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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柳洗着手,抿紧唇,眼里带着自责。
他怎么就忘记了a与a天生互相排斥,他只是个例,别人跟他又不一样。
而且喜欢a喜欢同性这种事情,一定很让人恶心吧。
沈安柳拍拍脸颊,接下来他要跟人保持距离,哪怕这是他的天菜。
余绥吃着饭,看到人出来,他也没有抬头道谢的意思。
沈安柳没说什么,拿睡衣去洗澡。
出来的时候,他穿的严严实实,之后走过去处理垃圾。
余绥心道这人也太好了吧,可惜自己不是东西。
他下床要去洗漱,一时间忘记脚的事情,偏偏大脚趾发力,膝盖一软,差点跪地上。
沈安柳眼疾手快的单膝下跪,伸手接住他。
“你没事吧?”他握紧青年的腰,心有余悸,“你要做什么,告诉我就行了。”
此时,沈安柳忘记了跟人保持距离。
余绥很不自在,心里的郁闷都消失了,“你松开我。”
“你要做什么?”沈安柳知道他讨厌自己,但是余绥万一伤势更严重了…
所以他伤势的没有挪动一步。
感觉到腰上传来的力道,余绥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太奇怪了吧…
“我要去卫生间。”挣扎不了,他只能开口。
“我扶你。”沈安柳看他愿意跟自己说话,稍微松了口气,之后扶着他起身。
余绥大脚趾肿了起来,他只能单腿活动。
想吐血…
因为不稳,他整个人是靠在青年胳膊上的。
太尴尬了,太倒霉了,余绥都忘记两人亲密的姿势。
沈安柳屏住呼吸,侧目打量青年的反应,见他没有不适,心里不由得蠢蠢欲动。
他不排斥我?那么是不是能在靠近一点点?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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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念星:这小子装的真像,跟某人一样。
贺柏言:看傻子€€€€
陆津夏:为什么他能治我的恐a症?难道说?
沈安柳:a互相排斥,他不排斥我…是不是说明…
余绥:忘本!
第5章
走进卫生间,两人遇到了一个难题。
余绥这样不方便上卫生间,他需要帮忙。
“能不能帮我找个拐?”全然忘记之前对沈安柳的恶言恶语,余绥询问。
“这恐怕找不到。”沈安柳左右看了看,“你如果没有感觉,我背过去,你放心我绝对不偷看。”
余绥嘴角一抽,这种事情有必要这么郑重告知吗?
反正都是男人。
打开马桶盖,余绥看了他一眼,见人老老实实别过脸,他红着耳根酝酿感觉。
然而有人他是真的不自在。
“你出去吧。”
“嘘€€€€”
口哨声,余绥………
太突然了,他正要推开青年,自己金鸡独立,所以偏了一些。
淅淅沥沥有些落在地板上。
声音停了。
余绥觉得自己脸面彻底没了。
这太丢人了吧。
他恼羞成怒的瞪着身边的沈安柳,“你是故意想看我出丑吗?”
“我没有。”青年看他挣扎,双手按紧他的肩膀,一脸真诚,“我是觉得你一直这么站着辛苦,想要帮帮你。”
“你…”余绥见他眼眸澄澈,心里一堵,“你帮了倒忙。”
他咬牙,找对方的错误,“这你处理。”
“嗯。”沈安柳此时才垂眸,眼睛眨巴的厉害,睫毛忽闪忽闪。
余绥此时还没装回去,上面还挂着…
“你好像有点上火。”他表情严肃起来。
余绥听到这话,身体一僵,脸色变了又变,“还不是被你气的!”
他有点怀疑沈安柳真的是小天使吗?确定不是白切黑?
自己因为他倒霉多少次了?
“对不起。”沈安柳盯着他瞧,喉结一滚。
余绥真的不一样,粉…
他呼吸一紧,赶紧挪开。
余绥此时有点难受了,他想要洗洗,但是地上…
他皱着眉头先拽上裤子,“扶我去洗手,还有快点处理。”
完全是命令的运气,沈安柳却是一点不生气。
余绥觉得自己被挑衅了,他抿着唇,洗漱完推开他,“我不稀罕你的帮忙。”
他直接一个大写的忘本。
沈安柳却是内疚起来,都怪他让余绥丢脸。
他快速处理地板,马桶。
余绥慢吞吞的挪动到衣柜旁边,他脚趾不能用力,所以用脚后跟发力。
沈安柳出来,看到他找衣服,摸摸鼻子,不敢说自己帮忙。
余绥慢悠悠清理干净,出来之后躺在床上。
糟心的一天,快点过去吧。
沈安柳却是久久没有入睡,他想到了那通电话,眼眸逐渐冷了下来。
转头,朝着余绥那边,他的眼眸又柔和起来。
希望可以跟余绥成为好朋友。
睡觉之前,他许愿。
次日七点群里江念星开始疯狂艾特他们。
余绥手机是静音状态,他依旧在呼呼大睡,而沈安柳收拾好了,准备出门。
边走,他边在群里回复,说余绥的伤加重了。
江念星半天回复了一个“……”号,显然无语了。
他确实很难理解,a怎么能这么体弱?
他们第一节课是声乐。
每个人开嗓子,之后跟着老师学习。
此时,几人拿到的是新的TYE的团歌。
每次有新人加入,公司就会给他们准备新的团歌,以表示团魂。
然而新成员总是待不了多久,就因为各种原因被开除,所以黑粉说这是献祭仪式。
TYE每隔一段时间选择新成员用团歌方式献祭,让自己屹立不倒。
这话说的有理有据,不少人觉得没准是真的。
毕竟哪有a能够一直保持完美,肯定是用了这种邪.术。
对于余绥没有来,老师也只是问了一嘴,就没有管了。
他们公司每个月都有考核,不及格就会扣工资,是的,他们有工资,还不少,但这对a来说就是羞辱费,耻辱的象征。
余绥十点多起来,他打着哈欠坐起身,下地一瞬间想到自己的脚,他立马停住,低头去看,微微诧异。
“我好了?”
[嗯。]
“你帮我的?”余绥诧异。
[没错,毕竟我们是搭档,我不想看到你这么辛苦。]
余绥听完,心里一暖,“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