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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小夫郎 第117章

可给他们馋的,回家催家里人到小卖部去买同款,他们要吃!他们要吃!

老父亲老母亲们也是一脸复杂。

这方衍年是怎么回事?

说他是关系户吧,他们打听了一下,又估计了一下,虽然沅家捐的那些铅华笔价值好几千两银子,但就小卖部的规模来看,就算加上仓库里的存货,整个小卖部也值不起几千两银子,纯粹是虚张声势,沅家根本没有捐学班里的其他学子的家庭有钱,甚至还倒欠买铺子的钱呢。

这样原是农户出身的家庭,那方衍年搞了个什么中午睡大觉,早上跑大圈的事情,家长们也跑去学校抗议过。

结果山长和夫子们让他们回去自己看看,自家儿子身体有没有变得比以前更好。

这些个纨绔子弟心思根本都不在学习上,到学校来也是烂泥扶不上墙,但起码,多了这些运动,孩子们回去身体变得强健一些,也不枉交了那么多学费,不至于什么都捞不着,只感受了个氛围不是。

家长们也知道自家孩子管教不住,倒是很快就被说服了,身体上的提升……也是提升对吧。

可后面,事情就渐渐不对了。

这群小崽子,每天到学校,除了睡就是吃。

今天要吃什么猪肉脯,明天要吃什么拌饭酱,还指明了要去沅记精品小卖部买。

怎么,那姓方的给他们下降头了不成?

老父亲们操碎了心,那些什么猪肉脯拌饭酱的太贵了,要吃的话得下次的每旬小考有进步才行。

也真是奇了怪了,这些个家里怎么打都不听,夫子怎么管教都学不进去的纨绔子弟,在书院里每天被方衍年馋得哈喇子直流,为了能吃上一口好吃的大馋小子们,竟然奋起读书了!

得知方衍年要转走的时候,捐学班的学生又是松一口气又是不舍。

松一口气是因为,总算不会被方衍年给馋得上课都快听不进去字儿了。

不舍是他们再也不知道小卖部下周回上新什么好吃的了。

眼看着明智院的学子一个个都有了明显的进步,夫子们做出了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开放明智院和明心院之间的门,明智院的学子可以去明心院那边串门,多学习学习明心院的风气。

当然,明心院的学子也可以给明智院的学子讲题交流,巩固知识点的同时,还能赚点外快。

这也是方衍年给出的鬼点子。

书院就那么些夫子,管这么多人自然是管不来的,而贫寒的学子给富商子弟们讲题,问问题的总得表示表示吧?

不能给银子,但是可以送点蜡烛呀、自己不爱吃的干粮之类的。

这些对于明智院的学子来说算不得什么,他们又不熬夜苦读,家里带来的蜡烛很少用上,也就天冷了课室里太暗才会点。

至于干粮一类的,就更不爱吃了,虽然家里会给带,但哪里有热饭好吃啊!还是加了拌饭酱的热饭!

用不好吃的干粮换学习成绩,然后哄爹妈给自己涨零花钱买零食!多划算的买卖,还不会被夫子骂。

至于讲题会不会耽误明心院学子的学习……

想多了,他们就算不给明智院的学子讲题,也要花时间赚杂费,还不如讲题赚得多呢。

而且科举考试又不是只考偏门难题不考大众基础题,万一明智院的学子拿来的题目,正好就是因为太简单而被明心院学子给遗忘了的基础题呢?

尤其是给学渣讲题,学渣的思维真的会让学霸在讲一道题的时候拓宽无数条新思路。

不多想几个法子距离,这群人都听不懂的!

反而很多明心院的学子在给明智院学子讲题的时候,有了新的感悟和破题点,不失是一种赚钱的同时又学习的两全其美的好事。

方衍年深藏功与名,依旧保持自己每天的高强度学习,尤其明心院比明智院的学习氛围更好,让方衍年被动变得更卷了。

时间一晃,腊月就到了。

正是一年中最冷的时节,书院中许多学子都被冻得手脚生疮,但意料之外的是€€€€

虽然今年的学子们依旧生冻疮,但大多数人的冻疮,似乎都没有往年那般严重。

尤其是明智院的学子,本身家里就买了厚实的棉服,还奢侈地买了热水灌了汤婆子,往年虽然也会不小心长几个冻疮出来,今年明智院的十几个学生竟然凑不出一个冻疮来。

难道真是那奇奇怪怪的晨跑让他们的身体变得强健起来,连手脚都不怎么生疮了?

众人看方衍年的眼神越来越不对了。

这人究竟还有多少好东西没有拿出来的!

不仅是明智院,连明心院,甚至隔壁还没和这边一同开放的明理院,都开始暗暗观察方衍年的一举一动。

除了吃食方面跟不上,几乎是方衍年做什么,他们就跟着做什么。

更让人始料未及的是,就连明智院那群纨绔,渐渐在明心院的熏陶下,上课都不怎么睡觉了。

主要是,经过了晨跑、午休、营养补充等一系列的改变,明智院的每个学生身体都产生了质的变化,晚上睡得好,白天精神也不错,为了买零食渐渐养成了听课的习惯……

家里的老父亲老母亲们感动坏了,给沅家的小卖部递过了几次帖子和橄榄枝。

原本沅家的小卖部拿出那么多新鲜稀奇的玩意儿,每天生意又好,早就遭人眼红了。

可是呢,方衍年那一个半月的同窗情,以及给自家孩子带来的改变,这些个富商渐渐“爱屋及乌”,开始罩着小卖部。

当然了,也是因为这小卖部开得近,卖的东西质量好,还都是些没见过的稀罕玩意儿,要是让那些个小人嫉妒给搞垮了,他们上哪儿找那些好吃好玩的去?

方衍年不知道自己无形之中还给自家铺子带来了这些好处。

就连沅宁常去进货的地方,都有不少人渐渐给了他最优惠的价格,因为有人打过招呼,他们还会把品质更好的货物给沅家留着。

日子越过越红火。

就连帮沅家收鸭绒、鹅绒的小乞儿们,这个冬天到了最冷的时候,都没见有少人。

因为小卖部至今没有推出任何用到鸭绒、鹅绒的东西,即使也有一些人看到了商机,买了一些鸭绒、鹅绒回去,依旧没研究出来有什么用处。

倒是沅家自己,不仅给家里每个人做了两床薄被一床厚的羽绒被,还人手三件羽绒马甲,三件羽绒短衣,三条羽绒长裤,三件羽绒长衣,可以换着穿。

就连张紫苏和张屠户也同样收到了这样一份羽绒大礼包,别看比夹棉的衣服薄,穿在身上可暖和了,腊月间最冷的时候稍微活动几下,身上都能捂出汗呢!

连二丫和三娃子也各分到了一套,俩小孩儿到沅家来也有小半年了,个头都往上冲了不少,人也长得白白净净的。

若不是知道他们奴仆的身份,只瞧那气质和穿着,还以为是富贵人家的少爷小姐呢!

腊月十五,最冷的时间熬过去之后,书院就开启了为期一个月的长假,让学子们回家探亲过春节。

今年因为有了羽绒服,加上身体也变好了,整个秋冬家里都没有人生病。

尤其是沅宁,以前他一到了冬天就离不开屋子,连门窗都不敢打开,吃饭都在自己房间里,几乎要从深秋关到开春,等天气暖和了才出门活动。

今年呢,不仅每天都要开铺子,顶多在柜台底下烤个炭盆,手里再抱个暖炉,身上穿着羽绒服和羽绒裤,别说风寒,手脚什么时候伸出来摸着都是暖和的,还能负责收银和算账呢!

姜氏给他拿专门打高的藤椅上做了个羽绒的布套子,又垫上了棉花垫子,坐在圈椅里靠着别提多舒服了,后腰再枕上一个枕头,脚下踩着踏板,踏板下面靠着暖盆,那叫一个舒服,收银台后面跟会自家窝窝里了似的。

店里除了沅宁的收银台,还额外点了个炭盆,因此即使是冬日,姜氏做了几个门帘盖在门口,留了一扇门帘掀开供人进出,屋子里也暖烘烘地冒着热气。

这样舒适的环境,就算是路过的人,都忍不住往里站会儿烤烤火。早点更是挤得人满为患,开早点摊子那会儿,沅宁都不得不多烧两个炭盆,放在门口,让挤不进铺子里面的人围在火盆旁边边考边吃。

不少食客为了这顿温暖的早餐,宁可多花点钱多走几步来小卖部吃早饭,也不肯去其他地方吃。

还有人不停催小卖部开通午饭和晚饭的堂食,每天一顿根本解不了馋!

沅宁也有点想。

早知道生意这么好,就该把旁边的铺子也盘下来,给大嫂主持着开个脚店,也就是不卖酒的食肆,酒楼沅宁是不想了,他们家还没这么硬的人脉关系。

沅宁不知道,但凡他把这事儿和方衍年说一声,方衍年再找他那些同学……或者,沅宁可以在去那些同学家长邀请的聚会上说一声,不就是酒楼么!他想开还能有人阻止?!他们都还没吃过小卖部的正餐呢!

光是零食小吃就做得这般美味,那正餐的味道,简直让人不敢想象。

沅宁还不知道自己就此错过一个大商机呢。

年底清账的时候,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今年或许能赚一大笔钱,可真当他刨除完一切,把该交的利税全部缴清,该付的货款尾款一并清了之后,看到账面上的数字,还是将他吓了一跳。

他们家九月底正式开业,九月除开各种花销,账面结转的时候只有不到三十两,经过了十月、十一月,如今腊月十五,账面结余已经来到了五百一十六两三钱搭七十六文!

沅宁并没有因为店铺的开销大,就以两为单位,依旧是精确到“文”为最末位。

他反反复复算了好多遍,确定真的是把所有需要支付缴纳的钱都扣完之后,账面上都还有这五百多两银子,心脏差点儿没从嗓子眼儿里跳出来。

他、他一不小心,就赚了这么多钱吗?!

平均一个月二百两!他只用了一个月,就将这买商铺的钱给赚回来了!

其实一个月赚的钱并不止二百两,沅宁是个遵纪守法的,该缴纳的钱一文不少,除去各种店铺升级的开支,以及维护店面的打点、人情往来,一切开销都走公账报了,否则,每个月的结余还能更多,这二百两可是纯到手的利润!

沅宁高兴得一跺脚,从矮凳上跳下来,差点儿把桌子底下的炭盆给踢翻了。

可把方衍年给吓得,赶紧上去把人抱着:“这是怎么了?”

沅宁也不管现在还没闭店,铺子里有没有客人,捧着方衍年的脸一口就亲了上去。

“没什么,就高兴!”他将账本锁进抽屉里,把收银的事情交给方衍年,一溜烟儿蹿到了后院去。

方衍年手里头也是有钥匙的,沅宁有的钥匙,他那里都有一把,想看的话他自己就能打开账本去看。

可是方衍年忍住了,他要听他们家宝儿亲口和他说。

这究竟是赚了多少钱,把人给乐成了这样。

方衍年摇头,把沅宁那套“收银の小窝”给挪到了旁边,端来另一把椅子坐下,宝儿的椅子坐着能把他热出汗。

半个时辰之后,等店铺里最后一个客人离开,轧账之后锁了钱箱子,将炭盆端到后院去,锁了铺子的门,放了铺子里的帮工回家去,这才大家伙坐下来说上话。

“咳咳!”沅宁清了清嗓子,将一张写满了条目的纸给拿了出来。

他也没瞒着张紫苏,将今年账目目前为止的余额,张紫苏参与的粉红,挨着条目都说了一遍。

此时院子里只有沅宁、方衍年、沅令舟、张紫苏,二丫出门接沅令舒去了,天气冷,仁济堂到他们这距离远,走路来回的话怕是浑身的衣服都能湿一层,人更是要被冷风给吹着凉。

得亏他们家有驴车,跑起来也方便,这县城就是好,连路都比乡下修得宽敞干净,驾车就能送到门口。

沅宁也没等沅令舒回来,先将张紫苏的分红给了。

“一共是三十八两六钱一十二文,后面的零钱我就给你留账户里了,先把这三十八两支给你,你拿回去好过年。”

刚才说自家两个月多月赚了五百两,现在分给张紫苏的只有三十几两,沅宁数银子的时候都感觉有些“拿不出手”。

张紫苏感觉沅宁真是太会赚钱所以对于正常的价格利润麻木了。

他加入沅宁的铺子才不到两个月,就算两个月吧,一个月十九两,这是什么概念?

张紫苏以前家里杀猪,杀一头赚三五十文的辛苦钱,若是自己杀猪去卖,一整头能赚一百三十文左右,就算每天杀一头猪全部卖出去,一个月累死也顶多赚四两银子。

十九两……就是他爹以前最辛苦的时候,一年都存不下来这么多,更别说两个月就分三十八两。

沅宁只给他算了分红,没有将店铺的花销从这里面扣,但同时,张紫苏也时常帮着看管铺面、记账收银、运送货物之类的,这些都没有要工钱,两厢一抵消,只要不是太计较的人,都不会觉得这钱分得不公正。

张紫苏看出来沅宁的过意不去和窘迫,就连他这般冷性子的人,都安慰了沅宁几句,说自己非常满意,今后还是照这样分,若是偷偷给他塞钱,他就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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