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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套房子只有晓一个人居住。
家人住在东京的郊区。
他们所说的阿姨并不是晓的亲人。
而是星原妈妈为了自家孩子能正常生活,特意从家里调来的家政阿姨。
主要就是为晓打扫卫生以及做饭。
阿姨也不住宿,做完晚饭洗了碗就会离开。
“这样啊,那我先去洗手啦!”并不意外的木兔急吼吼地冲去了洗手间。
“晓,你快去洗手啊!吃饭吃饭!”
“好。”
两人在餐桌前落座后,迫不及待的木兔迅速切下一块牛排,塞进了嘴里。
“好吃,果然就要吃肉!”
看着他身后飘起了小花花,晓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拿着叉子随意拨弄着碗中的沙拉。
“那就多吃一点。”
腮帮子鼓起,木兔抬头含含糊糊地问道:“今天你是不是要上课?”
星原夫妇安排了家庭教师为晓教学,晓每隔两天就要上两小时的课。
今天正好是老师上门教课的日子。
“嗯。”慢条斯理地吃着沙拉,晓温柔地回答道。
“吃完你就回去吧,或者和我一起上课?”
闻言,木兔连忙将头摇成了拨浪鼓,“不不不,我回去!不上!根本就听不懂!”
就知道他会这样的晓笑了笑,“好吧。”
他当然知道光不会和他一起上课。
毕竟光对上课学习有点苦手。
他是那种宁愿训练十小时,都不愿意上一小时课的人。
“嘿嘿,那一会你上完课我们去健身房?”傻笑一声,木兔一边叉起一块牛排塞进嘴里,一边问道。
他们所居住的塔楼配备着健身房、游泳池等设施。
业主们可以随意使用。
“好啊。”每天都会坚持私下锻炼一小时的晓很干脆地点头。
“OK!”
吃完饭后,木兔神采奕奕地对着幼驯染挥手,“那一会健身房见!”
“好。”
等到幼驯染离开,上课的老师也准时到达。
换上居家服的晓戴着一副金丝半框眼镜,端坐在沙发上,一边敲打着键盘一边认真聆听着上课内容。
时间来到了晚上九点半。
送别老师之后,叹了一口气的金发少年取下眼镜捏了捏眉心,眼中溢满了疲惫。
“好累。”
瘫倒在沙发上,晓大脑放空。
诺大的客厅没有任何的声响。
很喜欢这种安静,晓缓缓闭上了眼睛。
在心中复盘着这次的上课内容后,他这才缓缓站起身来,换了一身衣服出门去找幼驯染训练。
晚上十一点。
被精力旺盛的木兔折磨得一脸倦意的晓回到了家,简单洗了个澡之后,回到了房间。
敲键盘的声音一直持续到了凌晨。
第二天。
来到更衣室门口的赤苇推开了大门。
映入眼帘的是躺在榻榻米上、十指交叉搭在腹部,脸上盖着纯白色手帕的金发少年。
沉默一瞬的赤苇:好强的死人即视感。
没有选择叫醒他,赤苇轻手轻脚地来到了自己的储物柜前,慢慢打开了储物柜门。
下一瞬,奇怪又刺耳的鸟叫声响起。
被吓了一跳,瞳孔一缩的赤苇猛地看向了声音来源。
平躺在地上的晓支起上半身,惺忪的睡眼在看到赤苇的时候微微回神。
“早。”
“早上好,不过这个声音?”听着满屋子各种的鸟叫,赤苇眼神变得沧桑了一些。
“哦,电话。”慢吞吞从口袋里摸出了手机,晓按了按屏幕,脑袋出现一个问号。
“怎么,没了?”
凑过去一看,赤苇睁着死鱼眼,“挂了。”
“啊。”不是很在意的晓将手机塞回了口袋,晃晃悠悠地站起来。
想说这电话是你自己挂断的,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的赤苇在看到金发少年比昨天还重的黑眼圈后。
忍不住关心道:“星原桑,你昨晚没睡好吗?”
疑惑地眨了眨眼,晓迟钝地点头,“熬夜,做数据。”
“是吗?”没有刨根问底,赤苇继续说道:“那我快点换,你继续休息吧。”
定定看着他,金发少年嘴角漾起一抹浅淡的笑来,“不用了。”
“不过赤苇,你真的很温柔,我挺中意你的哦。”
突然被打来一个直球的赤苇心跳漏了一拍。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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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耳根逐渐染出粉色来,赤苇用力抿了抿唇,义正言辞道:“请不要捉弄我,星原前辈。”
见他色厉内荏,金发少年扬起眉梢,微微上挑的眼尾如工笔细腻入微勾划出的迤逦,一点笑意在眼角晕开。
仿佛流晃的春光,透着两分风流姿态。
懒洋洋地将右手插进口袋,晓迈着长腿从赤苇的身边走过。
带起一阵有些熟悉的铃兰清香。
“可是,我说的是实话。”顿了一步,金发少年抬起羽睫看了他一眼,旋即笑着推开了大门。
门被轻轻关上,赤苇愣愣地站在原地。
黑发少年不复之前的清冷,睁着圈圈眼扯下领带。
心中升起了手足无措的喜悦。
这是对他作为二传手的肯定吗?
还是别的?
不!绝对是在说他的托球和风格!
回忆着刚刚看到的犹如梦境般的绮丽,赤苇无奈叹息。
真是一位……
喜欢用那张漂亮的脸和打直球捉弄人的前辈。
走出更衣室的金发少年伸了个懒腰后,抬头看向窗外的景色。
晴蓝的眼眸漾起一抹流光来。
他可没开玩笑。
越是分析,他越是中意赤苇的风格。
托球精准,性格冷静,心细如发。
对于他这个不熟悉的前辈也会付之关怀。
没有人会不喜欢温柔的人。
包括他。
收回视线,晓不急不缓地抬脚离开。
体育馆内。
和猿€€玩着垫球的木叶忍不住对着靠在墙壁的晓努了努嘴,“星原,是不是你对赤苇说了什么?他怎么一副神情不属的模样。”
闻言,睁开眼的金发少年一脸无辜地回答道:“没有啊。”
“没有个鬼,他一直在看你,啧啧,肯定是你说了什么鬼话。”
木叶不着痕迹地瞥了一眼心不在焉时不时投来视线的黑发少年,话锋一转道:“你是不是施展了女巫的呓语?别老是捉弄人啊。”
“秋,你在诽谤。”晓眼中的无辜加深。
“噗哈哈哈哈,女巫的呓语哈哈哈,每次听我都觉得很精准。”笑出声的猿€€一脸追忆,“我记得一年级的时候,星原说木叶有着向往撕碎的灵魂对吧?”
他们身边的小见立即插话道:“对对对!他还说我是自由存在于风中的水汽呢,你别老是对着后辈说云里雾里的话,要不然他们都以为我们二年级都是奇怪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