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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水声吓了赵榄一跳,他转眸看过去,发现是将离跳了进来。
还以为这也是洗礼一环的他站着没动,但很快他发现了不对。
将离周身水面波动剧烈,他的双手在水里似乎抓扯着什么。
“将离,你怎么了?”赵榄快步走向将离,嘴里担忧地问道。
“呃!”
将离正在和触手斗智斗勇,听见赵榄的话,他开口道:“赵榄,快,帮我扯开它们。”
赵榄的膝盖碰到滑腻的触手,他倏地回忆起前两天神像下的那一幕,动作一时间顿住。
也就是这一停顿,和触手博弈的将离闷哼一声,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不讲武德的触手竟然放电!
全身麻痹的将离被触手簇拥着托举在水面上,修长的双腿弯曲,后腰塌陷,毫无保留地展示身体曲线。
“将离!”赵榄急切地喊了声,连忙跪下去想救他。
池底却又钻出几根触手,强硬地绑着他的双手,背到身后。
“咳咳……赫莱西!你又想干什么?!”将离没忍住直呼黑心老板的名字,咬牙质问。
噩梦之神赫莱西,也就是黑心老板,用触手圈着赵榄的脖子强迫他抬头。
将离的衣服被触手拱起,在这个角度,一览无遗。
赵榄脑海里突兀地出现一个蛊惑的声音:“洗礼没结束呢,你还需要得到祭司的圣水。”
将离被触手裹挟着来到赵榄面前,他的头被压迫着向下,鼻尖触及温度较高的东西,他看着被触手托起的物件,做了个明显地咽口水动作。
“赫莱西!放开我!你别太过分了!”
后仰的姿势让将离看不到前方的情况,但他已经察觉到不妙,于是皱着眉又喊了声。
“呃啊!”
炙热的口腔让将离猛然瞪大眼睛,他发出一声压抑地尖叫,“赫莱西!滚啊!”
“将离祭司,你看清楚。”赫莱西笑了声,托起将离的头,让他看到身前的景象。
玄黑的发顶出现在他的视野里,挺翘的鼻梁在泛红的皮肤上活动,将离瞳孔紧缩,全身肌肉紧绷,“赵榄!你在干什么?!”
赵榄抬眼看向他,颊边鼓鼓,含糊道:“将离……”
“滚开!”喉咙里挤出一道隐忍地声调,将离脚趾蜷缩,脚底蹬着水面,激起一圈圈水波。
触手圈住将离的脖颈,前端贴着他的脸颊滑动,赫莱西对他说:“将离,你的盟友似乎不愿意放过你呢。”
生理性的泪水堆砌在眼角,将离闭了闭眼,聚集的泪水被挤出,“你……做了什么?”
赫莱西轻笑道:“真是冤枉,我可什么都没做。不信你看。”
绞着赵榄双手的触手退去,他没有停下动作,而是抓住将离,更深的低下头。
将离猛地仰头,前颈绷直,喉珠乱颤。
赫莱西还在添油加醋,“是他自己想这样做。你不是说过喜欢他么,应该很享受才对。”
赵榄喉结滚动,咽下口中的池水,他喘着气回神,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慌乱地扯开缠绕着将离的触手,“将离,你没事吧?”
触手退去,池中紫光缓缓消散,将离身体无力地跪坐到水池内,赵榄横抱起他,走上岸。
“放我下去。”靠在他肩头的将离缓过劲,开口。
赵榄停下脚步,将人放下,神色担忧又愧疚,“将离……”
将离躲开赵榄扶自己的手,踉跄几步稳住身形,“洗礼已经完成,你先出去吧。”
赵榄张了张嘴,想解释自己方才是情不自禁,又觉得这解释苍白无力,千言万语在嘴边化作一个“好”字。
他穿好衣服,走出去。
强撑的将离脚下发软,跪坐到地上,眉头紧皱。
自从来了红月之城,黑心老板就变得非常奇怪,像是……像是一条压抑不住兴奋的狗一样。
他敏感地察觉到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是有哪里被他忽视了吗?
将离想不通。
*
洗礼后,赵榄再也没见到过将离,他被放养了。
连住处都从将离旁边挪到了仪式殿外殿。
赵榄没说什么,他感觉自从来到噩梦神殿,便愈加藏不住自己对将离的阴暗心思。
他猜到这可能和那位噩梦之神有关,所以也没再去找将离,而是打算自己想办法拿到笔记。
根据魏萌他们所说,保牧博士的笔记被放在藏书阁三层。
赵榄打听了一番,得知藏书阁第三层只有祭司能进去,这几乎斩断了他明面上拿到笔记的可能,因为再怎么样,不足一个月的时间,他不可能成为祭司。
而且藏书阁第三层只有特定的钥匙能打开,那把钥匙被放在神殿祷告室的神像下,想偷拿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为那里不仅每时每刻都有人守候,还处在噩梦之神的注视下。
赵榄去过几次祷告室观察情况,神像投下的,那恍若实质的目光让人无法忽视。
毫无进展的他找到机会外出,与魏萌他们汇合。
明理书店。
这是魏萌留下的距离噩梦神殿最近的落脚点。
赵榄表明来意,店员引着他进入后方密闭的小房间。
没等多久,魏萌、林乐一行五人齐齐走进来。
“赵哥!”林乐开心地打了个招呼,坐到赵榄身旁。
眼镜男刘奇推了推眼镜边框,说:“赵榄,事情进展如何?”
赵榄摇头,“没有进展。我来找你们是想问问,怎样才能避开噩梦之神的视线,取到那把第三层的钥匙。”
“嗯?”魏萌疑惑道:“噩梦之神醒了?我们找智慧之神询问时,€€明明说此时噩梦之神正在沉睡。”
双马尾女生肖文吸了口气,“糟糕,该不会是噩梦之神发现我们的动作了吧!”
“别自己吓自己。”刘奇安抚道,“噩梦之神发现的话,我们哪里还有安生日子,那些神殿走狗早就闻着味儿找来了。”
肖文点点头,“说得也是。”
魏萌脸色凝重,“不管怎么说,我们的计划可能需要改变,想要在神明眼皮子底下偷东西,难度太大了。”
高壮男高龙抖着腿开口:“要不我们问问智慧之神?€€也许有办法。”
刘奇沉吟了一下,看向其他人,“我觉得高龙的提议不错。”
“好,我来准备召唤仪式。”肖文起身走向门外。
片刻后,她抱着蜡烛、熏香和笔记本回来。
肖文点燃蜡烛和熏香,摊开空白笔记本放到桌上,说:“我这个月的问题次数已经用完了,你们谁来。”
“我来。”魏萌走过去。
她从口袋取出一个小瓶,倒出一些银沙到手心,撒向笔记本。
原本平平无奇的笔记本在银沙落下后,泛起五彩光辉。
魏萌拿起笔写下问题:尊敬的智慧之神,您的信徒魏萌向您问候。忽闻噩梦之神已醒,请问我该如何取得保牧博士之笔记?
五彩光辉时而凝聚时而分散,似乎是智慧之神在思索如何回答。
一会儿后,光辉在魏萌的字迹下方汇集,凝成一个“等”字。
回答完,燃烧的蜡烛自行熄灭,笔记本上的五彩光辉也消失不见。
“等?”
在场看到的人都皱起眉头,不解其意。
刘奇猜测:“智慧之神的意思,不会是让我们等噩梦之神再沉睡吧?”
“不会吧,鬼知道那噩梦之神啥时候再睡!”高龙吐槽道。
林奇皱着鼻子,“智慧之神怎么当起谜语人了。让我们等,难不成那笔记还能自己飞到我们手里不成。”
魏萌被他逗笑,“你想得倒是美,做梦都不敢这么做。”
肖文无奈:“这怎么办,要不换个人问下看看?”
正当他们讨论下一个人怎么问问题的时候,屋内的铃铛响了,是有人在外面敲门。
靠近门口的刘奇过去开门。
门外是明理书店的店员,他递出一个包裹严实的四方布包,说:“哪位是赵榄先生,有人让我把这个给你。”
刘奇回头喊了声,“赵榄,找你的。”
赵榄走过去,接过包袱。
他捏了捏,有些硬度,似乎是本书。
林奇好奇地跟过来,“赵哥,什么东西啊?”
赵榄打开表层的蓝布,里面是个黑皮笔记本。
他翻开第一页,映入眼帘的是居中的“保牧”二字。
又往后翻了几页,赵榄眉头高高翘起,他意识到这是什么。
眼尖的刘奇瞥见笔记上的字,随着赵榄的翻阅,他神色越来越兴奋,“这是……”
他拉住要走的店员,“这东西谁给你的?!”
店员说:“是位戴着金色单边镜、留着长发的先生,他穿着绿色的鎏金长袍,长相……哎?我想不起来了。”
“他把这东西交给你时,还说了什么吗?”
店员回忆了一下,摇头,“没有……啊,他走的时候我好像听他嘟囔了一句交易完成什么的。”
魏萌他们围拢过来,问道:“刘奇,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