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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说话,却身体力行地演示言语没能表达出的意思。
他将手落在了上面,弯曲手指,微微用力圈住,从上到下滑过一遭。
“草……你!呜……”
江黎没想到他忽然动手,剧烈的刺激感从如同细微的电流一般,从上到下迅速席卷了整个脊背。
许暮动作没停,另一手却紧紧地揽住江黎的整个腰肢,将人紧紧地圈在自己的怀里,连下意识要向下滑溜走的动作,都施展不开。
被人从背后抱住,又上下不停地揉捻滑行的感觉过于新奇,以至于身体的敏感程度再度上升,江黎微微皱起眉,调酒室屋顶的光线刚好晃着眼,江黎闭上双眼,努力向上仰起头,像是被漩涡席卷溺水的人一般,竭力呼吸水面交接处的氧气,白皙的脖颈向后弯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刚好抵在许暮的肩上。
大钦查官早已脱了外衣,身上穿着钦查官银灰色的制服,制服被江黎的脖颈蹭的揉皱了,出现一道道涟漪,像是一片纯白的羽毛,落在灰黑色的湖面上。
他微微张开唇,起伏不定的喘声和呻吟,从唇边破碎溢出。
许暮在性行为中往往很沉默,不说话,只是用力做。
一时室内静默无言,只有江黎一个人难忍的喘息声。
调酒室内,酒香渐浓,像是尘封许久的佳酿,被人捻着酒塞,一点点旋转,渐入佳境,忽急忽缓,逐渐从酒瓶的瓶颈中,彻底拔出。
江黎忽然整个身子猛地一颤,紧紧弓起腰,他瞪大双眼,屋顶灯白光乍现。
一霎时酒香奔涌而出,香气溢满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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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报告读者宝贝,作者还活着
第79章 抢发
江黎蜷在许暮的怀中, 仰着头,将后脑搭在许暮的肩上,半长的发丝凌乱散落, 额角布满了浅浅一层薄汗,微微浸透,让耳边的头发贴在脸颊上。
他胸膛轻轻起伏着,平复呼吸,微眯着眼, 享受生理上的愉悦的余韵。
许暮在他身后, 用手拂开他额角的碎发, 轻轻用手挑起他的下巴,向侧方偏转, 然后俯身低头, 去吻他。
江黎毫不客气地抬头接受了这个缠绵的吻。
然后动了动腿, 抬脚轻踹许暮的小腿。
“怎么了?”许暮低声问, 又低头,封住他的唇,动作看似亲吻温柔又绅士, 但却暗含着不可置喙的强势, 亲吻持续很久, 步步侵略,丝毫不留给江黎推开他,也没留下任何换气的余地。
“唔……”江黎从嘴角溢出一声轻哼,双手不自觉地攥住许暮的衣领, 手铐碰撞在一起,发出清脆一声响。
许暮担心他动作扯到伤口,抬起头, 轻轻扶住江黎的肩膀,眼中翻涌不息的波涛渐渐平歇。
江黎缓了口气,撑着许暮的腿坐直了身子,低头瞥了一眼一片狼藉的腿间,轻笑一声,毫不客气地说:“你干的,给我清理干净。”
许暮顺着江黎的视线看过去,身子轻微一僵。
确实是,对克己守礼的大钦查官来说……是有点太荒唐了。
但许暮也知道,他完全拿江黎没办法。
许暮把江黎抱到沙发上坐好,站起身来。
“洗手台那边有新毛巾。”江黎说。
“好。”
许暮去拆了新的毛巾,用水打湿,将毛巾左右交叠,然后旋转拧干水分,走回沙发边,单膝跪在江黎面前,细细地替江黎清理沾到腿上的东西。
江黎没说话,只是垂眼看他。
大钦查官的神情专注又认真,手上的动作也轻,仿佛是在照料一件什么稀世珍宝一般。
江黎脑子里天马行空,忽然被自己想到的比喻雷得浑身恶寒,于是抬腿轻轻踹了许暮一脚。
许暮:“……?”
“喂,你帮完我了,那你怎么解决?”江黎意有所指,笑眯眯地将视线落在了许暮身上。
许暮手上的动作只略一顿,却没说话,继续帮江黎清理干净。
“如果方便的话,可以再借用一下浴室么?”许暮问。
“嗯哼。”
虽然江黎不喜欢外人踏足他的私人领地,但大钦查官嘛……上次已经上过一次楼了,而且,江黎发现自己心里并不厌恶,既然如此,那就随意而为。
许暮进了淋浴间,淋浴间内传来哗哗的流水声,江黎坐在床边,双手轻轻一抖,指尖微动,就解开了扣在手腕上的手铐。
咔哒一声,手铐应声而落,江黎将一边挂在腕上,闲着无聊,懒洋洋转着手腕,让手铐在腕间转圈。
这时,通讯手环轻轻一震,江黎低头,看见了枯云转发给他的一张报刊的电子件。
江黎随手点开,一目十行,忽然视线一顿。
他在这张报刊上,看见了自己的照片。
照片背景是在当初围剿的第一处据点,在那个废弃的工厂铁楼梯下面,是他的侧脸,江黎立刻将记忆追溯到到那时,钦查处支援的车队刚到,他察觉到了有人在拍他,江黎本以为是钦查队例行的行动记录,没想到竟然会直接刊登发表。
标题是,特别感谢黑街当地居民,见义勇为,帮助钦查队破获下城区反动组织渊劫掠孩童的罪行。
再旁边,和江黎自己那张照片并排的,是许暮的工作照。
江黎看着,无声咧开嘴角。
之前还想过他和许暮这个宿敌第一次在报纸上刊登会是怎样的一片腥风血雨,没想到竟然是被刊登在同一个版面上,共同受嘉奖。
江黎动了动手指,将他和许暮并排的照片截图保存。
紧接着枯云的消息就弹了出来。
【枯云:吗的傻逼钦天监!!!这踏马不是明晃晃的栽赃陷害吗!!!!根本就没干过的事,什么屎盆子都往我们头上扣!他们抓到的那帮人根本就不是我们渊的人!要点脸吧要点脸吧!一群衣冠禽兽!!!】
看得出,枯云气的不轻,瞧瞧用了多少个叹号。
江黎回了个句号,表示他看到消息了。
【枯云:江黎,你的照片被发出去了,怎么回事,身份没暴露吧?】
【AAADAWN酒馆江老板:发就发吧,暴露的只是酒馆老板“江黎”这个平时用的身份。】
【枯云:好好好,只要钦天监那边不知道你是厄火就可以。】
江黎其实觉得没必要,但枯云硬是要求,江黎也就应下,刚想回复枯云说钦天监不知道,忽然那天江边的记忆伴随着淋浴间内的水声涌入脑中。
【AAADAWN酒馆江老板:[呲牙笑.jpg]】
【枯云:……我忽然有一种不妙的预感。】
【AAADAWN酒馆江老板:他们钦查官队长知道我是厄火。】
【枯云:???】
下一秒,枯云的视频通讯就拨了过来。
“干嘛?”江黎懒洋洋接了通讯。
入目的是枯云那张焦急的干瘦的脸颊,他语气急促,像倒豆子一般噼里啪啦地询问:“怎么回事?江黎,你什么时候暴露的?钦天监已经知道了?许暮的钦查队那边是什么反应,他们对你展开追捕行动了吗?你现在在DAWN酒馆?安全吗?需要我们派人去那边保护你吗?难道是你和许暮上次一起行动的时候被他察觉到了?该死,我们在钦天监的那个钉子怎么完全没接触到这个情报,难不成钦天监在秘密行动?”
江黎嫌弃地抬高手腕,将通讯手环挪得远了些,远离枯云连气都不带换一下的一通询问。
这一挪,视频中闪过一抹银色,枯云眼尖地一眼就看到了江黎手腕上挂着的手铐,登时倒抽一口凉气,狭窄的吊梢眼一瞬间就睁大了,颤抖着手指指着屏幕,声音惊恐。
“江江江江€€€€!”
江黎挑眉,抬起手腕晃一晃手铐,笑着说:“这个?放心,许大队长没有把厄火的消息上报……”
“江黎,我把那个毛巾洗了,该挂在哪边晾干?”话音未落,淋浴间的门被拉开,许暮从中走出,带着一身湿润的水汽,走到江黎身边,说,“你在打通讯视频……”
许暮本想回避一下,但江黎的手臂恰巧抬得很高,通讯的光屏完全没遮掩。
视频中的枯云和许暮刚好四目相对。
一时间房间内分外安静。
他们自然认得彼此。
渊的领导者之一,负责情报库和杀手组织的枯云,和钦天监下设钦查处首席钦查官许暮。
两方组织互相渗透,争斗多年,他们都掌控着对方的很多信息,其中自然也包括对方组织重要人物的身份信息、样貌照片。
枯云的眼睛一顿、一顿地,落在许暮被水汽洇湿的发梢,不难看出,这位钦查官队长刚才必定刚洗完澡,额前的头发被撩起,露出光洁的额头,撩起的头发发尾湿漉漉的,手臂处的衬衫向上折了两折,手上还拎着一个拧得半干的毛巾。
这位渊的领导者在一片沉寂之中,又将视线缓缓地转回江黎身上,落在江黎手腕挂着的,那明显属于钦查处的银灰色手铐上。
这对吗?
这不对。
这不可能对。
枯云唰地一下挂掉了通讯,瞬间黑屏。
江黎:“?”
许暮:“……”
江黎诧异地抬头瞅着许暮:“你怎么把他吓成这样?”
许暮:“……”
许暮在江黎身边坐下,问:“是枯云吧,你上司?”
“算是。”江黎非常自然地往旁边一歪,没骨头地靠在许暮肩上,操作手环,将投影屏立起来,把电子版的报刊展示给许暮看,漫不经心地问,“你们钦查处效率挺高,这么快就确定凶手发出公开声明了。”
许暮看向投影屏,在看到“反动组织渊”这几个字的时候,瞳孔瞬间紧缩。
“不可能。”
江黎拖长语调,阴阳怪气:“哟。白纸黑字,不可能什么?”
许暮不可思议地将整个报纸又读了一遍,然后闭上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缓缓呼出。
江黎嗤笑一声:“这就是你跟我说的,让我相信你,会查明真凶,给遇难的孩子们一个交代?”
许暮迅速握住江黎的手,眼神认真又冷静:“这此行动,是我负责,后续审讯结果,也是我在跟进,虽然目前审出来的线索都指向渊,但我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今早离开钦查处前,我刚整理出一份审讯结果的报告,但我没有上交。”
说着,许暮将手指点在屏幕上的发报时间上:“06:30,那时我还没离开钦查处,报告就在我手里,钦天监又是如何能确定真凶,甚至发表声明的?”
江黎挑眉,刚好和许暮对视上,这一瞬间,他也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