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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工作人员陆续离开,两人衣服湿漉漉的,现在的天气并不暖和,容易感冒。
所以他们留下来洗漱顺便换衣服。
余绥是先去的,出来时,头上顶着毛巾,穿着黑色的浴袍,优越的鼻梁还挂着水滴。
礼夏抬头看他,吞咽口水,不自然的起身之后去洗澡。
余绥吹头发,半干的时候停下。
之后,他开始换衣服。
正在扣衬衫,余绥听到礼夏的手机响了。
特殊的铃声,他挑眉并没有理会。
然而洗澡到一半的青年,却是裹着浴巾匆匆出来,他无比着急,似乎是担忧什么。
余绥手指一顿。
“我…”礼夏上前拿着手机,头上滴答着水还有泡沫,逐渐的蒙上眼睛。
他伸手摸到自己的手机,想按接听亦或者什么,最终成了扩音。
一些喘息声音,余绥身体一僵,他看向礼夏。
“我…我…”青年眯着眼睛,整个人石化了。
余绥皱眉,走过去拿过他的手机,想要帮忙关掉,然后看到了一条推送。
一个平台,他有所耳闻。
“你…你喜欢男人?”他按了暂停,把手机还给青年,默默后退。
“前辈,我…”礼夏张张嘴,“是…”
他有些忐忑。
“我尊重每个人的取向。”余绥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他说完,去卫生间洗手。
镜子里倒映他的脸,微微扭曲,带着嫌恶。
狠狠洗了几遍手,余绥整理衣服,擦干先一步离开。
礼夏站在原地,长舒一口气,他把手机放在桌子上,快速洗漱完毕。
“你真是害惨我了。”给恶作剧的朋友打电话,礼夏语气带着抱怨。
“怎么了吗?”对方不解。
“被公司前辈听到了,这也太社死了。”礼夏道,“还好前辈没有歧视我。”
“啊?这么戏剧性吗?”朋友惊讶。
那边,余绥离开酒店,步伐越发的快。
他这个形象似乎很招给子喜欢,经常收到各种炸裂的私信,有些还发图片,防不胜防,实在是恐怖。
所以他对给子没有好感。
回到公司,他去找经纪人,恰好导演也在,正在谈自己想要加的新元素。
看到他来了,导演招手,“你来的正好,我有个新的想法,你听听觉得怎么样。”
“换掉他。”余绥道。
“什么?”导演一愣,“他确实是有点接不住你的戏,但作为新人很好了,而且他的外貌条件很适合这个角色。”
“他…他是…”余绥难以启齿,“总之我不想跟他搭档。”
导演也知道余绥曾经受过骚扰,但他觉得又不是所有给都是那样,而且礼夏真的符合他眼里的白。
他给了经纪人一个眼神,然后起身离开。
“小余啊,你首先是一名演员。”经纪人苦口婆心,“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为什么非要选择他?”余绥不解。
“公司的决定。”经纪人拍拍他的肩膀,“你如果不喜欢他,大不了私底下不联系,工作哪有十全十美的。”
背后有人捧吗?
余绥瞬间想到了潜规则那一套,他对礼夏的感官更加差。
他没有说话,冷着脸离开。
出门戴着口罩帽子,乘坐轿车回到小区。
到屋之后,余绥砸了一地东西,发泄着怒火。
[你…你怎么?]系统只觉得宿主无比陌生,[是因为同步剧情的原因吗?]
余绥没有回答,他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去查这个礼夏。
最近才活跃在网络上的新人,粉丝数量不如他的零头,但是很多人看好他。
有金主就是好啊。
他心里恶意的揣摩着,当看到有人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比较后,余绥没能控制住情绪,把手机扔了出去。
一个新人踩着他上位,真是让人不爽。
余绥面部扭曲,他要让人身败名裂。
打电话让助理过来打扫卫生,他随意开口询问,“礼夏有什么背景吗?”
“绥哥,这个我也不知道。”助理摇头,“但是空降我们公司,一来就跟你合作,肯定不简单。”
“你觉得我跟礼夏有共同点吗?”余绥询问。
“在我心里他比上了你一根手指。”助理知道老板的心眼其实很小,当即从善如流。
余绥心情好了一些,嘴角扬起,“是啊,他也配跟我比较?”
助理打扫完卫生离开,余绥躺在沙发上,一个想法浮现在他脑内。
如果有金主,那么肯定会见面,还有他是给子没准有什么对象或者p友,他眼眸眯起。
他要拍到证据让对方身败名裂。
第二天,两人拍了一场争吵戏跟一家人吃饭的戏。
桌子底下,西装裤包裹的长腿挨着牛仔裤,黑色皮鞋挨着白色运动鞋,一个在躲避一个步步紧逼。
偏偏面上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回答父母的问话。
礼夏抿着唇,身体紧绷,西装裤单薄,他都能感觉到体温,抬头看到男人眼眸里毫不掩饰的侵略性的欲,他喉结一滚,筷子夹的菜掉在桌子上。
“怎么了?”母亲询问。
“没事。”他赶紧摇头,又把头低下,黑发下的耳尖红透了。
一次过。
导演无比满意,工作人员结束后还在讨论那一幕的张力。
礼夏松了口气,紧绷的身子松懈下来,他起身去洗脸。
余绥拿过剧本,推了推金丝边眼镜,认真翻看着。
远处工作人员堆里,苏善盯着西装革履的男人,眼眸眯起,里面带着一丝兴奋。
他余光又看向卫生间的方向,心里恶意揣摩,被喜欢的人触碰,会做什么呢?他可恶的弟弟。
礼夏咬了咬唇,拍拍脸颊,之后出门。
他看着余绥认识的侧脸,眼眸一亮,“前辈。”
“嗯?”余绥抬头。
“你演的真好。”礼夏眼里满满的崇拜,“我想请教你关于演戏的一些技巧可以吗?”
余绥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今天有事,改天吧。”
“那我们加个好友?”礼夏趁机开口。
余绥没有拒绝。
达成目的,余绥也不想多待,“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发消息给我,拍视频也行。”
“谢谢前辈。”礼夏一脸感激。
余绥冲他笑了笑,眼眸温柔的仿佛能够溺死人,“你很有潜力,我很喜欢。”
礼夏因为这句话,瞳孔一缩,身体紧绷,不自在起来,“我…我…”
余绥却是心里一沉,这人不会是看上他了吧?
好恶心。
他有些反胃,快步离开。
礼夏望着他的背影,握住手机,嘴角勾起。
余绥心情极差,他想到礼夏的害羞不自在。
也许跟自己拍戏有亲密接触,对方巴不得呢。
想到这里,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返回公司,余绥洗了多次手,之后才化妆换衣服去拍视频。
网红自然要维持自己的热度,所以更新频率必须保持住。
他一直矜矜业业。
一哥没那么好当,所以他更加痛恨空降的礼夏。
晚上,刚洗完澡,他就收到礼夏的短信。
对方发的语音,一口一个绥哥,看起来礼貌谦虚。
余绥却已经戴上了有色眼镜,所以觉得他惺惺作态。
不过还是保持着人设,礼貌解答。
连续一周,余绥白天拍戏晚上为后辈解答,已然是体贴的前辈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