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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哑巴竹马当老婆养后 第26章

写完有点不好意思,但是他们好久没有亲过了。

沈砚舟愣了一下,随即笑了,抬手托住俞盼的后颈,倾身靠近。

俞盼的嘴唇很软,还带着点眼泪的淡咸味儿。

俞盼被亲得稍微往后退了些,很快又往前凑了凑,睫毛垂着,很乖地配合着。

亲了许久,两人分开时,嘴角还牵着一丝极淡的痕迹。

俞盼的脸一下红了,抿着嘴把头埋回沈砚舟颈窝,侧脸贴着对方的皮肤蹭了蹭,像是想把那点痕迹蹭掉。

沈砚舟被他这小动作逗得笑出声,连带着怀里的人也跟着晃。

俞盼以为他在笑自己,抬手想推开他,手腕却被沈砚舟按住。沈砚舟没说话,只是揉了揉他的手腕,动作里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抱着俞盼躺下,把人圈在怀里。

俞盼睁着眼,目光落在沈砚舟的嘴唇上,试图从那细微的动作里辨出些什么。

沈砚舟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的嘴巴,嘴唇动了动,动作放得很慢。

俞盼眨了眨眼,没能完全看懂,却能从对方柔和的眼神里品出应该是句好话。

沈砚舟无奈又宠溺地笑了,低头又亲了亲他的额头,“睡吧,明天还要检查。”

这次俞盼看懂了“睡吧”两个字。

他闭上眼睛,靠在沈砚舟怀里,感受着沈砚舟心脏的跳动,慢慢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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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没做!只是亲个嘴!恋人之间亲个嘴怎么了!别锁我了!

第22章

排除各类病因的检查过程繁琐而磨人。

血检和颞骨CT报告出来的那天, 张敬林坐在诊室里,将几张报告单反复看了几遍。

他抬头看了眼安静坐在一旁的俞盼,笔尖在本子上顿了顿,“再去拍个头颅ct, 做个脑电图和喉镜检查吧。”

“好。”沈砚舟没有任何犹豫, 接过单子便牵着俞盼下楼排队,缴费。

一系列检查做完, 拿到最后一份脑电图报告时, 已经是两天后。

这两天里,俞盼跟着沈砚舟在医院各个科室辗转。纵然拍ct时很害怕自己待在一处,做喉镜时被探入的管子呛得眼泪直流, 却也始终没闹过一次脾气。

所有结果出齐, 沈砚舟拿着一沓报告,带俞盼再次走进张敬林的诊室。

张敬林接过报告,一张一张仔细翻阅,眉头时而紧蹙时而舒展, 最终他将所有单子理齐, 放下。

“从检查结果来看, 他的耳朵结构完好,脑部没有损伤, 声带功能也正常。”

张敬林身体微微往前倾, 目光温和地看向沈砚舟:“所有生理性病因都排除了,这种情况下,临床上首先考虑的是心理因素引发的功能性障碍。”

“心理因素?”沈砚舟追问, 手无意识地握紧了俞盼的手。

“是,可以理解为一种在遭遇强烈心理冲击后的自我保护机制。”张敬林解释道,“当外界的刺激超过心理能承受的极限, 大脑可能会主动关闭部分功能。”

“比如听觉和语言,避免再接受到更深的伤害。这就像身体在受到重创时会陷入休克一样,是一种本能的防护反应。”

“那该怎么治?需要吃药吗?”沈砚舟急切地往前倾身。

“药物只能起到辅助安抚的作用,解决不了根本问题。”张敬林说着,拿起笔在转诊单上写下几行字。

“我建议你们再去神经科找李主任做一次全面的评估,如果确定是心因性问题,他们科有合作的医生,能做系统的心理疏导。”

见沈砚舟神色凝重,张敬林又宽慰道:“别担心,能查出原因就是好事,功能都是好的,就意味着只要源头解决了,恢复的希望非常大。”

沈砚舟收好转诊单,连声道谢,紧紧牵着俞盼前往神经科。

神经科候诊的人不多,很快便轮到他们。

李主任年约五十,头发花白,戴着一副圆框眼镜,说话声音温和缓慢。

他没有先看报告,而是让俞盼坐在对面,笑着轻声问:“最近晚上睡得好吗?会不会经常做噩梦?”

俞盼下意识地看向沈砚舟,沈砚舟立刻用手语将问题转达给他,俞盼摇了摇头。

李主任点点头,这才拿起那沓报告仔细翻阅。期间不时询问俞盼两次耳聋发作时的细节。

关于第一次耳聋,因时隔两年且当时遭遇沈叔沈婶去世的巨变,俞盼的记忆早已模糊不清。

第二次因为时间近则还记得,他当时以为沈砚舟出事了,很着急。

“他的失语是突然出现的,还是逐渐加重?”

“他说他有记忆以来,就不会说话。”沈砚舟代答。

“平时完全发不出任何声音吗?”

“偶尔……在哭得厉害的时候会有一点哽咽似的抽气声,但不成调。”沈砚舟皱着眉回想,“有时候也能哼哼两声。”

“那笑呢?会有声音吗?”

沈砚舟摇了摇头。

详尽地问询后,李主任放下报告,“从检查报告来看,可以确定不是器质性病变,也符合‘严重心理应激引发的转换性障碍’,也就是我们常说的癔症性表现。”

“我们科可以为他进行一些放松训练和生物反馈治疗,但更深入、系统的心理疏导,”他看向沈砚舟,态度坦诚,“需要由精神科的大夫来进行。”

察觉到沈砚舟瞬间的紧绷,李主任温和地补充,“别误会,这不是说他得了所谓的精神病,精神科也看各种情绪问题、心理障碍。那边的大夫更有经验,能通过谈话慢慢引导,帮他找到心结,把压抑的情绪疏导出来。”

“那…我们应该去哪里看?”沈砚舟问出了最实际的问题。

李主任拿起笔,在一张处方笺背面写下一个名字,递给沈砚舟:“我们医院的精神科就可以,我建议你们可以去挂王红娟大夫的号,她是科里的副主任医师,对治这类心病很有办法。”

他将纸条推过去,“她的门诊时间是每周二和周四上午,你们需要自己去一楼挂号处挂她的号,就说是我们神经科建议的,找王主任做森*晚*整*理心理咨询。”

沈砚舟接过这张轻飘飘的纸,小心折好放进口袋。他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身旁正不安拽着他衣角的俞盼,郑重地点头,“我们记住了,谢谢主任。”

只要能治好俞盼,他愿意尝试任何方法。

李主任人很好,知道他们不是本地人后跟他们说了很多,心理疏导是有疗程的,让他们先找个地方落脚,还跟他们说了城郊有短租的房子。

等他们从医院出来接近下午三点了。

“大夫都说什么了?”俞盼比划。

沈砚舟扯着嘴角笑了笑,比划:“检查结果都是好的,等过几天咱们再来挂个号。”

“怎么还要啊。”俞盼皱着眉,“我不想看病了。”

“得看。”沈砚舟抬手揉了揉他的头发,“哥陪着你。”

俞盼看着他,不情愿地点头。

吃饭还是去第一天那家家常菜馆。沈砚舟不是没带俞盼去别的馆子,只是不知道是卫生不过关还是俞盼肠胃的问题,吃一次俞盼肚子就疼一次。

老板娘早眼熟他们了,这会儿人少,把菜端上来后就跟他们唠嗑。

沈砚舟正好借着机会问她附近有没有什么房子出租。

也是巧,一听他们要租房,老板娘便说:“正好我家二楼打算租出去,要不要来看看房?”

“行。”沈砚舟点头,等俞盼吃饱,两人跟着老板娘去了巷子里的砖楼。

小楼不大,有个小院,院子左手边就是上二楼的楼梯,二楼就一个单间和小阳台,厨厕公用,阳台有自来水管,角落里还有上一任租户搭的洗澡棚子。

离医院不过十分钟的路程,正合沈砚舟心意。

老板娘看他们兄弟俩不容易,没多要价,二十八一月,水电另算,收十天押金。

沈砚舟应下,直接就付了钱。

老板娘见他这么爽快,乐得不行,“时间从后天算,你们可以今天搬,明天搬也行。”

俞盼跟在旁边迷迷糊糊的,直到看着沈砚舟拿起扫把打扫,才反应过来,怎么突然就租到房子了……?

简单把房子打扫一遍,走之前打开窗透气,第二天一早,他们便退了旅社的房拎着行李过来了。

说是厨厕共用,为了方便,沈砚舟还是去买了个小的蜂窝煤炉和水壶。

毕竟他们阳台上就有洗澡棚,自来水管,用公用的厕所洗澡,多少还是不方便,但更多的是不习惯。

关上门,这间简陋的小房间,成为了他们在澜洲的“家”。

沈砚舟趁着天晴,把床板搬出去晒,又烧热水烫席子,俞盼坐在桌边,打开木匣子开始数钱。

看着之前合不上盖子的木匣子,现在盖子能够轻松地合上,就算沈砚舟说了不准为钱难过,俞盼心里还是发堵的。

没等他难受多久,沈砚舟就洗好席子进来了,见俞盼又盯着钱匣子发愣,伸手弹了弹他的额头。

俞盼抬头瞪他。

沈砚舟把桌上的钱匣子拨到一边,比划:“以后我管钱。”

俞盼皱眉,手都要比出花了:“不行!你花钱一点儿都不经脑子!昨天买枣子,明明七毛钱一斤的就很好吃了,你非要买一块二一斤的!”

“七毛钱一斤的是放了多久的了?你忘了这几天肚子疼?”沈砚舟也比划,“没乱花。”

“那也不行!”俞盼拍桌子站起来,眼神较真,“你自己说过让我管钱的!”

沈砚舟看着他鼓着腮帮子的模样,又气又笑,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颊,“这次不一样,大夫说了,心理疏导要长期来,你一看见钱少难受,晚上睡不着,哪有精神配合治疗?”

见俞盼抿着嘴不理他,沈砚舟又放软态度,比划:“就暂时让我管,等你耳朵好了,再把钱匣子还你,行不行?”

俞盼盯着他的手势,又看了看桌上的木匣子,手指又开始抠。

他知道沈砚舟是为自己好,可沈砚舟啥样的俞盼也知道,肯定买什么都给他买好的,有一块可以给他花一块这种。

让沈砚舟管钱,他真的很担心。就这么纠结地想了很久,俞盼难得自己开窍了€€€€

要是自己总为钱难受,拖慢治疗,那岂不是更费钱了?

权蘅一番后,俞盼终于点头,比划:“那你得每天都得记账,花多少钱,都要记下来,等我好了,我要看的。”

“好,都听你的。”沈砚舟笑着把俞盼拉过来抱着,在他手心上写:“我们去楼下买米和鸡蛋,晚上煮鸡蛋粥吃。”

沈砚舟还是最了解俞盼的,在吃的面前,很多事俞盼都能抛到脑后。

果然,俞盼立马点头,比划:“还要买小葱!”

鸡蛋粥撒上小葱最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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