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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炳桢!你€€€€”
金恩施脸颊发烫,抽.搐着回过神来,却只能眼睁睁看着男人咽/下,忍不住发出崩溃的呼声。
这里是公共场合!公共场合啊!他们在干什么……上次也是这样!
他猛地用力,锁住崔炳桢的咽喉,将人强行拽起来,方才出过汗,他的眼睛像是被水洗过般明亮,嗓音微哑,“别发疯了!我没那么多耐心跟你解释,没有做过就是没有做过!”
但金恩施忘了自己才弄过,湿漉漉地贴上相较而言粗糙许多的衣料,小腹顿时痉挛起来,双腿一软差点当场跪下,崔炳桢钢铁般的手臂立刻扶住他,将他捞了回来。
“我错了。”
他们之间的距离暧.昧至极,呼吸交融,如果不是还没漱口,崔炳桢一定会忍不住吻下去。
但他还没完全失去理智,头脑发热过后便迅速清醒,光速认错,“我太嫉妒他们了,对不起,我以为是他们留下的……”
他说着,慢慢跪伏下去,一点点整理他弄出来的狼藉。
金恩施双腿随意敞/开,坐在马桶盖上平复呼吸,唇被他自己咬得通红,不小心被崔炳桢碰到腿便不耐烦地抬脚踹他。
幸好这个时间段没人上厕所,要是听见隔间传来的动静,不敢想路人脸上有多精彩。
一片沉默中,崔炳桢斟酌着开口:“我还是觉得金议员不对劲,他对你的态度不像是对小辈,反倒像是把你当做继承人。”
金恩施诧异地看向他,他不疾不徐地继续说道,“母亲曾经和我提过几句,金议员很早就有退下来的意思,他在合作过程中不止一次说过以后会有另外的人负责与TR对接,但没有明说是谁。”
起初他以为会是陈助,因为这个神秘的金议员没有其他亲人,但金恩施的出现让他察觉到一丝端倪。
早在高中,崔炳桢便仔细查过金恩施的背景,除去在南区生活的三个月,之前那些年竟然一点痕迹都没有,仿佛凭空出现,与来历不明的金允闵高度相似。
南区,首都发展最缓慢的地区,近年来被政府列入开发地,即将面临大规模拆迁。
而提出这个方案的,正是金允闵。
金恩施被抹去的过去到底发生了什么?金允闵的提案是巧合还是有意?以及,金允闵为何要培养金恩施?
“关于擅自调查你的资料,对不起,金恩施,我发誓我绝无二心。”崔炳桢坦白了一些事情,保持仰头看人的姿势,神情诚恳,眼睛黏在Alpha脸上,贪婪地巡视,“我只是太想了解你了,你不知道,你当时……”
冷漠地端着高高在上的姿态,对世新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对其他人的窥视无动于衷,谁都可以接近,谁又都无法接近。
相处久了,Alpha才如同冰块一点点化开,露出内里,如果不是他们死缠烂打,Alpha可能永远都不会展露出真实的一面。
崔炳桢承认,他太害怕得不到Alpha,所以才想从其他方面下手,不管威逼也好,利诱也罢,当时他是存了一定要把Alpha留在身边的念头。
家境贫寒,故作神秘,受人资助的特优生?他才不在意!能得到人就好。只有郑智尧那个蠢货会放狠话,现在还不是乖乖爬过来当狗?
“……原来是这样吗。”突如其来的消息砸得金恩施手足无措,继承人?他吗?不er,他对当议员毫无兴趣啊!
更关键的是,为什么是他?难道是因为金先生没有后代?才三十来岁急什么,能生!
培养金恩施成为下一任议员替他打工,然后自己美美退休,金先生打的这个主意?金恩施愤愤地想,太可恶了,资本家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崔炳桢打量他的神色,不甚熟练地替他揉.捏大腿:“你不愿意吗,我以为你知道他的想法。”
权利这个东西,只有拥有过的人才食之入髓。
“……当然不愿意!”
一想到未来每天都得起早贪黑批阅文件,坐办公室有开不完的会,一言一行都被无数人注视,金恩施只觉眼前一黑,恨不得立即冲到顺德府找金先生求情。
放过孩子吧,学计算机已经够头疼了,当议员岂不是头发都要揪秃?
金恩施绝望地提起裤子就走,准备将满心愤怒发.泄到课题上。
“居然不想要吗……”崔炳桢有些许失落,但没再多说,跟着他回了座位,规规矩矩地没有搞小动作。
等课题做完已是晚上,朴今延开车来接金恩施,顺带捎上崔炳桢。
“我想回一趟南区。”
金恩施突然出声,朴今延与后座的崔炳桢对视一眼,不动声色地问:“南区?怎么突然想回去?”
“也不是突然,只是好久没回去了。”金恩施似笑非笑看了眼他们两个,“别紧张啊,我不介意你们之前干的事。”
朴今延脊背慢慢放松,手掌搭上方向盘,“我陪你一起。”
“我也去。”崔炳桢紧随其后。
金恩施无所谓,“随便你们,不过时间可能会在期末考试之后。”反正他只是回去看一眼,不会久住。
他将头靠上车窗,闭上了眼,一些早已被抛之脑后的记忆浮现出来。
南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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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好累,写累了,已经到了有细纲都懒得写的地步了……我争取下个月写完,十二月我要考六级,赶ddl,还要准备期末考,估计很忙
么么谢谢宝宝们~
第52章 融化
不知不觉, 金恩施已经在这个世界度过了三年半时间,对现实世界的印象么?好像越来越浅薄。
有些时候,他甚至记不起以前的事, 只偶尔会想起他那个便宜哥哥。
在南区的三个月虽然短暂, 却是他认为最接近现实的时刻。
金恩施刚刚穿越来时,懵懂无知,以为自己被强.制进入某个RPG游戏,因为无论他看向何处, 视角边缘都晕染成昏黄色,影影幢幢,第一人称视角。
倍感新奇的他一点点摸索原身在南区的房子,不大,小而温馨。
没花费多长时间,这一小片区域探索完,金恩施决定出门触发其他任务, 或许能遇到头顶有对话框的npc?
npc确实遇到了, 只是没有所谓对话框, 更令他惊讶的是,他看不清他们的脸。
身边人来人往, 所有人都顶着一张模糊空白的脸, 无法辨认谁是谁。但他们都仿佛被磁铁吸引,转过头来看他。
到底怎么回事,难道说他的灵魂还没彻底适应这具身体?金恩施兀自思索,应该是这样吧,毕竟小说里都这么写。
然后他在回家的路上,遇到邻家小孩。
“大哥哥你眼睛没问题吧?怎么连我都认不出来!”
“大哥哥你到底有没有上过学!怎么有人连第二性别都搞不明白啊!”
“你问我?不是,大哥哥你是Alpha你自己不知道吗?!”
诸如此类的话成天上演, 邻家小孩暴躁得如同金恩施高中时期的更年期班主任,但好在对方可以被零食收买,噼里啪啦倒豆子似的通通说出来。
金恩施对于这个世界的初步了解,几乎全部来自邻家小孩。
然后便是开启新地图,通过入学考试,即将正式进入世新。
这仿佛是个通关信号。在弄清楚基本的法则后,一直蒙在眼前的障碍消失了,视野突然清晰。
他看清了所有人的脸。
……
Alpha还在睡,额头靠着车窗,睫毛垂落阴影。车内灯光昏黄,素白的脸镀上一层柔光,恬静温柔。
隔着车窗,朴今延临摹他的脸,在心底一笔一笔记下来,崔炳桢在他身后,眉眼间充斥化不开的烦躁:“金恩施怎么会突然想去南区?那里已经在拆迁了。”
车就停在小区楼下,碍于Alpha已经睡着了,两人下了车锁好门才开口说话。
拆迁这事轮不到崔炳桢做主,也阻止不了,等期末考回去了,绝大部分区域估计都会变成废墟。
更关键的是,这个决策背后也有TR在推动。
北区工业扩张,地价越来越贵,一些产业纷纷转移到地价相较低廉的南区。但南区并没有太多空地,更多的是违章建筑,供那些来首都打拼的人生存。
议会前段时间才通过方案,今年年底前开发南区,违章建筑一类全部拆除,改成工业用地。这样一来,住在南区的人不得不搬走,如果巨额拆迁费下行不畅,便只能成为某些人敛财的法子。
再者,工业用地明面上说的是不收费,实则先收后退,每亩价值四、五万,五年返清。南区预估能开发出上千亩地,还没拆迁便引发竞买热潮,TR技术集团出手要了大部分。
私底下,母亲与金议员见过面,这次拍卖也是受他之意。说白了就是让TR不要财政退款,他暗箱操作把工业用地变为商业用地,这样来一亩能卖出六十万高价。
倒腾一下,金议员和TR能赚多少个亿?其间又做了哪些龃龉事,崔炳桢对此心知肚明。
搁以前崔炳桢那是眼皮都不带眨一下的,毕竟又不是赚他的钱,况且能暴利为什么不做?但现在,他竟然有一丝诡异的愧疚与心虚感。
因为他知道,金恩施在南区生活过,对南区应该是有感情的。而且,如果让对方知道这些事情的话……他不敢赌金恩施是否会因此厌恶自己。
毕竟,在世新的三年,金恩施对校园霸/凌的态度已是一目了然,否则他们几人怎会收敛起所有少爷脾气?
崔炳桢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手指下意识去摸烟,但只碰到戒烟糖的包装,然后才想起自己戒烟许久了。
“不让金恩施发现就好了,和那边打声招呼啊,把他之前住过的地方留着,等离开了继续拆迁。”朴今延明白他的顾虑,不甚在意地说道,“或者直接买下来那块地皮也行。”
没良心的人才能赚大钱,朴今延一直信奉这句话,WO走到今天这步怎么可能不和贪.官打交道。官.商勾.结是常见的事,这种事见得多了也就不放在心上了。
只不过金允闵站得更高,有过之而无不及罢了。要不然法院怎么会盯上他呢?
崔炳桢嚼碎戒烟糖,清凉呛人的薄荷味瞬间冲上天灵盖,整个人都清醒了,“就这样吧。”
三言两语交谈完,金恩施也醒了,对上车外两个男人的眼眸,缓慢地歪了歪头:“你们是想留宿吗?”
“……”
这是勾.引吧?是吧是吧?
朴今延舔舔嘴唇,他确实很久没吃过肉了,目光从金恩施发红的眼尾一扫而过,手指微微蜷缩,意有所指:“可以吗?”
“别意/淫了好吧,你的表情真的很恶心。”崔炳桢肩膀用力撞开他,打开车门,金恩施顺势起身踩在地面,晃了下钥匙,眼里闪过浅淡笑意,唤狗似的,“走吧,跟我回家。”
也不是他有意贬低,而是这几个平日真的亦步亦趋跟在他身边,很容易幻视小狗一类的动物,黏人,忠诚,护主。
今晚也是如此。
房间温度急剧上升,只留了一盏夜灯,朦朦胧胧灯光下,Alpha全身什么也没剩,肌肤白得发光,莹白如玉。
由于体脂率保持在完美水准,两片胸肌手感堪称绵软,白润细腻,出了汗亮晶晶的如同蜜糖般。锁骨之下,肌肉饱满得显出一种近乎沉重的力量感,沉甸甸。
肌肉线条并非朴今延那般贲张,而是以一种沉稳的弧度往下收敛,与肋骨紧密衔接,灯光又恰好从上方打下,阴影落在胸腔两侧,令胸肌显出圆.润。
腹部皮肤紧绷,沟.壑分明,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朴今延熟练地贴上手掌,缓缓下移,指尖掐进他浅浅的腰窝,低头与他吻得难舍难分。
激烈的水声啧啧作响,任谁听到都会面红耳赤,朴今延激动得手抖,直往前.撞,碰到时两人都狠狠战栗。
金恩施觉得自己舌头都要被吃进去了,抵.着他胸膛往后仰,偏偏他狗似的咬着他的唇追上来,步步紧逼。
然后又撞上崔炳桢宽厚的怀抱。
金恩施差点以为自己像一块奶油,马上就要融化了。炙热的吻一一落在颈侧、肩背,呼吸滚烫,手掌更烫,裹挟着将他拖入头晕目眩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