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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现在……怎么不骑?”俞盼追问,眼泪还挂在睫毛上,执拗得像在要一个沈砚舟很喜欢他送的车的证明。
沈砚舟叹了口气,拿小醉鬼没办法,“我骑了,你怎么办?你现在这样,在后面能坐得稳吗?抓得牢吗?哥怕摔着你。”
“我力气,很大的。”俞盼不服气地说,还展示了一下自己的弘二头肌。
沈砚舟被他逗笑,“好,我们力气很大的盼盼,那我们就骑车回去。”
他当然没让醉醺醺的俞盼坐后座,而是让他侧坐在自行车前那根大铁杠上,用胸膛和手臂为他圈出一个相对安全的空间。
俞盼是第一次坐车杠,即使是醉了也感到新奇,暂时忘了哭。
他整个人靠在沈砚舟的怀里,后背是沈砚舟结实的胳膊。
俞盼一只手圈住沈砚舟的腰,另一只手则握住车把。
“坐稳了?要走了。”沈砚舟一只脚撑地,低头凑在俞盼耳边问。
“嗯嗯……”俞盼迷迷糊糊地点了两下头,抱着沈砚舟腰的那只手紧了紧。
沈砚舟用力一踏脚踏,自行车便缓缓往前走,晚风迎面吹来,吹散了少许酒气,也吹得俞盼的头发轻轻飘动。
俞盼安静下来,感受着这种奇特的,被完全包裹着的骑行方式,偶尔发出一点无意义的哼唧声。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小镇的街道早都没什么行人,店铺也关了大半。
摇摇晃晃地骑着,总算回到了书铺楼下,书铺早就关门了,老太太也睡得早,二楼窗户漆黑一片。
沈砚舟先把俞盼从横杠上抱下来,带他从侧边的门进屋,让他在楼梯口坐着:“盼盼,在这儿等着,哥去把车推进来。”
俞盼含糊地“唔”了一声,靠着墙,眼睛都快闭上了。
沈砚舟麻利地把自行车推进天井里靠墙放好,半扶半抱地把俞盼弄上楼。
俞盼第一次喝酒,对酒精毫无抵抗力,再加上刚才在路上吹了风,这会儿酒劲似乎更上头了。
他几乎是完全倚在沈砚舟身上,被带着往上走,嘴里反复嘟囔着“哥”,偶尔还冒出两声“沈砚舟”。
进了他们的小房间,沈砚舟把俞盼放在床沿坐着,给他脱掉鞋袜和衣服裤子时,俞盼配合地抬手抬脚,乖得不像话。
沈砚舟用热毛巾给他擦脸,擦脖子和手臂时,他也只是舒服地哼哼两声,像只被顺毛顺舒服的猫。
等沈砚舟好不容易给他套上睡衣,正准备让他躺下时,俞盼眉头突然紧紧皱起,脸色也变得苍白。
他猛地捂住嘴,发出一阵难受的干呕。
沈砚舟心道不好,赶紧把装热水的脸盆端到他面前,俞盼就“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吐完后,俞盼像是浑身脱了力,额头上冒出虚汗,眼角还挂着泪。
沈砚舟迅速清理干净,又接水过来给俞盼漱了口后才让他躺下。
俞盼几乎是一沾到枕头就睡沉了,沈砚舟守了他一会儿,确认他不再难受,才简单收拾了一下自己,才上床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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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盼是在一阵钝痛中醒来的,脑袋像被小锤子一下下敲着,又沉又胀,喉咙也干。
他难受地哼唧了一声,眼皮掀开一条缝。森*晚*整*理
“醒了?”
身旁传来沈砚舟的声音,俞盼转过头,看到沈砚舟正侧躺看着他,眼神清明,显然早就醒了。
“哥…”俞盼声音沙哑得厉害,他皱起眉,不自觉地撒娇:“头好痛……难受。”
“喝醉了当然难受。”沈砚舟伸手按上他的太阳穴,轻轻地揉着,“以后还喝不喝酒?”
“喝酒?”俞盼茫然地眨了眨眼,“我…喝酒了?”
“嗯,把我的白酒当水喝了一大口。”沈砚舟语气里带着无奈,揉按太阳穴的手指慢慢滑到他耳后,继续轻柔地按着,“然后就变成了一只又哭又闹的小醉鬼。”
俞盼脸瞬间红了,“我,我闹什么了?”
他只依稀记得一些零碎的片段,好像有自行车……
“我好像,记得,坐在车杠上了?”俞盼不确定地说。
沈砚舟揉着他耳后的手顿了顿,有些意外,“这个倒记得。”
“真的啊?”俞盼眼睛微微睁大,忘了头疼,“我真的,那样坐车,回来的?”
俞盼仰着脸看向沈砚舟,因为宿醉,眼底还蒙着一层水汽,看起来格外柔软。
沈砚舟低头看着他,目光落在俞盼近在眼前,红粉的唇瓣上。
他没有立刻回答关于自行车的问题,而是问:“还很难受吗?”
俞盼诚实地点头,“嗯,头还晕。”
沈砚舟手臂环过他,将他更紧地揽入怀里。两人的身体隔着薄薄的睡衣,能清晰感觉到彼此的体温。
“哥帮你缓缓……”沈砚舟的声音几乎成了气音,他低下头,吻住了俞盼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薄荷味儿的吻。
俞盼乖顺地承受着这个吻,宿醉带来的晕眩感似乎在这个亲吻里变得模糊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安心感。
吻逐渐加深,变得缠绵。沈砚舟的呼吸不知不觉间也粗重了几分,按在俞盼脑后的手也微微收紧。
迷迷糊糊中,俞盼感觉有什么东西变了。
虽然他被吻得有些缺氧,脑子也晕,但好奇心依旧被着熟悉又陌生的触感勾了起来。
趁着沈砚舟让他呼吸的间隙,手偷摸往下€€€€
!俞盼还没来得及动,就被沈砚舟攥住了手。
俞盼吓了一条,不解地看着沈砚舟。
沈砚舟的呼吸依然很重,眼底翻滚着浓重的鱼丸。他握着俞盼的手腕,将他的手拉开了,然后深吸一口气,把脸埋进俞盼的颈窝里,平复着过于急促的呼吸和身体的躁动。
“……不舒服,别乱摸。”沈砚舟声音沙哑得厉害,滚烫的呼吸喷在俞盼敏感的颈侧皮肤上,瞬间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俞盼似乎有点明白了,但他乖乖的没有再动,只是小声问:“哥,你也,不舒服吗?”
沈砚舟在他颈窝里低低地笑了一声,“嗯,有点,一会儿就好。”
沈砚舟又抱了俞盼好一会儿,才抬起头,眼底的清誉已经褪去大半。
他抬手刮了下俞盼的鼻尖,岔开话题:“不是记得坐车杠子?某个小醉鬼死活不肯放下自行车,非要一起带回来,还委屈巴巴地哭,说我不喜欢他送的车,最后只好那样载他回来了。”
俞盼的注意力果然被转移了,脸一下子红透,这回轮到他把脸埋进沈砚舟颈窝,发出懊恼的呜咽声:“好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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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来求收藏了……各位看官,星星点点[可怜]
第33章
沈砚舟低笑, 把人捞出来,“好了,昨晚天黑,没人瞧见。”
“真的?”俞盼抬起头确认。
“真的。”沈砚舟语气肯定, 下床倒了杯温水递到他嘴边, “喝点水,会舒服些。”
俞盼慢慢坐起来, 用手腕撑着床, 就着沈砚舟的手,小口小口地喝了大半杯水,胃里果然好受了很多。
但那段坐在车杠上的记忆也越来越清晰, 他抿了抿唇, 小声嘀咕:“那样坐着…好像,也挺好玩的。”
沈砚舟闻言眉头微挑,看了眼俞盼还泛着红晕的脸,“头还疼么?能不能起来?”
“嗯?”俞盼一时没反应过来, 眨了眨眼, “不太疼了, 起来干嘛?”
“不是说那样好玩儿?”沈砚舟伸手捏捏他的脸,“再带你玩一次。”
“啊?现…现在吗?”俞盼怔住了。
“嗯, 早上空气好, 顺道透透气。”沈砚舟说着,起身换衣服,“看看风景, 说不准脑袋也好受些。”
俞盼被他的话勾起了兴致,点头应道:“嗯!”
洗漱后,沈砚舟跟正在楼下生火煮粥的老太太打了声招呼, 说带俞盼出去逛逛。
老太太笑眯眯地应了,叮嘱他们早点回来吃早饭。
还是那辆二八大杠,虽然是二手的,但质量扎实。去年涨水泡了两天,又闲置一年。
他们去澜洲前,沈砚舟只是给它简单清洗一遍,上了点油。这次回来,车子也没见哪里生锈,只是开着吱呀响。
他们没在镇上人多的地方骑,沈砚舟载着俞盼出了小镇,沿着白溪鞭炮厂那条泥山路往里走。
路上偶尔碰上几个挑着菜筐去镇上卖的老人家。
山里空气清新凉爽,确实让俞盼的脑袋舒服了不少。
他们到了一座缓坡底下,沈砚舟刹住车,支好,看向俞盼,拍了拍那根车前杠:“来。”
俞盼看着那根细长的铁杠,又看看沈砚舟,到底是抵不住诱惑。
沈砚舟抚着他的腰,帮他侧身坐了上去。
铁杠有点硌人,但能忍受,俞盼正想着,沈砚舟的手臂就从身后环了过来,握住车把。
“坐稳了?”
沈砚舟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俞盼应了声“嗯”。
他一只手抱住沈砚舟的腰,另一只手也搭在了车把上,这个姿势,和昨晚模糊记忆里的片段重合了。
沈砚舟脚下一蹬,自行车便沿着山路向前滑去。
速度不快,俞盼微微眯起眼,感受着身体随着车辆摇晃,后背抵着的是沈砚舟坚实的手臂,侧边是他温热的胸膛。
视野也因为坐在前面而异常开阔,路边的野花野草,远处起伏如画的山峦都一览无遗。
和昨晚醉酒时的迷迷糊糊的感觉完全不同,此刻他是清醒的,全身心地体验着这种新奇又亲密的骑行体验里。
“好玩吗?”沈砚舟的声音带着笑意,混着风声送入俞盼耳中。
俞盼用力点头,发梢蹭到了沈砚舟的下巴,“好…好玩!”
沈砚舟笑了声,没再多说,蹬着车,载着身前的人,慢悠悠爬上一段小土坡,又沿着另一条路滑下去。
俞盼放松地靠在沈砚舟的怀里,看着不断延伸的小路,心神渐渐放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