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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在学校每天都穿得很保守,只露出手腕脚腕,现在却穿成这样……是为了勾/引哪个有钱人?
朴今延为自己的想法而气急攻心,难道自己还不够有钱,金恩施看不出来?
金恩施对他没多大反应,只多看了一眼他的腕表,瞳孔地震。
阿西,ABO世界怎么也有全球限量款手表?这个表的价格抵得上几辆豪车了吧?
两个人心思诡异,片刻后朴今延收敛起所有情绪。在小区安保震惊的视线里,看着就暴戾的高大Alpha替另一个Alpha打开副驾车门,手掌扶住上方,生怕他碰到。
金恩施坐下后,朴今延试图替他系安全带,被一个眼神制止住动作,只好眼巴巴盯着他放在一边的礼袋,“你送的什么?”
“就一枚胸针。”
金恩施看似轻描淡写,实则心都在滴血。胸针小小一枚价值便近一千,这钱还是他靠卖Vice签名换来的……
要不是看在崔炳桢帮他度过易感期的份上,金恩施是绝对、绝对不会花这么多钱的!毕竟给男人花钱,倒霉一辈子。
看吧,他现在就倒霉破了财,形成完美闭环了。
朴今延又酸又妒,越看礼袋越不顺眼,甚至想踩两脚,“你跟他又没关系,不如不送,反正他又不缺钱……”
他给崔炳桢准备礼物是为了维护表面关系,金恩施有什么理由送?他们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原本见面的喜悦早已在各种猜测中不翼而飞,朴今延活像个被戴了绿帽的丈夫,带着满腹怨气开车前往宴会地点。
宴会地点在TR名下一所古老别墅,西式尖顶建筑,自带露天泳池与花园,可同时容纳上千人。
别墅外的草坪上摆放气球与花桥,宴会还未开始,客人三三两两分布,彼此闲聊。侍者在人群中穿梭,随时为客人更换酒水。
而室内大厅,乐团现场演奏交响曲,衣香鬓影,觥筹交错,长而窄的餐桌上堆叠层层香槟塔与甜点。而接待处更加夸张,堆满了客人送的礼物,足以看出众人对TR的态度。
随着更多客人入场,灯光聚焦在台上,面容柔美的Omega挽着Alpha上场,话筒将Alpha的声音扩散开来,整个大厅都回荡着女人的话语:
“尊敬的各位来宾,晚上好!感谢大家参加犬子生日宴……”
“金恩施,你来了。”
在人群中看见想见的人,崔炳桢眼睛一亮,立即丢下旁人,快步走过去叫住他。
Alpha本来站在朴今延身边,听到声音转过身来,未经雕饰的天然面庞看得人呼吸一窒,礼服凸显出Alpha紧致身材。崔炳桢半晌才回过神,喃喃道,“我果然没看错,这身衣服确实很适合你。”
太漂亮了,漂亮到他有些后悔,不想这样的金恩施被更多人看到。光是他们站在这里聊天的间隙,暗地里便有无数道目光投过来。
如果不是因为朴今延在,那些人早就忍不住缠上来了吧。
金恩施没有把礼盒交给接待处,而是上前几步亲手递给他:“生日快乐。”
“谢谢。”崔炳桢所有头发都被发胶抹到脑后,将英俊的脸完全露出来,眼神极具攻击性,手腕上喷洒的香水气息淡雅,足以迷倒任何一个Omega的模样却在Alpha面前有意装乖,甚至请求,“我可以现在就打开么?”
金恩施点点头,“你随意。”
崔炳桢心脏激动得直跳,打开礼袋的手有些发抖,将里面的饰品小心翼翼取出来,原来是一枚精致的百合花胸针,刚好与他身上的西装相配。
他二话不说,将左胸上价值不菲的配饰取了下来,佩戴上百合花,打量几眼,随后抬头满意地笑了笑,“很好看……谢谢你金恩施,我很喜欢。”
毫不夸张地讲,这是他这么多年来收到的最令他心动的礼物。
“你喜欢就好。”金恩施悄悄松了口气,又欣慰又肉疼。
朴今延看得眼热,恨不得将胸针抢过来,阴阳怪气地说道:“恭喜你啊崔少爷,又老了一岁。”
“……朴少爷不会说话可以闭嘴。”崔炳桢冷笑。
崔炳桢没待多久,很快又回到台上,接受众人目光洗礼,走前留话让金恩施等着他。
“等什么等,走了。”朴今延拉上金恩施,用眼神吓走那些想来找他套近乎的客人,往二楼走,“去露台吧,那里人少。”
二楼露台正对着草坪,天色暗了下来,草坪四周灯光亮起,别具氛围感。
楼下,崔理事长发言接近尾声,“接下来,请大家与我们共同分享蛋糕€€€€”
九层高的蛋糕被侍者推了上来,崔炳桢亲自执刀,第一块由他来切分,随后把刀递给侍者。
客人自发围上去切蛋糕,他们当然不缺那点蛋糕吃,不过是做做样子,将气氛炒热。
切蛋糕环节过后,众人便开始自由活动。悠扬的乐曲声中,Alpha与Omega牵起手,翩翩起舞,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加入。
草坪外的客人喝酒聊天,游泳池更热闹些,一群年轻人在池边起哄,扑通扑通往水里跳。有人开了一瓶香槟,瓶口对着游泳池狂喷,尖叫与笑声不断。
“你想跳舞吗?”
月色很好,清凉如水,倾洒在露台。朴今延看着金恩施,紧张地吞咽唾沫,背在背后的手微微颤抖。
他再次重复道,“我可以,请你跳一支舞吗?”
Alpha闻言,目光看过来,纯粹而懵懂。他的眼眸倒映出月光,波光粼粼,睫毛颤动是微风揉皱湖水,搅碎了月色。
深v领口下的肌肤莹润如玉,阴影一一亲吻Alpha高挺的鼻梁、深邃的眼睑和柔软的胸膛,在月色下,他漂亮到不似真人,眸光清冷疏离。
要答应吗?这种情况下,如果答应这种要求,真的不会让人陷得更深吗……?
在朴今延充满希冀的眼神里,Alpha扬起了薄唇,慢吞吞地回答,似是有意折磨:“……好啊。”
好像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一样。
朴今延于是弯下腰,冲他伸出右手。
手指轻轻搭上去,然后被攥住,腰间搭上滚烫的手掌,用力禁锢,Alpha如同一只蝴蝶停留在他的怀里。
但朴今延很快又松开,将舞蹈的主导权交到Alpha手中。
金恩施不怎么会跳舞,但他看上去很坦然,手掌轻轻搭在对方腰上,步调摇晃,不知不觉与楼下乐声迎合。
空气中有阳光的味道,丝丝缕缕弥漫,仿佛无数触手,悄无声息缠绕住四肢。
十指相扣,然后松开,金恩施转身,对上红发Omega的眼睛。
“哟,我来的不巧了,打扰你们约会了吧?”
他站在花瓶后面,一直没出声,所以朴今延也没发现。
郑智尧慢慢走了过来,面上虽然笑着,但眼睛是冷的,冰冷尖锐,直直刺向朴今延,声音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人崔炳桢过生日,你在这又唱又跳的,什么意思?”
救命啊啊好尴尬……
金恩施舞步停了下来,面庞染上绯红,呼吸稍稍急促。他想走开,但朴今延没松手,将他拉回怀里,低头吻在他睫毛上,挑衅似的看向郑智尧:“这就是我的回答。”
这一幕偏偏被找上楼来的崔炳桢看见,眦目欲裂,失态地叫道:“操/你O的朴今延!你再碰他一下试试?!”
他大步冲过来,毫无贵公子的气度,攥住金恩施手腕,恳求般地说道,“跟我走,好不好?”
“他是我的,谁也带不走他。”朴今延同样握住他另一只手,两个人针锋相对,对视间火花四溅,硝烟弥漫,眼看又要打起来。
两只手都被捏得生疼,金恩施眼皮直跳,总感觉不对劲,用力挣脱束缚。
停停停,他记得他没拿什么修罗场剧本吧?
“我是我自己的。”金恩施出口打断两人的对峙,他被迫撞上朴今延胸口好几次,现在胸膛那一片都是红的,泛着痒意,全身都染上那股滚烫的味道。
落在另外两人眼中,朴今延的信息素就像狗一样黏着Alpha,恬不知耻。
郑智尧恶心得想吐,眼底发红,掏出手帕,按上金恩施裸/露的胸膛,用力擦了擦:“都脏了。”
Omega的动作太快太自然,金恩施甚至没反应过来,等到手帕粗粝地摩/擦肌肤,激起阵阵酥麻,他才微微瞪大眼,按住那只手,有些茫然,“你做什么……”
崔炳桢狠狠推开朴今延,靠过来,嗅到他身上的味道,也皱起了眉,意有所指,“哪条狗又在乱发/情,到处留味道,西八……”
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抚上金恩施的脖颈,指腹摩挲那片肌肤,然后蹭了蹭,似乎是想把味道给擦去。
事情怎么发展成这样了?
奇异的感觉从尾椎骨窜到头顶,金恩施头皮发麻,几乎以为自己身处某种混乱场景,推开作乱的几只手,徒劳地捂住胸膛往后退了好几步,面色绯红。
吓死了吓死了,他差点以为自己要被扒光了!你们有钱人太可怕了……
“f**k!别碰他!!”
金恩施还在平息心情,朴今延已经捏住拳头扑了上来,毫不客气地同时招呼了两人。
很快,局势又混乱起来。
三个人你一拳我一拳,你来我往,非常公平,打了其中一个,另外两个的拳头就立马蜂拥而至,主打一个雨露均沾。
更别提这几人还知道要面子,打架归打架,绝对不出声,闷声干大事,拳脚砸在肉身上的闷响都被楼下乐声掩盖过去。
你们别打了!不要再打了啦!朴今延你不要以为我没看见你偷偷拽崔炳桢的胸针!
还有郑智尧,怎么光往他们脸上打呢?!
金恩施第一次见三人混战,站在一边不知道干什么,只好弱弱地劝架:“别打了……”
同时往走廊挪,试图趁几人不注意,光速跑路。
没成想他刚动,几人便立马停了下来,三双眼睛情绪不同,但都同时看向他:“你要去哪儿?”
后背突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男人将他拢住,呼吸近在咫尺,嘴唇几乎是咬着他的耳尖说话:“当然是……到我的身边来啊。”
徐爱幼。
终于有人来分担火力了吗?金恩施热泪盈眶,从未如此觉得对方善良过。
果不其然,看见他的动作,三人表情顿时难看起来,尤其是郑智尧,眉头紧锁,话语充满戾气:“关你什么事?”
“当然和我有关,毕竟我可是,第一个和宝贝儿睡觉的人啊。”
徐爱幼笑眯眯的,将金恩施挡在身后,还有心情撩起长发摸了摸,但很快就没功夫了。
因为郑智尧已经冲上来揪住了他的衣领,瞳孔紧缩,“你、说、什、么?”
哦豁,翻车了。
对待每个人,金恩施都有不同的话术套路,之前作用很明显,偏偏今天他们都撞到了一起。
金恩施此刻已经完全平静下来,看向真正的第一人崔炳桢,对方明显在笑,笑得嘲讽,却没有解释的打算,反而等着看徐爱幼的热闹。
察觉到他的视线,还扬了扬眉毛,挂了彩的脸庞仍旧英俊,冲他无声地比口型:
第一个分明是我。
金恩施失去了替别人尴尬的能力,不带任何表情地看他一眼,目光刚移开便对上朴今延猩红的眼,心底突突跳了一下。
等等,朴今延什么表情……
不好的预感得到证实,朴今延额角青筋暴起,方才目睹的情形令他血压飞升,脖颈连同脸庞都充血发红。他握紧了拳头,尝到满口的血腥味:“是你吧?崔炳桢。”
“你想说什么?”崔炳桢收回视线,漫不经心地问。
“那天在医务室陪金恩施度过易感期,篡改监控的人,是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