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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小夫郎 第143章

韩进广的身体也是从晨跑开始慢慢变好的,从一步三喘到一口气从书院的山脚爬到山顶,就连韩进广的家人都觉得不可思议。

这次考试,韩进广虽然已经做好病倒的准备,把药都准备上了,却成功坚持到了最后,而且出考场后还没病倒!

这见着了方衍年,能不激动吗?方衍年简直就是他的救命恩人!

被两个三四十岁的中年人喊“方兄”,方衍年脸皮都臊得慌。他不觉得自己帮助了二人多少。

一切都是按照自己学习的步骤进行的么,那铅笔,是为了进书院捐的,还有晨跑,也是为了强身健体,他们如果偷懒,肯定达不到锻炼的效果。至于晚自习,自己点那么多灯也是浪费,要用就用嘛!

唉,真是把他当骨王了,他其实什么都没做的!

这边的孙晗跟韩进广两个人都要激动哭了,发出的小小动静让不少自诩文人的侧目。

不愧是靠着家中商户出身夫郎撞大运考中的吊车尾,同这方衍年交好的人都不怎么上不得台面。

若有若无的鄙夷目光往三人这方投来,方衍年只觉得他们酸。

他们就是羡慕自己有这样一个好夫郎!

大心脏的方衍年一点儿都不和这些人计较,反正今后也不一定会打交道了,内耗干嘛?

他和两位同窗正说着话,忽然斜插进来一道声音:“你就是方衍年?”

方衍年扭头,看见对方的装束不像学子,连忙转身行礼。仔细一看,这不是本次院试的主考官么!

不止方衍年身边的孙晗和韩进广惊讶,就连现场的其他举子,都投来了或惊讶或嫉妒的目光。

主考官什么时候来的!

他竟然向方衍年这个吊车尾搭话!

主考官年纪比韩进广要长一些,看着却比韩进广要年轻,举手投足之间仿佛都带着书香气,似乎一点也没被官场纷扰所染。

主考官说话也十分斯文,却是那种成熟稳重的斯文,换成方衍年那个时代的流行语,称得上一句叔圈天菜!

叔圈天菜……啊不,主考官和蔼地拍了拍方衍年的肩,表达了对方衍年的看好。

虽然在阅卷的时候,方衍年这份答案十分受争议。

他回答得太狂了,天上有地下无似的,那种老子天下第一,谁都不如我的气势,让考官们十分不喜。

放飞完自我才想起来要脸的方衍年腼腆一笑挠挠脸:这不是……嗯,是吧!嘿嘿。

但方衍年作答的内容,又十二分地出彩。

满分十分,他的答案能拿到十二分!

毕竟来自后世,距离这个朝代起码几百年的历史积累,加上某些时代给国家带来的挫折……经历过低谷后的奋发图强,让东方巨龙飞得史无前例地高和远,那是真正意义上的盛世!

这样的背景下长大的方衍年,所习惯的许多东西,在这个时代都可谓是来自不同纬度的碾压。

写嗨了的方衍年什么都敢说,但毕竟在这个时代熏陶了这么久,自然也能用当地的语言表述,只不过他提出的新奇的内容实在太多了,考官们一边嫌弃那都快从纸面溢出的自大,一边又忍不住捧着卷子看了一遍又一遍。

方衍年的答案,随便一道题里,随便一个观点,但凡展开来详细说说,都可能独立成为一场全新的改革。

你说一个人的脑子怎么能这么好使的?!这样的卷子如果打回去再蹉跎三年,大玄朝不就会因此落后三年吗!

考官们你捞一笔,我捞一笔,心照不宣地捏着鼻子把方衍年给捞上了岸。

唉,实在是这脑子太好用了,真想提溜起来抖落抖落,看看还能不能掉点新东西出来。

主考官夸奖了方衍年几句之后,便问起方衍年试卷里的一些内容来。他避开了方衍年的短处,只谈其中政要,方衍年也不可能真的全都展开讲讲,反正主考官问什么,他就解释什么,有时候还要装一装糊涂。

这人精!

主考官在心里摇摇头,说这孩子单纯吧,竟是个打不湿拧不干的滑头!可说他多有城府吧……悄悄今日鹿鸣宴的表现,狗看了都摇头。

主考官把最想问的问完,便打算离开了,再多说几句,其他举子下去怕不是气得要把方衍年给吞了!

“说来你几人,看着倒是一见如故?”主考官不是没注意到这边的动静,他年纪大了,记性没那么强悍,也就对前几名和方衍年有印象,自然没认出来孙晗和韩进广。

“回座师,我等三人,的确是来自一间书院的同窗。”

方衍年一拱手,轻飘飘地在鹿鸣宴上丢出一个炸..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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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方衍年:你猜我手里还有几个炸..弹?

方衍年:哈哈!想不到吧!爷二十张牌五个炸[墨镜]

沅宁:[烟花][烟花][烟花][烟花][烟花]~

第108章 狂轰乱炸

方衍年称主考官一声座师, 以学生自居,其实也是有讲究的。

一般来说,约定俗成的规矩, 学子不论哪个等级的科考, 以考过的那一场为准, 该场考试的主考官, 可以算作所有录取考生的“座师”, 通俗来说,就是“记名夫子”。

教是肯定没有教过,但却通过考试结下了师生情谊,别看只是共同参与了一场考试,若是同一场考试通过的学子, 甚至只是同一年考上、还不是一个考场的学子,相互之间也能互称年谊。

古代么, 交通又不发达,除了自家村儿里的哪有那么多人脉,都是靠着各种强行能够归纳到一起的关系“蹭”一下。

其中最为人所知的,便是通过春闱后参加殿试确定排名的进士们, 都可自称是天子门生。

这也解释了电视剧里为什么总是让太子或者主角主持“秋闱”的原因。

主持好了, 这届考生就是主角的门生,而春闱么, 向来都是一国之君拉拢臣子的第一步,是绝不可能假手于人的。

方衍年多少还是懂一些这方面的规矩的, 但他的语气和态度基础,说话的内容就不基础。

三个人?同出?一间书院?

好小众的文字,千军万马杀出来的举子们竟然都有些听不懂。

不是说一间书院不能出三个举人……算了,一间书院能一场考出三个秀才都够拿着大喇叭喊得全城皆知了!

举人!那可是举人!

有些书院开课十几年年都不一定能培养出来一个举人, 若是能有一个学子中举,那书院可了不得了,绝对能在众多的竞争中屹立不倒,就连官学都影响不到他们。

现在溪山县还没被取代关停的书院,至少都考出过一个举人,有些举人还是前朝考上的……

那方衍年所在的明志书院,不仅是全县最好的,就是在整个府城都十分出名,因为他们书院在近二十年间,考出过两个举人!

七八个县三年时间才能抢到一个举人,明志书院的师资有多强大不必赘述,但……

这一场乡试,含方衍年在内一共三个人同时考上了举人,放话本子里都不敢这么写,简直如同天方夜谭!

即使是科考大省的江南地区,其中最好的书院,也没出过这么离奇的事。

在场的人都用离奇来形容了,足以见得他们有多么不敢置信。

就连主考官都忍不住惊讶,如果不是知道在场的学子都不可能编瞎话糊弄他,他都要以为方衍年是骗人的了!

“不是出自同县,而是……同一家书院?”

像是临近省城,或者各州府主城的县城,也是有可能一届考出两三个人来的,毕竟这个时代的师资分布非常地不均衡。

可是同一间书院……能考出一个举人门槛踏破,能接连考上举人怕是连知县都能惊动。

别看知县和县令只有一个字的差距,二者之间的地位相差甚远,知县是中央派下来的,主要起监督作用,还能回京述职、直达天听。

像是一个书院在同一届乡试中出了两个举人的事情,不仅关乎一整个纵向涉事官员的业绩€€€€

若是有作弊嫌疑,定是会上下彻查,牵连出一大批人;而如果是书院真有这个教书育人的本事,奖赏那是大大滴有呀,说不定还能吸引来天下学子,引得其他书院竞相模仿。

很可惜,举人不是大白菜,而且书院之间也存在相互挖人的情况,至今都还没出现过两个人同时考中的情况。

别说改朝换代不久的玄朝,放眼历史上,这样的情况都举不出来几例。

那些嘲笑鄙夷的目光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事震惊、是不可置信。

方衍年的一句话,直接让整个鹿鸣宴都安静下来,针落可闻。

方衍年本人也就随口一说,毕竟,乡试么,就跟后世的……嗯,其实是高考差不多,他们这情况,差不多就是一个学校同时出了一个文科状元,一个理科状元,嘶……其实他们的成绩,连单科状元都算不上,方衍年实在不知道有多值得惊讶的。

用一个学校同时出了三个被屏蔽成绩的全省前七十(一般是前五十)比较恰当。

从小家教伺候,高考成绩也不差的方衍年觉得很稀松平常,因此他的态度也很轻松,只有一旁依旧激动得红着眼眶都快哭出来的孙晗和韩进广才是正常反应。

主考官消化了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甚至询问起方衍年所在的是哪个书院、山长是何人,书院又有哪些夫子。

方衍年说了,主考官一个都没听过,尴尬的气氛蔓延。

“其实……”方衍年试图给主考官台阶下,“学生进书院的时间不久,进府城备考时,恰遇一良师不嫌学生愚钝,悉心指导,又蒙座师抬爱,这才侥幸吊上了车尾。”

方衍年的意思是,即便主考官没听过书院里夫子的名声也没关系,他们书院也就区区两个人是真才实学,他是撞大运考上的嘛!

别说乡试了,就连会试、殿试,考官们都有一定的喜好,有些学子原本考不上的,但入了主考官的眼,便被放行,也有不小心踩了主考官雷区的,学识再好也考不上。

正因为文科阅卷的主观性,才有那么多学子提前打听自己这届的主考官是谁,有何喜好,还会投其所好地答题,这简直太普遍了。

典型中的典型,就是当今圣上。

老皇帝对于革新派的偏好已经到了近乎矫枉过正的地步,守旧派或许并没有那么一无是处,但这任皇帝实在特殊……

他上位的时候年过不惑,推行各项改革更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加上守旧派都是老臣、是朝廷的根基,老皇帝越是想改,越是改不动,就越是看守旧派的人不顺眼……连带着殿试的时候看到太过古板守旧风格的答卷,都直接给丢到最末去。

就是有这么巧了!

方衍年的试卷,可以说是百分百和这位官家的眼,就算他那不说也罢的行文拖了后腿,方衍年的文章拿出来依旧没人敢给撸下去。

有不喜欢的就有喜欢的,直接往圣上面前一送,嘿!谁敢对写出这份试卷的学子动手,那就是在和陛下作对!

方衍年的顾虑完全是多余的,他考上举人的根本原因就是他太过放飞,还正好飞到了最上头那位的眼里。

主考官在拿到这份试卷的时候,都已经开始想象明年春闱的时候,陛下看到方衍年的答卷,能有多高兴了。

他这个座师的官职,也要跟着晋一晋了吧!

别看这小子脾气硬得跟茅坑里的石头似的,说话倒是很好听,主考官顺着方衍年递的台阶往下走,顺口问一句方衍年念了多久的书。

然后发现,去年的这个时候,哈哈!方衍年还没进书院呐!

又被一记惊雷炸得外酥里嫩的众学子:他说谎!他一定在说谎!

可现场还有方衍年两个同窗作证呢!而且这事儿,随便一查就能知道,根本没有吹嘘的必要!

再一问方衍年拜的另一个老师是谁,拜师多久了?

方衍年却说不出来,老师不让他在外面提他的名讳。

新科举子们肚皮里已经吸饱了冷气,再装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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