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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裸露在外的雪白脖颈重新被发丝遮住,上面有人留下的红色印记就这样一起藏匿起来,像是水性杨花的妻子在外玩得天昏地暗、颠鸾倒凤。回了家后,为了应付家里的糟糠夫不得不用发丝藏起激情的痕迹。
凛涟揉了揉自己的肚子,重新套上拖鞋开始在房间里巡视。客厅和厨房里都没有人,卧室的门倒是紧闭着,估计是逄阳冰在里面吧。
逄阳冰的房间布置的很简单,没什么能吸引凛涟的东西,他无聊地扒拉着角落里生机勃勃的盆栽的叶子。墙上挂着几幅凛涟看不懂的画,各种鲜艳的色彩糊在一起,看久了会让凛涟有被吸进去的错觉。
中间的那副色彩最混乱,红色与黑色交缠在一起,像凋落腐烂的艳红玫瑰,那股令人作呕的玫瑰味道又在周围弥漫起来。凛涟下意识后退一步。
“别怕。”
凛涟踩到男人的脚,整个人被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男人包裹起来,他回头看。逄阳冰温温柔柔的朝他笑,“只是一幅画,你不喜欢我就把它收起来。”
“没有。”凛涟咬住自己水润的唇瓣,“很好看。你刚刚去哪了?”
“处理了一些工作上的事情。你饿了吗,我去做点粥吧。你等我一下。”
逄阳冰系上围裙,很快厨房里就飘出大米煮沸的香气。凛涟在原地待了一会,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好奇心。继续往别的地方逛了。
卧室走廊的墙壁上,挂着一个巨大的时钟,时钟的时针和分针已经不动了,定格在九点一十五,而秒针还在不停的转动。秒针转完一圈的时候,表盘上就会绽放出大朵大朵的玫瑰花。
“花苞。”凛涟看向左下角的生产厂家,上面印着花苞网站的标志,用粉红色的字戏谑的写着:欢迎你回家。
“涟涟。”逄阳冰不知道什么时候端着粥出现在客厅里,客厅的灯光打在他的脸上,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凛涟知道,逄阳冰在看着他。
两人之间只隔着几米的距离,凛涟听见他笑着叫自己的名字。
“怎么了?涟涟不想喝粥了吗。”男人没有动,只是解开自己身上的围裙。
…
逄阳冰叹了口气,看着门慢吞吞地合上。凛涟走了,准确来说是逃了。
“为什么要逃呢?”逄阳冰转身去厨房,挑选了一把锋利的刀,甚至能在刀片上看见自己的脸。
上面的男人温柔的笑着,仔细看就能发现皮肉已经笑到僵滞,像是伪装到一定地步后摘不下来的面具。
男人慢慢举起刀。
血流了一地,艳红色的血液慢慢在地上爬着,墙壁上、地上不停地开出一朵朵玫瑰,它们疯狂地尖叫,却被血液慢吞吞缠上,随后凋谢、腐烂,成为一滩黑色的烂泥。
“唉。我不是他啊,我明明不是他,为什么怕我。”
“因为这张脸吗?”
逄阳冰走到卫生间,低着头淡淡洗干净手上的血迹,随后抬起脸,镜子里的脸已经被划的不成样子,可以称得上是面容可怖了。
他慢慢扯出一个温柔的笑。
*
“系统?系统你在吗?逄阳冰到底是谁啊?”凛涟回到家就反锁了房门,他钻进被窝里,白生生的脸颊露出来,发丝紧紧贴在脸颊上,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脸颊和眼尾显得他格外脆弱。
“系统?”
凛涟呼唤了几声,没有人回答他,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他点开面板,原本属于系统的那部分此时被一个可怜兮兮的小土包取代了。
上面还立了一个简陋的墓碑,写着:您的系统暂时无法联系,请稍后再拨。
凛涟:“?”
【滴滴滴€€€€】
【欢迎宿主“凛涟”启动备用能源,您的系统暂时无法联系,任务发布及最终解释将由备用能源代为处理。】
【因检测到一次发布任务时曾遭受到不明能源袭击,现将二次发布任务,请宿主“凛涟”务必牢记,备用能源能量不充足,此时任务发布后备用能源将只在任务完成结算时重新启动。请宿主谅解。】
【任务:1.赚够“弟弟”的医药费。(特指在副本完成后任何人无法以任务目标的任何方面从角色“凛涟”身上获取钱财。)
2.摆平身上的舆论风波,降低相关人物怒气值,存活至副本结尾。(已完成:百分之70。)
...】
【系统程序错乱...请宿主重新...】
一阵劲爆的电流音过后,凛涟隐隐约约能嗅到焦味,他拍了拍面板,上面已经全都是马赛克了。
凛涟无语,“这么不靠谱啊...”
几分钟后,凛涟眼看着面板已经不成样子了,他都快放弃了。
忽然,一团白光慢悠悠飘过来,面板重新显示出数据。
【您好~现已重新连接~我将继续发布任务~小甜心~】
“小、小甜心?”
【mua~】
【2.摆平身上的舆论风波,摆脱与角色“凛涟”纠缠的一众闲杂人等。
包括且不限于:
燕(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向日葵(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哥哥是妈妈给我留下的妻子啊(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夙(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木又寸(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3.摆脱与花苞网站的合约。(当前进度:百分之零。)】
...
今天凛涟的戏份很重,也很香艳。追求主角未果的小少爷打算强来,借口把人约出来,在温泉水里下了差不多是畜牲用量的药,两人有一番暧昧纠缠,但最后主角还是保持初心、坚定地拒绝并打晕了小少爷,逃脱了。
几个主演自以为很隐晦的偷瞄凛涟。
为了符合人设,凛涟今天被套上了桃红色的薄纱,里面什么都看得清清楚楚的,只有一条丝带松松垮垮挽着腰,一动弹都能看清底下两条白得反光的腿。
窄腰和胸前的软肉看得一清二楚,头发也散着,妆造老师还给他的脸上扫了腮红,眼尾也是红的。颇有种我见犹怜的味道,粉腮雪肤。
凛涟还在思考系统的事情,不自觉地咬住嘴唇,嘴上的口红吃下去了一些,却显得更娇艳了,如画一样的美人动了起来。
演男主的男人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
下一秒,这副活色生香的样子就被凛涟旁边的助理挡了个干净。薄纱被助理拢好,腰带也严严实实的系上。
“笨死了,他们都看得爽死了你知道吗?”
第71章
“你干嘛?”
容貌€€丽的男生脸颊微微泛红,被前面的男人拽着大步走,腿上若有若无的几条红纱绸缎随着步幅来回摆动,大片大片雪白的腿肉露了出来。
下一秒,男人拧着眉头将他打横抱起,身高近一米九的男人把凛涟团进怀里。只能看见玉白的脚尖在空中不停地扑腾,离得近的人还能听见几声骄纵的、坏脾气的呵斥,应该是助理粗鲁的动作弄疼了娇气的小明星。
“你有病吧,还不赶紧放开我!”凛涟一张小脸已经红扑扑的了,臧树的胸肌顶着他的脸颊,呼吸都是臧树的味道了!凛涟不喜欢这种被禁锢的姿势,像一条被迫露出肚皮后疯狂挣扎的猫。臧树只感觉胸膛上痒痒的,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上面,麻酥酥的、甜丝丝的。
“嘶...”
凛涟气急咬了他一口。怀里的人顶着一张芙蓉面,抬着下巴尖,用洁白的一对虎牙咬住他的脖颈,尖尖的牙齿抵着脖颈处的皮肉、能感受到皮肉下滚烫跳动的脉搏。原本嫣红的唇色因为激烈的挣扎而更加鲜艳,乍一看像是被血染红了。臧树的眸色微微发暗,这哪里是什么小少爷,合该是勾魂摄魄的妖鬼,藏匿在漆黑冷冽的湖水下,于冰天雪地里慢慢浮上水面,对着过往的游船呼救。
明明谁都能看出来他不是人,却还是会为了他睫毛微微垂下时看见上面凝结的一层冷白寒霜而悸动。他漆黑的眸子跟湖水一样幽深,就这样只披着一层什么都能看清楚的红纱、乌黑的墨发湿透了,紧紧贴在胸前,勾勒出底下漂亮的身段。妖鬼攀到男人身上、张开红艳艳的唇瓣,体香跟刺痛是一起感受到的。他身上的温度是凉的,抱在怀里却是飘飘然的,是被妖鬼趁机下了蛊吗。不像。
臧树把凛涟抱紧,被他咬住的地方已经有点破皮了。他痴痴地感受着凛涟带给自己的疼痛。血液从伤口处渗出,臧树用手指蘸取了些许鲜艳的红色涂抹到凛涟的唇瓣上。妖鬼的脸瞬间生动鲜活起来,美到极致的鬼气愈发浓重,身上多了一种进食后的餍足感
凛涟皱了皱鼻子,下意识探出一点粉色的舌尖舔了一下,血液的淡淡铁锈味道瞬间充斥满口腔,味道不怎么好。
凛涟拧着眉头,“你神经病吧。别把什么脏东西都往我身上抹。”
臧树却像是被刺激到了,抱着凛涟踹开更衣室的门,转身反锁将他抵在门上,滚烫的手掌掐住凛涟的脖颈,力气大到雪白的皮肤上瞬间出现一片红色。下一秒却又怜惜地摩挲几下。
凛涟哪里受过这个气,眼尾都是红的,抡圆了胳膊抽了他一个嘴巴子,臧树的脸上瞬间浮出一个小小的红手印。
臧树被抽得脸都偏到一边,久久不能回神,“你打我。”
“你为了别的男人打我?你从来都没有为了别的男人打过我。为什么我不能喂你血,他们给你喂更脏的东西你都没拒绝,那些野男人都可以,只有我不可以是吗。”
凛涟抬起下巴尖,呲出形状漂亮的虎牙故作凶狠道:“你要是这样想我也没办法,而且,我们没什么关系吧,别一副受害者的模样。要是我老公知道你敢这样对我,他肯定会开除你。”
“哈...”臧树慢慢抚摸凛涟的脸颊,“老公?你到底有多少个老公啊,我之前也是你的老公,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
凛涟“啊?”了一声,仔细打量了臧树一番,他咋不知道自己之前玩过臧树,伦理的玩笑可不能乱开,尤其是闻夙玉已经醒了的情况下,乱说话他指定是要嘴肿几天的。
臧树掏出手机,点到花苞app的页面内,账号“木又寸”只关注了妖鬼主播,对方的头像还是上次直播的截图:戴着猫耳发箍的艳丽青年微微张开嘴,脸颊处都是跳舞后染上的绯红色,露出来的手臂、大腿都是软白一片。随着舞蹈动作,原本就大开的领口露出里面软软粉粉的小包。虽然不大,但是弯腰挤一下还是有一条浅浅的小沟。
破洞丝袜被舞蹈动作挣得更开,到直播结束的时候其实已经没有几根丝还在腿上了,仅剩的几根紧紧陷进腿肉里,小主播懊恼地弯腰扯断它们。
“唰”的一下,布料就从腿上脱落下来,白嫩的腿上多了几处红痕。小主播还可怜巴巴靠这再晚一会就消失得无影无踪的红痕哄着几个老公给他刷了几十个火箭。
凛涟的小脸煞白,“你,你是...”
“我是你老公。”臧树当着凛涟的面给他转账了五万二,算上之前的金额,他这个账号已经成为了凛涟直播间的榜二。
臧树淡淡的,“我记得宝宝之前有个规矩,榜上前三有额外的奖励对不对。让我想想,榜一是可以指定你穿什么衣服,并且跟你拥抱亲吻。榜二只能在榜一亲完后嘬一嘬宝宝已经被亲肿的唇是不是。”
才不是,明明榜二也是亲吻,跟榜一的奖励差不多。偏偏说得好像、好像他被亲得很糟糕才泪眼汪汪让榜二帮他清理一样...
臧树没有给凛涟反驳的机会,湿热的唇舌已经堵住了凛涟的唇瓣,他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到了凛涟的头上,按着他的脑袋亲得又狠又深。
凛涟的舌尖都是痛的,被臧树用舌头卷着嗦口水,腮帮子鼓起来,窄小的口腔被完全填满,以至于两个人稍微动作一下,就会发出“啧啧”的水声。
“唔,松开我...”
臧树一边亲一边拿出柜子里的东西,是一个加大的狗用嘴套,用来束缚那些大型犬的。然而,嘴套后面的一小块皮革上刻着的凛涟的名字却硬生生添了几分异样的气氛。
他松开凛涟,张开嘴让对方看见自己是如何把凛涟的口水吞下去的,然后又凑过去把拉出来的银丝舔吮干净,这才慢吞吞说:“还记得这个吗?你给我的,我的主人,你最喜欢我戴着它跪在你面前汪汪叫了。”
凛涟已经被亲得有些迷迷糊糊了,根本听不清臧树在说些什么,只知道乖乖抿好自己微微红肿的唇,生怕哪里刺激到这条疯狗,对方又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对他一顿啃。
臧树自顾自说着,“高中的时候,你跟我是一个班的,每天都甜甜的香香的,班上男生都喜欢你,他们最喜欢聊的话题就是你今天跟谁说的话最多。”
臧树慢吞吞的、说起这些还有点骄傲似的,“但是他们都不知道,只有我才是你的狗,你给我戴过嘴套和狗链的,我是唯一一只,被你打上烙印的狗。”
刻着凛涟名字的嘴套又被臧树举起来,对方目露疯狂,“主人,给狗狗戴上好不好,狗狗是主人的乖狗狗,应该被主人亲自戴上嘴套。”
凛涟颤颤巍巍伸出手,带着香味的手指被臧树从指尖一路亲吻到掌心。随后臧树才跪在凛涟面前,仰起头露出一张俊脸。凛涟从这种居高临下的角度看臧树确实别有一番风味,臧树痴痴地看着凛涟。
他像是在看自己将要奉献一生的漂亮主人,主人很笨,不小心把他遗忘在岔路口的电线杆底下了,但是没关系,他找回来了,他的漂亮笨蛋主人啊...
“咔哒”一声,铁制的嘴套戴好了,凛涟松了一口气,至少这样臧树就亲不了他了,他的嘴得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