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恨水长东 第15章

林长东也不知道管家有没有给他准备这些东西,但他还真用不惯香皂这东西,他指着其中一格子里的一瓶沐浴露和洗发水,就问:“这是谁的,我挤一泵用用没事吧?”

“这是三哥的。”何权青回他说,“他不和我们共用洗发水。”

“哦,那就没事了。”林长东自作主张的各挤了两大泵弄到自己身上头上。

洗完澡回房间以后,林长东才发现管家给他打包的生活用品都放在了另一个箱子里,他下楼时晚饭还没做好,但班里一群饿死鬼已经在侧屋外边坐着乘凉等开饭了。

“你能不能别晃来晃去,挡道!”张流玉刚刚转身,手里的锅铲差点就插到身后人的肚子里了。

“他们叫我进来看看菜什么时候好。”林长东两手揣兜站在灶台旁边说。

“快了。”张流玉没好气说。

趁对方去外面水龙头洗菜盆的机会,林长东直接用手捻起了碟子里的一块牛肉,他快速吹了个半凉后就丢进了嘴里。

林长东一直知道自己饭量不小,在家的时候他就挺经常犯饿的,现在来到这里,他更是感觉自己长了两个胃,撑了一个马上就空一个似的。

接着是第二第三块,他打开还在灶火上的锅盖,准备把锅里的一颗牛骨头也叼走时,身后传来了幽幽的一句:“要不你把锅也端走得了。”

“……”林长东不觉尴尬的还是把那颗骨头拿了出来,“我帮你试毒还不行?”

“用不着,想毒死你我另有办法。”

“对了,我把你的洗发水打翻都倒出来了。”林长东吹了吹手里的骨头,又对着骨筒吸了一口包裹在里面的热汤,味蕾马上被一股萝卜混合牛油的香甜味填满了。

“赔我。”张流玉冷静而言简意赅的说,他将洗净的菜盆往灶台上一放,又蹲下去添柴火。

“我哪里赔得起,你没看到我三毛钱都拿不出来啊。”

张流玉还是淡淡的两个字:“赔我。”

“多少钱?”

“3块。”

“这么多!”林长东宛如听到天价一般嚷道。

张流玉见鬼了一样瞅了对方一眼,“再来烦我就五块。”

林长东将啃干净的骨头往灶火里一扔,自己也往地下一蹲,他挨着对方,无奈叹息说:“五块就五块吧,让你赚两块。”

第14章 疤

晚饭过后时间还早,一伙人在院里坐了一会儿消消食,林长东还在想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活动时,这些人就陆陆续续的要回房间休息了。

“睡这么早?才八点半啊。”林长东拉住梁晖说。

“九点半就要全体熄灯睡觉了,明天还一堆事呢,哦,忘了跟你说,明天七点吃早饭,起晚了就没得吃了,八点要做事了。”

“七点吃早饭?!那不得六点多就起来了?”

“是啊。”

林长东抓抓头,也回了自己的宿舍,当他在那张小木床上躺下来时,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好像把自己送进什么训练营了……

叩叩€€€€

听到敲门声,林长东一个懒洋洋的起身过去开了门。

“你对我的洗发水沐浴露动了什么手脚?”门外的张流玉一见着人就马上质问他。

林长东懒散的表情瞬间认真起来,他的注意力先是放在对方两截白花花的手臂上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我不是说了吗,我打翻了,我把我的挤进去还给你。”

“……”张流玉还是有些许质疑在,他本来想说什么,最后又觉得没必要,于是转身就走了。

林长东扒拉着门框,看对方转身下楼的背影,目不转睛的还是在往对方的那两条微微摇晃手臂看。

他也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刚刚也才注意到张流玉的右手小臂上有一条挺醒目的长疤,微微凸起的伤疤上还有分布整齐的缝线走针痕迹。

认识这个人这么久了,他好像还是第一次看到张流玉把手臂裸露出来,现在想想,在学校的时候哪怕天再热,对方也是穿着那件春秋款校服,不穿校服的时候也是穿着一件薄衫或是衬衣,总之都是长袖款式的。

真是多灾多难的一个人,他心想。

林长东睡眠质量一向挺好,能吃能睡也能玩,临睡前,林夫人打了个电话问他明天是不是该回去了,林长东说自己在这里过得挺好,让她千万别来接自己回去,电话一挂,他头往枕头里一埋,想了两件事后就睡着了。

不过他没有早起的习惯和意识,还是何权青来敲门叫醒的他,林长东只知道人可以通宵到六点,他还不知道人可以六点多起床,这么早起来怕是要赶着替公鸡给太阳打鸣还是什么的。

早饭吃的是面条,林长东也不知道是什么面条,总之挺素的,整口锅里只有水和面,汤水都煮得浓白。

“这是人吃的吗?看着也没味啊?”林长东拿着空碗筷,不是很想动手。

“配菜在桌子上,用那个放一块吃。”岳家赫边盛汤边说。

“哦。”林长东等对方打完早饭,自己也动手捞了大半碗的面条,没放配菜前他尝了尝,真是一点味也没有,连盐都没有放的程度。

餐桌上的那盘配菜已经被挖空一半了,林长东用勺子舀了一勺才认出这是西红柿辣椒炒肉碎。

这配菜光是看着就足够令人垂涎三尺了,西红柿和辣椒都切得细烂,肉沫裹在酱汁里,卖相通红沁着油光,凑近嗅一嗅,西红柿的酸、青椒的辣、蒜泥的辛、以及猪肉的荤混在一起酿出了一股抓人心胃的醇厚油香酸辣味儿。

林长东舀了两大勺放进面碗里,稍稍搅拌一下后汤水就变红了,少许细小的辣椒碎和油脂浮在汤水上,看着让人食欲大增。

他先是喝了口汤,刚刚刷过牙的口腔干涩感已然全无,热汤烫流进肠胃里,唇齿间只剩浓郁的鲜香。

他想了想,又倒回去加了一网勺的面进碗里。

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想的,还是当地风俗如此,他们早饭也不是在餐桌上好好吃的,而是端着个碗,要么蹲在厨房门口吃,要么靠墙边上、坐台阶上。

林长东也学着何权青坐在门槛上,他看少了人,便问:“师父和三哥不吃吗?”

“他们吃过了。”

“什么时候?”

“师父每天五点就起来了,三哥做完早饭就吃了,他们不等我们一起吃。”

“哦,那他一般几点起来做早饭。”

何权青用筷子将面条卷成一大团然后再塞进嘴里,“六点这样。”

那么早,林长东在心里感叹。

吃过早饭,林长东跟着他们去了中院,梁晖说的做事就是要训练而已。

然而却不料那个姓周的已经在那里了,他想招呼问问这人过来干嘛的,但是师父也在那,他又把话咽了回去。

看人都过来排成队站好了,师父就说:“老七,去拿杆子来。”

老七叫的是何权青,也就是老幺,这事是昨晚吃饭时师父刚刚下的决定,当时林长东还怪不能接受,毕竟这就代表着第六真花落周家了。

何权青听到吩咐就马上从队伍里跑了出去,大半分钟后,他抱着一捆约莫两米长的竹竿跑了回来。

“分完站好。”

师父也没看他们一眼,而是正忙着锯地上的竹筒,那是昨天他们扛回来的那堆,看样子,师父是要做竹筏了。

何权青过去将手中的竹竿一一分给了五个师哥们,周通和林长东看着旁边人都散开了距离,他俩也跟着散开找到了合适的站位。

林长东还以为他们要练习什么少林棍法的,结果师父只是让他们双手将竹竿举过头顶保持不动。

一开始林长东还觉得没什么,不过举着久了胳膊也是酸的,他趁师父转身去拿工具的机会偷偷把手放下来一点,结果师父后脑勺长眼睛了还是怎么的,马上就发现了他的小动作,并用锯子的背面打了一下他的后背。

他们大概举了一个小时这样吧,保持动作合格的师父都允许他们去上桩了,就剩林长东和周通两个新兵蛋子还在那里举着。

天上的太阳敞亮全露出脸时,张流玉提着一篮子的菜回来了,看样子应该是上早市去了。

原本林长东还老想偷懒,也没有战斗意识的,现在这会儿那是举得一个比天高,站得比尺直。

但张流玉也就扫了那两个还在举杆子的人一眼,便毫不关心的就进侧屋去了。

林长东很想问师父他们要举到什么时候,他也想上桩。

岳家赫在梅花桩上走了两轮就下来帮师父捆竹排了,就剩梁晖和何权青在那里练全装,还是拿了头壳和狮衣一整套的在桩上,看他们的默契程度就知道平时没少练。

而祝骁则是一个人在另一排桩上走着,他手里分别举着两块砖头,虽然步子走得没那么具有观赏性,但是也很稳,确实是带着底子来的。

太阳渐渐烫了,林长东的两只手早已经又麻又酸,旁边的周通也没好到哪里,两人头也不能挪,只能靠看地上的影子判断对方是怎么个状态。

张流玉抱着一只菜盆从侧屋里出来,他挑了个太阳晒得着的空地铺上一张粗布,又把盆里的鲜笋片拿出来陈列铺平。

他今个依旧穿着长袖,还是件全白的的确良衬衣,林长东看见他忙碌的手臂被阳光穿透,洁白的袖子里是一条修长匀称的手臂剪影,他想着那道疤,想知道是为什么而来的。

终于在林长东快要假装威武装不下去时,来了个人把师父叫了出去。

看人一走,林长东立马就把竹竿放了下来,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身上的五行山总算没了,真是说不上的轻松。

林长东晃悠了一下,发现周通还在坚持着,他也不放在心上,直接过去找张流玉搭话了。

“别来妨碍我。”张流玉加快了晒笋片的速度,并想马上离开这里。

“我帮你怎么就成妨碍了。”林长东也学着对方的动作晒起了东西。

“用不着你帮。”

好在笋片没多少,这会儿马上就晒完了,张流玉拍了拍手,拿起菜盆就回屋去。

林长东紧随其后也跟着进了侧屋的厨房,又追着人到厨房后边的水龙头边上蹲下,看对方洗起了青菜。

“今天早饭不错。”林长东冷不丁说。

张流玉有点小意外,但这也不足以让他给对方个好态度,“你没话说可以不说。”

“行,那我问你个事。”林长东说。

“……”

看对方不吭声,林长东又问:“行不行啊,让不让我问啊,千金。”

“要问赶紧问。”张流玉又是不耐烦起来。

“你的手上怎么有个疤。”林长东直白说。

张流玉细细搓洗着菜杆上泥沙,“与你无关。”

林长东把两只手伸进装满水的菜盆里刚刚泡上,就被对方打了一下手臂。

“拿出去。”张流玉呵斥他说。

林长东不听,还变本加厉的将两只手压到了盆底,压在了那些青菜上面。

“林长东!拿出去。”

“我不拿。”

张流玉其实已经有点免疫对方那些无理的言行举止了,但他每次还是得做一下心理建设才能控制自己不去把对方打一顿,“你想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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