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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付纯抬头看着贺添说:“但是我们好像……”
付纯一下子说不出口,只好换一种表达方式说:“我应该也不会坐在别人腿上聊天。”
说来说去结果还是纠结坐在腿上,贺添笑出声,仍不打算放过付纯说:“或许是用不着,但这种亲密能加快速度。”
付纯超级小声说:“你刚刚真的吓到我了。”
“哪种?是指抱你吗?”说着,贺添再次上手抱了抱付纯。
付纯的心脏一下子又跳到嗓子眼,但这次贺添很快就放开他,他没再挣扎。
两人沉默一瞬,贺添挑逗完,心满意足地看着付纯白皙修长的后颈,看那处光滑洁白的皮肤,甚至想上手捏捏他后颈的肉。
付纯视线游离,过了半晌问:“你为什么要找人假扮对象?”
“嗯?”
付纯侧身,两腿放在沙发上,他穿的是短裤,贺添视线很自然被他两条白花花的长腿所吸引,付纯腿部线条很流畅,几乎没有赘肉,感觉一只手就能捏住……
“你怎么会没有对象?我觉得应该会有很多人喜欢你。”
贺添思绪回笼,逗他问:“你喜欢我吗?”
付纯诧异,没料到他会这么问,支支吾吾说不是。
“既然你不喜欢我,又是怎么看出来有很多人喜欢我的?”
“我就是感觉。”
贺添长得帅,而且很有钱,性格也好,付纯都怀疑他有点沾花惹草的风流属性在身。因为他真的很体贴周到,经常用一些暧昧动作和话语撩拔他。
所以他很诧异,贺添这种人应该不缺男朋友,会有人前仆后继上赶着从他这里捞好处,无论是感情金钱还是资源,但贺添身边居然没人,还需要人假扮男朋友。
贺添抬手弄付纯额前的头发说:“还感觉出什么了?”
付纯想了想,老实巴交说:“感觉你应该有很多前任。”
他甚至怀疑,贺添就是太风流了,老是玩一个扔一个,于是父母看不下去便催婚,让他早点稳定下来。
贺添拨弄他头发的手指一顿,两人对视几秒,接着,付纯看见贺添像是听到什么笑话,直接笑起来,说:“那你这感觉一点都不准啊。”
“没有很多人喜欢我,我也没有很多前任,我只谈过一段恋爱。”
付纯听到这话,就开始想入非非,以为贺添对前任旧情难忘,一直放不下,然后父母看不下去,让他早点找对象,不要再等待对方了。
贺添似乎发现他的想法,弹了下他的脑门说:“在想什么?”
“你是不是€€€€”
“不是,”没等他说话,贺添截断他的话说:“我要是还喜欢前任,就不会让你坐在我腿上跟我聊天了。”
说着,他抖了下腿,付纯就跟着他的动作,整个人先是往上抛起,然后又一屁股落下,坐在贺添的腿上。
贺添似乎是想惩罚他,一连几下都在抖动腿。
升腾的一瞬,付纯睁大眼睛露出惊慌,下意识想要找到一个支点,就搂住了贺添的脑袋,抱住他说:“别动了!”
贺添果然不动了,静静看着他,含着笑说:“你现在倒是主动了。”
听到这话,付纯立刻松手,视线下移,贺添浴袍已然完全敞开,入眼便是那紧实的胸腹肌肉,还有两腿间鼓鼓的一团。
他像是触电般,慌乱挪开视线,想站起身,可贺添掐住他的腰,不让他起身。
贺添说:“我只有一个前任,而且是很多年前的事情了,他长什么样我也忘了。被父母催婚是因为我不打算结婚,也不想和人发展稳定关系,玩玩可以,但是不想当真。”
付纯被他颠得七上八下,又看到一些不该看的东西,此时脑子还是迷糊的,不在状态,一下子没听清他的话。
下一秒,贺添似笑非笑看着付纯说:“你要是还想知道我情史的细节,我们可以明天慢慢聊,但是现在要去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
“哦……”付纯坐着没动。
贺添问:“是不是要我抱你回房间?”
付纯一个激灵,立刻从贺添的腿上下来。
贺添站起身,看付纯咋咋呼呼的样子觉得别样可爱,忍不住抬手弹他的脑门说:“愣着做什么,不去睡觉?”
付纯吃痛叫了声,一手摸着脑袋,然后回房间了。
回房后才回味出贺添那番话的意思。
所以说就算他们现在的举措再亲密,在贺添眼里都不过是玩玩,并且告诉他不要当真,也不要认真。
付纯往床上一扑,脸埋在枕头里想,我也不会往那方面想。
毕竟贺添什么人,他又是什么人,自知之明还是有的。他一个穷鬼就不要去招惹有钱人,免得一不小心就倾家荡产了。
就像他不小心撞到贺添的车!
第8章 疼疼,你轻一点
约好下午见面,付纯下班便坐地铁去贺添公司找他。
贺添恰好开完会,率先从会议室出来,员工们紧随其后抱着电脑或拿着笔记本回工位。
付纯今天穿了件小短裤,两条白花花的细腿率先闯入贺添视线,贺添抬眼看见门口站着的付纯,朝他招手。
付纯立刻跟过去,小尾巴一样随贺添进入办公室。
“先坐,我还有事没处理完。”
“你先忙吧。”
贺添打开电脑,很快便进入工作状态。
付纯闲来无事,玩会儿手机,又抬头看看贺添。
贺添专注于工作,表情严肃,眉心偶尔蹙起。他本就浓颜系帅哥,高鼻梁深眉骨,因为喜欢别有深意地笑,平添几分风流。
而此刻他难得正经全神贯注忘我的模样,让付纯越看越觉得好看,仿佛看一眼就少一次看的机会,他看得很是珍惜。
等待期间,付纯很乖,既不发出噪音也不随便走动,安安静静坐在沙发上。
贺添正劈里啪啦地打字,手指修长,在键盘上舞动。不知怎么,付纯回想起那只手摩挲自己手指的画面,还有掐住自己腰的触感,脸顿时有点热。
贺添忙起来就忘了还有人坐在办公室里等自己,导致他忙完工作,抬头看到付纯时愣了一下,说:“差点把你忘了。”
付纯光明正大偷看他好长一段时间,正有点心猿意马,听见他说话,赶忙摆正心思问:“你忙完了吗?”
“再等一会儿,还有份文件要签,他们待会儿送过来。”
突然无事可做,办公室内一片安静,两人大眼瞪小眼互相干看着。
贺添视线往下一瞥,付纯细白的手腕上戴了一条菩提手串,珠子颜色不一,淡如褐,深如黑,表面都很有光泽,仿佛有层水光在手串上缓缓流动。
他记得很清楚,前面几天付纯没有戴这玩意儿,反正摸他手时,并没有摸到这东西。
贺添问:“买了条手串?”
付纯低头,右手摸摸左手戴的菩提手串说:“不是我买的,是一个朋友送我的。他昨天和同学去爬山,恰好看到山上寺庙在卖手串,就买了一串送给我。”
今早,岳野如同往日推门走进咖啡店,脸上挂着灿烂笑容,神采飞扬,第一句话便是:“付纯,你想我了吗?”
付纯正往杯里倒咖啡液,头也不抬说:“谁想你了。”
“我昨天没来找你,你不想我?”岳野一屁股坐在取餐台前的高脚凳上,边转凳子边问。
“我工作呢,你以为我每天都很闲吗?”
岳野无所谓道:“可以边工作边想我啊,反正做咖啡又不需要动脑。”
付纯:“……”
岳野目不转睛看着付纯侧脸,过了会儿问:“你怎么不好奇我昨天去干嘛了?”
付纯配合问:“你昨天去干嘛了?”
“我昨天和我们班同学去爬山了,本来以为是座野山,没想到那山上还有寺庙,庙里居然€€€€”
岳野故意停顿,付纯听到一半突然没声了,疑惑看他,补充问:“庙里居然有个和尚?”
“哈哈哈哈!”岳野大笑说:“付纯,你怎么这么可爱!”
付纯不说话,低头做手里的美式。岳野总是夸赞他奇奇怪怪的点,让他有点摸不清头脑,例如现在,他就没看出来哪里可爱了。
“庙里的确有和尚,不仅有和尚还有香客呢。”岳野笑够了说:“而且他们那里还卖手串,我同学买了一条送他女朋友,我跟着也买了一条。”
他接着问:“你要吗?”
付纯:“我要你手串做什么?”
“听说开过光,戴着能涨福气。”
付纯:“你自己怎么不带?”
岳野:“哎呀,你到底要不要,怎么老是问这么多问题?”
付纯想也不想说:“我不要。”
岳野诧异问:“为什么?可是我买了就是想送给你的。”
付纯端着做好的咖啡来这边打包,如自言自语说:“我觉得拿别人东西不好,你还是自己戴吧。”
岳野听到这话就急了,“我是别人吗?我们都认识这么久了,在你眼里还是别人?”
付纯:“……”
岳野脸色难看,黑着脸,从裤子口袋里掏出手串,放在取餐区的台面上说:“付纯,你要是不收,那说明你根本没把我当朋友,我以后,我以后……”岳野一时想不出来什么威胁的话,想说以后都不来找你了,但又怕付纯真嫌弃他,希望他不要来。想了几秒说;“反正我会很伤心!以后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记恨你!”
付纯:“……”
虽然岳野年纪和付纯一样,但两人相处,付纯总感觉岳野像是自己弟弟。有点无理取闹和小孩子气,还喜欢对他撒气,付纯看了眼菩提手串说:“那好吧,我收下了。”
岳野脸色乌云转晴,嘀咕说:“你早说收下多好。”紧接着,他催促道:“快点戴上,要不我给你戴?”
“可是我现在在上班呢。”
“做咖啡跟戴手串又不冲突,难不成手串还会影响你咖啡味道?”
付纯别无他法,只好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走到岳野这边戴手串。期间岳野一度跃跃欲试,想要碰他的手,几次抬手,被付纯紧张拒绝:“不用不用,我自己来。”
付纯暂未告诉他自己有肢体接触障碍。
岳野只知道自己在不停被拒绝,又开始难受,拉着脸,郁郁寡欢问:“你是不是还在为上次的事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