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坚守,做站不易,广告是本站唯一收入来源。
为了继续访问本网站,请将本站加入您的广告屏蔽插件的白名单。
对于这样的人,总要偏爱一些。
“播放量很不错,破了新高。”等结束,陈青拍说了每个平台的播放情况。
他此时像是非常专业的经纪人,记录着数据。
“其中你们一共涨了…”
他手上抱着平板,上面是每个人的数据。
“对于优秀的艺人,公司自然会优待。”陈青夸赞一番,之后开口,“余绥沈安柳你们也可以搬到公寓去住。”
“顺便拍一些日常vlog。”
这句话才是重点。
说白了,吃到了麦麸的好处,想一直吃。
余绥身体一僵,然而剧情里有关于公寓的任务,他还不能不去。
最后,经纪人又说了一些鼓励的话。
“哥。”这几天余绥一直刻意忽视,沈安柳不想他讨厌自己,所以努力保持距离,但是以后室友都不是了,他还是忍不住叫了一声青年。
听到他叫自己,余绥这才想到不用跟他住,顿时眉开眼笑起来。
陆津夏左右打量,微微叹气。
这个家庭不等他加入,已经四分五散。
周末两天公司给他们放假,又嘱咐他们拍照营业。
余绥两人入住公寓。
其他团倒是没有羡慕,毕竟那些麦麸照片跟视频实在是让a不适。
一楼两个房间,贺柏言跟陆津夏住。
二楼三个房间。
余绥来过一次,江念星是住在最右边。
他想也不想选择了左边。
对此,江念星的心又碎了一地。
整理房间,余绥心情不错,再也不用担心室友水灵灵的出来了。
半天时间都在打扫整理。
洗漱过后下楼,就看到陆津夏戴着口罩,手套,拎着菜刚从外面回来。
“队长说庆祝你们入住,所以晚上吃火锅。”听到动静,他抬头望去。
余绥一愣,没想到他们这么有仪式感。
他下楼,就发现除了陆津夏都挤在厨房里忙碌,气氛是那么的和谐。
余绥心思一动,“会不会又好上?”
[很有可能。]系统道,[之前是因为跟其他人接触不多,如今朝夕相处,肯定会摩擦出火花。]
[而且有句话没得到所以念念不忘,如今他已经得到了。]
余绥皱眉,“不要胡说八道,我们并没有到那一步!”
[行,只是亲了,撸了。]系统改口。
“不会说话可以不说的。”余绥咬牙。
陆津夏把菜递给他们,之后整理买的其他东西。
余绥躺在沙发上,不时因为刷到的视频哈哈大笑。
江念星听到动静,探头看去。
青年侧着身子看手机,一截腰露了出来。
他眼眸暗了暗。
那天后,他没有找余绥说话,对方直接把他当空气。
江念星心里挫败,然而他压根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
配菜洗好,沈安柳端出去。
见青年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他拿纸巾,弯腰帮余绥擦拭。
余绥身体一僵,笑容顿时消失,“你别碰我!”
他挥手打开。
很响亮的一声,做别的事情的几人都望向这个方向。
余绥动动唇,有些不好意思,“我…你…”
“对不起。”沈安柳道歉,语气干涩。
余绥最后冷哼一声,坐起了身。
一切准备就绪,他们围着桌子坐下,之后拿手机拍照。
几人举起装饮料的杯子,碰到一起,然后拍下这个瞬间。
接着发微博艾特队友。
潦草的营业完毕,开始吃饭。
沈安柳不能吃辣,选择吃清汤。
余绥是喜欢吃,但容易上脸。
他辣的吐出舌头呼气,眼眸水雾弥漫,没发现队友们此时都盯着他看。
感觉到视线,余绥抬头,“怎么了?”
“喝点饮料。”江念星忍不住关心。
余绥挑眉,“嗯”了一声。
但这回应足够江念星开心了。
这顿饭还算和谐,除了他们动不动盯着余绥看以外。
微博对他们“同居”这件事,又一次开始畅所欲言。
[可怜的绥绥要碎了。]
[可能是睡。]
[不是一群alpha住在一起不会打架吗?]
[太拼了吧。]
[好像大家默认了all绥。]
[这不是有目共睹的吗?]
休息的时间总是很快,周一转眼到来。
余绥心里松了口气,他担忧的意外并没有发生,看来真如系统说的,移情别恋了。
昨天收到工作人员通知,今天先去经纪人办公室开会。
乘坐电梯到达经纪人办公室楼层,出来时,就发现隔壁电梯也出来几个人。
他们的目光扫过TYE全队,最终落在余绥身上。
贺柏言等人望过去。
视线交织,信息素又开始乱串。
叮€€€€
电梯再次打开,又来了两队成员。
“能不能不要随便排泄,污染空气?”一a语气带着嫌弃。
余绥嘴角一抽,这公司艺人关系是真的差。
到底是没有打起来。
陈青带的有五个团,都算是成绩比较好的。
他看着散漫不怎么管,但是一周会开一次会,总结上周的数据。
到达办公室。
经纪人一改往常的严肃,笑呵呵让他们进来。
“我手上有个综艺,你们谁想去?”
不熟悉陈青的人,大概会以为他很好相处,但来公司这么久的他们却知道,每次男人笑成这样,准没好事发生。
没人说话。
经纪人示意他们坐下,之后打开墙上的大屏幕,播放综艺信息€€€€《善意的竞争》。
综艺采取直播形式,而嘉宾是各公司的爱豆,有当红有过气还有刚刚展露头角的新人。
不少人在节目暴露真实面目,从而事业一落千丈,也有人靠着人格魅力和专业水平步步高升。
这个节目关注度不低,但同时也是一柄双刃剑,所以此时没人开口。
-----------------------
作者有话说:陆津夏:这个家我还没加入呢!
江念星:我到底哪里做错了?
沈安柳:虽然难过,但不后悔。
贺柏言:什么陷害的方式,需要被亲哭嘴巴亲肿?我也要。
余绥:原来被同化了吗?我就说我是直男,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