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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接电话,是和你老公和好了? 第164章

*

翌日。

在江恪身上挂了一晚的树袋熊€€月迎来了春天温暖的清晨。

江恪被他缠的一晚没睡,眼底泛着淡青色。

“红疹消了。”他强打精神检查林月疏的身体,“我也该走了。”

见人要走,林月疏一个饿狼扑食抱着他的后腰不放:

“你不能走,医生说随时有复发的风险,你应该也不想看着我死。”

“我只知道,我再不回家妮妮要饿死了。”江恪皮笑肉不笑,捏着林月疏的手使劲把人拔走。

林月疏到底是心疼妮妮,自己碎碎念半天,拿过手机递给江恪:

“输,你的号码,现居地址,公司地址,微信,Q.Q,邮箱,WhatsApp,脸书,推……”

江恪接过手机,故作为难:

“被你老公发现怎么办,万一跑我公司闹,我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

林月疏大言不惭:

“没关系,他要真有这想法,需要闹的地方很多。”

江恪笑得眉眼弯弯:

“所以我才说,和老婆搞婚外情是很爽的事。”

输好微信,林月疏反复看了好几遍,叮嘱:

“不可以再把我删掉了,否则我就是掘地三尺也要把你挖出来。”

江恪捏着他的耳垂揉了揉:

“我去公司了,有事给我电话。”

人一走,林月疏简单洗漱一番,打算下去觅食。

这时,房门响了。

林月疏瞬间土拨鼠警惕:“谁!”

门缝里钻出江秘书的脑袋:“俺。”

林月疏眯起眼:“你是?”

江秘书抱着鲜花进了门,第N次自我介绍。他倒也习惯了,知道林月疏对辨认人脸很费劲,没关系,他所有的耐心都将给予月月。

俩人寒暄几句,秘书开启正题:

“林老师,其实我今天来除了看望你,还要请你帮个忙。”

林月疏:“没钱。”

秘书咳嗽两声,掏出一份印刷清晰的调查问卷:

“我有个表弟就读某大学心理学专业,最近学校布置了作业,通过调查问卷的形式分析社会关系对个人心理的影响。”

林月疏睨着他,明显不信。

“很简单,我问你答即可。”

“哦,你弄吧。”

秘书道:“以下几人,请林老师按照他在你心中的重要程度进行排序,排序前请务必斟酌清楚。”

秘书给出的几个人名分别是:

霍屹森、霍潇、江恪、邵承言、陆伯骁、徐家乐、温翎漫。

林月疏看完,实话实说:

“这里面有几个明显是凑数的。”

“首先请林老师从中选出对你来说最重要的一位,注意,是一位哦。”秘书强调。

林月疏把这群名字反复看了几遍,五官都快挤一起,总觉得不管选哪个都是对良心的攻击。

“必须选?”

“必须。林老师好好想想……”秘书探过身子,循循善诱,“是谁在你孤立无援之际施以援手;是谁,为你放下身段,上位者甘愿低头;又是谁,不惜与家人决裂……”

“好了。”林月疏打断他,“多谢你提醒,那就写江恪吧。”

秘书:……

“林老师再好好想想?”

林月疏思忖良久,道:

“经过我缜密分析……”

秘书笑容挂了脸:“对,缜密分析。”

林月疏指指纸上“江恪”二字:“就他,写吧。”

秘书的手,微微颤抖。他像是刻碑一样一笔一划在“最重要”一栏中写下江恪的名字。

可以理解,江恪为了月月做了常人不能也不敢做的事,于月月是天大的恩情,选他为最重要,说明月月是懂得感恩的人。

秘书清清嗓子,继续道:

“接下来,来到‘比较重要’的人。这次,可以选一到两位。”

林月疏托腮沉思几息,手指点了点“霍潇、徐家乐”。

秘书差点把笔折了,俩眼珠子来回弹:

“不对吧林老师,你不是和徐家乐认识没多久。”

林月疏漫不经心“嗯”了声:

“可他是我助理,道理上来讲的确是不可或缺之人。”

秘书深吸一口气,努力撑起微笑。

也对,月月能有今天这番作为,少不了霍潇在背后抬一手,也少不了助理悉心照料助其分忧解难。

写这俩名时,江秘书手抖得厉害,笔画成了小蚯蚓。

“接、接下来,是‘相对重要’。”秘书快没信心了。

林月疏看了一圈,这次想了很久,似乎很难抉择。

他皱着眉问:“非要选?”

“林老师你再好好想想,曾经有个男人,为了你不惜与全世界为敌。”

“哦€€€€!”林月疏醍醐灌顶,拍拍秘书肩膀,“你提醒到我了。”

秘书松了口气,在“相对重要”一栏后刚写了笔小短横。

“在我被全网黑时依然不放弃我,拉下脸为我争取资源,助我成就今天一番伟业的人,是我最敬佩最爱戴的……陆伯骁陆总!”

秘书骤然停笔,一脸生无可恋。

想反驳,可又觉得句句在理。

他写完陆伯骁的名字,扫了眼剩下的人。破涕为笑,好了,剩下的都是垃圾了。

这样他家霍代表也能占据第四名,第四也挺好,好歹是殿军呢。

但林月疏:“这个就写温翎漫吧。”

秘书摔了笔,不干了:

“林老师,这个温翎漫可是三番五次想置你于死地。”

林月疏也有他的道理:

“仇人即贵人,他们为我带来的痛苦和磨难,会促使我积极反思,磨砺意志,时刻保持清醒。”

他双手合十,虔诚道:“感谢温翎漫,助我在竞争中成长。”

林月疏又补充:“邵承言同理,把这对苦命鸳鸯排一栏吧。”

秘书含着泪:“好……”

秘书看了眼仅剩的“霍屹森”,努力微笑。

倒一也挺好,至少占个一呢。

“这样看来,霍代表就是最后一位,对你来说一般重要的人,对么。”他问。

林月疏摇头,抬手指着单人病房里的卫生间,道:

“一般重要的,你现在进去,看向马桶左边,那个是答案。”

秘书:???

秘书带着一脑袋问号进了卫生间,半晌,探个头出来:

“林老师你是不是记错了,马桶旁边只有个皮搋子。”

林月疏坚定:

“对就它,昨晚护士忘记放纸篓,我把卫生纸丢马桶给堵了,幸好有它,不然要被我最重要的江恪看了笑话去。”

秘书微笑,点头,背着手,踱步,离开。

望着秘书布满阴霾的背影,林月疏没忍住笑出了声。

*

海恩集团总部。

霍屹森不知第几次看向手表,凌厉的眉向中间拢着。

昨天,秘书为他出谋划策,说撕开这层薄纱的最好方式是要当事人亲口说出,才能真正点醒自己。

所以他神秘兮兮搞了份什么调查问卷,出去一上午了,还不见人影。

霍屹森再次看向手表。总觉得好似又过了漫长的一小时,但秒针不过才转了半圈。

忽然,他听到什么声音,抬头看向门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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