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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看他的表情,一脸严肃,之后去检查,“碰到了腰,休养一下就好了,我先给他打一针。”
孟臣骁点头,长舒一口气。
医生心道,这公司的领导是表演型人格吗?
一点小伤用得着这么夸张吗?
在背上打了一针,他又留下药膏跟膏药。
“不要做剧烈运动。”医生嘱咐,“最近忌一下口。”
余绥点头。
其他人离开,孟臣骁坐到他身边,“我给你上药吧。”
“不用。”余绥拒绝,“我先回去工作了。”
他不想跟男人共处一室,特别是自己这么狼狈,而对方那么的光鲜亮丽。
“你不要逞强,不然伤势会更重。”孟臣骁一脸关心。
“谢谢小孟总。”余绥心里吐槽,这是非要看到他的惨状才满意吗?
孟臣骁去洗手,之后蹲在沙发旁。
掖进裤子里的衬衫刚刚打针拽了出来。
为了方便上药,他只能扯了扯裤子边缘,之后看到了膏药,“你本来就受伤了吗?”
他皱眉,自己之前竟然没有发现。
“没什么大事。”余绥紧绷着身子,只觉得尴尬又难堪。
揭开药膏,看到泛红的那块肌肤,孟臣骁碰了碰,摸到了骨头。
躺着的男人倒吸一口凉气,打了一个激灵,“你…”
他咬着舌尖,才忍住没有骂人的。
“对不起。”孟臣骁耳尖泛红,盯着那沟,他好像…太冒犯了。
但是余绥不方便上药,他如果不帮忙的话,实在是太没人性了。
他说通了自己。
指腹沾染清凉的药膏,在骨头处揉开,他听到男人闷哼,应该是因为疼的缘故,心里有些自责。
孟臣骁凑近吹了吹。
余绥感觉到一阵热风,打了一个冷颤,他回头一脸见鬼的表情,“你在干什么?”
孟臣骁脸颊通红,“我害怕你疼,所以…”
余绥一脸怀疑,“你…”
孟臣骁移开视线,如拿膏药,“我给你贴上。”
余绥抿着唇,没有说话,心里思考,这人刚刚想做什么?
废了他?
孟臣骁手指颤抖。
他们才认识,他就触碰到了如此亲密的地方,虽然是上药,但是…
“你上药不方便,接下来几天我帮你吧。”他装作自然的开口。
“不用。”余绥可不想总被上司看笑话。
“可是你一个人没法上。”孟臣骁又道。
“我妻子会帮我。”余绥开口。
他怎么就一个人了?这男人太猖狂了,怎么妻子已经不是他家人了吗?
他们还没离婚呢!
可惜他的人设不能说出来,只能闷声提醒。
孟臣骁手指一顿,“你结婚了?”
“嗯。”太会装了。
“你…你怎么…结婚了…?”他的语气有些失魂落魄。
心里想的什么朝夕相处,日久生情的计划全部被打破。
给余绥贴好膏药,整理好衣服,孟臣骁别过脸,“你休息一会儿再走。”
他走进里面的卫生间,想要冷静一下。
孟臣骁没想到男人竟然结婚了,那他的爱情…
他陷入苦恼之中。
余绥见人突然不装了,知道自己正房的身份刺痛了他的心灵。
“他们难道不是两情相悦?”
[可能是主角攻单方面暗恋,或者主角受还是更喜欢你,毕竟他还没有对你彻底失望,所以不肯离婚给主角攻身份。]系统道。
[这也正好解释了为什么你早上会遇到他,他在暗戳戳的示威,没有说别的,因为他上不了台面。]
余绥惊讶。
他并没有多待,起身整理衣服,带着药离开。
孟臣骁冷静了许久,心情一落千丈。
他有些心不在焉。
中午也没去吃饭,在办公室里看着文件,想用工作走出失恋的痛苦。
文秘书没想到他这么敬业,欣慰的同时,还是开口道,“身体是最重要的,小孟总还是吃点饭吧。”
“今天那个员工的信息,你帮我调查一下吗?”孟臣骁看向秘书。
“你是想趁机补偿他,敲打下面的人吗?”文秘书没想到小少爷这么懂如何笼络人心,有些惊讶。
孟臣骁被误会,他有些心虚,不过没有解释,“你去调查,细无巨细。”
秘书点头离开。
余绥回到工位,那些人不敢再找他麻烦,不但如此还别扭的跟他道歉。
他没有说话,要不是人设余绥直接骂回去了。
那些人看他不领情,表情难看的回到工位。
中午他一个人去吃饭。
结束苦逼的一天,晚上还要挤地铁回去。
余绥想想就觉得眼前一黑。
他不能做幅度大的动作,慢慢的走还可以。
只是下班高峰期,这实在是…
最终,他打算打车回家。
叶明疏的工作时间不固定,今天早早下班,他想到余绥的腰,买了一些补的菜回家。
在厨房忙碌,熬着鱼汤。
他后知后觉自己的行为,表情难看起来。
但是倒掉的话,又太浪费。
正纠结着,门被推开。
叶明疏看看腕表,惊讶他今天回来这么早。
从厨房出来,就看到余绥脸色更加难看了。
“你怎么了?”他上前接过公文包,“是遇到什么事了吗?”
对于余绥的德性他无比清楚,在公司里经常受气,所以回家对他大呼小叫。
往常幸灾乐祸,但是今天叶明疏却没那个心情,“是谁?”
余绥茫然,剧情里妻子一直温温柔柔,从未在他面前展现过尖锐。
今天这是…
他想到了孟臣骁,是因为他们碰面了,所以担忧暴露?
“没什么,工作上的事情跟你说了,你也不懂。”余绥拿出往常的话术,“你今天怎么回来这么早?”
他看向卧室的方向,又开始怀疑那里有人。
“事务所不忙,我炖了鱼汤。”见余绥不想说,叶明疏没有继续询问。
余绥却不信,他打量着妻子,解开西装外套,“真的只是这样吗?”
叶明疏皱眉,伸手接过,还想说什么,却闻到外套上有股香水味。
他在事务所接触的人多,这种香水他认识,不是余绥能买得起的。
“余绥,今天你在公司发生了什么事?”他第一反应是谁欺负了男人。
“你胡说什么,谁能欺负我?”男人这话,让他很没有面子,余绥别过脸,“你不要转移话题,等会儿吃完饭,我要检查。”
听到这话,叶明疏担忧立马变成别的。
他见男人还是一瘸一拐,却不死心的暗示他。
腰不想要了吗?
叶明疏眼眸子暗,呼吸一紧。
他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赶紧摇头。
余绥去洗手,之后坐在沙发上等着被人伺候。
他心里感慨,叶明疏人真好,自己太不是东西了。
“他任劳任怨的样子,让我很内疚。”跟系统聊天,余绥自责,“我愿意当那个沉睡的丈夫,鼓掌加油也不是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