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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论是不是fq他都不敢赌,所以注射抑制剂是最好的做法。
体内的高热降得很慢,纪思榆撑不住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房间里灯如白昼,他闭了闭眼,往被子里钻,他把灯关了,脑子却清醒得很,苦橙叶的味道挥之不去,其实这会儿开窗是最明智的选择,或许是不舍,没有Alpha的陪伴,遗留的信息素是他唯一的慰藉。
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后悔又爬满纪思榆的心,自从他拒绝跟安山蓝一起睡之后他们之间的相处就很怪,今天Alpha说,他会在家待到一月份,可现在已经十一月底,Alpha最多也就只能待一个月。
他们就一个月的相处时间,没有必要为了这一点别扭而闹不愉快。
小雀是弟弟,跟自己弟弟睡也没什么不对,他明明想做什么都可以。
纪思榆越想越睡不着,又把床头的台灯打开,现在还不到十二点,纪思榆思来想去,最后简单地穿上衣服下了床。
台灯的光源暗淡,只能从敞开的门缝里透出来一点,他踩着这点微弱的光线轻轻地敲响了安山蓝的房门。
“睡了吗?”
腿还是有点软,慢吞吞蹲下去,他抱着膝盖,也不知道Alpha是睡了还是醒着,就想说说话。
“你还好吗?”纪思榆更像是在自言自语:“烧刚退,不能着凉,晚上不要穿太薄了,明天我整理一下书,挑你爱看的。”
他说话慢,中间停顿了会儿,房间外的冷空气不停往他脖子里钻,他缩着肩膀看安山蓝门内没有动静就打算回去,可下一秒就听见隔着门板传来的声音。
“纪思榆,你睡觉吧,我没事。”
安山蓝的声音很浅,像是在克制着什么,一门之隔纪思榆听得不真切,他还是不免担忧:“我能进来吗?给你看看。”
“看什么?我没病。”
纪思榆皱着眉,想起了Alpha躁动而浓郁的信息素,跟平日里闻见的完全不同,那是种带着焦躁跟紊乱的波动,他不放心。
“小雀......”
安山蓝打断他:“甜心,你怎么总是不长记性。”
纪思榆已经放弃跟他争这些,安山蓝不停地拒绝他,他就越担心。
“那我自己进来了。”纪思榆扶着墙起身,“我给你量个体温就走。”
门很快从里边被打开,苦橙叶的气息铺面而来,纪思榆眉心一跳,差点站不住。
眼前杵着一道高大的黑影,他什么都看不清,只能看到Alpha身后那扇没拉窗帘的玻璃窗,窗外漆黑幽静,窗台还堆着化不掉的积雪。
他很快反应过来,摸着黑牵住安山蓝的手,又去摸对方的脸,找不准位置,微凉的指尖碰到了安山蓝干燥的唇。
“你先躺回去,我去拿体温计。”
“纪思榆。”安山蓝把他手拉下,没有任何犹豫地说道:“一起睡吗?”
纪思榆愣住了,他仰着脸,听见安山蓝哑着嗓子说:“我睡不好,不舒服。”
一听他不舒服,纪思榆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扣紧他的手说:“过来。”
他还是给安山蓝量了体温,确认没什么异常才在他房里睡觉。
Alpha的被窝比他热得多,他睡里面,安山蓝睡外面,俩人面对面侧躺着,倾听对方闷声沉重的呼吸,心跳又开始异常。
“你不舒服要叫我。”他提醒道。
“嗯。”
砰€€€€
砰€€€€
心跳剧烈而沉闷,纪思榆闭上眼全当听不见。
“纪思榆,你一个人是不是也睡不好?”安山蓝问。
眼睛陡然变得有些热,纪思榆半张脸压在枕头上,点点头,诚实道:“嗯。”
安山蓝看不见他的动作,笑了笑,语调都扬起,“早这样不就行了,纪思榆。”
“怎么了?”
安山蓝说:“晚安。”
纪思榆鼻子发酸道:“嗯......”
隔了不到一周,他们还是一起睡了,只不过比以前安分,安山蓝应该是累了,入睡很快,纪思榆却不行,可能是因为抑制剂的缘故,整个脑袋都很清醒。
他稍稍往前凑,膝盖不小心碰到安山蓝的腿,他往后躲,却很快被人抱着搂进怀里。
熟悉的味道跟体温让他不禁红了眼眶,也不知道到底在较什么劲,明明这几天都可以这样好好的。
他叹气,圈着安山蓝脖子,把自己往对方胸口贴,两条修长的腿搭在Alpha小腿上,脸埋进肩膀。
“小雀。”
他把安山蓝放在他腰上的手挪到胸前,紧紧抓着,一点点触摸上面的茧子,温柔细致地呢喃:“别生病。”
又稍稍从安山蓝怀里撑开了点距离,在没有月光的暗淡夜晚里,很轻很轻地吻了下Alpha的指尖。
【作者有话说】
在豹豹猫猫回来之前,会经历一些少男少男的青涩,比如标记...嘿嘿
第10章 苦橙叶
安山蓝开始断断续续发起了低烧,不严重,就是折磨人,纪思榆找不到他生病的缘由,既担心又着急,已经连着好几天都没去卫生所。
“不用管我,我又没事。”
纪思榆不让他出门,说外面太冷,前天又下了场雪,虽然不大,但气温很低,那天本来安山蓝已经体温正常,纪思榆准备下午就去卫生所,结果一个午觉起来,安山蓝又起烧,他一度怀疑是家里的体温计坏了,躺在床上把纪思榆搂着,泄愤似的说:“都怪你,非让我自己睡,现在好了,这病一直不好。”
他不说还好,一说纪思榆就心疼,Omega比谁都难受,眼眶红红,愧疚性地用鼻尖去蹭他的脖子,“对不起……”
安山蓝没想要他的道歉,这也不是他的目的,只不过他不明白,怎么好好的这个烧就是反反复复,在军队这么久他就生过一次病,当时还绕着训练场跑了两圈,睡一晚就好了,怎么这次越拖越麻烦,而且病了之后他的嗅觉变得格外灵敏,纪思榆的信息素总是闹得他睡不好。
窗外一片白茫,雪停以后,他堆的雪人彻底倒了。
“纪思榆,等你回来咱们重新堆个雪人。”
卫生所不能老是请假,纪思榆今天得过去一趟,他把帽子围巾戴好,应道:“可以是可以,但得等你好透了才行。”
安山蓝不愿意,跟他狡辩,“就是因为老是不出门才把病闷出来的。”
纪思榆知道他无聊了,想他好好养病的同时也希望他心理健康,所以犹豫之下还是同意了,“好,那你等我回来。”
安山蓝趴在窗前的书桌上,无精打采地眨眼,“哦知道了。”
房里安静了会儿,安山蓝以为纪思榆走了,结果没几秒就见Omega走过来蹲他眼前,漂亮的脸蛋透着红晕,帽子跟围巾裹着他大部分裸露的皮肤,只有眼睛跟鼻子在外面,他说话时候把围巾往下拉了拉,红嫩的唇一张一合的,似乎能看见里面的舌头。
“那就明天,好不好?”纪思榆捧起他手揉了揉,然后起身,“我很快就回来了。”
“哦。”
还是不高兴的样子,他越这样,纪思榆就越不放心。
“不要这样嘛……”房间里若有似无的苦橙叶味道让他产生一种留恋感。
最后还是纪思榆妥协了。
“那你可以出去透透气,但是要很快回来,可以吗?”
安山蓝抬眼看他许久,Omega白里透红的脸清纯又严肃,还带了些关心的讨好,他勾着嘴笑,“可以。”
桌上的手套被安山蓝拿过来,他拉起纪思榆的手替他戴上,戴好后裹着Omega的双手握在掌心拍了拍。
“走了,不怕迟到?”
纪思榆摇头,说不要紧,又叮嘱了他几句才离开。
二楼的玻璃窗被打开后,积雪垂直掉落,在地上狠狠砸出个雪坑,安山蓝看着纪思榆从家里出去,一步两蹦地不停往前走,围巾有些松散,尾巴被风吹着飘起来。
他决定明天给雪人也系条围巾。
就用纪思榆的这条好了。
躺床上眯了会儿,以为昏睡很久,结果睁眼才半小时,浑身不舒服,穿上衣物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就准备出门。
他先是去了索菲亚家里,索菲亚又在烤新的饼干,还穿着新裙子,墨绿色的,裙摆有漂亮的蕾丝边,胸前是沾着浅污的白色围裙。
“嘿,不准吃!”
他才不管,直接往嘴里塞了两块,软趴趴的,口感不好。
“没烤好吗?”
索菲亚瞪着他说:“还要再烤一遍呢,你这个家伙,馋死你了。”
安山蓝百无聊赖地往索菲亚家餐桌边一坐,问她:“简呢?”
“忙工作。”索菲亚头也不回。
“那他不陪你,你就做饼干吗?”
索菲亚:“我的事情可多了,不是只有做饼干这一件,好吗?”
看来就他自己闲着没事干,安山蓝叹口气,说道:“那等你烤完了我再来。”
索菲亚心说哪次没给你多吃,结果转个身安山蓝就不见了。
“这小子,干嘛呢。”
安山蓝出来后就乱晃,路过当年纪泱南住的小旅馆,他在门口逗留,旅馆在去年重新装修过,只不过冬天依旧生意不好,但也正常,一般人不来他们这里荒无人烟的地方。
他又走去旅馆,空气里的冷风夹着小雪,冻得他脸僵,也不知道会不会下大,他准备去酒馆打发时间,等到点就去卫生所接纪思榆,前脚还没踏进酒馆门,后脚就跟着一阵嘈杂声。
回过头便入眼一辆深蓝色小型货车,底盘很高,轮胎上是被污泥沾满的厚雪。
安山蓝面无表情地看着童尧还有他那两个跟班从上面下来,几个人撞见后面面相觑。
“你这么在这?”童尧问他。
安山蓝懒得理他:“你管我呢。”
被莫名怼了一句的童尧心里不服气,但又无可奈何,只能无视,越过安山蓝往酒馆里走。
童尧身上有股难闻的味道,应该是信息素,他穿得又少,飘出来直往他鼻子里钻,他觉得恶心得很。
他就在门口站着,双手插在衣服兜里,童尧没几分钟走出来,依旧当做没看见他似的往车边走,开门后在原地停留几秒,转过身问:“纪思榆最近去哪里了?”他已经连着两天没在卫生所碰到Omega了。
安山蓝淡淡瞥他一眼,“我怎么知道。”
童尧不爽他的回答,砰的一声把车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