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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现在的心情确实很一般,和“愉悦”半点也不搭边。
要不是这张莫名其妙的便签纸,他已经把那个人类给解决,而不是坐在这里悠闲地享受美味下午茶。
源雅一恶狠狠地把银色的尖头叉子戳进面前的慕斯中。
为什么要等到大祓禊的时候?
这个日子有什么特殊的吗?
现在这个时间,指的只能是年越大祓禊了,驱邪祈福,净化身心什么的,不止人类,神明们也会举办相关的祓除仪式。
“雅一先生,那我们今天的训练任务是什么?”
乙骨忧太期待地看着源雅一,狗狗眼亮闪闪的。
但源雅一没有错开自己的视线,始终盯着校门口的位置。
“看到那所学校没有。”
“嗯嗯!里面有咒灵?”
“有个很邪恶的存在。”
“好的,没问题,雅一先生,一会儿没人了我就进去。”
乙骨忧太严阵以待,只等学校的人散尽之后他就拔刀冲过去砍砍杀杀。
这几天有源雅一当他的指导老师,他只需要拔刀,横劈竖砍就可以了。
更诡异的是,他的闪避和见缝插刀的能力在这种堪称简单粗暴的训练方式中居然得到了显著提升。
他在咒术高专的同学有目共睹。
“不。”源雅一舔舔唇角的奶油,似乎是看到了什么,提起了精神,“看到那个穿着柠檬黄T恤的棕发男生了没?”
乙骨忧太瞪大眼睛,“看到了。”
“走过去撞一下他,把这个东西扔到那人身上。”
源雅一把桌上敞开的黑丝绒盒推到乙骨忧太面前,里面只有两只银色的蜻蜓,血红色的复眼盯着看时异常诡异。
“这是什么?”
“咒具,追踪、定位、监视用的,唯一的缺点就是需要接触到本人,录入气息才行。”
一只超级贵,感谢五条悟的亲情赞助。
源雅一在心里咋舌,不敢相信那一串零的钱从他的卡里划出去,他得有多心痛。
乙骨忧太闻言,表情古怪,隐晦的眼神像是在看变态。
“别误会,那家伙算是我一定要杀死的人,”
乙骨忧太干巴巴地说:“可是,咒术守则规定,咒术师不能咒杀非术师,会被判死刑的。”
源雅一笑了。
“谁告诉你,我是咒术师的?五条说的?”
乙骨忧太惊讶,“雅一先生不是咒术师吗?”
源雅一轻轻搁下纯白的瓷杯,比幽夜还深沉的黑眼珠缓慢偏转,注视着茫然无知的少年。
“我不仅不是咒术师,我还不是人类,如果你翻翻校友录的话,说不定还能看到我的遗照。”
他不太喜欢拍照片。
自己的遗照应当是当年的毕业照。
乙骨忧太怔愣地和那对黑眼睛对视,仿佛是在看一只恶灵。
鸡皮疙瘩密密麻麻地席卷双臂,而他的后背上满是冷汗。
真的假的?
少年最后惊疑不定地抓着咒具走出了咖啡厅,浑身冰凉无比,难以言说的惊悚感从指尖一直蔓延到心脏。
直到孔雀蓝的眼睛锁定任务目标,他仍然有些恍惚。
“吓唬我的学生是不是很好玩?”
旁边的高脚靠背椅被人拉开,雪发青年微曲着大长腿,端着叠小蛋糕,顺利滑坐到了椅子上。
周围有不少学生结伴而来,还好这地方选得偏僻,没什么人过来。
“说的是实话,但乙骨同学似乎吓懵了。”
“你干嘛不亲自动手,还费这力气盯着?”
五条悟很是不解。
源雅一点了点桌面上的便签。
“我得在大祓禊的时候解决他。”
“原因呢?”
“暂时不知道,不过我怀疑和天照有关。”
五条悟挑眉。
天照?
€€€€伊邪那岐,高天原的掌管者。
“依据呢?”
“没有,我猜的。”
反正「源雅一」是不可能把自己玩脱了的,也不可能把他给坑了。
他们俩可是一个人啊!
要是他出事,这个时间点的「源雅一」不会好受的。
他还是很相信“自己”的。
所以一点都不担心。
这个世界上要是自己都不能信任自己,他还能与谁交付信任?
“行叭……”
源雅一瞥了眼五条悟,嫌弃道:“怎么感觉你这么闲呢?这个季节不应该是最忙的时候吗?”
上次居酒屋后,他有几天没看到五条悟了,连无惨都躲着他。
源雅一怀疑这两个家伙是心虚,不敢出现在他面前。
呵。
要不是提前串通好的,他现在就把桌子上那个盘子给吞下去。
但这也表明自己未来和无惨关系不错。
至少那天晚上无惨只是把他捶进了墙里,而不是残忍地摘下他的脑袋当做球踢。
他原先还奇怪,要是无惨寻仇千年,还没找到他就有点……太不走心了。
毕竟这地方也就那么点大,竟然还能和无惨玩这么多年的躲猫猫,源雅一都想抚掌拍两下,狠狠夸“自己”厉害了。
五条悟咬着勺子。
“特级任务又不是天天有,小任务也轮不到我头上,夏天对我来说和其他季节没有任何区别。”
可没有人敢把任务强加到他身上。
除非任务地有好吃的甜点。
“……也是。”
源雅一露出羡慕嫉妒的眼神。
怎么他当咒术师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他是在成为咒灵后才被安上“特级”的,但他作为咒术师时只是普普通通的一级而已。
特级咒术师其中有个隐形的评定标准€€€€能够造成天灾级别的伤害。
很显然,他做不到。
总监部完全不把一级咒术师当人看,年纪轻轻还在读高中就当上社畜也没谁了。
祓除一级咒灵也就算了,偶尔还可能遇上特级任务,更离谱的是还得顺手做一下二级任务。
当年还是太守规矩了,不然怎么的也得把总监部掀翻再死。
“他是什么情况?”
源雅一在这个时代第一次见到无惨的时候就非常好奇,对方是怎么活那么久的?
不老不死、永恒存在的生物?
“谁?”
“无惨。”
五条悟诧异,“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你以为无惨是那种会对着我敞开心扉的人吗?”源雅一很是无语,“他只会让我猜,要是我没猜中,他绝对会发脾气。”
五条悟肃然起敬。
源雅一是怎么忍了无惨那么多年的?
他咕哝着说:“这么久了,你居然没问他?”
“无惨一点就炸,我哪敢。”
“也是,当年他喝的那个药,算是个半成品。”
源雅一早有预料,无惨药还没喝完,就把那个医师给杀了。
“他成了惧怕阳光的食人鬼,现在虽然没那么怕,但要是晒久了也会出问题。”
源雅一表情古怪,语气沉了沉。
“无惨吃过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