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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上官离浅想法的上官夫人看到她乖乖的应下,这才满意的点点头。
她从来就不是什么大度的人,对于这些个妾室所生的孩子,更是厌恶到了底子里。
若非如此,也不会纵容府里的下人作弄慢待这些个庶出的小姐了。
现在能用上她们,在上官夫人看来就是自己对她们的恩赐,若是她们不能尽心去办,那便是不识好歹。
“既如此,那你便先退下吧。”得到保证的上官夫人懒懒的挥了挥手,想要把人打发走。
上官离浅却并未如她所言的离开,而是直接开口道:
“我今日前来,一是为寻回陛下所赐的东西,二是……”
上官夫人原本有些不耐的神色在听到上官离浅一开口,就是打算要回那些已经被瓜分了的珠宝和首饰时,直接开口道:
“我累了,有什么事下次再说吧。”
下定决心要和上官家算算账的上官离浅没有让她这么轻易的打发去,闻言,抬眸看向主座上的上官夫人,淡淡的道:
“夫人该是知道圣上所赐之物皆是记录在册的,但有损坏缺少当以欺君之罪论处。”
上官离浅说的认真,可是上官夫人,这个她名义上的嫡母却并未放在心上,只是故作慈爱的安抚道:
“你这孩子,母亲不是说了吗,那些东西你的姐姐妹妹只是借用一下,以后会还你的。”
话是这样说,可从上官夫人的神色中便能看出来,这被“借”出去的东西,对方似乎根本无意归还。
甚至……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个跳梁小丑,眼神中明晃晃的带着厌恶与不满。
似乎是不满她此时的不识抬举。
上官离浅也不想再和她拉扯,刚想开口挑明,忽然门外一道尖锐中带着几分鄙夷的声音便远远的传了过来:
“呦!我当是哪里来的贵客呢?原来是六妹妹啊!”
人未至,声先到。
来人是位一袭绿衣的年轻女子,嘴上喊着六妹妹,可面上并无一份亲近之色,眼底更是布满了不屑。
别以为她没听到这贱人刚刚说了什么。
一个下人所生的贱种,竟然还想和她抢东西,真是活腻歪了。
看来以往给她的教训还是太轻了呀,可惜这贱人现在入了陛下的眼,日日住在宫中,不然她定要这个贱种知道什么叫做尊卑。
好东西哪里有她奢望的份?
绿衣女子正是上官家三小姐上官婉清,和大小姐上官晴岚,五公子上官驰,九公子上官时一母同胞,也是府中正经的嫡出小姐。
她们姐弟几人最是看不惯她们这些庶出的子女,其中最看不惯的就是她。
上官离浅原本是已经习惯了的,可现在在洛无双面前,总觉得有些别扭和不适应。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现在的心情,反正就是不想让自己的之前的不堪就这么暴露在她身前。
好像是在拐着弯的告诉她自己之前的日子有多惨,让她看到这些,都是为了博取她的同情和怜悯似的。
这让她很不自在。
可早就知道上官离浅在上官家处境的洛无双,哪里会那样想她,看见她被那群恶人这般对待,她只会心疼。
还有很多很多的恨铁不成钢。
她不明白这上官家的人都这么对待她了,为什么这一家人却始终能在她心里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
被洛无双在心里念叨的上官离浅只是瞥了一眼上官婉清,并未出声。
既然已经决定和上官家划清界限了,那这声三姐不唤也罢。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刚刚还嚷嚷着累了的上官夫人笑盈盈的把上官婉清喊道了自己身边。
熟悉的母慈女孝再次在眼前上演,上官离浅也笑盈盈地开口:
“既然夫人和几位姐妹无意归还那些东西,离浅便也不自讨没趣了。”
还不等上官夫人和上官婉清的得意之色完全浮现,上官离浅又继续道:
“只好回宫,请陛下做主了。”
上官夫人和上官婉清脸上刚刚浮现的笑意和得意一同凝滞。
与她们不同的是被上官离浅挡在身后的洛无双,在听到姐姐说要请她做主的时候,冰冷的心一瞬间就被暖意覆盖。
这样的姐姐好乖,就好像在外面受了欺负小猫咪,回去寻主人做主。
洛无双这样一想,顿时心花怒放。
美眸中看向上官离浅的背影满是柔情,要是姐姐一直这么乖该多好啊!
她很喜欢,也很乐意为姐姐做主的。
嗯?怎么突然没声音了?
洛无双侧身看去,恰好看到上官老狗和上官小狗恶狠狠地瞪向姐姐的目光,当即便不甘示弱的瞪了回去。
之前她还以为是姐姐不喜欢她送的礼物才分给那些她看重的家人的。
不成想,这可恶的上官一家子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昧下自己送给姐姐的礼物,简直是其心可诛!
等着吧,等她回宫之后,定要让暗卫帮这上官家的老老小小松松筋骨。
第一个就是这上官老妇!
她观这上官老妇年岁已长,却还不会说话,想来以后也学不会了,既如此,那舌头长在她嘴里,想来也是没多大用处的。
好像手脚也不是很干净,连她送给姐姐的东西也敢昧下,着实是可恶的很。
还有这上官婉清,蹦€€的这么欢,着实烦人,也许腿没了,便能知礼一些了。
就在洛无双心思越飘越远的时候……
第17章 作死的上官婉清!
从来都是被人恭恭敬敬伺候着的上官婉清还是生平第一次被一个下人这般怒视。
自觉被冒犯到的上官婉清,当即就气的浑身发抖,瞪着上官离浅指桑骂槐的呵斥:
“果真是没教养的东西,就连你身边的这些个奴婢也这般不知礼数!”
听到上官婉清骂人时捎带上了洛无双,上官离浅原本浅笑疏离的面上眸光乍寒,冷笑着出声道:
“三小姐请慎言,我身边的……人皆是陛下亲赐,还容不得什么阿猫阿狗的随意指手画脚。”
蹦€€的正欢的上官婉清对上 上官离浅面无表情的脸和眼底毫不掩饰的杀意时,下意识的移开了视线。
然后就对上了洛无双那仿若在看死人的眼神,当即被吓得心跳都停滞了片刻。
下一刻,意识到自己被人接二连三恐吓的上官婉清,很想再重新瞪回去,可是想到刚才那两道视线,又不太敢,只能僵在原地,尴尬至极。
也因此,对造成自己如此尴尬的上官离浅更为恨恼。
而洛无双那原本嗜血的眸子,在听到上官离浅话里的维护时,血色便从眼角晕染开来,重新恢复了之前的人畜无害。
吓唬完人之后,便在心里默默的,反复的咀嚼姐姐的话。
姐姐在维护她,在她之前视若珍宝的家人面前。
这种感觉美好的甚至让她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不再去想其他,满脑子都是姐姐在帮她说话。
上官离浅却没有就此放过上官婉清的打算。
“又或者三小姐或是整个上官家都对陛下不满?”
轻柔的语气,幽幽的笑意,让被质问的上官婉清生生的打了个冷战。
她怎么觉得上官离浅和之前不一样了?
之前的上官离浅很好拿捏,也很好欺负,对于他们上官家来说是个极好的工具人,怎么现在却不同了?
好像浑身长满了软刺,看上去很温和,可只要一碰,便会鲜血淋漓。
主座上的上官夫人听到上官离浅的质问,眉头蹙的更紧了。
这贱人……今日的胆子怎么会如此之大?
探究的目光在上官离浅的身上扫过,再看向自己的女儿时,难得多了几分严肃的道:
“婉清!不得胡言!”
这话若是被别有用心的人听去,对已经不得圣心的上官家来说便是一道劫难。
听到母亲的斥责,上官婉清纵然心中有万般不甘,但还是不得不强压怒火,应声道:
“知道了母亲。”
上官夫人点头,再看向上官离浅时,面上却是无端的多出了几分威严:
“你身为上官家的人,该知道自己与家族的荣辱是休戚与共的,以后这般大逆不道的话万不可再说。”
明明大逆不道的是上官婉清,可挨训的往往都是自己。
对此上官离浅早就习惯了。
可她忽视了,今日她身后还跟着那个容不得她在外面受一丝委屈的洛无双。
原本为了姐姐许诺的那个任自己为所欲为的夜晚而一直在艰难忍耐的洛无双,听到这老妇再一次的颠倒黑白,终于忍不住了。
快要被气炸了的洛无双哪里还顾得了其他,直接向前一步,眼神冰冷如刀,直视着上官夫人开口道:
“上官夫人可莫要睁眼说瞎话,到底是谁大逆不道在场之人皆心知肚明。姐……上官小姐乃是陛下看重之人,你这样偏袒三小姐,难道真当陛下不存在吗?”
上官夫人被她这直白的话气得脸色铁青,怒声道:
“你一个小小婢女,竟敢如此跟我说话!”
斥责完就把视线投向了上官离浅,不等她倚老卖老的开口说教,洛无双便抢先开口道:
“我虽是婢女,但我背后站着的可是当今陛下,夫人莫要以为这里是上官府便可以只手遮天。”
看着装奴婢装的一点儿都不像,还自己拿自己当靠山的洛无双,上官离浅无奈的笑了笑。
她就知道无双肯定不会乖乖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