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披着未来男友的马甲种田 第25章

这些人中有为了自家姑娘来的,也有是想上许家这艘船的,反正目的大同小异,都是为了能和许大郎结亲。

至于许大郎本人,他倒是从没想过自己还有这么受欢迎的时候,又脸皮薄禁不住人调侃,第二天便借去城里进货的由头,逃也似的离开了蓬柳村。

许家这几日的热闹都被众人看在眼里,私底下也有不少人猜测,到底是谁家的娘子能嫁进许家。

处于风浪中央的谢虞琛本人倒是很淡定,不论是谁来说亲,都热情地把人请进食肆来,好吃好喝地招待着。

可一旦问到正题,谢虞琛就开始扯东扯西,反正就不肯正面回答。偏偏许家的礼数又十分周全,让对方即使是想挑刺也找不到借口。

应付掉最后一个来说亲的媒人后,谢虞琛放下茶碗,身子往后一靠,疲惫地长舒了一口气。

这几天来说亲的人实在太多,他那副温和的面容都快摆僵了。

倒不是他太过挑剔,眼高于顶看不上对方。实在是……唉。

虽然对这个时代的人男女结亲都早的现实有了心理准备,但听到来人口中那些个娘子的年纪时,谢虞琛还是会有种心下一梗的感觉。

十六七岁的就算了,怎么人小娘子才十三四岁,他们家里就要急着给定亲了啊!

要是放到现代,全给他们抓起来!

一个都不留!

谢虞琛恶狠狠地想。

他不知道的是,因为不愿错过许大郎这样条件的夫婿,所以只要年纪说得过去,人们都想替自家姑娘争取一下。

年纪小一点怎么啦?定了亲之后过两年再成婚的事情也不是没有。

最后,谢虞琛只好以“许大郎年纪不小,想找个在年岁上合适一点的姑娘”这样的理由,委婉回绝了对方。

许大郎本人对于这个说法也是赞成的。

他想得和谢虞琛不同,许家没有长辈,等娶妻之后对方必定是要掌家的,但现在许家事物繁杂,若是对方年纪太小,怕是担不起这项重任。

但年岁较长的娘子就没那么好找了。这年头普通人家的姑娘几乎都是十几岁成亲。年纪再大些还没说亲的,一般都是有这样那样的原因,总之适合的人家很少。

最后还是王家大嫂给他介绍了一个合适的。

那姑娘姓余,是王大嫂兄长村里的,人品性子都是村里人认证过的没毛病。

本来上门求娶的人家也不少,但耽搁到了今天都没嫁人,是因为前几年他爷娘去外地跑生意出了意外,家中只留下一个半大的弟弟和这姑娘。

许多人都把她这个弟弟看做是拖油瓶,求娶的脚步也就停在了原地。

再加上余姑娘本人也害怕嫁人之后小弟没人照看,便婉拒了求亲的人家。姐弟二人相依为命地把日子过到了今天。

“也是一个命苦的姑娘。”王家大嫂叹气道。

谢虞琛倒没有因为这个弟弟产生什么顾虑。别的不说,以许家的家业,养大一个小孩还是不成问题的。

况且据王大嫂的描述,那小子的品性也不错。小小年纪便能跟着村里的大人上山采菌子、抓蛇贴补家用。

能下决心推掉求娶的人家,说明那姑娘性子不乏果断,是个能做决定的人。

在那么艰难的条件下也没把弟弟抛下,说明姑娘的人品也不错。

而一个姑娘家能把家撑起来,养大一个孩子,能力也是有的。

谢虞琛越琢磨越觉得这姑娘难得。

王大嫂见谢虞琛面上露出满意的神色,就这道这事儿大抵是成了。

她忙站起身,试探着问道:“若是谢郎觉得这亲事结得,不如就让我去回了我兄长?”

“人家姑娘愿意吧?”谢虞琛不放心地问了一句。

王大嫂失笑,点头道:“谢郎放心,余娘子自然是愿意的,不然我也不会过来跟谢郎提这事儿。”

“哦……,那就好。”

谢虞琛长长地哦了一声,还是有些不放心,叫住准备起身离开的王大嫂,又嘱咐了半天。

“你去回话的时候,千万别忘记告诉那姑娘,就说许家不介意她弟弟这事儿。若是她愿意,嫁来许家之后就把弟弟也接过来,不管是送去读书还是学门手艺都没问题。”

“好,我知道了。”王大嫂倒是没想到,做事向来毫不犹豫的谢郎还有这样一面。便再一次跟谢虞琛保证了一遍,让谢虞琛放心,这事儿绝不会出纰漏。

好不容易走到食肆的前院,王大嫂身后又追来一个小厮,气喘吁吁地叫住她,让她去回消息的时候,务必从食肆带一些姑娘小孩爱吃的甜点菜品。

搞得王家大嫂又是好笑,又是感动的,一时间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才离开。

许家这样周全的相待自然是被余娘子看在了眼里。

原本她甚至都做好了一生不嫁,守着这个只剩下两个人的家过一辈子的打算。

因此当初王家大嫂托人来打探她的口风时,她还有些不敢相信。

许家食肆的名声她自然也听说过。去年冬天的时候,她还和弟弟试着做过几天卖酸菜的活计。无奈她姐弟二人,一个女子一个小孩,力气比不得旁人大,这项生意自然也是做得艰难。

直到王家大嫂第二次踏进她们家门,不仅带来了许多许家食肆的吃食,还原封不动地将谢虞琛当日嘱咐过的话都重复了一遍,她这几天一直悬着的心才终于落了下来。

许家的这番操作完全在余姑娘的预料之外。

原以为许家会和她结亲就是很匪夷所思的一件事,没想到许家的态度还那样郑重。

不仅替她规划好了她弟弟的将来,就连来回话的时候都没有空着手,而是精挑细选地带了好些食肆的菜品。礼节十分周全。

到她手里的时候,那些小姑娘爱吃的菜甚至有一大半还是热着的。

也不知道这一路是怎么紧赶慢赶地过来,才没让菜凉掉的,她心想。

看着桌上包装整齐的糕点,余姑娘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感觉,像是有万般思绪涌起,堵得她说不出话来。

见她这副模样,王大嫂也没有多说什么,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道:“好姑娘,苦日子都过去了。许大郎性子敦厚,谢郎也是个和煦极了的人。娘子只管放心,好好把日子过下去才是。”

“嫂子,我知道的。”余姑娘深深吐了一口气,扯出个明媚的笑容来。

王大嫂说的对,好日子都在后头呢。

因着双方都满意,这门亲事很快便定了下来,选了一个两月后的黄道吉日作为成亲的日子。

余家这边只剩余娘子姐弟二人,谢虞琛便和余娘子商量着,等她出嫁的时候让王大嫂和她兄长一家过去,也省得家中一个长辈都没有,大喜的日子却冷冷清清的。

对此余娘子自然是乐意之至。

她在成亲这方面完全没经验,这段时间王大嫂没少过来帮忙,对她像是对自己闺女一样上心,让王大嫂作为长辈送亲,也算圆了自己的一点小心思。

第28章

这几日的食肆, 不管前院后院,是个人都在忙碌。不过不是为了食肆的生意,而是为了即将到来的许大郎的婚礼。

当然谢虞琛例外。

作为一手促成这门亲事的人, 谢虞琛已经完美结束了自己的任务, 功成身退。

最多是遇上“成亲当天的食肆应该如何装饰”这样让人难以抉择, 且需要一定的审美才能解决的问题,帮工们才会跑去别院, 虚心向谢虞琛请教。

食客们对于这几天食肆过于忙碌, 以至于在招待上稍有不周,比如上菜的速度比平常慢了几分钟这种无伤大雅的事,无一例外都表现出了极大的包容。

毕竟成亲是件大喜事呀!

成亲当日食肆歇业,但所有人都能来食肆讨一些喜糖和喜饼蹭蹭喜气。若是方便的话,他们也想过来凑这个热闹。

陈汀也在许大郎邀请的宾客名单里。

但别人都是在结亲当日奉上贺礼, 他却不一样, 早早地让木匠打了一套漆着桐油的家具。

他留宿食肆的那几天就发现, 后院里大部分的家具都是一副饱经世事的沧桑模样。陈汀心想许大郎和谢郎两个人不讲究就算了, 总不能让新妇跟着他们一起住那半旧的破屋子。

这样庞然大物一般的礼品当然不能等到成亲当天才往许家拉。因此陈汀便趁着今天许大郎进城,让他雇了两辆牛车一并拉回蓬柳村。

牛车刚走进村子, 许大郎就听见了一阵吵吵闹闹的叫嚷声。他让车夫放慢车速,仔细一听,那声音好像是从前面刘家的方向传过来。

对于刘家人,许大郎已经很久没有注意过了。从前他们刘姓一家突然迁来蓬柳村,不由分说地就霸占了蓬柳村的住宿生意。

整个村子大半村人的生计都被他夺去, 却是敢怒不敢言。

但随着时间的流逝,那些人家也都又觅到了新的出路。

再加之刘家后来并未再生事端, 即使是许家食肆日渐兴盛,也没有来找他们的麻烦, 许大郎就渐渐放下了对刘家人的关注。

没想到时隔一年,刘家人身上的不安分因子似乎又有蠢蠢欲动的迹象。

许大郎本来是想过去打探打探情况,但无奈身后还跟着两辆牛车,不好耽搁。便让车夫调转方向,绕路回去。

回到家,跟谢郎说了这件事。谢虞琛倒是没流露出什么特别的态度来,就像许大郎第一次跟他提起刘家时那样€€€€

冷静淡漠,不以为意。

身上的伪装仍在,但有些事到底是不同了。谢虞琛最后还是嘱咐许大郎,让他私底下打听清楚这事的来龙去脉。

“过会儿有几个负责洒扫的妇人过来,她们几家都住得离刘家不远,应该正好能听到。我待会儿去问问她们。”许大郎想了想道。

谢虞琛点头,同意了他的提议。

刚刚发生在刘家的纷争并不复杂,许大郎很快便打听清楚其中缘由,回了谢虞琛。

“你是说他们家从南边走水路运了一批粮食,但路上遇见水匪,粮食都被劫去了?”谢虞琛皱着眉道。

这个年头的治安确实不像后世那么好,常有杀人越货的事情发生。特别是走水路的风险更大。流水说不准会经过什么人迹罕至的地方,发生类似劫货的事再容易不过。

但不知为何,谢虞琛总觉得有几分古怪。

“你继续说。”他想了想道。

“然后刘家就让负责押送货物的人照价赔偿。原本粮食在路上就要损耗一些的,但刘家嘴里的‘照价’却是比市面上的粮价还高三成。”

这是趁火打劫啊。谢虞琛一边听许大郎义愤填膺地叙述,一边默不作声地评价道。

那些运货的船帮,不过是最底层一群靠力气吃饭的人,一时间怎么可能拿出数额如此巨大的货款?

“船帮的人自然拿不出这么多银钱,为首的那人便和刘家商量着能否宽限几日,允他回乡凑钱。”

许大郎回想起刚刚帮工向他描述的场景,深深叹了一口气,“刘家人不同意,然后两拨人就起了冲突。”

弄丢了货物自然应当赔偿。但刘家人没道理不同意宽限几日啊。谢虞琛心里嘀咕。

刘家这一整套动作是典型地趁火打劫,敲竹杠的目的不难道是为钱吗?怎么对方要去筹钱,他反倒不同意了。

刘家既然肯把那么大一批粮交给船帮的人运输,手里不可能没有制衡对方的东西,所以也不是因为害怕对方借筹钱名义跑路。

这样一来,刘家的行为就显得十分可疑。

谢虞琛心中犹疑不定。刘家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他皱着眉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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