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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着唇开口:“你、你这样让我怎么说……”
周子斐低头靠近,嘴唇吻在盛嘉鼻梁,贴着那处的骨头,问:“这样是怎样?”
轻吮一下,留下湿热的触感,盛嘉整张脸朝后缩,却被周子斐一把按住后颈,那力度恰到好处地让他失去抵抗的心思。
“宝贝,刚刚心里是不是想说,想要有个像我这样的哥哥?”
宽大的手掌摩挲着,激得盛嘉泛起痒意,条件反射地吸起小腹试图躲闪,额头热得冒出细汗。
“不、不是……你太坏了,不要你这样的哥哥……”
盛嘉松开咬紧的唇,上面印着可爱的齿痕,和一点湿亮的水痕。
周子斐眼神顿时沉了下去,他手臂用力,将人搂得更近,直到两人紧密相贴。
“真的不要?”
盛嘉头顶传来一道刻意压低而更显磁性的嗓音,他迷迷糊糊地抬起头,撞上周子斐正欲压下来的脸。
唇越靠越近,湿润的呼吸彼此交换,盛嘉的脸更红了,已经迫不及待地探出舌尖,却没注意到周子斐微妙勾起的唇角。
偏过头,周子斐的唇错开盛嘉的唇,落在了滚烫的耳尖上。
“呜……”
没有得到预想之中抚慰的唇舌,含了个空,盛嘉一下子拽紧了周子斐胸前的衣服,眼里溢出泪光。
“不是不要吗?”
而没有吻他的人还在轻笑着开口问。
盛嘉委屈起来,他已经被挑起了所有的感觉,当即便脱口而出:“我要!”
“要什么?”
坏蛋又问。
“要你亲……”
盛嘉踮起脚,拉住面前人的衣领主动靠近。
“是不是少了个称呼?”
周子斐抬起下巴,不让盛嘉亲。
“子斐……要你亲……”
盛嘉已经受不住了,眼神黏在周子斐唇上,眼尾飞起一片动人的红晕。
“换个称呼。”
周子斐拇指按在盛嘉还未被吻,就红到糜烂的唇,来回按压。
盛嘉呼吸急促地张开唇,想周子斐用手指玩玩他的嘴巴也好。
“宝贝,你不说那个称呼,我就不亲你……”
周子斐指腹滑到盛嘉唇角,终于给出明确的指示。
“哥哥……要你亲,快、快点亲€€€€”
盛嘉如愿被狠狠吻住。
从齿列到上颚,从舌面到舌尖,盛嘉被“哥哥”精心照顾了一番。
第40章 控制
“宝贝, 再张开点……”
周子斐含糊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
盛嘉呼吸不稳,胸膛轻微起伏,脸颊更是通红, 他默默照着周子斐的话做。
鼓起的被子动了动, 接着从后至前变平,是周子斐俯下了身。
“哈€€€€”
盛嘉当即弓起腰, 不受控制地向上挺, 手掌也隔着一层被子搭在周子斐的头。
很快,盛嘉感觉自己坐上了一匹难驯的野马,被那起伏颠得只能捏紧被子,疾驰的过程中, 响起了呜呜风声,他手掌收紧拽住缰绳,要求它慢下撒野的动作。
但顷刻之间, 盛嘉便变了神情, 眼睛闪过泪光, 红唇微张, 如同被扔上岸的一条鱼, 艰难地喘气。
不过捕鱼者远比他想象的善良, 对方很快掬了一捧清水浇过来, 滋润了发干的鱼鳞。
于是再一次, 如鱼得水, 如花逢春, 秋季的午后渐渐吹来了潮热的夏风。
很热, 很闷。
意识沉浮又上升,先是像飘在云端,后又像坠入大地, 盛嘉逐渐放空自己。
……
……
不知过去多久,一切终于结束。
“宝贝等等,别睡,等会儿我给你擦擦,然后换件干净的衣服再睡,好不好?”
见盛嘉疲惫地眼皮往下坠,周子斐连忙捏了捏怀里人柔软的脸颊,想让人别穿着湿衣服睡。
前几天两人在小巷子里亲密了一会儿,结果回来当天,盛嘉就打起了喷嚏。
本来他们接个吻就该回家的,但盛嘉被吻得舒服,又被周子斐摸肚子摸得来了感觉,当时就蹭着周子斐不想走。
“哥哥……再摸摸……还想亲……”
周子斐怕盛嘉着凉,起初想哄人先回家,但盛嘉以为是必须叫哥哥才能继续亲,继续摸。
在这种误解下,盛嘉那天一个劲儿地小声叫周子斐哥哥,手指发软地拉着周子斐手腕往上面带,几声下来,倒是先叫得自己脸色发红,眼神都迷离起来,骨头缝里都溢出一股子渴。
而周子斐看见怀里的人眼眸水润,还像春天的野猫一样在他胸前蹭来蹭去,当即也是大脑不清醒,把人按在墙面,又将大衣脱下盖在盛嘉身上,便跪在地上钻了进去。
好在天色昏暗,小巷也很偏僻,直到盛嘉结束,都没人发现他们在巷子里做了这些事。
回家之后,盛嘉理智逐渐回笼,开始自觉羞耻,当天晚上把周子斐赶去了客卧睡。
等周子斐第二天早上弄好早饭来敲门,看见来开门的盛嘉脸颊皮肤发红、嘴唇干燥,这才知道昨天虽然两人都舒服了,但盛嘉却病了。
秋季流感频发,盛嘉也怕自己的病传染给幼儿园里的小朋友,小孩子抵抗力都弱,生起病来可比他难受多了,于是他便向幼儿园请了假,想等痊愈了再去上班。
“下次不能再带你这么胡闹了。”
周子斐给盛嘉擦干净汗湿的身子,又换上舒适的棉质睡衣,才将人抱着放在收拾好的床上。
他的语气带有几分认真和自责,看盛嘉刚刚亲密时脸上红润的气色,现在消退,再次恢复成病期的苍白,颇为心疼。
盛嘉正坐在床头小口小口喝着热水,听到这话,他声音沙哑地低头说:“是我……的,你、你不用自责。”
是我很想要的。
这几个字被盛嘉糊弄了过去,怎么听都觉得这话像是在说,他是个特别……特别渴男人的人似的……
盛嘉掩在黑发下的耳尖发起烫。
但这几天确实如此,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总是很想和周子斐待在一起,好像只要有周子斐在身边,内心就会很充实、很安心。
这种情绪,让他尤其想和周子斐亲密,特别是在床上,那种没有一丝缝隙,身体紧贴在一切的亲密,如果没有这些,哪怕只是抓住周子斐的手、头发,都会让他感到安全。
盛嘉不知道周子斐是否有所察觉,但他的变化从一周前演变到今天,已经变成了,每隔几个小时就要让周子斐亲吻并触碰他的身体。
过于强烈的欲望,过于频繁的情事,让盛嘉几乎只和周子斐对视一眼,就要起反应,胸膛作痒,唾液也不自觉地分泌。
今天午后的这一场亲密,便是因为两人正在阳台晒着太阳,而盛嘉想起身时,大腿意外碰到周子斐的手。
当时周子斐抬头看了一眼盛嘉,盛嘉回望过去,没有任何语言,盛嘉便被周子斐抱进了卧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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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老师,等会儿睡醒了要不要出门逛逛?”
周子斐接过盛嘉手中的杯子,试探着问。
盛嘉其实病早已好得差不多了,但这几天周子斐每次想带盛嘉出去走一走,哪怕只是在小区楼下晒晒太阳,盛嘉都十分不情愿。
“不要……”
盛嘉又要去拉周子斐的手,想让人和自己一起上床午睡。
周子斐心里叹了口气,顺着盛嘉躺上了床。
“那你在家睡会儿,我出门去办点事,顺便再买点润喉糖,马上就回来,好不好?”
他轻声开口,伸出手臂将往自己怀里靠的人抱住,手掌也一下下地拍着盛嘉的后背。
盛嘉原本正眯着眼睛蹭周子斐胸膛,深嗅他身上的味道,听到这句话顿时停下了动作。
他不想出门,也不想周子斐出门。
在发高烧那天,周子斐带他去医院,他们在发热门诊看见一对情侣。
“你生病了就自己先过来,干什么非要等我下班陪你来医院?”
“我一个人不行啊,你就不能陪陪我?”
男生忽然冲女生大吼:“你一个成年人连自己都照顾不好?做什么事都要我陪,我没有自己的事吗?”
当时盛嘉正被周子斐楼抱着靠在肩头,看见这一幕,他心里忽然生出一点突兀的恐慌。
高烧烧毁了他的理智防线,一个冰冷的念头如同毒蛇一般钻入脑海:
这对怨偶或许不是例外,而是爱情必将抵达的、丑陋的真相。
那么,现在对他百般温柔的周子斐,在这个必然结局的路上,又能走得多久呢?
那对情侣中的女生也开始吼起来,他们在医院走廊爆发出激烈的争吵,各种恶言恶语都被他们投掷到彼此身上,直到有护士出现将他们拉开。
“你个混蛋,我当初就不该和你在一起!”
“那就分手啊,我早就忍不了你那副所有人都要宠着你的公主脾气了!”
两人被拽开后,依旧转头面红耳赤、唾沫横飞地冲对方骂道。
盛嘉的面色越来越苍白,他身体发颤,就算被周子斐抱在怀里,也觉得好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