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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月疏慢慢翕了眼。
霍屹森的声音总是听着很淡,却带着一股磁沉的威压感,如天生的主导者,他说什么,自己就情不自禁照做了。
霍屹森绷直了后腰,垂视着林月疏微蹙的眉宇,视线扫过他嫣红的耳朵尖,转了一圈,落在那双薄唇上,紧紧抿着,唇线柔和漂亮,界限清晰。
霍屹森从后裤兜又摸出个小药瓶,这才脱掉衣服。
林月疏闭着眼什么也看不到,只感受到温热干爽的大腿皮肤轻轻蹭上他的腰,从两边向中间一收,不许他乱动。
脑子里已经开始幻想八爪鱼的真正用途,想得皮肤热热的。
突然,一股凉凉的触感在耐投上弥散开。
林月疏慌忙要睁眼,只开了一道缝,又马上闭回去。
这种未知当下蹊跷的感觉很好,他舍不得睁开。
手指尖绕着他的红晕打圈,好像在涂抹什么。
没几分钟,林月疏便感到那堆凉凉的东西变热了,两座平坦微隆的峰丘忽然胀得厉害。
而后,酥酥麻麻像是电流一样的针刺感涌了上来。
“什、什么东西……”他的气息逐渐不稳。
霍屹森将八爪鱼挂他脖子上,先按兵不动,道:
“你知道你被华表奖给除名了么。”
林月疏心下一惊。当时助理和他说过这事儿,说已经帮他提交了报名,现在正在筛查工作,一个月后给答复,所以他也花了不少钱洗有关他的黑料广场。
但霍屹森带来的消息,一般不会有假。
“所以呢。”林月疏闭着眼咬着牙,胸前的热意更甚。
“理由是你,婚内出轨。”霍屹森低低道。
“所以呢!”林月疏要被这种感觉折磨疯了,霍屹森到底给他涂了什么东西,那两果酥胀得厉害,现在开始刺痛了。
“这种事,解释没用,除非,你能证明自己本就是自由身。”
林月疏脑子变成一团乱麻,迟钝地想了半天,才问:
“你的意思是……让我……嗯啊……离婚……”
“月月很聪明。”霍屹森笑道。
作为奖励,他将两只八爪鱼扣在林月疏两果之上。
“我不要……”林月疏咬牙道。
霍屹森黑沉沉的视线落下:
“理由。”
他并不觉得林月疏有多喜欢邵承言,离婚对大家来说是皆大欢喜的事,但他却很抗拒。
林月疏嘴巴张了张,想说的话咽了回去。
不离婚的理由,不过是他确实享受婚内出轨带来的刺激,他可以自己在脑内生成小剧情,加深每次他背着“丈夫”与他人苟且的下作感,这种感觉非常非常爽,他可舍不得就这样潦草结束。
但这话说不出口,他也没那么不要面子。
见林月疏不说话,霍屹森道:
“结束一场虚假的婚姻,和拿到华表奖为事业增光添彩,孰重孰轻,需要我来为颖悟绝伦的林月疏做无用分析?”
林月疏脑子彻底成了一团浆糊,两果上的刺痛感骤然向全身蔓延,好似已经胀成了气球,轻轻一戳就溅一身。
“你……摸摸它……”
林月疏眼角掉了泪,使劲挺起上半身哀求着。
霍屹森沉思片刻,打开八爪鱼的开关。
“嗡嗡€€€€”
触手上的吸盘紧紧咬着他的皮肉,随着节奏的震颤,画着圆圈挤压。
终于有点通透感了,胀感缓解了些,林月疏也没那么难受了。
他刚放松了身体,忽然,八爪鱼不动了。
刚刚有所缓解的肿胀感,变本加厉袭来,不断膨胀他的皮肉,殃及了大脑。
“章鱼,小章鱼呢……”林月疏的手在半空中乱抓一番。
霍屹森冷脸扯掉八爪鱼,手掌压着他的肩膀不让他动弹,语气森寒:
“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喜欢邵承言,为了他前途都不要了。”
林月疏想说他的前途和志向从来不在小凰文里,他在那个世界应有尽有,在这不过是纯找刺激,都来找刺激了,还用考虑前途?
但此时,霍屹森正以他暂时急需的刺激逼迫他离婚!放弃他长久的刺激!
“呜呜呜不要我不要离婚,邵承言也不可能离,你别逼我了。”林月疏摸索着抓住霍屹森的手臂,轻轻柔柔地蹭他,“你就饶了我吧,好哥哥,老公,老爸……”
霍屹森望天。有时候很想撬开林月疏的脑子看看里面到底装了什么。
一低头,又看他眼泪从紧闭的眼中不断地流,霍屹森心软了,觉得自己用这种事要挟他太不是人了。
他抱起林月疏给他擦擦眼泪,声音轻了轻:
“是我做法欠妥,没有考虑你的难处,不该逼你,该直接找邵承言的。”
林月疏还是摇头,胸膛使劲往霍屹森胸前蹭:
“别找他,我不要离婚呜呜……”
霍屹森被他缠得没了办法,低着头喟叹一声。
到底还是恻隐心打败了他,那句本想吼出口的言论生生咽了回去。
他抱着林月疏让他坐他腿上,一只手轻抚他的后背,声音这辈子难见这么温柔:
“宁愿自毁前途也要保全婚姻的缘由,可以告诉我么。”
林月疏趴在他肩头,脑子尚未清明,只哆哆嗦嗦地说:
“想……想要……”
后面的“刺激”俩字没说出来,被再次袭来的酥胀感打断。
“可是,华表奖对所有艺人来说甚至重于一切,它不光是荣耀,更是事业上良性发展的引路石。”
林月疏内心:可是星爱也很重要,不相上下。
霍屹森歪了歪头,轻轻贴在林月疏湿漉漉的脸蛋上,像一只护着自家崽崽的鹰妈妈,眼底尽是宠爱。
“你不是说,世上所有的感情都是假的,曾经再热烈也会有冷却的一天。唯独被你牢牢抓在手心的东西是真的,哪怕有一天所有人都离开你,你能抓住的,定会成为你坚实的壁垒。”
林月疏缓缓睁开眼,眼睛慢慢抬上去。
朦胧模糊的眼中,是霍屹森微蹙的眉宇,在与他对上视线的刹那,轻缓地舒展开。
林月疏垂下眼眸,靠在霍屹森颈间,陷入了沉默。
思绪回到了多年前,他刚出道那时。
因为一次演员选角,阴差阳错被制片人相中,顶替了当时名声大噪的原男二,凭借这个角色一炮而红。
再后来,接演新剧时,在剧组又见到了这个曾经被他“抢”了角色的男艺人。
对方带资进组,为人嚣张跋扈,大家都很反感他,大家反而和林月疏这个没什么背景的小穷逼玩得很好。
林月疏短暂的前半生几乎没见过什么好人,因此剧组的各位对他关怀备至让他受宠若惊。
但他不是人民币,做不到让所有人都喜欢。
带资进组的少爷之前被他抢了角色心有不甘,导演又喜欢踩一捧一,把林月疏夸得花儿一样,把他贬得一文不值。
少爷财大气粗,导演也只是气话,不敢真拿他怎样。正好让他又碰见林月疏,新仇旧恨一并给他算了。
涉世未深的林月疏遭受了长达三个月的剧组霸凌。
拍摄打耳光的戏份,少爷屡次借口状态不好要求重拍,给林月疏打的脸肿得馒头高。
拍戏用的小猫,林月疏本打算收养它,却被少爷活活溺死在水池里。
他找到少爷理论,少爷笑他:
“一只流浪猫,贱命一条,是因为你也贱命一条,所以才对它感同身受?”
还有很多,林月疏如今不太想回忆,只清楚记得,那时他涉世未深,被霸凌后找到关系很好的女主演诉苦,天真地认为她能凭借咖位压少爷一头,至少让少爷收敛点。
但女主演很为难,说:
“这种事剧组常有,习惯就好了。”
那天的她,陌生的不像是昨天还约定一起吃饭的好朋友。
扭头,林月疏就见女主演和少爷亲密挽着胳膊逛街,后面发展成了情侣。
那个时候林月疏才真正懂得,世间哪那么多忠贞不渝,人人都是围着利益转的。
所以他拼了命的向上爬,只要不再被无聊的感情束缚,只要心够狠,就能爬到最高。
林月疏再次抬眼看向霍屹森。
对上视线的刹那,心头奇怪地动了动。
林月疏仓促移开目光,喃喃着:
“你说得对,只有自己不会背叛自己。”
他抓住霍屹森的双肩把人按在床上,骑身上去。
慢慢套进去。
“我要离婚。”
第77章
林月疏久违的将车开回了邵承言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