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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霉直男被强迫的一生 第21章

涎水往下直流,亮晶晶一片。

许嘉清想咬他,陆宴景仿佛早有预料似的:“清清,别咬。你要是咬了我,我就把你挂到空中去,我有许多东西,想试一试。”

听到挂在空中,许嘉清的脑袋瞬间清明几分。

眼睛适应了漆黑,已经可以依稀看见房内物体轮廓。

他看到半空中,真的挂着绸缎。

打了个结,不至于垂落在地。

怕得发抖,只能被迫张着嘴,任由他抚弄小舌。

“清清的舌头好软,给清清打个钉子怎么样?”

脑子无法思考,怕得直摇头。

陆宴景被他这副模样取悦了,笑道:“骗你的,打舌钉好痛,老公舍不得。”

手终于从嘴里出去,陆宴景抓着他的头发,逼他仰起头来。

与他接吻。

唇舌纠缠,许嘉清想躲,却无处可去。

他的吻技很差,脸憋得通红,却不懂呼吸换气。

陆宴景只能恋恋不舍的放过了他,任由他在手上大口喘息。

就像猫儿一样,没了利爪,只能被迫去翻肚皮。

身下瓷砖一片冰凉,陆宴景去吻他脖颈。舔舐,吮吸,开出一片紫红的花来。

陆宴景手上全是他的唾液,借着涎水探进。

许嘉清瞬间绷紧身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是一阵剧烈的疼痛。

伸手要打陆宴景,陆宴景仍由他打,却不会因此怜惜。

生理性的泪水流得满脸都是,挣扎着要去抓些什么,却只抓到了床垫上的被子。

被迫摇晃身子,脑袋撞上床垫。

陆宴景抚摸他的头,好像说了些什么东西,可是他听不清。

天不会因为人类相求便不下雨,地也不会因为人类痛苦便放轻。

许嘉清不知时间流逝多久,只知道他的腿在陆宴景肩上,很酸,很痛。

“真是可怜啊清清。”

“明明什么都没做,怎么就招惹上我了呢。”

陆宴景去吻他手臂,拿起落在地上的三明治。

掰成小块,喂到许嘉清嘴里。

他仿佛傻了似的,不懂拒绝,也不懂咀嚼。

陆宴景拍拍他的脸:“快吃吧清清,你不饿吗?”

这时饥饿才后知后觉般出现,机械似的嚼了起来。

头发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

陆宴景温柔异常:“快吃吧,填饱了肚子,我们再来一次。”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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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和朋友聊天,刚好写到清清是魅魔,我说想写一篇魅魔文。

朋友:好呀好呀,魅魔也要被墙纸爱吗,诱惑系魅魔表面被墙纸实际yellow€€被投喂,还是,清纯系魅魔被各种坏壁墙纸?

我:(超小声)本人其实想写2,但是感觉这个题材不应该出现绿江。

朋友:那很遗憾了。

但是讲真,我们开一篇萌萌的魅魔文怎么样[捂脸偷看]。对自己魅力毫不自知的魅魔来到现代,被这样这样,内样内样,然后坏蛋人类欺骗着吃掉[捂脸偷看]。

第14章 戒指

陆宴景仿佛有无穷无尽的精力,许嘉清只觉得自己像个玩意,被他折腾来折腾去。

脑袋晕眩,却没有抵抗的力气。

陆宴景让他抱住自己的脖颈,后背全是抓痕。

摇曳如舟颠簸不停,又俯身去吻他的唇。

汗水落在许嘉清锁骨处,就像荷上清露。

陆宴景仆伏在许嘉清身上,抱着他,一点一点去吻。

不停反复:“清清,我的清清。”

“你睁眼看看我,救救我。”

“然后,渡我。”

我的人生是劫难苦海,求你度化我。

许嘉清的手腕垂落,浑身没一块好肉。

身上散发着莹白的光,眸子乌黑,秽物弄到肚子上,一碰就拉丝。

意识逐渐模糊,听不清陆宴景的喃喃低语。

再次醒来时,早已没有了他的身影。

想到那人对自己做的一切,许嘉清趴在床垫上干呕起来。

恶心,好恶心。

浑身都是那人的痕迹。

可随着身子一动,有什么东西也随之滑落腿上。

许嘉清陡然一寒,连带着脑子也清醒了。

用手摸了摸,几乎是连滚带爬的跑进厕所,开始放水清洗。

地下室只有冷水,虽然是夏天,但空调开的很足。

他们都是宁可冷一些,也不愿热着自己。

冰凉的水打在身上,许嘉清一边发抖一边洗。

双腿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

好不容易清洗干净,却没有毛巾擦拭身体。

许嘉清撑着墙,带着身上的水,回到被子里。

几乎瞬间失去意识,沉睡梦里。

这一睡,彻底忘记了时间的流逝。

等陆宴景再次下来时,许嘉清已经烧得脑子都不清醒了。

身上烫得像火炉,却不停发抖。

面色惨白,唯独嘴唇殷红。

不停反复:“冷,好冷。”

头发还是湿的,贴在额上。

真会给自己找麻烦。

陆宴景叹了口气,便准备上楼拿药去。

可不知何时许嘉清坐直了身子,紧紧贴着陆宴景后背,双手环住了他的腰。

“不要走,不要走。”

“求求你,求求你了。”

眸子水光洌滟,眉目含春。

双颊酡红,不像发烧,倒更像是醉了酒。

陆宴景起了逗弄人的心思,揉搓着他的唇:“清清不想我走吗?”

黑暗里的美人无意识道:“嗯。”

什么都没穿,身上泛着粉。

被子从肩头滑落到腰迹,只堪堪遮住臀。

双腿笔直纤细,依稀可见脚踝。

生怕人走了似的,甚至讨好的蹭了蹭。

陆宴景开始起反应,嗓子干哑:“清清为什么不想我走?”

“好黑,我怕。”

嗓音微颤,像是要哭泣。

这时候的许嘉清可怜极了,陆宴景忍不住想欺负:“清清想离开这里吗?”

听到“离开”这两个关键字,许嘉清瞬间抬起头来。

陆宴景笑道:“清清叫句老公,老公带你出去。”

脑袋早已被水泥糊住,说句话就能出去,许嘉清只觉得是天上掉馅饼。

立马道:“老公。”

生怕那人听不清,许嘉清甚至坐起身子,凑到陆宴景耳边道:“老公,想出去,我想出去。”

“不要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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