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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墨宁砚蹙眉,脸色立马沉了下来:“陛下并无子嗣,你到底是谁?可知冒充皇室的罪名?”
面对质疑,小崽子鼓着脸,哼了一声:“你是大笨蛋。”
说完,他转过了身,一副需要人哄的模样。
即墨宁砚则是彻底愣住了,小娃娃叫他什么?
大笨蛋?
即墨宁砚眉头突突地跳,蹙着的眉愈发紧了,他看着小崽子的背影,“你到底是谁?”
“哼。”
小娃娃依旧背对着他,不想理他的模样。
“你……”
即墨宁砚动了动唇,他还想说些什么,眼前的场景突然崩塌,他醒了。
眼前漆黑一片,即墨宁砚愣了几息。
他看着头顶的砖瓦,好一会后才坐起身,坐于榻前,他捏着眉心,着实不知自己为何会做这样的梦。
简直是荒唐。
手腕上的佛珠仿佛在发烫,他伸手,想把佛珠摘下,可终究没能舍得,只能由它去了。
他彻底没了睡意,点了烛火,坐于案前独自对弈。
距离半月禁足还剩五日,五日后,他便能离开丞相府,重返朝堂,见到那个让他心心念念之人。
黑色棋子至于棋盘,他呢喃:“五日,还剩五日。”
扣扣扣。
突然,窗户被一人敲了敲,他回神:“进来。”
“大人。”
一暗卫跪在他下方:“宫里传来的消息,蚩渊偷偷回京被陛下发现,陛下赏了他三十大板。”
“哦?”
即墨宁砚挑眉,神色古井无波,他放下一颗白子:“蚩渊为何回京?”
“据说是为了皇长子一事。”
捏着棋子的手蓦然一紧,即墨宁砚抬头:“皇长子?”
暗卫垂头,将来龙去脉说了一通,继而解释:“大人这十日一直在抄经书,吩咐了不许人打扰,属下便没把此事告知大人。”
“而且据属下观察,皇长子一事实属谣传,属下并未在宫中看到皇长子的踪影,而且宫中已下令将散播谣言的人抓进来了。”
“……”即墨宁砚默声,将棋子扔回棋奁。
许久后,他出声:“知道了,下去吧。”
“此后有关陛下之事,一律及时上报,不得延误。”
“是。”
暗卫离开后,即墨宁砚又想起了梦中那个小娃娃,对方叫他大笨蛋。
他一向不喜欢孩子,更是觉得孩子令人厌烦,可不知为何,他竟觉得那个孩子挺可爱的,即使对方叫他大笨蛋。
他想了一会,片刻后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在这纠结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境。
毕竟都是假的。
他呼出口气,没再纠结,没了下棋的心思,可也没有困意,便一直坐于案前,直到天亮。
禁足的日子有些枯燥,即墨宁砚动了动僵硬的身体,来到书桌前,继续抄写昨日未抄完的经书。
只是他的心却不宁静,抄写出来的经文也不甚满意。
最终,他将宣纸揉成一团,转而画了一幅画。
画中人有着一头青丝,此刻正背对着他,身上的亵衣被水打湿,在水中显得有些透色。
他画得很认真,每一处细节都没有放过,直到彻底画完,他放下毛笔,细细看着。
只剩五日,他再次在心中暗道。
时光流转,转眼间过去三日。
蚩渊在今日被众侍卫“护送”着离开京都,元钰卿听到这个消息后,并无什么反应,只点了点头:“知晓了。”
大半日后,负责护送蚩渊的人回来复命:“陛下,属下已经看着蚩渊将军离京。”
“好,有赏。”
侍卫们离开后,元钰卿垂眸,他怀中依旧揣着那颗蛋,这几日小崽子安分了许多,大多数时候都默默睡觉,没有闹他。
在他批阅完几本奏折后,它醒了,在他怀中动了动。
“醒了?”他垂头。
蛇蛋晃了晃,表示赞同。
元钰卿笑了笑,没有说话,他忽然想起还没有给小崽子起名字,于是抽出一张宣纸,朝怀中道:“朕给你起个名字好不好?”
小崽子兴奋地蹦了蹦,险些从他怀里蹦出来,元钰卿吓了一跳,急忙摁住它:“别蹦。”
对方终于安定下来。
元钰卿无奈:“顽皮。”
第95章 它还活着
“你知不知自己是一颗蛋?掉在地上是会碎的,要是碎了朕可救不了你。”
“也不知和谁学的,如此闹腾。”
他默默将蛋摁得更里,随即拿起朱笔,认真想着小崽子的名字。
将一个个符合心意的字写在纸上,他想得认真,时间渐渐流淌。
不知过去多久,身侧响起萧胜的声音:“陛下。”
他抬眸,揉了揉手腕,“何事?”
“该用膳了。”
“嗯。”
他放下笔,拿起宣纸看了看,却不是很满意。
“陛下,这是?”萧胜上前一步,好奇地盯着宣纸。
“朕打算给它起个名字,正挑选哪个字好。”
“给…这颗蛇蛋起名字吗?”萧胜问。
“嗯。”
元钰卿颔首:“朕想提前准备好,等它破壳便有名字了。”
“蛇蛋是冥蛇一族,它的父亲叫阿冥,陛下打算给它取什么名字?”萧胜好奇。
“还没想好。”
元钰卿将宣纸放于桌面:“时间还长,慢慢来吧,也不急于这一时半刻。”
“哎。”
二人来到桌前,元钰卿看着今日的菜色,都是他比较喜欢的。
近日他的胃口还算不错,饭量也大了一些,萧胜在旁看着,暗暗点头:陛下终于不再是小猫似的胃口了!
伺候着用完膳,萧胜命人将剩余的饭菜撤下,而后跟在元钰卿身后,看着对方在屋内走了几圈消食。
元钰卿在屋内走了几圈,余光看到小太监拿着一个花瓶进来。
花瓶中插着梅花,上面还点缀了几点水珠。
元钰卿动作一怔,蓦然想到了一个身影€€€€月执。
想必此时此刻,他已经回到蓬湖了吧。
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他没说什么,也没再看那梅花一眼。
他惦念了一瞬的月执确实回到了蓬湖,他是在三日前回到的。
此刻他正住在一间木屋,手指拨弄琴弦。
这三日,他都待在这里,没有出去过一次。
“表弟。”
叶泽又来了,他笑道:“表弟不去认识认识族人吗?”
月执没有理他,指尖从琴弦上拂过,继而弹了一个音。
叶泽也并不尴尬,在他对面坐下:“这张琴是你从宫中带出来的,是皇帝陛下赐给你的吗?”
提到那人,月执终于有了反应,他稍稍抬眼,应了一声“嗯。”
“皇帝陛下对你真好,你是他最喜欢的人吧?”叶泽撑着下颌,时刻观察着月执的表情。
“嗯。”
月执再次应声:“陛下对我真的很好。”
“他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
“……”
叶泽沉默一瞬,随后说道:“能和我说说你们的事吗?”
“我发现好多人都喜欢他,他真的有那么好?”
“……”
月执盯着他,许久都没有开口,眼中甚至染上了警惕。