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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雅一顿时露出了一个一言难尽的表情。
“别提了,家被人端了。”
给他等着!
千万别让他知道是谁干的!
斗牙王见源雅一这么一副苦哈哈的样子,也没再多问。
“你身上的是什么东西?”
“恙。”
源雅一言简意赅,他掀开袖口看了看。
这种程度的恙,不知道一般神社里的净水行不行。
多数神明的神社他都进不了。
他还不想被€€沙门那样的武神拿着刀追着砍。
斗牙王见多识广,自然知道那是什么,“你怎么会感染这种东西?”
“不小心被感染恙的神器刺中了。”源雅一简单说了一下事情原委。
斗牙王:“……”
怎么感觉,有点自作自受呢?
谁让源雅一去骗人了!
他也是刚知道源雅一养了个人类打发时间。
难怪前段时间不见源雅一的踪影,架也不打了,酒也不喝了,感情是家里养了个人类。
这下好了,以为养的鸟,结果是只鹰,还被啄了眼。
这……
源雅一叫上表情古怪的斗牙王,眼见着斗牙王就要自觉站在长辈位置训斥他,顿感一阵头疼,立刻出声打断。
“不说了,快快快,斗牙,你先跟我去个地方。”
希望那个可怜的老医师还有救。
一把年纪了还遇上这么一遭,他都担心对方死而复生后会吓得一命呜呼。
但愿老医师坚强一点。
安倍清继也说不定在那。
无惨只要不是分尸,大概可能或许能活。
源雅一领着斗牙王火急火燎地顺着无惨先前给他指的地方寻过去。
听到无惨杀人就够震惊的了,起先还怀疑对方连捅人的力气都没有。
但事实表明,无惨不止有那力气,还有把尸体碎尸万段的本事。
试问谁能接受自家病恹恹的优雅少爷变成了会暴走的“恶鬼”。
他连个反应的时间都没有,无惨的刺鞭就已经圈住他了。
起先还奇怪无惨怎么那么干脆就给了方向,以无惨的性格,不应该先瞒着他吗?
感情是已经想好了要跟他闹掰,无所畏惧了。
无惨埋尸的地方很好找。
太好找了!
没一会儿他们就找到了那片血腥气最为浓郁的地方。
源雅一对嗅觉异常灵敏的斗牙王投以赞叹的目光。
真是帮了他大忙。
斗牙王:“……”
有种对方在说他是狗,但又没明确说出来,不好反驳的憋屈。
拨开层层叠叠的树丛,等真的见到了那块埋尸的地方,源雅一不由得愣住了。
不像埋骨之地,像变态杀人狂作案现场。
树叶和土壤上分着大大小小的肉块,更多的是小小粒的肉糜,还有些皮肤组织,只要是能看见的地方,多少都溅上了血,脑浆干巴巴地粘在枯叶上,斑驳不堪。
血气徘徊不散,熏得人五脏六腑都在抽动。
地上还躺着无头男尸,意外的是,身体居然还是完好无损的。
是安倍清继。
头呢?
该不会碎了吧?
可以说相当惨烈。
别告诉他,变成肉沫子的是那个好心肠的老医师。
尸体不完整,是没办法斩断死亡的。
不然等灵魂回来了还是一死。
显然安倍清继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用不了多久就会散发腐尸味。
源雅一的脸色不太好看。
斗牙王把自家早已睡着的崽随手塞进绒尾中,拍拍源雅一的肩。
“土里还埋着一个。”
源雅一:“……”
他和斗牙王赶忙过去把埋在地下的人刨出来。
赫然就是老医师,浑身上下沾满了腥臭的泥土,看样子是头部遭受重击,当场去世的,没什么痛苦。
源雅一抿平嘴角。
他都能想象出无惨是怎么从背后偷袭,把老医师给杀了的。
好在刚死没多久,再加上天气不是很热,身体还没开始腐烂,斗牙王抽出腰间的天生牙,一刀砍下去,杀死冥界的使者,伤口重新愈合。
老医师瞬间有了微弱的呼吸。
但终究是年纪大了,没能第一时间醒过来,源雅一打算将其送去上次帮忙祓除狼妖的那个村落,巫女们懂医理,至少能让老医师不至于醒来就气绝。
临走前,源雅一不忘留下一封信笺和一兜子钱币,打算等老医师醒来再登门致歉,他得去解决身上那些恙。
斗牙王见源雅一忙得焦头烂额的样子,本想留下来帮忙,却被源雅一拒绝了,只能带着自家早已睡得喷香的儿子去了另一座城国。
他留下来也帮不了什么,那些恙只能用神社里特殊的净水洗去,最多在神社外守一段时间。
无论是有名之神的神社还是无名之神的神龛,周围都有一层无形的结界,隔开神域与普世的同时,也杜绝了各种妖魔的进入。
想要来到盛放净水的水手舍边上,必须跨过这道界线。
没有得到神官、巫女或是神明的默许,是进不去的。
照理说咒灵应该也像他一样会被阻隔在外才是。
再联想到源雅一身上的恙……
斗牙王停住脚步,回首看向那个残破、却散发着一圈盈盈光圈的废弃神社,很是惊讶。
那源雅一是怎么进去的?
忽然发现认识了那么久的朋友身份似乎一点也不简单。
源雅一独自泡在那应该没什么问题吧?
毕竟已经是只快一百岁的咒灵了。
虽说这年纪在妖怪里还属于未成年幼崽……
等源雅一躺进一座无名神社的石砌水手舍里,天边翻起了鱼肚白,耀眼的金色光束照耀云层。
明明沉在冰冷的水中,血肉却烫得吓人。
“滋啦€€€€”
净水浸透薄薄的单衣,与皮肤相触,发出令人牙疼的细微声响,听起来像是干柴在燃烧的滋滋声,亦或者是水泼在了烧得猩红的炭火上。
“这么疼!!!”
源雅一龇牙咧嘴地将脑袋探出水面,深深吸了一口冷气。
怀疑自己还没把恙去掉,先被净水给净化了。
他本身就是比较怕疼的人,咒灵痛感很低,才能做到面不改色地砍下自己一只手,已经很多年没感受到这种程度的痛楚了。
疼得要命不说,想要用净水完全去除掉这么多的恙,可能要整整两天。
“无惨下手也太狠了吧!”
源雅一没好气地咕哝了句,他现在觉得无惨用那把御护刀扎他一下也挺不错的。
日头渐渐高升,在他靠着水手舍边缘休憩的这段时间,寒气骤然升起,刺骨的冷意从后背袭来。
源雅一迅速清醒,抬手瞬间,混乱的咒力直接碾碎刺来的冰棱。
一大一小两道身体出现在鸟居之外。
“……”
源雅一无言看向蔚蓝色的天空。
不是吧?
他运气可真是“好”啊!
看来今天也太诸事不宜了。
那边的两人显然早就发现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