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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就是为了方便掌控他的时间,给他安排的工作内容也不重要。
孟臣骁身体一僵,脸红心跳的回到办公桌前。
他实在无法克制想法,又不想被人发现,所以去的是外面的卫生间。
他想到余绥自然的反应,细微的变化,孟臣骁眼眸赤红。
然后他又想,余绥真的不知道自己那副样子有多招人喜欢吗?
对他难道真的没有半点心思吗?
身上还有痕迹,坦然的面对他,这…
他想了许多,最终坚定要把人抢回来的决心。
“晚上跟我去应酬。”孟臣骁开口。
“啊?”余绥一愣,“要几点?”
他没想到孟臣骁这么沉不住气,真是一刻也等不了了。
“放心,我会送你回去。”孟臣骁看着他,“你不是说让我帮你试探…”
余绥点点头,同意了。
下午他们提前下班。
余绥本以为应酬是酒局,结果却是在台球室。
这里自然不是一般的台球室。
高档会所,里面装修很不一般。
孟臣骁带他见了有过一面之缘的两位朋友。
余绥礼貌的打招呼,他心里吐槽,“也不演一下。”
[如今他可以正大光明出入你的家,而且得到你的准许,当然更加放肆了。]
余绥想到自己自绿的行为,心里叹气。
钱少张少打着台球,视线却屡次落在余绥身上。
他们没想到朋友不死心,还把人带到这里来,实在是猖狂。
余绥察觉到他们的目光,立马不自在起来。
孟臣骁倒是无比坦然,他打了一会儿,拉着余绥过去,要教对方。
余绥懵,但又不好拒绝。
两个朋友看着孟臣骁几乎把人搂在怀里的做法,眼皮一抽。
张少轻咳,“臣骁你注意一下。”
孟臣骁望过去,有些不满。
张少没想到朋友竟然还生气,他翻白眼,没有说什么,却在群里吐槽。
钱少很快也加入。
[你能不能注意点?]
[你不怕叶明疏盯上你们家啊?]
[你太猖狂了吧。]
你一言我一语。
听到手机震动,孟臣骁站直身子,拿出来微微挑眉。
[晚点,跟你们解释。]
他们玩的时间有点晚,孟臣骁自然而然的送男人回家。
余绥坐在后排,心里叹气自己没有喝酒啊。
客厅里,叶明疏表情阴沉。
这个时间点丈夫还没回来,很可能是被某人耽误了。
他想到孟臣骁的心思,不由得担忧起来。
乘坐电梯出来,孟臣骁开口,“你要不装醉,这样更能看出你妻子的反应?”
余绥一听这话,他点点头。
孟臣骁眼眸眯起,自然的扶住他的腰,之后推开门。
叶明疏听到动静,起身上前迎接。
之后就看到孟臣骁把丈夫搂在怀里,眼里带着挑衅,“余绥喝多了,我送他回来。”
他的手隔着衬衫捏了捏余绥的腰,男人打了一个激灵,差点没忍不住睁开眼睛。
“是吗?”叶明疏语气冰冷,他走上前接过余绥,身体一僵。
丈夫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的酒精味道,他抬起头望着孟臣骁。
对方的笑容无比暧昧。
叶明疏咬着唇,“时间不早了,我就不多留你了。”
“不急。”孟臣骁没有一点客人的意思,他坐在沙发上。
余绥竖起耳朵听着动静。
自己顺水推舟让对方的话真真假假分不清,这一手实在是太高明了。
叶明疏察觉到丈夫的不自在,他心里一冷。
两个人发生了什么?为什么装醉?不,也许是累了…
为什么累?
他不是嘱咐对方远离孟臣骁,结果丈夫还让对方送他回来。
他有些难过,但是在外人面前,他没有揭穿余绥的谎言。
把余绥送回房间,他关上门,看着孟臣骁,“我们聊聊。”
孟臣骁起身。
两个人离开房间。
余绥睁开眼睛,他下床走到门口,偷听动静,可惜两人出门了。
“狗血又炸裂,不过好刺激。”余绥总结。
[确实。]
两人关上门,叶明疏拽着男人的衣领,“你对他做了什么?”
“我做了什么?”孟臣骁一脸茫然,“我能做什么?”
“你!”叶明疏松开他,“不管你有什么想法,我都不会让你得逞。”
孟臣骁挑眉,“如果有想法的不只是我呢?”
听到这话,叶明疏一顿,“你什么意思?”
孟臣骁但笑不语,“你会知道的。”
他怎么可能说出余绥对叶明疏的爱跟没有安全感从而利用自己让他吃醋,他又不是来助攻的。
整理衣服,孟臣骁转身离开。
叶明疏盯着他的背影,握紧拳头,黑着脸回去。
余绥已经躺回了床上。
他听到动静心里惊讶这么快吗?
[应该没有。]系统分析,[孟肯定说了你的计划,他这次不动手就是打消你的怀疑,等下一次你真的醉了在行动。]
余绥觉得有理。
吱呀€€€€
他房间的门被推开,余绥心里不解。
叶明疏靠近床边。
丈夫在装睡。
他不懂,为什么要装醉?是做了什么事情不敢面对他?
叶明疏伸手揉着余绥的唇,“你为什么…”
余绥听到这话,知道丈夫失望了。
结果下一刻,叶明疏的吻落了下来。
他疯狂里带着不安,亲的那么凶那么急。
余绥装不下去,他睁开眼睛,推搡男人。
叶明疏轻易的离开他,之后盯着他,“你没有醉?”
“我…”余绥知道他是故意的,不过这种试探…
“为什么装醉?”叶明疏紧盯着他,“你跟孟臣骁之间发生了什么?”
妻子的怀疑,让余绥一头雾水。
啊?
[孟说了什么吧,为了让他死心,不惜说跟你有一腿?]系统道,[不是吧,太炸裂了。]
余绥一听这话,微微蹙眉,“你什么意思?”
以往余绥不耐烦,叶明疏不在意,今天却觉得他是在遮掩什么。
“你们是不是发生了什么?所以故意装醉?”叶明疏说着低头,“这不是你的衣服吧。”
余绥一愣,西装裤不都是一样,这人怎么认出来的?
不,他立马又想通了,因为他对孟臣骁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