电话啊?”
“一个朋友。”
“你还有朋友呢。”
“怎么了?我有朋友你不高兴?”
“我?我有什么不高兴啊。”许君言用头顶着球,说:“我还以为你离开了我一直受欺负,所以没什么朋友呢。”
“怎么会。”蓝宁笑了笑,忽然想起来,“所以你每天晚上都要叫我脱衣服给你检查,看我有没有被欺负吗?”
“谁管你。”许君言把球砸向他,但是用力过猛,从水面飞出鱼缸,砸在他的眼镜框上。
“哈哈哈。”许君言笑的十分猖狂,蓝宁拿下眼镜,用纸巾轻轻擦拭,目光收敛而柔和,他嘴角泛着笑意,“言言,你担心我,我好高兴。”
“我没担心你啊。”许君言被抖抖鳞片,游到水面上,说:“还有别叫我小名了,真肉麻。”
蓝宁擦干眼镜,“你不喜欢?”
“是啊,男人之间那么叫不是很奇怪么。”许君言顶着球,从他手里游走,说:“你就像以前那样叫我就行。”
“奇怪吗?”蓝宁手心微微聚拢,鱼从他手指灵活的穿过去,他抓了个空。
“像变态。”许君言头也不回地说。
蓝宁垂下眼眸,轻轻一笑,“是吗?叫你小名就是变态?”
明明想跟你亲近一些。
“嗯,像那个,基佬。”
蓝宁眸色变深,“你知道基佬是什么意思?”
“我知道啊,两个男的搞在一起么。”许君言甩甩尾巴,身体抖了抖,“恶心。”
蓝宁脸色变幻着,最后慢条斯理地擦擦手上的水渍。
这几天过的太高兴了,导致他差点忘了,许君言不喜欢男人这一事实,当初他就是因为给他递了暧昧的纸条被揍的。
他不喜欢同性靠的太近,也不喜欢同性,能叫言言的也许也有郑嘉仪那个竹马。
担心他也只不过是像以前一样可怜他而已。
是因为一点可怜和善心垂怜予他,让蓝宁有了种被喜欢的错觉。
但许君言并不会爱他。
只是一种美好的错觉。
他可以对你关心,跟你亲热,担心你,深深地吸引着你,让你着迷,但他对你的好也充其量不过是好奇和怜悯。
从高中到现在,他们之间从来只是自己的单恋。
“许君言。”
“啊?”许君言转过头,丝毫没注意到蓝宁的异样,他讨厌同性恋完全是以前长的漂亮总被男的骚扰,高中的时候又被董宇恶心的够呛,留下的心理阴影。
“你真恶劣。”蓝宁说。
“我哪恶劣?”许君言游了两圈,不明所以。
因为你太圣母,太博爱,太爱管闲事,所以你才恶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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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君言长的很快,从手指长的体型一下子窜到了一只手臂的大小,比普通斗鱼大了两倍不止。
原先的鱼缸被扔在角落里积灰,现在许君言住在一个长方形的巨型玻璃缸。
蓝宁找人定制的豪华鱼缸。
缸里养着水草,一个巨大的模型房子,房里里面沙发和床一应俱全,像个海底小别墅。
斗鱼的尾巴就有手掌大小,银白色的鱼尾夹杂了渐变淡粉,在阳光下闪烁着梦幻奢靡的色彩。
鱼腮下长着四片交错的鱼鳍,鳍尖尖也是柔亮的淡粉。
鱼身十分修长,在缸里飘着像一只漂亮的三维建模玩偶。
鱼缸上面有与水面持平的平台,平台支架上架着一个平板,上面播放着时下最火的音乐综艺节目,许君言鱼身搭在平台上,看了半小时,啧啧两声,像个评委一样,一一点评上面的选手,“这唱功挺好,就是没选对歌啊。”
“这人唱的真垃圾,怎么还人数票第一啊。哦,脸长的好看?”
实时弹幕上蹦出一堆浮夸的称赞:【哥哥!好帅,好看!好美!】
那个人留着长发,五官有些阴柔。
鱼看不下去,鱼鳍扒着平板,缓慢地点点点,鳍十分不灵活,点了半天,费劲打出几个字:“这也叫好看啊?没品位。”
实时弹幕回怼他:【你长的好看,不会现实中的死肥宅?刷存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