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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什么事吗?”余绥还是保持着礼貌。
“期待今天跟你的对手戏。”他笑的别有深意。
余绥微微蹙眉。
留下这句话,苏善离开。
莫名其妙。
今天有一场回忆杀的戏。
此时的弟弟无比单纯,不知道哥哥的眼神什么意思,对哥哥还是无比依赖的。
跟朋友聚餐回来的弟弟,打开门就发现坐在沙发上脸上阴沉的哥哥。
“哥…”他莫名有点怂。
“白白去哪呢?”男人抬了抬银丝边眼镜,招招手。
青年走过去,“跟他们吃了个饭。”
“是吗?”余绥拉着青年坐下,握住他的手,“我之前是怎么交代你的?”
“十点之前必须回家。”苏善低下头,“哥…我也长大了。”
“是啊,白白长大了。”男人眼里闪过什么,最后变成浓烈的黑。
青年莫名的身体紧绷,心里有些发颤,“哥,我去洗澡。”
“去吧。”余绥揉揉他的头发,看着他往房间走。
旁边工作人员里的礼夏看着两人对戏。
他此时发现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
这么多年的相处,苏善想的话,他可以完全的代替自己,不被任何人发现。
他贪婪的看着余绥,心里不解。
为什么跟苏善搭戏,男人反而轻松了起来。
得知余绥真实想法后,他回忆之前的相处,余绥的排斥那么的明显,但他却是当成了别的。
然而…
此时,两个人那么的自然。
他不排斥苏善。
这个事,让礼夏觉得心脏都在疼。
他紧盯着坐在沙发上的男人,心里不甘难受搅合在一起。
苏善不是威胁他了吗?不该讨厌对方吗?为什么?为什么区别对待?
苏善换了身衣服,出来的时候头发半干,头上搭着毛巾。
“又不吹头发。”余绥看着他,眼里充满了无奈。
他拉着青年坐在一旁,之后拿起吹风机。
男人先对着自己的手吹了一下,之后才开始轻柔的帮弟弟吹头发。
苏善身体僵硬。
他母亲不喜欢他,父母离婚跟着母亲也是无奈之举,到了新家庭,又有礼夏如此嘴甜的人做对比,他在家里基本上就是小透明。
没有人给他吹过头发。
他也尝试过卖惨,但是他的弟弟总会用各种方式抢走注意力。
余绥眼眸带着一丝柔意,耐心的仿佛对待自己的爱人。
旁边看到这一幕的工作人员,心里都无比惊讶。
对方演的太好了。
礼夏咬着唇,死死盯着。
他无比嫉妒。
余绥给苏善吹头发了。
眼神还那么的温柔。
虽然知道是演戏,但是他还是忍不住羡慕嫉妒。
礼夏想到有一次他看到苏善湿漉漉的从浴室出来,爸爸为了展现自己的父爱,就要给新儿子吹头发。
他不想让苏善分走父亲的关注,于是从椅子上摔了下来。
果然,不只是爸爸还有他的妈妈都围着他。
他透过两人的肩膀,看向一旁孤零零像小鬼一样的苏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如今得意的成了他,自己是那个羡慕嫉妒的…
这是报应吗?
从来不信这些的礼夏开始有点怀疑。
苏善一万个不自在,他不习惯跟人亲近,也没跟人走过肢体接触,因为从小他就很独立。
“白白以后哥哥都给你吹头发好不好?”他询问,不经意的触碰青年的耳朵。
苏善身体一僵,眼眸一缩,耳尖瞬间红透了。
“哥…你干什么啊?”他推了余绥一把,几乎是下意识的。
“白白这是怎么了?”余绥装无辜。
“没事。”苏善摇头。
男人把吹风机放起来,青年已经跑回了房间。
他眼里暗了下来,之后去厨房倒了一杯热牛奶,端着走进弟弟的房间。
“白白,哥点牛奶。”
“哥,你怎么不敲门?”弟弟总觉得刚刚太奇怪了,他说不上来,此时还觉得别扭。
“你什么时候跟我这么生分了?”男人语气带着受伤,眼眸翻腾着黑还有克制不住的欲。
“我没有。”接过哥哥手中的牛奶,弟弟小声道,喝完递给他,“行了。”
“嗯,晚安。”余绥满意的勾唇,伸手抚摸他的头发。
之后,他扭头离开。
弟弟去洗漱。
他不知道,当他睡着之后,哥哥又推开了门。
坐在床边,黑暗里,他望着青年,手指抚摸他的脸颊。
从眉骨鼻子到那粉色的唇。
苏善被触碰的第一下,就差点跳起来,他睫毛抖的厉害。
最终忍无可忍睁开眼睛。
“卡,重新来。”
这一段导演想要那种不能言说的欲,弟弟像是精致的洋娃娃,乖巧的睡着了,而哥哥就是摆弄娃娃的主人。
“我…我…”苏善只觉得别扭,“我去洗个脸。”
他起身往外跑。
礼夏站在最后面,他看到这一幕,努力克制才没有冲上前。
此时,看到苏善离开,他挑眉立马跟上。
洗手间,苏善捧着冷水让自己冷静,他的表情十分难看。
脚步声传来,他身体一僵。
“我们换回来。”礼夏看着他,“你不要拖累他的进程。”
“哦?”苏善抬头看着他,“冠冕堂皇的理由。”
“苏善,你喜欢他?”礼夏紧盯着他打量。
之前虽然苏善说感兴趣,不过是因为这个男人是他喜欢的,对方不想让他得到罢了。
但是如今…
他觉得苏善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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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余绥:是直男就行。
礼夏:我还不如他?
苏善:你输在没有我直。
第68章
听到这话, 苏善一顿,之后露出戏谑的表情,“你怕什么呢?”
“你怕什么呢?”礼夏反问, 步步紧逼。
苏善皱眉。
“换回来。”礼夏语气坚定。
余绥正在看导演刚刚拍的那段,他仔细研究,微微挑眉。
他突然想到有一次对戏,青年的反应。
这也是演的吗?
正思考着, 礼夏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