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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日时间很快过去,天擦黑后,姬怀烛踏着夜色进了宫。
“臣姬怀烛,求见陛下。”
“进来。”
这是姬怀烛半个月来第一次见他,心脏怦怦乱跳,眉眼间也染上了喜色。
他在殿中跪下:“臣姬怀烛,参见陛下。”
“起来吧。”
“谢陛下。”
姬怀烛起身望着上方,目光仔细地从帝王身上扫过。
而后他便发现了细微的异样。
帝王怀中鼓起了一小团,似乎正藏着什么。
眉眼间的喜色消散些许,他声音晦涩:“陛下,臣收到了陛下的诏书,在路上卜了一卦。”
“卦象显示,雨水至少还会下两个月。”
“两个月?”
时间太长了,元钰卿怕那些豆腐渣工程根本撑不了这么长时间。
他蹙起眉头,思索着该怎么办。
“陛下别急。”
看元钰卿皱起眉头,姬怀烛急忙道:“臣卜了第二卦。”
“卦象显示,本次参与春闱的学子中,有一人可以解决此次的水患。”
“哦?”
春闱学子……
若姬怀烛没说错的话,那他那道题目或许加对了。
思及此,他终于能松口气。
现在的他,对姬怀烛的卜算之力还是挺有信心的,毕竟……
想到怀中的蛇蛋,他抿了抿唇,喝了口热茶。
正事说完后,姬怀烛的目光依旧停留在元钰卿脸上,他滚了滚喉咙:“陛下…近日身体还康健吗?”
“康健,劳国师费心了。”
元钰卿客套着,“国师风尘仆仆,一路想必累了,便回国师府吧。”
“臣不累。”姬怀烛摇头。
“……”
“臣、想和陛下说说话。”
姬怀烛想和他说话,元钰卿却没什么好和他说的,他想了想,抬头:“你想说什么?”
姬怀烛看着他,一会后启唇:“陛下,水患解决后,臣还要回去监管祁斯韵么?”
“还是说……臣可以将功补过,自此留在京都?”
他看着元钰卿的眼睛,希望能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个答案。
元钰卿默了片刻:“朕会考虑的,时间不早,国师退下吧。”
帝王下了逐客令,姬怀烛不好再说什么,他拱了拱手:“臣告退。”
回到国师府后,他进了那间密室。
里面依旧挂着那人的画像,他在正中央坐下,拿出占卜的器具。
他始终记得他给皇帝卜的卦象,算算时间,“他”已经存在几个月了。
虽说还未彻底降生,但世间已然有了他的痕迹。
想到这,他闭上双眼,将手至于膝盖打坐。
眼前一片迷雾,和过往数次一样。
可这一次,迷雾竟慢慢散了,注意到这点后,姬怀烛屏住了呼吸,死死盯着。
随着迷雾散去,他好像“看”到了一片紫色。
紫光盛开,姬怀烛被刺得睁不开眼,他半眯着眸,往正中央看去。
那里似乎有个东西,紫光正是它发出来的。
他耐心等着,许久后,紫光散开,他终于看清了那东西是什么€€€€
竟是一颗紫色的蛋。
蛋壳上还晕染了几缕白色。
看着眼前的蛋,姬怀烛不免心生疑惑,他上前几步,来到蛇蛋旁边,垂眸看着它。
白色发丝随风扬起,眉心的朱砂似乎更红了一些,姬怀烛盯了那蛋片刻,弯腰捧起它。
蛋壳入手,温暖的感觉从相触的地方传来,让他轻易感知到了蛇蛋的雀跃情绪。
“你……”
他说了一个字,后又闭上,心中的疑惑不减反增。
为何他会“看”到这个蛇蛋?
还有……
面对这颗蛋时,为何他会下意识心生怜爱?仿佛对方是他的血脉一样。
第102章 掌心流出鲜血
姬怀烛想了一会,迟迟得不出答案,他依旧捧着蛇蛋,站在原地说不出话。
他忽然想起帝王胸前鼓起的一团,按照蛇蛋的大小,塞下它后形状正好符合。
所以说……今日陛下怀中揣着的,就是这颗蛋?
可陛下为何要把蛇蛋揣在身上?这和卦象又有何联系?
数不清的问题萦绕在姬怀烛内心,他微垂着眼,突然间听到了蛋壳破碎的声音。
他下意识看去,只见手心的蛇蛋慢慢碎开了一个洞,小洞越来越大,随着一阵紫光的闪过,姬怀烛手里的东西变重了。
他被紫光刺得睁不开眼,再次睁眼时,看到了一个小娃娃。
紫色发丝拂过他的脸颊,姬怀烛和怀中的娃娃对视,很快发现他眉心的朱砂。
和他一模一样的位置,只是要小上一些。
他动了动唇,正要说话,小崽子突然抱住他的手臂,“二**。”
奶声奶气的声音让姬怀烛愣在原地,他话都说不完整了,“你、你叫我什么?”
小崽子却没再叫,他偏开头,哼了一声。
姬怀烛也没说话,他还沉浸在小娃娃对他的称呼中,无法回神。
时间一点一滴流逝,小崽子在他怀中坐累了,从他臂弯跳下,姬怀烛下意识伸手,“你要去哪?”
紫雾再次飘来,挡住了姬怀烛的视线,让他看不清小崽子的去向。
他的心蓦然一跳,“……别乱走。”
紫雾越来越浓,浓到姬怀烛看不清眼前的一切,他抬了抬手,却只能看到一团雾气。
下一瞬,他眼前一黑,现实的他突然吐出一口鲜血,鲜血喷洒在占卜器具上,随后被器具吸收。
他缓缓睁眼,擦去下唇的血迹。
想到卦象中的那个小娃娃,他的心愈发沉了。
他呢喃了一句什么,可惜没人听清。
另一侧的皇宫。
元钰卿发现蛋上又多了几条细小的裂缝,这意味着离小崽子破壳的时间越来越近。
9999还在审查任务进展,上次他说还剩1%的进度,如今不知情况如何。
但既然9999没有通知他,那便说明最后的1%还没有完成。
也就是说,小崽子大概率要在这个世界破壳了。
他伸手碰了碰蛋壳,忽然想到一个问题:“你破壳后是婴儿大小还是两岁孩童大小?”
他记得最开始见小崽子时,对方还是婴儿大小,可第二次见面,他便长大了,长到了他小腿那般高。
蛇蛋也不知道自己破壳后会是什么样,它摇了摇身体,表明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届时再看吧。”
元钰卿叹声,一切等小崽子出来后再说。
总之,元曦会是他的皇长子,也会是名正言顺的太子。
他又陪蛇蛋说了会话,继而沉沉睡去。
之后五日无事发生,第五日时,即墨宁砚回来了。
他入宫回禀了瑾王一事,表明查到了瑾王装病和豢养私兵的证据。
证据被呈上元钰卿的案前,他快速看着,随即看向即墨宁砚:“丞相此番有功。”
“这都是臣应该做的。”
元钰卿将证据放回案上,轻轻点头:“但这些证据还不足以直接定瑾王的罪,而且…朕不知,丞相是如何得到这些证据的?”
“陛下。”
即墨宁砚攥紧指尖,从怀中掏出一个令牌,令牌上正是一个“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