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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被惊喜砸中,莫成勋有些恍惚,他穿的赛车服还没脱,手上还戴着手套,四肢僵硬地走到桌边,弯下腰写签名。
“可以多写几个签名吗?”Alpha不知何时靠近,清浅的呼吸扑洒在纸上,丝毫没察觉到Beta完全僵住的手,“你的字很好看。”
挨得很近,一抬起身就能触碰到Alpha的胸膛,可四周投来的目光饱含打量与不满,莫成勋咬着下唇,理智地没有动,有意降低速度,签了好几个签名。
有点后悔,他将签名递给金恩施,手在发抖。不该戴头盔的,对方身上的味道一点都没闻到,应该还是冰凉的气息吧……
恍惚间,他好像又感受到了苹果汁水粘腻的触感,顺着发丝缓缓往下流淌,但这次,他不再恐慌。
“好了,你可以走了。”徐爱幼突然出声打断他的幻想,温和却不容拒绝,只字不提自己把人叫来这事。
于是Vice放下笔,退出房间。
要到了签名,金恩施也不打算留在这里,刚放下酒杯,徐爱幼察觉他想离开,出声挽留,“不再玩一会吗?”
他继续说道,带了几分引诱的意味,“你想玩什么都可以,桥牌,小赌,或者……更刺激的?”
其他人有些蠢蠢欲动,虽然知道徐爱幼看上的人不会有他们插手的机会,但旁观的话,想想也很爽啊!对眼睛很友好,怎么看都不亏。
崔代脸都黑了,强忍着怒气没有发作,似是无意挡住金恩施:“不用了吧,他都不玩。”
徐爱幼甚至没正眼看他一眼,只看着金恩施,语气恳切,“你呢,金恩施?”
“不了,谢谢。”金恩施对这些都不感兴趣,他现在一心只想把Vice的签名挂在网上。
婉拒之后,徐爱幼很遗憾地叹了口气,但还是放弃了,“好吧,那,再见。”
“再见。”
房间里的人目送他们离开,门一关上便窃窃私语起来。
徐爱幼站在中间,不紧不慢拿起手机拨通电话,一半脸庞掩在阴影中,神情难辨。
“留住他。”
……
莫成勋从贵宾室出来,回到更衣室,负责人着急地问:“怎么样?客人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莫成勋还没回过神来,心不在焉地脱下赛车服,换回常服,唯独头盔没有卸下,即使在负责人面前也是如此。
他本想一走了之,但看负责人的样子,想到是对方挖掘自己,还是多解释了一句,“只是让我签名而已。”
其实按照Vice的风格,给粉丝签名都懒得签,但一想到金恩施带笑的脸,他便一阵心神激荡,手脚发软。
要是能一直签多好。
知道他没被欺负,负责人松了口气,“那就好,我也不打扰你了。”
Vice只比赛从不参加俱乐部聚会,一到时间准时下班走人,这是BK公认的。
莫成勋点点头,跨上包出了更衣室。四下无人时,他进洗手间脱下头盔,戴上黑色帽子与口罩,将脸挡得严严实实才离开。
夜晚的中央城,空气里都漂浮着金钱的味道。灯火通明一整夜,纸醉金迷,灯红酒绿,山脚下的柏油马路不时响起跑车的轰鸣,一群少爷小姐又在肆意挥霍青春。
莫成勋虽然是赛车手,但赛车都是由BK提供,并不属于他。赛车赚到的奖金和BK开出的工资其实很高,已经足够他往后的生活,但要想靠近金恩施……好像还远远不够。
那些过去被侮辱欺凌的日子,自尊心被别人肆意践踏,无时无刻不化作动力支撑他往上爬……总有一天……总有一天,他会光明正大站在金恩施面前。
在坐上出租车前,莫成勋想了很多,突然车身偏斜,身体狠狠撞上车窗。司机猛地右打方向盘,怒骂一声:“阿西!这群狗崽子搞什么啊!”
车窗外,一辆接一辆的跑车呼啸而过,在马路上横冲直撞,差点剐蹭到出租车。
甚至能听到那些人大笑的声音。
“有钱人了不起吗?有钱人就能无视交通规则了?西八……”
莫成勋听着司机的抱怨,嘴角扯出嘲讽的弧度。
这时又有一辆黑色加长版的豪车加速超过他们,司机收了声,慢慢降低速度,避开那辆车。
这辆车,有点熟悉,好像在corde停车场见过。莫成勋只瞥了一眼便收回视线。
他却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人就在这辆车上。
半个小时前。
“天黑了,我送你回去。”
崔代走到车旁才想起钥匙还在那个侍者身上,有些懊恼,“你在这里等我,我马上回来。”
金恩施点了下头,乖乖站在原地不动。
这样还能省一笔路费,赚了。
新鲜的签名就放在口袋里,金恩施细心对折小心放进去,还隔着布料轻轻拍了拍。
兄弟,能不能赚到零花钱就靠你了!
身后细微脚步声响起的时候,金恩施还低着头看地面有没有蚂蚁,后来听见了声音也没反应,以为只是路人€€€€随后一块毛巾蓦地捂了上来,刺鼻的气味涌入鼻腔,金恩施只来得及闷/哼一声,眼前一黑,随后便失去知觉。
他被绑架了。
药效并不重,金恩施没多久便一点点恢复知觉,得出这个结论。
昏昏沉沉间,大脑还处于眩晕状态,金恩施只感觉身体在晃动,微微的震动感,似乎是在车上?有人伸手温柔地别起耳旁碎发,指尖停留在唇瓣上。
别……他想说话,可身体还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力气,于是微凉的指尖很轻松地撬开唇瓣,往里探去。
眼皮似乎压着千斤重物,怎么也睁不开,睫毛在颤动,那人也察觉到了,笑了笑:“Alpha的身体素质很好,对吧?”
被他的手指挟制住舌头,金恩施不得不吞咽口水,费尽全身力气也只能做到牙齿轻轻地咬了下手指。
跟调/情似的。
因为那人呼吸明显粗重了起来,压抑住欲/望,另一只手按在他胸口,“宝贝儿,这点力气可不够。”
……神经病吧?你等我恢复力气,手指头都给你咬断!金恩施愤愤地想,卑鄙!无耻!居然用下三滥的手段绑架他!
等等等等,重点搞错了。感受到手指的力度,金恩施平静地想,完蛋了,这个人好像是冲他的身体来的。
被拦腰抱起的时候,金恩施开始反思自己平时吃得太少了,就该吃到两百斤然后压死这个变/态。
徐爱幼将Alpha轻轻放到床上,站在床边,炽热的眼神自Alpha嫣红的唇扫过,微不可查地低哼一声。
仅仅只是看着,他就已经……真漂亮啊,金恩施。
Alpha半边脸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卫衣松垮垮往上拉扯,露出半截劲腰,闭上眼的温顺模样削弱了那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气息。徐爱幼终于忍不住,手掌攥住那截腰肢,将人拖了过来,入手肌肤细腻,惊人的纤细。
身下的Alpha软绵绵地倒了下去,腰肢弓起优美弧度,于是剥除衣服也轻而易举。徐爱幼盯着Alpha雪白的后脖颈,那里还贴着抑制贴,明知道闻不到味道,他还是凑过去,鼻尖抵着腺体细细地嗅着,想象出那股味道。
白,雪白,入目全是一大片白,肌肤仿佛被雪覆盖,他看得眼睛都红了。
徐爱幼的吻急切地落下,牙齿一点也不收敛,身下Alpha微微地颤抖。
“好香……”鼻尖充盈着Alpha肌肤里透出的香气,一身皮/肉雪白细腻,冰堆玉砌,稍一用力便留下红痕。
当脑袋移到小腹时,Alpha突然动了,抬起腿重重顶在他头部,随后锁住他的脖颈,方才还昏迷的人睁开眼,翻身将他压在身下。
“别动。”
金恩施大口喘/气,药效还在,他能将徐爱幼压制住已经费尽所有力气了,眼尾那一片全是粉的,薄肌渗出汗水来,越发性/感。
但他高估了徐爱幼的廉耻之心,对方闷闷地笑起来的时候才意识到不对劲,眼睛猛地瞪大了,惊慌地叫出声来,“等等,你!呃€€€€”
徐爱幼体温太高了,触感滚烫,烫得金恩施蹙起眉头,偏偏大腿被他按住,怎么也移不开。
疯子,疯子!怎么有人会这样?!
金恩施以为自己已经足够了解这些有钱人,即使暴躁如朴今延他也能驯服,唯独徐爱幼,这个只有一面之缘的人,居然让他失控成这样。
失算了……要是放在平时,根本不可能发生这种情况。
金恩施闭了闭眼,不上不下的感觉让他难得被逼得有些崩溃,“……松开!你是疯狗吗?!”
徐爱幼现在没法说话,眼睛往上看,满脸痴狂与得意。
半晌,金恩施体力透支倒回床面,大汗淋漓,手臂搭在脸上不想看见令他失控的一幕。
徐爱幼想亲他嘴角,被金恩施嫌弃地躲开:“不准亲。”
“娇气。”徐爱幼倒没生气,亲了口脸颊便起身去了浴室漱口,顺带做好准备。
回来的时候满身水汽,眉眼锋利,势在必得。
“夜还长,我们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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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先到先得家人们[狗头][狗头]
第31章 修罗场(一)
这是第二次, 金恩施真切意识到,Alpha真的不适合被*。
比起Omega天生的优势,Alpha就显得干且涩, 这点倒符合现实世界。但徐爱幼好像感受不到痛似的, 一面执着地问他,完全不顾撕/裂般的伤害,“这样弄,你会舒服吗?”
一面又居高临下地, 俯身与他接吻,湿/热的吻一个接一个落在脸上,然后虔诚地往下游移。
柔软的地方被徐爱幼抓住,浸满了汗水的胸肌越发白亮,随着呼吸起伏。完完全全被包裹住,令人头皮发麻。
“呼……”金恩施微微张开被咬得红/肿的唇,呼出一口热气, 手指陷入徐爱幼柔顺的发丝中, 指节屈起, 手背凸起青筋。
金恩施现在很舒服。即使没有听到回应,徐爱幼却清晰地认知到, 他正带给Alpha独一无二的体验。
但下一秒, 头皮被拽紧了,徐爱幼不得不顺着那股力道从Alpha身前抬头,牙齿却不肯松,于是柔软被迫变形。
“……”金恩施怀疑他是狗变的,都这样了还不松口,轻呼一声,抬手毫不犹豫甩他一巴掌, “收起你的牙齿!”
那一巴掌没收着力气,结结实实的,徐爱幼脸颊上迅速浮现出鲜红的巴掌印。
没成想徐爱幼却因此更加兴奋,瞳孔剧烈扩大,身体最先给出反应……烫得金恩施小腹紧缩,几乎痉挛着,仰起头“呃”了一声,瞬间又脱力落回去。
“手痛不痛?”徐爱幼眼神满含痴迷,捉住金恩施的手,贴上自己脸颊,长发汗津津的垂落在金恩施胸前,发尾蹭过,近乎挑/逗,于是身下的人轻微颤抖,“还要打吗,还是我自己来?”
徐爱幼想的很开,没半点被下了面子的愤怒。在床上扇巴掌分明是调/情好吧?
“……滚。”
金恩施感觉自己像是才从水里捞起来,到处都是水淋淋的,眼睛蒙了一层雾气,半天才缓过神来骂他一句。
“不滚,滚了你还怎么爽。”徐爱幼无赖地吻了吻他的手心,手掌慢慢摸上他的小腿,似是想到什么,嘴角弧度越来越上扬,“继续?”
金恩施喘了口气,刚要拒绝,对方带笑的语气响起来,“宝贝儿,这才多久,你不会不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