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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宠小夫郎 第53章

“不可以不可以€€€€”沅宁把声音拖得老长,闹了好一会儿,张紫苏都被闹得烦了,才不情不愿把手伸出来。

沅令舒耸耸肩,给人把了脉。

“哥,紫苏哥哥怎么啦?”沅宁凑过去问他哥。

沅令舒轻轻戳了一下他的额头:“不告诉你。”

沅宁:???

“为什么不告诉我,我就要知道!”小哥儿吵着闹着跟着他哥抓药去了。

靠在椅子上的张紫苏微不可察地松了一口气。

或许是性格原因,他不太习惯……在其他人面前展露出软弱的一面,因为贪嘴所以积食这种事情,还是在别人家里吃饭吃积食的……光想想都丢人,真是丢人死了!!!

沅宁跟着他哥跑来跑去,然后笑嘻嘻地帮忙煎药。

他最近身体真是好了许多,以前该睡午觉的时候,都精神抖擞的,还能磨得他哥烦他。

沅令舒直接把他提溜给了方衍年。

沅宁对他哥做了个鬼脸。

他一静下来,整个院子都安静了,毕竟干了一上午的活儿,大家都累,需要睡一小会儿午觉,下午才有精力继续砌墙。

当然,沅宁虽然叽叽喳喳的,可声音不大,再加上家里人午睡都睡得沉,都没被他吵醒。

沅宁安静下来之后就将自己的椅子挪到方衍年的椅子旁边,以往他都是进屋子里睡的,今天不是张紫苏再嘛,又不能把人丢院子里,也不好请人去他床上睡,所以他就很贴心地搬了椅子到门口睡午觉啦~

不过,沅宁发现,方衍年今天中午午休的姿势好像和往常不一样,竟然是抱着手臂睡的。

有点眼熟,不是跟刚刚张紫苏耍赖的模样一样吗?

他从椅子上爬起来,半个身子探过去,手指在方衍年闭上的眼皮前面晃了晃,屋檐下的阴凉处,手指挡在眼前依旧能投下一片阴影。

没醒着呀?他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

沅宁看了会儿,没看出个所以然,然后用食指在方衍年的鼻尖上轻轻戳了一下,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捉住了手。

方衍年慢悠悠地掀开眼皮,目光清明,一看就是醒着的。

“你装睡€€€€”沅宁压低了声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像做贼似的和人说悄悄话,明明语气挺理直气壮的。

安安静静看着他的人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没有像以往那样一见他就笑,而是眉尾很轻的、幅度很小地挑了一下,让人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沅宁没见过这样的表情,也没从里面读出来任何情绪,忽的感觉心头有那么一点点……轻微的不安。

这样的情绪还未放大,捉着他的手就松开了,随后伸向他,轻轻捧过来他的脸,拇指落在他的耳畔,温热粗砺。

方衍年从藤椅上撑起身,很快地在沅宁的嘴唇上亲了一下,又躺回去,闭上眼睛装睡。

热度慢慢爬上脸颊,沅宁呆愣在原地眨了眨眼睛。

心跳得有些快。

第45章 你踢我!

午后的蝉鸣声在院子里回荡, 沅宁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随后脑袋里腾地一下炸开了烟花,晕晕乎乎地像是飘向了云端。

听到身后他哥从厨房出来的动静, 欲盖弥彰地躺回了椅子上,紧紧闭着眼睛也无法掩盖心跳的声音。

一切感觉都被无限放大, 沅宁能听见他哥从厨房走出来的脚步声,径直走向他的时候,他的心脏都快从胸口跳出来了,即使他并不清楚自己为何如此心虚。

也不知道他哥有没有看出来什么, 只是用手背在他额头上碰了碰, 确认他没有发热,便去屋子里取了毯子出来, 搭在了他身上,然后又绕到厨房继续煎药去了。

乡下的虫子多, 房檐下挂着驱虫的药包, 睡在屋檐的阴影下, 药味格外浓重, 倒是不怕被虫子叮咬了。

这个午后注定是要睡不着的, 沅宁听着他哥熬了药端出来晾着, 和就在他身旁不远处的张紫苏说了什么, 只是因为二人都压低了声音, 没怎么听的清。

他能听见村里其他人家小孩子中午不好好睡觉, 被家里大人骂了一通之后的嚎啕大哭。

能听见不知道谁家的鸡扯着嗓子打鸣的声音。

静谧又嘈杂,充满了生活气息的乡间午后, 充斥着各种细碎的声响,却又显得宁静。

沅宁都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大概是他哥熬的药放冷之前, 总之,等他被叫醒的时候,家里其他人都已经在砌房子里。

方衍年给他摇着扇子,温声将他叫起来,毕竟中午睡太久的话,晚上可就要睡不着了。

“唔……”刚醒来的时候感觉天光有些亮,沅宁迷迷糊糊睁不开眼睛,忽然觉得那刺眼的光线暗了暗,原来是方衍年将扇子挡在了头顶,免得他睁开眼睛不适应。

沅宁下意识地朝着方衍年的方向蹭了蹭,像睡迷糊的小猫似的,可惜他是躺在藤椅上,怎么靠近也没办法钻进人怀里去。

他翻了个身子,侧躺着面对方衍年,困意让他不想起床,只低下头发出无意识的撒娇声,午睡过后软绵绵的嗓音呢喃着模糊不清的话语,即使凑近了也听不清。

圆圆的蒲扇落在耳边,沅宁感觉视线再次暗了暗,随后又是一片柔软落在唇间:“快醒醒,太阳都晒屁股了。”

沅宁没忍住哼唧一声,这下算是彻底醒来了:“太阳早上就出来了,你以为我睡迷糊了呀?”

睁开眼睛,沅宁就看见方衍年那张带笑的脸,心里忽然觉得无比幸福。他凑过去蹭了蹭方衍年的脸,这才精神抖擞地从藤椅上跳下来,跑去侧院看看墙砌成什么样了。

下午因为多了人手,沅令舒和沅令舟一组,沅承显和沅令川一组,两组各砌一面墙,这样更容易从下面开始晾干。

张紫苏倒是也没真闲着,他眼睛里有活儿,力气也大,能当大半个劳力,一些小光或者阿娘大嫂做不了的事情,他做起来倒是轻松。

这小哥儿也没什么架子,姜氏怎么劝都劝不住,在一旁看着心疼又有些心急,生怕把孩子累着了。

沅宁睡醒之后凑过去晃了晃,发现自己在现场只能碍手碍脚,最后十分自觉地退到一旁,给下手打下手。

端茶倒水,扇风捶腿的,间歇地嘴甜夸几句,可把人逗得,干起活儿来都笑声不断。

一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原本张紫苏不在的话,应该是要忙到天擦黑才歇,但也不能真让人家在这边待太久。

姜氏早早将晚饭做好,招呼张紫苏先吃,张紫苏这实诚的小哥儿却满脸的疑惑,怎的这么早就收工,然后发现饭菜只有他和沅宁的两份,其他人都要忙完再吃的。

“不用,我跟着一起吃就行了。”张紫苏自认为不是那般娇气的,他是来帮忙的,又不是来当老爷的,肯定是要一起才行。

姜氏哪里肯,硬是把他按下来,说待会儿天黑了他一个小哥儿回家不安全。

张紫苏心想,他出门腰上是别着刀的,要是真遇上了歹徒,怕是不知道谁更危险一些。

毕竟他杀的猪没有一百头,也有十几头了,对下刀子这种事情,简直娴熟得毫无犹豫。

可沅家人热情,沅宁挨着他坐,他们开小灶,饭菜都盛进了碗里,都是些好饭好菜,可以抱着碗慢慢吃,沅宁就拉着他说话,让张紫苏走也不是。

最终还是跟着这娇气的小哥儿吃了饭,然后也没急着回去,而是帮忙到了天擦黑,大家都收工的时候。

“这天色都暗了,令舟去送一下。”姜氏支使二儿子多跑这一趟。

忙活了一下午,又是沅令舟还是砌墙的主力,人都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还二话不说就站起来,拿了两个馒头在路上吃,就起身要送张紫苏回去。

“不用,天色还没晚,我赶回家来得及。”张紫苏客气地拒绝,他提前开小灶吃过饭了,沅家人才刚开席呢,怎么能让人饿着肚子来回跑一趟。

“不妨事,一定得给你送回家的。”姜氏看着这个格外懂事的小哥儿,目光里都是心疼。

即使知道张紫苏就算一个人走夜路也不怕危险,但他们做主人家的,也做不出来这种让人小哥儿一个人回家这种事。

“阿娘,我去送吧。”方衍年倒是将活儿给接了过去,不等姜氏拒绝,就说,“我干的体力活不多,也没那么饿,给我留一碗就行。”

说完还打趣:“可别留太多了,我的胃口您是知道的。”

“这……”姜氏有些犹豫,其实让方衍年送是最好的,其次是大儿子送,但沅令川明日还要早起下地,姜氏才让二儿子去送。

毕竟沅令舟的话,就算晚起一会儿,或者中午多补会儿觉也方便,都在自家忙活,沅令川却要走老远下地的。

“我也去我也去!”沅宁已经吃过饭了,要不是他是个小哥儿,他都想自告奋勇带着大狼去送张紫苏了。

这倒是,再好不过,人家成了婚的小夫夫去送张紫苏,就算村里人看见都说不了闲话。

最终,方衍年带了个夹着蘑菇酱的白面馒头垫肚子,跟沅宁和大狼一起将张紫苏给送了回去。

回家的路上,方衍年总算得偿所愿,能够有和他们家宝儿单独相处的机会,拉着沅宁的手就不撒。

返程时,天色都已经彻底黑下来,走在路上披星戴月的,伴着虫鸣和家家户户传出来的笑闹声,显得日子格外悠闲。

张屠户家道沅家并不算太远,还没有沅家到他们家的地里走得久,二人路上说着话,感觉都没走几步路,就已经到了。

到家后,众人都已经吃过了,给方衍年留的饭菜还热在灶上,都是在吃饭之前就挑出来的好菜,对于塞了一个大白馒头的方衍年来说甚至有些多。

方衍年吃不完,哄着沅宁陪着他又吃了一点,两人分着慢慢吃,坐在院子里看沅令舟鼓捣他那鸡窝。

沅令舟干活麻利,做起木工来也是有模有样,动作都挺赏心悦目的。

就是锯木头的时候尘灰大,沅宁和方衍年都站在上风口旁观了,还是有木屑飘过来。

方衍年想了想,把碗递给宝儿,进屋找姜氏拿了块薄布,给沅令舟围在口鼻上,算是比丐版还丐版的口罩。

沅令舟不解,本来天气就见热,这样把脸捂着,多难受啊。

“难受也总比生病好,这些木屑灰尘的吸进肺里,是要生病的,严重还会……”方衍年又不好用现代的科学名词,只能说,“咳血都是小巫见大巫,比得肺痨还严重,是要命的!”

沅令舟有些不太信,这么严重的话,那木匠怎么没事?

但沅令舒也点点头,十分赞同方衍年的说法,最终沅令舟不得不将细布给栓在脸上。

姜氏从厨房忙完出来,就看见自家二儿子那一副偷子的模样,直乐得合不拢嘴。

“怎么把布给缠脸上了。”

方衍年将方才的说法解释了一番,倒是把姜氏给吓着了,说明日给绣几个罩子,这样活动起来方便些。

这个时代的口罩也就是拿块布栓在脸上,下摆一直垂到胸口,是连带着脖子一起遮住的。

方衍年想了想,还是把现代的口罩怎么做的说了一声,姜氏针线活儿本来就好,一听就知道怎么弄,那抽绳还能调节松紧和位置,内行的光是听到就能想象出是什么模样,怎样使用,还直夸这法子好,方便还不那么闷热。

用在脸上的料子,还是得柔软细腻些才好,所幸先前为了裁新衣买了几匹布,留了些布头下来,原本是留做补衣服的,这时候倒是可以先拿来做这口罩子了。

新布柔软又透气,想来是比这么胡乱往脸上一扎要好。

等沅令舟做完木工活儿,脸上都勒出印子来了,又把家里人逗得好一通笑。

鸡窝搭起来简单,麻烦的是支撑鸡窝的支架,因为需要接沟槽,木板的下方得做成悬空的木头架子,这年头也不流行用钢钉,全都是榫卯结构,组装起来也要花一些时间。

机械专业出身的方衍年自然也接触过一些榫卯结构的东西,但绝对没有古代人这般熟悉,他在一旁看着倒是学了不少。

这可是免费的专业技师公开课!

曾经方衍年选机械专业,就是因为对这门感兴趣,他们家的主营可不是这方面的业务。

正因为喜欢,看得多学得多,方衍年在一旁学习起来这些崭新的知识时,也显露出了难得的认真。

沅令舟见他感兴趣,还会偶尔讲解几句,方衍年也就不和这二舅哥客气,有什么疑惑不解当场就和沅令舟讨论起来。

说着说着,就涉及到了专业知识,一旁的人都听不懂了,但不妨碍他们觉得这姑爷是真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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