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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世主保命守则 第34章

上美男计了呀!

真是其心可诛!

褚颜在开启吐槽风暴的同时,裴恒看他的眼神也略微顿了一顿。

因为在他视线所及之处,那纤长脖颈上顶着的,是一张被白光遮蔽的,看不清五官的面孔。

第32章 真言牌

像本属于这个人的长相, 被从旧照片上生生抹去了一样。

裴恒指尖微动,眼睑低垂,掩去眸中惊异。

这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他经手的涉及神级异端事件的异能者不少, 也见过许多能变幻容貌的异能者, 却还是头一次遇见这样的事。

而且刚刚进来前,审判者委员会对此只字未提。为什么?莫非,只有在他眼前是这样?

铜山镇, 熟悉的气息……

能与半神级异端对抗的异能者……还能活着从里面走出。

却被特情局轻易抓住。

每一个不寻常之处,都在告诉裴恒:这个人, 对他有用。

裴恒手腕一动, 抖出一副特殊的纸牌。

这副牌通体如玉石般晶莹,散发着莹润的微光, 自他修长骨感的手下飘出, 均匀地铺到褚颜面前, 足有26张。

褚颜疑惑地看着他的举动,心想:干嘛?打扑克?

这是审讯完了,搞点娱乐活动?

不赌钱吧?

“选一张。”裴恒右手一翻,指着牌道:“你的身份?”

我的身份?褚颜因这句话感到疑惑。出于谨慎, 他没有动手。

与此同时, 一道声音突然在他脑中炸响, 说的是:“不要翻开。”

??!

褚颜震惊了,因为这声音明显来自于面前的男子。又让翻,又不让翻,这是闹哪样?

“表情自然一点, 外面有人监视。我现在在用精神力跟你交流。”裴恒面无表情地操纵着纸牌运转,时不时收拢起来进行洗牌,看起来像是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占卜大师。

褚颜连忙收敛神色。

只听对面男人直截了当地抛出一句:“你想被困在这里关到死, 被当成异端切片研究,还是想博一线生机?”

“无需开口,你只需要强化你的念头,反复临摹一个想法,我就可以捕捉到你的回答。”似乎怕褚颜不知道怎么回应,男人还贴心地补了一句。

“我为什么要选?”褚颜照他说的做了一下,给予了回应。

说实话,他并不喜欢这种侵入别人脑中的行为,怕对方把他的心思都读完,那还审个屁。

“你只有这一个选择。是留在这里,还是跟我走?”裴恒在他脑中问道。

怎么感觉两边都不是什么好选择呢?褚颜发现,自己进行正常的思考时,对方是读不到的。

“如果我两个都不选呢?”褚颜问。

“你会被送到新的审讯者那里,进行记忆搜查。你会很痛苦,甚至有一定几率变成傻子。”裴恒道:“到时候,你的所有秘密,都将无所遁形。”

因他的最后一句话,褚颜生起了警惕心。他不确定男人是在套他的话,还是仅仅陈述事实。

“时间不多了,做出决定吧。”裴恒道。

他们保持沉默的时间越久,越容易被外面的人看出端倪。

褚颜问:“你想让我干什么?”

裴恒道:“用你的能力,帮我找一个人。”

褚颜:“好,成交。”

裴恒:“不后悔?”

褚颜:“嗯。”

他管这个男人什么目的什么想法,只要能让他逃出这个鬼地方,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对付一个人,和对付一群人,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

裴恒浅浅勾起唇角,转换成正常说话的模式,道:“好,现在选一张牌,递给我。”

“不用害怕,这不会对你造成什么伤害。”他说。

褚颜随便选了一张,他的指尖刚触及到牌面,那张纸牌就如离弦之箭一般向男人飞去,被他按在两指之下。

裴恒信手翻开,牌面朝天,上面的图案是一群人围绕着一个螺旋状的地球。

€€€€狼人杀的“普通村民”牌。

……

见到审讯室内的情形,在玻璃墙外旁观的祝亦敏明显松了一口气。

旁边的另一名审判者比较年轻,也是第一次见到裴恒出手,不解地问:“审判长,裴队长手里的牌是干什么用的?”

祝亦敏似乎心情不错,回答道:“那副牌的名字,叫做‘真言牌’,是一件S级超凡物品,是他在战场上缴获的。”

S级?那最起码是半神级别死后掉落的物品啊。问话的年轻审判者露出了惊讶之色。

祝亦敏继续道:“牌如其名,当‘真言牌’的主人向对方问出一个问题时,抽牌者抽出的牌会给出正确答案。”

“但这件物品并非万能,如果抽牌者抵抗情绪严重,或者精神力强大附加谎言,那么‘真言’有可能会被欺骗,出现‘谎言’或是乱码。”

年轻审判者好奇道:“那这个牌每次都会出现狼人杀牌吗?可它只有26张?”

祝亦敏摇摇头,道:“不是。它可以显示现实中所有纸牌的牌面,除了‘狼人杀牌’以外,还有扑克、塔罗,等等。诸如此类。”

年轻人:“那要是市面上的牌给不出答案呢?”

祝亦敏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如果硬要形容的话,那应该是:无语。

“它会显示字母。26个字母,任选其一。”

难怪是26张牌,主打的就是一个图片表达不了就转文字。

年轻人面露兴奋:“那岂不是一直问,就能一直答,用26个字母凑成一句话?那什么答案都能囊括了。”

祝亦敏白他一眼,道:“你想得美。这牌一般用来套路犯人和敌人,谁会傻乎乎坐在那里一直抽?斗地主呢?”

“哦。”年轻人连忙住了嘴。

看样子,这“真言牌”还是有限制的,大部分情况下,还是只能靠猜。

诶,凡事有利必有弊啊,没有什么物品是十全十美的。年轻人想。

……

“恭喜你,你的嫌疑解除了。”裴恒收回所有纸牌,再一抖,纸牌就瞬间消失了踪影。

他从座位上起身,迈开长腿往外走去。

临出门前,褚颜听见他在自己脑海中留下一句:“耐心等待一会,你就会被释放了。这期间记得保持沉默,一句话都不要多说,尤其是你我交谈的内容。”

“知道了。”褚颜在脑中给出回应,而这时裴恒已经穿过墙面,消失了踪影。

接下来,褚颜被送回了先前的白房子,若非地上的碗筷都已被收走,恐怕他得以为刚刚发生的是一场梦境。

……

裴恒离开特勤局后,没有进行什么额外的操作。

他只是像个普通人一样,下完班摘了证件和徽章,提步走到离特勤局最近的某个游乐园里,找了个长条石椅坐下来,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发呆。

游乐园里有不少附近小区里的学生,三三两两,或玩滑滑梯,或轮滑,或拿着塑料铲子在沙地里玩沙。

也有卖糖葫芦、气球的摊贩,或推着小车、或步行,向路过的行人兜售。

路边的林荫道上,有散步的中老年,推着婴儿车的婆婆或妈妈。

裴恒置身在这尘世之中,又好像与他们格格不入。

坐得无聊了,他就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四四方方的纸片,开始折纸。

折纸是他的拿手戏,他能把一张普通白纸辗转千回,折成兔子、士兵、凤凰,或是玫瑰花。

折玫瑰花是他的拿手戏,但不知为什么,每次折纸玫瑰时,他的心都会抽痛。

似乎这样东西,和他最不堪的记忆联系在一起,让他形成了条件反射。

但可悲的是,他并不知道那段回忆是什么。

他只能日复一复地做着同样的事情,用自虐般的方式提醒自己,不要忘记。

他的俊美面容,他的忧郁气质,在被生活捆束的成年人中,显得是那样的格格不入。

很快就有小孩发现了他,其中一个扎着双马尾的小女孩凑过来,大着胆子问:“叔叔,你是电影明星吗?”

裴恒扯动嘴角,显出一个温和的表情,道:“不是。”

“可你长得好漂亮啊。”小孩子是不擅撒谎的,每一句话都那么直白。她看着裴恒手中的玫瑰花,讨好道:“这个好好看,可以折一朵给我吗?”

“这朵给你。”裴恒刚想把花递给她,但看见手中的是一朵白花,便一抖手,将它变成了红色。

“哇!”小女孩眼睛都亮了。

“其实我是一位魔术师。”裴恒将红玫瑰送给她,同时做出嘘声手势,道:“不要将我的存在告诉别人哦,不然魔法就不灵了。”

“好的好的。”小女孩接过他手中的玫瑰,对着他鞠了一躬,而后兴高采烈地捧着花离去了。

看她的架势,是要拿着花去跟同伴炫耀了。

裴恒静静看了她半晌,直到察觉到背后的视线淡去,才慢慢收回目光。

从特情局出来的一路上,他一直处在被监视的途中。

监视者或许是一只鸟,一条狗,一个陌生人,甚至是一个路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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