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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绝钝感力的我不想养宠物 第39章

第32章 修罗场(二)

崔炳桢的小情人……?

电光火石间, 某个名字从脑海里闪了过去,令他一时情绪失控。难怪……难怪崔炳桢会突然出现在新安区。

可是,金恩施又怎么可能和徐爱幼认识?甚至半夜留宿?!

朴今延徒手捏碎了酒杯, 不顾满手的血和下人的惊呼, 大跨步向门外走去。

徐家别墅此刻灯火通明,徐爱幼穿一身浴袍,坐在沙发上。他似乎才洗浴过,心情很好地沏茶, 一排配枪保镖立在身后。

而他对面,崔炳桢同样坐着,孤身一人,带来的人被扣留在院落外。他毫不怯场,开门见山问:“人呢?”

徐爱幼没直接回答,提壶将两只茶杯注满,雾气氤氲, 脸庞掩在阴影中, 只听到他的低笑:“崔少爷在说什么, 我好像听不明白。”

“徐会长,有些话还是敞开说比较好, 你真以为我查不出来?别人不敢得罪你, 但我不是别人。”

崔炳桢没那么多耐心陪他耗,下了最后通告,“徐议员今天不会回来,你要想找死,我随时奉陪。”

话音刚落,他抬起脚,重重踹了一下桌腿, 于是刚倒好的茶水全部洒了出来,流到了地面上。

“咔哒!”

上膛的声音清晰响起,徐爱幼抬手示意保镖别动,放下茶杯,用手帕擦了擦手,这才抬眼看他,“崔少爷的意思,是非要从我这里找到人喽?”

“西八……废话少说!你不交,那我就自己找,或者,逼你交。”

原本留在外面的人不知何时闯入,同样配带了武器,与另一群人形成对峙之势。崔炳桢慢慢站了起来,冷笑,“徐会长选哪个?”

“崔少爷年纪不大,但口气却不小,在我的地盘还敢放狠话。”徐爱幼上下打量他几眼,扬起眉头,“不过呢,新安区可不能随意动枪,不如你亲自动手?”

“砰€€€€”

茶杯碎裂声响起,崔炳桢抬手掀翻了茶桌,借势踩上去的同时右腿横扫过去,鞋底碾过碎片发出清脆的声响。

徐爱幼早在他暴起那一刻闪开,拽住他的右腿,屈起手肘重重往下一顶。崔炳桢则趁此机会扣住他的半边肩膀,挥拳猛击他脸庞。

长发在半空晃荡开来,徐爱幼躲避不及,脸上迅速挨了几拳。他眼中顿时冷戾横生,将崔炳桢用力往内扯,借力将人砸向翻倒的茶桌,抬脚猛地往下一踹。

身体砸落地面发出沉闷巨响,碎片扎入皮肤,后背传来钻心的痛,崔炳桢立即侧翻避开踹向他心窝的一脚,快速爬起来,手中握着碎片精准狠地刺过去。

两个少爷打得有来有回,那些保镖也听话地卸了装备,彼此混在一起肉搏。大厅很快一地狼藉,到处都是人在混战。

再次被碎片划过脸,血液缓缓渗出,徐爱幼眯起眼,一拳砸在崔炳桢颧骨:“看不出来崔少爷下手很黑啊,是因为自己长得太丑所以嫉妒我的长相吗?”

是有意划伤自己的脸吧?不用想也知道现在脸上有好些划痕和血迹。

“狗杂/种乱叫什么?一看就短命的脸零个人喜欢。”崔炳桢礼尚往来猛踹他小腹,嘴上吐露出恶毒的语言。

两个人短暂地分开,很快又扭打在一起,你一拳我一脚,拳拳到肉,声音听着就疼。

同样身为Alpha的两人不约而同释放出自己的信息素,两股看不见的力量博弈着叫嚣着,强大的浓度几乎扭曲了所处的空间,幻觉也一同降临,一会是下着暴雨的城市,一会又是潮湿的雨林……其他人被压迫得双腿发抖,一个接一个跪在地面,青筋突突直跳,腺体生疼,满头大汗。

场上只剩下崔炳桢与徐爱幼两人还站着,周围的人早已痛苦得不住翻滚。

“啪啪啪!”

掌声突兀地响起,大门被人踹开,朴今延看着眼前这一幕,不住鼓掌,落井下石般地说道:“看到崔少爷和徐会长如此契合,我就放心了。”

……朴今延这狗西八乱说什么呢?!

两人上一秒还打得你死我活,下一秒便表情嫌恶地踹开彼此,各自站在一边,看向大门口的人。

饱含恶意与愤怒的信息素也一同扑过去,朴今延捂住鼻子,恶心得想吐,挥挥手,身后保镖蜂拥而上,将其他人全部控制住。

“朴少爷,如果没记错,这是我家吧?”

徐爱幼从腰间摸出一把袖珍枪,准心在崔炳桢和朴今延之间移动,扯开唇角,笑意不达眼底,“这位好歹有提前知会,你又算个什么东西?”

他倒是忘了,朴今延也住新安区。

几人闹出的动静太大,不出半个小时就会传遍整个首都,父亲肯定也得到消息了。

有点头疼……他从安以申的三言两语得知金恩施有多吸引人,但没想到会达到这种程度。但好像更刺激了。

徐爱幼被朴今延的人围住,眼睛却亮得惊人,漫不经心地想,要是现在开枪杀了这两人会怎么样?虽然解决起来会很麻烦,但也不是毫无办法,还能让他瞬间少两个情敌。

商不与官斗,是有道理的。WO和TR再怎么风光,手也伸不到政坛,只要上议院发话,推倒这两家并非难事,只不过有人一直在暗中袒护罢了。也难怪他们频频与其他家族交往。

朴今延已经戴上拳套,咧唇一笑,露出犬牙,危险至极,“老东西,敢碰我的人,我看你才是找死。”

他可不怕徐家,久坐议员之位就真以为全联邦都是他们的了?WO在医疗方面的贡献绝不是他人能轻易替代,这么多年经营下来,早已根深蒂固,对抗上徐家也并非没有胜算。

朴今延带来的人有部分不顾下人阻拦,往楼上冲,很明显是要强行搜索。

“尿都憋不住的狗崽子还是不要随便说话了。”徐爱幼看清他眼里的敌意,微微一笑,手指慢慢勾住扳机。

保镖已经警惕地举起枪,红外线落在每个人脸上,全场气氛凝重到要结成冰€€€€“你们几个,在干什么?”

突然响起的声音仿佛按下了暂停键,空气里暴戾的信息素凝滞了,三人也诡异地停下了所有动作,抬头看过去。

Alpha靠在栏杆上,穿着真丝睡衣,丝滑的布料勾勒出宽肩窄腰,睡衣达到白皙的小腿处,而敞开的衣领更是让人看清雪白胸口上点点绽放开的红痕。

他扬起下巴,露出性/感的喉结,好看的眉毛微不可查地蹙起,眼尾一挑,衬着清冷漂亮的眸光,显出几分自己也没意识到的诱。

“宝贝儿醒了?”徐爱幼眼里只看得到Alpha赤/裸着踩在地面的脚,下意识往前走,要去为他提拖鞋来。

卡在旋转楼梯处的保镖们也愣在原地,不知道还该不该上去,对视一眼,从彼此眼里都看出对Alpha的惊艳。

原来自家少爷是为了这么个美人啊?那很情有可原了。

“阿西八!你个老东西怎么敢吃嫩草的!我要杀了你!”

朴今延眼尖地看见深入胸膛的红痕,怒气猛地冲上头顶,额角青筋暴起,捏起拳头便狠狠扑了上去。

徐爱幼不得不反身应付他的纠缠。

趁两人不注意,崔炳桢大跨步走上楼梯,单膝跪地,抬头望向他:“金恩施,你还好吧?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目光在Alpha年轻的面庞上贪婪地攀爬,对方脸颊透着粉,眼中含着水光,睫毛垂落,看起来有点恹恹。崔炳桢声音放得更轻,好像在对待什么名贵瓷器,“怎么不说话,是没睡好吗?去我家好好睡一觉吧,我会向学校请假的。”

他一低头便能看见Alpha白皙的脚背,脚趾泛着健康的粉,青色血管如同被雪覆盖住的树枝,一路爬上小腿。

“怎么不穿鞋?”崔炳桢捉住一只脚,让它踩在自己紧绷的大腿上,手掌握住脚踝,传递体温试图暖热它。

“操!崔炳桢你又在干什么?!”

朴今延一偏头又看见这一幕,血压顿时上升,牙齿咬破口腔溢出满口的血,避开徐爱幼的拳头便往楼上冲。

本以为要冲过来互殴,没成想他却是一脚踹开崔炳桢,代替对方的位置跪在那里,让滚烫的大腿触碰上Alpha的脚心,诚恳地说道:“金恩施,我的体温更高。”

等等,我是在做梦吗?这几人抢着捧他脚做什么?

金恩施还站在那里,压根没回过神来。

和徐爱幼折腾了大半夜,他因为药效半路睡过去,朦胧间记得对方简单帮自己清洗了一下,随后便离开了。

本来很累了,睡梦中又听到楼下噼里啪啦一顿响,他没睡好,气压极低,慢吞吞起床出门,在二楼看见楼下闹得鸡犬不宁的场景。

简直是三个男人一台戏,跟泼夫有什么区别?

金恩施难得失态,将人抬脚踹开,感受到地面的冰凉,眉头蹙得更紧。这时徐爱幼从背后拥过来,弯腰替他穿上毛绒绒的拖鞋,嗓音温和,“小心别着凉了。”

很好,人都到齐了。

“先让他们都散了吧。”

被那么多人看着,他们不尴尬他还尴尬呢。金恩施捏了捏鼻梁,说道。

于是那些保镖消失在别墅中,似乎没来过一样,徐家的下人也如幽灵般冒出来,安安静静清理现场。

随后,金恩施转过身,当着另外两人的面抬手,扇了徐爱幼一巴掌。

没给他解释的机会,金恩施掐住他的脖颈,眯着眼,冷声道,“给我下药,把我绑到这里,你玩的很开心啊。”

金恩施生气的点在于别人不顾他的意愿擅作主张,在他看来,被压着吃了橙子其实都没什么,他既没吃亏又有爽到,就像易感期那次。但崔炳桢得到授意才能碰自己,而徐爱幼从头到尾有考虑过他的意愿吗?

拿天龙人的做派来对待他,他也只会竖起满身的刺对付回去。

但徐爱幼的身份就摆在那里,金恩施确实做不了什么,不过……

训/狗他还是会的,反正徐爱幼心甘情愿,对吧?

看来药效过了,不然力道不会这么重……这是真生气了?明明在床上都爽到眼神涣散了,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真是个小没良心的。

被金恩施掐着喉咙,徐爱幼还有空思考其他的,随着呼吸越来越急促,满面通红,眼珠也慢慢爬上血丝,眼前阵阵发黑。脸上还带着伤口,看上去狼狈不堪。

“对不起宝贝儿……我以为你喜欢。”

他浑身都在颤抖,手掌掐出血来,每一处肌肉都在耸动想要反抗,而他却硬生生压制住身体的本能,任凭Alpha拿捏自己的命脉。

“你的表情和抱歉没有任何关系。”金恩施说着,手指松了一点力气,徐爱幼得以喘息,喉咙口火辣辣的痛,但下一刻手指又攥紧了,令他产生一股窒息般的快/感,喉头嗬嗬作响。

看似听话,但眼神却像躲在暗处的毒蛇,嘶嘶地吐着舌头,随时会冲上来咬人一口。

“徐爱幼,我不要不听话的狗。”Alpha的声音远远飘来,徐爱幼眼珠发愣,对上那双冷静自持的眼睛,心脏剧烈搏动起来,战栗感从尾椎窜到天灵盖。

他颤颤巍巍抬起手,轻轻握住金恩施的手臂,眼中带着祈求,勉强吐出一点声音,“我错了……”

刚一碰上,金恩施便甩开手,徐爱幼近乎瘫倒,半跪在地面拼命咳嗽,喉咙口弥漫出血腥气味。

手却顺势攥住对方的睡衣下摆,讨好地扯了扯,“咳咳……别生气了……”

大不了,下次先提前告诉金恩施一声,然后再开始玩play。

但不得不说,金恩施生气的模样比中了药乖乖的样子鲜活一万倍,看得他邦邦硬,身体发抖的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太过激动。

好漂亮……真的好漂亮,永远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吧,踩*我也可以。

“脏死了。”

光是看他那副痴恋的模样,朴今延就觉得恶心,觑一眼金恩施的表情,小心翼翼握住那只手,轻轻擦拭。还认真说道,“下次想动手,让我来就好了。”

“嘁……”崔炳桢对他的举动嗤之以鼻,看着金恩施眼睑下的阴影,提议道,“金恩施,别管他们了,我带你走。”

啊,还有这两个,大张旗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打仗了呢。

金恩施望了眼下方的狼藉,摁了摁眉心。睡衣袖口本就宽松,顺势滑落至手肘,露出的小臂内侧印着吻痕。

两人又都生得高,视线往他领口一瞟,锁骨一览无余,胸肌饱满泛红,仿佛成熟了的果实任人采撷。

印在上面的红痕更加碍眼。

金恩施想了想,大方且单方面地原谅了两人,还担忧地问:“这样做真的没关系吗?”

朴今延强制性地将眼神从那里挪开,咬着牙说话:“没、事,徐会长会处理好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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