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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争日上 第46章

当然是做错了尺寸,但到底是设计师做错了还是段忱林下意识提供了错的尺寸,他没有问,毕竟答案显而易见。

总不能是设计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不小心做成了陈时津的尺寸吧。

宴席正式开始,段家和邵家请了许多大热明星,一一上台表演,流光溢彩,歌舞升平。

按照安排,他们要回到房间换一套更为隆重的大红礼服,段忱林脸色很凝重,他蹙着眉,道:“抱歉,邵惜,别生气。”

邵惜把小黑抱在怀里,一下下地摸着顺滑的毛,动作缓慢而稳定,他说:“我没生气。”

段忱林顿了下,侧过头,认真承诺:“我会重新补一个对的给你。”

“不用。”邵惜说,“不补也没关系。”

皮鞋踏在反光的地砖上,发出清晰的回响,段忱林沉沉地盯着邵惜,那目光似乎是想穿透邵惜平静的外表,窥探内里真实的波澜。好半晌,他才自嘲地扯了扯嘴角,没有回应。

两人的礼服早已被精心熨烫好,悬挂在休息室里。

邵惜那套格外重工,结构繁复,没法靠自己一个人穿好。

造型师正在给段忱林整理发型,段忱林对镜子里邵惜说:“过来,我帮你弄。”

邵惜顺从地走过去,转过身,背对段忱林。

段忱林熟练地将扣子系好,从尾椎一颗颗到后颈,有人在,他没法做太亲密的行为,只能顺着手臂往下,将邵惜的手包进自己手心里。

他低下头,再一次道:“不要生气,邵惜。”

邵惜挣脱开段忱林的手,不知道为什么,段忱林嘴上让他别生气,但总觉得希望他生气一样,抖m吧,他因这个联想还好笑地笑了一下。

段忱林手指蜷起,沉默地看着邵惜的笑容。

房门被敲响,段母出现在门口,催促道:“好了吗?要去敬酒了。”

邵惜点了下头,率先往外走。

段忱林下颌线紧绷,只能跟上。

宴会厅内,觥筹交错,一眼望去,足足有上百桌。

两家联姻,排场极大,所有酒水自然是顶尖的,这也意味度数不低、后劲十足。

饶是邵惜自诩海量,面对这一桌桌敬下去的车轮战,都觉得自己坚持不到最后,更何况段忱林这个酒量不好的。

为此,两家早有准备,一支由能喝会道的亲友组成的队伍严阵以待,计划在关键时刻挺身而出,负责挡酒代酒。

可邵惜像是气氛到了上头了,结婚了高兴,又像是被某种无形情绪驱动,每每举杯,都是一饮而尽。

姿态洒脱,引得长辈一一叫好。

邵惜便弯着眼睛笑,大大方方的,他一向很讨人欢心。

本来洋酒就不能喝急喝快,不然只会加速醉,一开始还不会发觉,一到那个临界点,就会一下子懵掉。

很快就敬到了陈家那桌,要是以往,邵惜少不了要到陈时津面前逗弄犯贱几句,可今天,他却看都没看陈时津,只微笑着同其他长辈寒暄,然后再次干脆地仰头一灌。

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灼烧着胃壁,众人簇拥着新人移步到下一桌,邵惜余光一瞥,陈时津拉住了段忱林,说了点什么。

段忱林侧耳倾听,点了点头。

邵惜笑得更开了,肚子却有点难受,想吐。

一连喝了十几桌,酒精慢慢麻痹了神经,段忱林在盯着邵惜的手发了一会呆、又惊醒之后,猛然察觉自己的思绪已经涣散了,他不动声色地朝身后打了个手势。

挡酒的人一惊,仔细打量了下段忱林,完全没发现他的异常,既不上脸也不踉跄,说话还很有条理。

刚好喝到朋友一桌,大家彼此熟稔,都是年轻人,气氛瞬间热烈起来。

段忱林偏头看向身旁的邵惜,耳朵和脖颈已然闷红一片,眼神也开始飘忽,他拉一下邵惜的手,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提醒:“喝慢点。”

不料邵惜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毫不犹豫地甩开了他的手。

这明显的拒绝落在周围朋友眼中,立刻引来一阵哄闹:“邵惜都还能战呢?段忱林你怎么先怂了!打他!”“就是!这才哪到哪,可不能认输啊!赢过邵惜!”

这帮人都知道两人从小斗到大,这不,连激将法都是打来打去、谁输谁赢的。

起哄声如同导火索,彻底点燃了段忱林被拒绝了一天的压抑,他薄唇微抿,不再多言,淡淡地拿起酒杯,朝前伸了一下,也一饮而尽。

虽然后续亲友团尽力周旋,挡下了大部分酒,但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这两人各有各的醉。

盛大的宴席总要散场,宾客陆续离去,一片狼籍中,陈时津面露担忧,走了过来。

邵母说:“没事,时津你先走,我们还要善后,他俩醉成这样,晚点我们直接让人送他们到楼上的套房休息,省得来回折腾了。”

陈时津知道自己留到最后确实不合时宜,他只是朋友,并非至亲,他点了点头,道:“辛苦叔叔阿姨了。”

当意识艰难地从深渊上浮,最终突破海面时,邵惜首先感受到的是头顶陌生水晶吊灯的光,天花板上繁复的花纹冰冷地切割着他的视线。

他静静地仰躺在床上,直到不远处传来的声响将他惊扰。

他慢吞吞地把头侧过去,透过朦胧的世界,看到段忱林从水汽中走出,头发乱七八糟地滴着水,浴袍松垮地系着,打了一个很乱的死结。

邵惜移开目光,不愿再看,只撑着手臂坐起身,剧烈的眩晕让他不得不低头在床边缓一会,才勉强站起来,脚步有些虚浮地朝门口走去。

他一点不想在有段忱林的房间里待着。

他……讨厌段忱林。

自顾自地走到一半,一股巨大的力猝不及防地将他拽回,他踉跄着回头,撞进段忱林深不见底的眼睛里。

段忱林正一眨不眨地盯着他,声音低沉得像压紧的弦,“所以,这就是你思考了一个星期思考出来的答案吗?”

什么思考,什么答案,邵惜的大脑被酒精浸泡得一片混乱,压根无法理解这突如其来的质问,但面对段忱林,气势上不能输,他漫不经心地笑下,顺着对方的话应道:“是,如何?”

“为什么?”段忱林平静地问,“是因为还喜欢陈时津吗?”

……陈时津?他也不要喜欢了。

他现在谁都不喜欢,谁都不要喜欢了!

见他不说话,段忱林像是得到了确认,了然地点了点头,眼神彻底冷下去。

邵惜被他眼里的攻击性刺到,反唇相讥:“你不也是吗?有什么好来质问我的?”

“我为什么不能问?”段忱林面无表情,“那我们前阵子算什么?”

什么什么,邵惜脑子嗡嗡作响,重得像往里面塞了一块铁,他不理解段忱林的话,只被段忱林冷硬的语气激起火气,“关你什么事?!”

不要再来问他了!很烦!他不知道!

段忱林顶了下牙尖,像是听到了很好笑的话,一字一顿地重复:“关我什么事?”

两个不清醒的人吵架,就会话赶话,以往所有的争执与旧怨都成了此刻的利刃,邵惜口不择言道:“是啊!我什么都得告诉你吗?四年前你出国,不也没和我说吗?”

段忱林嗤笑一声:“反正你也不会来不是吗?我说不说有什么关系呢?”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邵惜忽然就冷静了下来。

房间诡异地变得安静,沉默得让人觉得不对劲。

按照以往的经验,如果他和段忱林吵得面红耳赤,越来越激烈,那么一般是小事,但只要某一刻急转直下,变得异常,变得凝滞,那往往难以简单收场。

果然,段忱林往前一步,逼视着邵惜,问:“那我们还要做朋友吗?”

朋友。

邵惜眼睛一眨。

那我们还有必要做朋友吗?段忱林挑衅的话落入邵惜的耳朵里。

段忱林竟然要拿朋友关系来威胁他吗?那段忱林和随随便便就将“不要做朋友了”说出口的陈时津有什么区别?

是你们两个先背叛了我。

喝醉了的邵惜都知道自己以后一定会后悔,可见接下来的话有多重。但此刻酒精和火气上涌,让他悲痛欲绝,冲动得难以自抑,他决绝地说:“……那就不要做了吧!”

他再待不下去了,猛地拧过头,快步走向门口,手指终于握上了那冰冷的门把手€€€€€€

然而不等他将门拉开,他的手腕再次被用力钳住,那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骨头,疼得他叫了一声。

“你他妈给我放手!”邵惜怒喊,挣扎着,“段忱林!”

段忱林置若罔闻。

邵惜被拉着,走得太快,膝盖一软,磕到了地板,又被扯起来,跌跌撞撞,天旋地转。

段忱林将他甩到了床上。

第41章 我喜欢你

酒店的床软,砸上去不痛,就是晕,晕得邵惜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他刚要撑起手臂,阴影就笼罩了下来。

他对上段忱林居高临下的眼神。

下一秒,他眼睁睁地看着段忱林压下来,狠狠吻住他。

嘴上的触感又湿又烫,力道大得吮破了他的唇,邵惜睁着眼睛,整个人都懵了,张着嘴巴被人吸了几分钟舌头后,才如梦惊醒般,一拳挥上了段忱林的脸。

段忱林被打得偏过头去,额发遮住眼睛,唇角立刻就裂了。

“疯子!”邵惜气得浑身发抖,声音都在打颤,“你给我滚……唔!”

可惜这个插曲只给邵惜争取了一秒的空隙,很快,段忱林用更大的力道压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酒气,分不清是谁身上的,邵惜情绪激动,呼吸急促,嘴巴被堵着,缺氧让眼前泛起雪花,窒息感蜂拥而至。

他疯狂地锤打着对方的胸膛,手腕却被轻易钳制按进床单,他又用脚去踢去踹,直到腿也被控制住。

只剩下牙齿还能作为武器,邵惜气疯了,不管不顾地咬上去,恨得几乎要将肉咬下来,一股血腥味弥漫开在唇舌之间。

繁复的红褂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脱掉,当什么东西崩到他侧脸时,邵惜才后知后觉,那是被暴力扯开崩飞的衬衫纽扣。

……段忱林是又要用这种方法来羞辱他吗?

好啊,那就看是谁羞辱谁!

愤怒在酒精中发酵,邵惜也学着段忱林,猛地扯开对方的浴袍,对着裸露的肩头就是一口。

要是平日的段忱林肯定会面无表情地承受,可现在被醉意侵蚀的男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吃痛的松懈间,腹部遭到膝击的重创,天旋地转间,两人的位置对换。

邵惜也要用言语来侮辱段忱林,他笑道:“行啊,说不定我操一下你,我就消气了呢?”

喝醉的他只顾着此刻泄愤,万万没想落败的后果。

眼前的世界在转,但段忱林能清晰地看到邵惜狂妄地跨在他身上,那张漂亮的脸旁戴着他送的血红耳骨钉,耀眼得惊人。

手掌突然扣住他的后腰,邵惜一顿,见段忱林要起身,便用全身的力气加重量,抵住段忱林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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