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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黑手党吧?被卷入这种事件的芥川哥哥也是黑手党吧?”在跟随芥川来到教堂的立海大网球部各位,在看到倒在教堂前空地上姿势各异的持木仓尸体,见过最残酷的死亡也只不过的亲朋好友去世的国中生们,被这过于惨烈的景象震地僵在原地。
“部长,我们还要往前走吗?”留着卷曲的黑色短发,是部中唯一晚辈的切原赤也害怕地躲在长得高大很有安全感的副部长身后。
“报警吧,这种程度的□□火拼警方应该会很重视。”幸村精市脸色苍白,看着眼前的血腥场面只觉得自己做完手术的刀口也隐隐痛了起来,他拿出手机,“我报警,然后我们进去找到芥川就离开。”
幸村精市当然清楚这种不知道还有没有人的黑手党火拼现场有多危险,他环顾队友们青涩的脸,在他们脸上虽然也有害怕,但更多的是对于芥川现状的担忧。
芥川是他们的队友,是一起征战球场的伙伴。
不过说起来,这才是最开始的时候芥川会把网球打成杀人武器的原因吧?
不等他们进入比鬼屋恐怖得多的教堂,二楼的花窗便被飞了出来的人撞碎。
一身白色衣物下摆沾染了明显血迹的男人在空中换了个姿势卸去力道后如鹤一般轻巧地落在了地上。
破碎的花窗中黑色的布刃随之而出,向着落在地上的人戳去。
一楼的大门里也走出来了一个穿着电视里黑手党标配黑西装让人看一眼就想逃跑的可怕男人,他抱着被黑色大衣裹住只露出侧脸、他们也只见过几次的芥川哥哥。在这个男人的身后是赤铜色头发看起来很老实的青年在对他说着什么。
“芥川,都说了我和你才是一伙的,干嘛打我不打那个混蛋太宰。”白发男子抽出腰间的太刀,用刀刃抵抗着。
“在下并没有见过你,太宰先生虽然混蛋,他也是哥哥专门介绍给在下认识的人。”站在花窗边的芥川在打斗中伸出两条布刃固定在地面上将自己带了下去,手中是已经散架被血迹沾染的看不清字迹的便携本《罗生门》,在看到站在一旁的网球部队友,脸上不免有了些惊讶,“你们跟来做什么,这不是你们该涉足的世界。银,把他们带走。”
“嗯,哥哥他……没事吧?”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站在网球部成员身后的银一身黑色劲装,长发扎成了高马尾,手中是一振开了刃的打刀。
“还活着。”
暧昧不明地用词显然并不能安抚心思更加敏感的银,她将求助的眼神投向抱着哥哥的太宰治也没有得到任何的回应。
在现场有着完全不是黑暗世界的同学面前银也不好多问。
她深吸一口气,将慌乱的情绪压下,看着穿着运动服和黑手党格格不入的同学们,“幸村君,各位,请跟我走吧,这里等会会有人来处理的。忘掉今天你们看见的一切,不会有人来打扰到你们。”
已经被现在看到的超出知识范围的一切惊到无法吐出完整句子的网球部员们,看了看不科学的从芥川衣角伸出堪比利器的布条又转头看了看喊着自己是八百万神明之一的付丧神的白发男子。
在肉眼确认了芥川没事后遵从想活下去的本能选择了听从银的话离开现场。
“芥川前辈没事吧?”憋了一路问题的切原赤也在离开郊区范围看到行人后,小声地问走在前面已经将打刀包起来背在身后的银。
“哥哥没事,哪里还有认识的前辈,不会让他出事的。”不太想回答的银在转过身后看到各位脸上混杂着好奇后怕的担心,顿了顿还是回应了他们的心情,“今天的事不要往外说,烂在肚子里,知道了吗。”
“请放心,我们知道轻重。”
银并没有对幸村精市的话做出什么安心的神色,她叫了几辆出租,“上去吧,都回家好好睡一觉。”
坐到车上的幸村精市在车子启动的时候放下了车窗,紫罗兰一般的眼眸紧紧盯着银,“你们,还会来学校吗?”
“会的,哥哥可是希望我和兄长都考上大学成为文化人。”
“那么,我在球场等着芥川。”
听哥哥抱怨过和部长打球有多憋屈的银莞尔一笑,“嗯,哥哥很快就会回来。”
“拜拜。”
看着逐渐远去的出租车,银脸上刻意做给同学看的轻松神色消失,面无表情地回到芥川身边。
教堂前的空地上,不知道通过什么方式达单方面成了一致的四人选择由太宰治带着还未醒来的凉月生回到全横滨医术最好的港口Mafia医疗部接受治疗,芥川带着妹妹离开,剩下两个人自由行动。
太宰治看着依然不服气想要跟着自己一起去港口Mafia的芥川,想到曾经凉月生说过的垂耳兔和对于便宜弟弟妹妹的期望,他咽下到嘴边的讽刺,转而以冷淡的语气说道:“你哥哥对你的期望,你是知道的吧,他期待着你走上一条和我完全不一样不沾染黑暗的路。你连这点都做不到吗?”
“在下、在下……”
怎么可能不知道呢,在被捡回去的时候就告诉过他,因为和主人相像所以希望自己有着不同与主人的光明未来,因为相像所以觉得救了自己好像救了世界上的另一个主人。
这个哥哥心心念念的人他也在后来见过了,但是他完全不觉得自己和这个糟糕的绷带怪人有什么相似的!
哥哥活着,可以等伤好了再去看哥哥。哥哥的期望更是一定要完成,不能让他失望!
手指用力抓皱了顺序颠倒的书页。
芥川定下了心思,不再反驳太宰治的说法。
“喂喂喂,我是主公的刀啊,为什么要离开主公。”鹤丸国永看着一句话就倒戈的芥川,眼中满是无语,他转向太宰治,直视着那双主公最喜欢的鸢色眸子。
“让开,不要耽搁时间。”太宰治没有理会挡路的鹤丸国永,淬了冰的眸子冷淡至极,“你去安全屋。”
“……”被忽略的鹤丸国永耸了下肩,“好吧好吧,为了主公。”
※※※※※
在港口Mafia医疗部做了检查的凉月生现在穿着条纹病号服躺在白色病床上还未醒来。
太宰治看着手中的检验单,“什么叫没办法取出子弹”
被问话的医生注意到这个氵巷黑最年轻干部投过来像看蝼蚁一般的眼神,浑身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他咬了咬舌尖。在太宰治打算问第二遍的时候大声回答道:“非常抱歉!凉月先生脑内的子弹和脑内组织长在一起,氵巷黑没有可以在这种情况下做开颅手术的医生或者治愈方面的异能者。现在检查结果来看对生命并无影响,如果强行做手术取出子弹,凉月先生可能会死在手术台上。”
“对生命没有影响,为什么人到现在都没醒。”
“……我们没办法确定和大脑内组织长在一起的子弹会有什么影响,但是就检查结果来说,生命体征各项指标在健康男性的范畴内。”
“啧。”
太宰治皱起眉头,没有管身后毕恭毕敬的医生,收拾好手上的检查单进入凉月生的病房。
躺在白色病床上的人脸色苍白,这是他从未见过的虚弱模样。
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啊,你的任务完成的很好。
食指隔着空气戳了戳躺着的人脸颊。
太宰治想起前几天织田作说过的话,织田作让自己考虑离开氵巷黑,他已经在准备离开氵巷黑的事了,他无法原谅伤害孩子们的森先生。
以后织田作大概不会再坚守不杀人这种念头吧。
他还说在这里自己不会找到值得活下去的东西,只会被拉入更深的黑暗,像凉月生这样的事以后也还会发生。
“无法选择的话就一起去拥有秩序更光明的救人的一方,凉月会比较喜欢那边。”
织田作是这么告诉自己的,真的吗,你会喜欢另一边吗,那边会有自己一直追寻的东西吗?
像是感受到了他的视线,躺在床上的人睁开了眼睛。
“醒了?这么简单的任务都能干成这样。你该再去审讯室走一趟……”
说到一半,太宰治声音戛然而止。本该笑着反驳他的凉月生没有任何反应,墨蓝色的双眼只是注视着白色的天花板,嘴角自然地拉起他看惯了固定弧度的微笑。
整个人像是不会说话的人偶一样。
“生君”
久久看不到凉月生对他做出反应,太宰治按下床头呼叫铃的同时,伸手在凉月生的眼前晃晃。
“生君还认识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
好了,谜底揭晓了,每个人的灵魂都是独一无二的,能够从另一个世界的大正来到这个文野的现代世界的小生是奇迹中的奇迹,所以这个刀的方法就是这样,那个人不会再回应你的任何话任何动作了。其实这刀的还不够啦,往后看,后面还有。
你们可以猜一下灵魂去哪了,前面其实有小天使猜到了一点点很后面的一点设定。具体我就不说了,不剧透了啊。
昨天有小天使写小剧场了,快去看,好甜哦。
第48章 任务
“生君还认识我吗?”
依旧是没有任何反应。
太宰治心下越发不安,给闻讯赶来的医生们让开了位置后,站在人群外围透过缝隙看着被白色围在里面的人。
在医生想要碰触凉月生的时候,上一秒还躺在病床上的人下一秒手作擒拿状抓着医生的脖子按在床上。
黑手党的医生经验也丰富得多,见状另一个医生拿起镇定针缓慢靠近掐着别人脖子的凉月生,想要将镇定剂从背后打入。
砰。
拳头和身体相撞的声音响起,四周的医生有一个算一个都被打了出去。
解决了肉眼可见穿着白色大褂的人,凉月生赤着脚站在给自己亲切感的黑色身影身后一步的距离。
“生君”太宰治转过身,直视着那双以往能够给自己安心感的深蓝色凤眸,像是要透过躯体看见里面的灵魂,“我可以碰碰你吗?”
不待人回答,太宰治将手伸向了凉月生。仿佛也害怕自己和医生们一个待遇,太宰治伸手的动作非常缓慢,时刻注意着少年的动作,只要看到少年有任何拒绝的意思,都会立刻收回手。
太宰治将手掌贴在凉月生的脸颊,“我都把你害成傻子了,还不躲开。”
虽然说着埋怨的话,他的声音里却是不容忽视的高兴。
只让自己碰触的小生,好乖。
他感受着碰触到的温热脸颊蹭了蹭自己的手掌,这样乖巧的生君,还不赖。
“医生,他怎么回事?”像逗狗一样在凉月生身上这里摸摸哪里顺顺毛,太宰治向屋外已经站起来眼巴巴看着这边的医生问道。
“应该是只剩本能了,目光呆滞……,抱歉,是目光空洞,看不出有任何思考的痕迹。太宰先生,您要做好准备,凉月先生脑袋里的那颗子弹不知道还会有什么影响。”门外的医生无语地看着将凉月生当做真的自动人偶换衣服的干部大人,脑子里全是以前流传在氵巷黑的八卦。
太宰治将凉月生的手臂抬起,给他穿上自己的黑色大衣,再开口时语气冷漠,带着点不为人知的占有欲,“还想看到什么时候。”
“对不起!我们什么都没看见!”听明白了这位最年轻干部大人话语中隐含的“再看就死在这”,几位医生非常贴心地关上病房门,给太宰大人留下足够的空间后,相互推挤着迅速离开。
“真是的,这些人脑子里都是什么,我想要对你做什么也一定是在你意识清醒的情况下。”给凉月生整理好衣角,又给他穿上鞋子,碰触到凉月生修长有力的小腿,脑海中忽然想起两年前跨年那次喝醉酒,在梦里的场景。
结实轮廓分明的腹肌,在用力时更加饱满的胸肌,从后面看抓住床单时充满力量感的背阔肌,还有腰两侧小小的腰窝。
就像是自己亲手触摸了一样,那样的感触深深地留于他的心底。以至于后来每次看到凉月生,都会想起那个梦。
直到他终于忍不住,开始在那个全心信赖着自己的人身上试验是不是真的如他所想那般美好。
不过,如果是现在的话€€€€
太宰治抬起头,轻轻吻上瞳孔中只映有自己一人的少年嘴唇。
无论做什么都不会被拒绝吧。
不知道该满意没有任何拒绝反应的凉月生还是该失望他真的没有一点点反应,太宰治无力地勾了勾嘴角。
如果在之前没有那么冷淡就好了,两年来,他和凉月生之间称得上和平的相处只有在他折腾凉月生累睡过去后。
凉月生清醒时,他没有对那个人说过一句好话,和十六岁之前的相处模式天差地别。
“好了,被装扮好的小生,我们去见首领。”握住前几天才被他削去茧子柔软的手掌,“这种事件后还叫我上去,也真不怕我像他原来做的那样。怎么了?”
凉月生站在原地,没有被拉住的手拽住了太宰治绑在脑后的绷带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